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呂良 劉歌德
韓鈞提出了現在為什么還要艱苦奮斗的問題,這確實很重要,很值得討論。因為能否艱苦奮斗是反映一個人對社會主義、共產主義的看法問題,也就是關系我們有無無產階級共產主義世界觀的問題。從無產階級世界觀出發,必然要求艱苦奮斗。而害怕艱苦奮斗,好逸惡勞,貪圖享受,就是資產階級世界觀的必然表現。
就從革命目的來說,韓鈞同志認為革命目的、社會主義的優越性“就是吃得好,穿得好”,這正是在用資產階級世界觀觀察問題。而我們根據無產階級的世界觀則認為,革命目的決不只是要吃得好穿得好,而是有更豐富的內容,更大的奮斗目標。我們過去進行民主革命,就是要推翻帝國主義、封建主義和官僚資本主義的反動統治,而現在進行社會主義革命和社會主義建設,就是要徹底消滅階級剝削和壓迫;不斷提高人民政治思想覺悟;普及文化教育;消滅不平等的資產階級法權殘余;消滅城鄉、工農、腦力勞動和體力勞動之間的三個差別;也就是徹底推翻舊世界,建立一個新世界。當然,我們革命目的也包括不斷提高物質文化水平,但這是意味著不斷提高全體人民物質文化生活水平,而不是只提高少數人的生活水平;更不是滿足資產階級個人主義者的私欲。顯然要完成這樣一個偉大的歷史任務,就需要艱苦奮斗,進行長期、艱巨的斗爭。如果我們革命目的是象
韓鈞所說的那樣、只是吃得好,穿得好,輕松愉快,不是要極大地提高思想覺悟,消滅一切不合理現象,建立一個嶄新的世界,那就未免太渺小了。如果是這樣,那不勞而獲,追求享受的反動剝削階級也會贊成我們革命的。而韓鈞同志正是因為世界觀有問題,根本曲解了我們革命的目的,不理解我們無產階級的雄心壯志,這也怪不得他要反對艱苦奮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