大事和小事

敢峰

只為家庭活著，這是禽獸的私心；只為一個人活著，這是卑鄙；只為自己活著，這是恥辱。

——奧斯特洛夫斯基

什么是大事，什么是小事？

“什么是大事，什么是小事？這是人們經常思考和經常碰到的一個問題，然而，是不是所有的人都已經真正分清了什么是大事，什么是小事，并且在自己的實際生活中把兩者的位置擺的恰當，正確地加以對待呢？答曰：并不盡然。

只要稍加留神觀察，就會發現在我們的日常工作和生活中，往往有一種將小事變大事，將大事當小事的人。他們對于自己的小家庭，日常的生活瑣事，津津樂道，興趣極濃，幾乎把全部腦筋和精力用在這上邊。經常盤算著房間如何布置呀，愛人穿什么衣服好呀，給小孩添件什么玩具呀，百貨商店最近有些什么新產品呀，禮拜六晚上到什么地方去玩，那個舞廳條件好呀，等等。為了這些，他不惜忘寢廢食，絞盡腦汁，尋找“千方百計”，并且“千辛萬苦”忍受疲勞，去四處奔波，在這上邊“寸步不讓”。一旦在這些事情上有不如意之處，就如遭大難，悶悶不樂，坐臥不安，有時候竟至于連續幾天吃不下飯去，抱怨、傷心到極點。相反，他們對于社會主義事業、國家大事和黨所分配給自己的工作，卻感情淡漠，很少關心和鉆研。報紙來了，他只是翻翻大標題而已，甚至速大標題也不翻，但對于廣告和文娛節目欄目，卻從不放過。國際國內不管出了什么大事，他都很少有動于心，如果出幾道時事政策題來測驗他，不是答不出來，就是答的笑話百出。在工作上真是度日如年，還未上班就等打下班鈴，剛過星期天，就盼星期六，你要問他工作中有什么問題，他總是支支吾吾，張口結舌，最多能用幾句“公式話”來敷衍一下。總之，在這些人的腦子里，個人小家庭，生活瑣事占著統治地位，成為他們的“大事”，而黨和人民的事業，革命工作，只占一個很小的地盤，是無足輕重的“小事”。

這種人，在毛澤東時代的青年中，自然只是極小一部分，但是我們切不可以忽視它。理由是，患這種病的人雖少，但這是一種傳染病，不治，它會蔓延起來。更值得注意的是，這種病有其偽裝的一面，什么“熱愛生活呀”，“這是生活小節呀”，人們往往不把它看作一種大病，因此，我們必須來剖析一下這種病，引起眾人的警惕，發動大家自覺地來醫治它。

什么是有意義的生活？

有人說：我們注意生活上的事，這是熱愛生活，你們成天只曉得斗爭，根本不懂得生活，這樣生活有什么意義？這是一種絕大的歪曲。

有各種各樣的生活，有資產階級的生活，有無產階級的生活；有革命者豐富多采的生活，有個人主義只看到自己鼻子尖下的蝸牛式的生活。只有無產階級的生活，革命者的斗爭生活，才是真正有意義的生活。無產階級革命者生活的豐富多采是來自我們的豐富的革命斗爭和生產斗爭。在革命斗爭中固不用說，各種各樣尖銳復雜的斗爭，如暴風雨的海洋一樣，使我們生活的內容無比豐富。就是在生產斗爭中，我們建一個大橋，蓋一個工廠，搞一樣技術革新，里面都充滿著先進和落后的斗爭，充滿了許多先進的動人的事跡，經歷了許多困難和克服了許多困難，里面有我們多少人的辛勤與快樂，有我們多少人的勞動和理想。正是在革命斗爭和生產斗爭中，使我們和集體熔化在一起，不斷地戰勝敵人，不斷地改變著自然面貌，不斷地為人民群眾創造著幸福，同時也不斷地增長著自己的智慧和才能，面對著祖國貧困落后面貌的迅速改變，面對著祖國廣大勞動人民物質文化生活的不斷提高，面對著我們自己的成長和進步，我們才真正體會到了生活的樂趣。離開了這些，還有什么生活樂趣可言？這比起只注意個人鼻尖下的生活小事來，生活的內容不知要豐富多少萬倍。

當然，革命者除了斗爭之外，也有自己的家庭生活，而且他們也很會過家庭生活。我們的許多革命先烈，如方志敏、伏契克等，在敵人的監獄里，面臨著死亡的時刻，也還在從事革命工作的同時，寫信給自己的親人，關心他們的生活。但是革命者從來是把自己的家庭生活擺在次要的從屬于革命工作的地位。因為家庭生活，對于革命者來說，只不過是他全部生活中的一小部分，他們的全部生活的主要部分是在為人類解放而斗爭。

