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們這里,很多同志喜歡文藝活動,于是參加了省里的青年業余藝術團。他們之間又有各自不同的愛好,有的喜歡音樂,參加了合唱隊或樂隊;有的喜歡跳舞,參加了舞蹈組;有的喜歡舞臺美術,參加了裝置組……。這里還有另外一些同志,他們不
喜歡文藝,卻喜歡體育活動,體育館舉行球賽,他們多半是要去的,有時候也參加比賽。此外,也有些像朱一明那樣的同志,喜歡看書,在圖書室和閱覽室里,經常可以看到他們。總之,我們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興趣和愛好,業余時間,也都有權利從事自己所喜歡的各種活動。
這不是不可理解的現象,因為我們的工作環境、生活習慣以及個人性格,并不是一模一樣的,盡管我們的政治方向一致,但各人卻完全可以有他自己的興趣和愛好。如果我們承認了這點,就不會強求統一,硬要大家的興趣和愛好一致,特別是這些業余的興趣和愛好(包括朱一明所談的看書、下圖棋、寫詩),都是對于大家有益的活動,那末,又有什么理由去加以限制呢!實際上,我們的國家和青年團的組織,不但不限制我們業余的興趣和愛好,而且從多方面發揮我們的各種愛好,在物質上給以保證,或是做許多具體的組織工作。譬如:國家為我們辦了許多俱樂部,文化富、藝術館、圖書館、體育館,編了名種各樣的刊物;青年團也組織青年成立了業余藝術團、科學研究小組、文藝小組……。我們有哪一方面的興趣,就可以參加哪一方面的活動,來鍛煉我們的體魄,增進我們的知識,充分發揮我們的智慧,這對祖國的社會主義建設是有很大好處的。
在我們身邊,也的確有一些像朱一明說的那種人,認為在業余時間從事自己所愛好的活動是“脫離群眾,缺乏集體主義精神”,喜歡看書是“個人主義”……。嚴格地說,這些同志是不懂得生活,他們以為生活就像自己想像的那么簡單,以為自己的興趣就是別人的興趣,以為自己愛好的東西別人也一定愛好。很顯然,這是不切合實際的主觀主義的想法。但是,像朱一明同志那樣處理自己的業余時間也是值得研究的。我認為:不應當讓自己的興趣和愛好太狹窄了。就像朱一明說的那樣,大部分業余時間埋頭看書,其他時間下圍棋,很少參加機關里舉辦的其他文娛活動,這不是讓目己的生活過于狹窄了嗎?譬如說:我們要有強健的身體,要有豐富的知識,除了看書之外,還應當從現實生活中學習,多參加一些有益的社會活動;同時,我們生活在這樣一個社會主義的大家庭里,人與人之間的關系已經根本改變了,我們有義務關心同志,也應當經常受到同志的幫助,這就需要與大家保持一定的聯系。而朱一明同志在日常生活中與同志們的接觸較少,關心的、有興趣的是自己的愛好,不是一個人看書,就是兩個人下棋,久而久之,很可能造成性格上的孤僻,甚至對周國的其他事物失去敏感和興趣,把自已束縛在窄小的天地里。朱一明同志也許會說:對別的活動都沒有興趣,這可怎么辦?其實,興趣是完全可以培養的。譬如有個青年同志很“愛靜”,對于讀書,也是如饑如渴地不肯離手,大部分業余時間用來埋頭讀書,雖然得益不少,但是慢慢地,感到自己生活圈子狹小,情投意合的人不多,與人們好像隔著什么似的,思想很苦惱。后來,他就努力設法擺脫這種境況,培養自己有廣泛的興趣,玩雙杠、單扛,學習打排球、羽毛球,跳舞,參加集體活動,找人談天,講故事……。起先,他也感到很不自然,逐漸也就習慣了。這樣,使他體會到豐富多采的生活內容,大大地充實了思想,感到人們的親切、可愛和溫暖,看到別人千差萬別的性格和作風,使他在文學作品中看到的世界和人,與現實的世界和人有了聯系。他感到比以前愉快了。
要求“集體”,強調“一律”,干涉別人的愛好當然是不對的,但是,像朱一明同志的那種情況,是可能把他引上“孤僻”道路上去的。
因此,應當培養自己多方面的興趣和愛好,不要讓自己業余的活動范圍過于狹窄了。當然,我們也不主張把業余時間平均分配,樣樣都做,面面俱到。如果對那些活動的興趣大些,可以多花一些時間;興趣小些,可以少花一些時間。
(綜合武昌恒青太原淮漢來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