把自己蜷縮于小家庭和生活瑣事中的人，根本不懂得什么是真正有意義的生活。他們所說的熱愛生活，其實就是愛他自己，頂多再加上他的愛人和家庭，這大概就是個人主義的蝸牛式的生活吧。對于一個革命的青年人來說，這種生活有什么值得熱愛的？數不盡的瑣碎的生活小事磨滅了你的壯志，資產階級思想的毒菌腐蝕著你的青春。你的一生難道就只值幾根頭發卡子，幾尺花布和幾張戲票么？你的生命的意義難道就是在菜盤中、酒杯中和舞會中么？否，我們決不應當那樣。毛澤東時代的青年，真正懂得熱愛我們生活的人，就要把我們的青春獻給祖國壯麗的社會主義建設事業，只關心個人的生活瑣事，那是不懂得真正熱愛我們的生活，是對生命的一種浪費。奉勸這些人別再以“熱愛生活”自居了，趕快從個人鼻尖下的瑣事中解放出來，千萬不要為將來的悔恨制造條件啊！

這是生活小事嗎？

有人說，只關心個人生活小事，固然是一個缺點，但這些都是生活小節，不是政治問題。

生活瑣事看起來都是小事，可是他卻像蜘蛛網一樣，把人的頭腦緊緊地束縛起來，把人的眼睛牢牢地遮蓋起來，使人們變得思想狹窄，眼光短淺。人的頭腦不會是真空的，總是裝著這樣或者那樣的事兒，對工人階級的革命事業和工作問題裝得多些，個人的生活瑣事和思想問題就會少些；如果個人的生活瑣事與思想問題裝得多了，就會把工作問題擠到一個很小的思想角落里。而且長此以往，思想就要發霉，就會使人喪失理想，喪失前進的雄心大志，讓這些眼前的生活小事占去和消磨了自己寶貴的青春。

還必須指出：不關心工人階級的革命事業，只關心個人鼻尖下的一些生活小事，也不是和政治問題無關。如果一個人過多地注意個人的生活瑣事，而不關心工人階級的革命事業。第一，他們在政治上就會變得非常冷淡，在階級斗爭風浪中就辨不清風向。第二，他們常常因為生活小事得不到滿足而對黨對社會主義不滿，社會主義的敵人也常常利用這一點來俘虜他們。在反右派和反右傾機會主義的斗爭中，有一些典型事例說明：有個人主義的人，路子越走越窄，對我們的社會對黨組織也就越來越不滿。日積月累，不滿的思想情緒也就像雪球一樣，越滾越大，離社會主義也就越遠。因此，當階級斗爭的急風驟雨到來的時候，在革命的轉變關頭，他們總是迷失方向，犯錯誤，甚至跌入右派分子或右傾機會主義分子的泥坑，這也可以說是一個規律。不要說雨滴和江流沒有關系，個人主義的雨滴歸根結底是要匯合到資產階級政治的逆流中去的。

歸根到底是個世界觀問題

為什么有些青年對自己的小家庭和生活瑣事，有著極端濃厚的興趣，而對政治對國家大事卻感情淡漠，不動于心呢？從根本上來說，乃是因為他們缺乏一個正確的世界觀。他們沒有遠大的奮斗目標，沒有雄心大志，追求的不過是一些個人生活享受（從個人的吃喝玩樂到愛人的衣著打扮）和個人的自尊心、虛榮心。他們不是從工人階級和集體的利益出發來看問題，把自己的命運同整個工人階級的命運聯系起來，為工人階級的事業艱苦奮斗。在他們思想的天平上，個人生活這一端“重如泰山”，工人階級和廣大人民的利益這一端“輕如鴻毛”。他們衡量“大事”與“小事”的標準是，凡是直接牽涉到他們的生活和個人利益的，哪怕是雞毛蒜皮也是“大事”，否則，即使是關系到工人階級和國家命運的大事，他們也只當作“小事”。他們的眼睛，只看見自己鼻尖下的那一點點，不會再遠一點，在政治上完全是一個庸人。

這種人的世界觀是資產階級個人主義的世界觀，所走的道路是資產階級的生活道路。只有從世界觀的高度來認識這個問題，徹底批判這種資產階級個人主義的世界觀，樹立無產階級的世界觀，才能使他們從個人的鼻子尖下解放出來，把大事和小事的界限劃清，把大事和小事的位置擺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