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世林 王山 錢永年 章夢濤 陳劍琴 郭忠信 翟云 王振烈
我們認為:對勞動的不同態度,這正反映著不同的階級立場和人生觀。像陸尚博把勞動看作是痛苦的事,說“人類總是企圖不勞動或少勞動獲取最大的報酬”,這是和他的階級出身、思想意識分不開的。陸尚博出生于資產階級家庭,父親是紗廠經理,從小就被嬌生慣養,生活很闊氣,一衣一食都來得很容易。在這種情況下,當然他就養成了不勞而獲的剝削思想。陸尚博入團后,又沒有好好接受團的教育,徹底改造自己,以致剝削思想更原封不動保存下來。在陸尚博看來,一個人勞動得愈少,得報酬愈大,就愈“神氣”。他完全沒有認識到自己的養尊處優的生活,是建筑在剝削別人基礎上的。因此,他輕視勞動,厭惡勞動,忽視了“勞動創造世界的真理”。
勞動是痛苦的嗎?不錯,在舊社會中,那些脫離勞動、依靠剝削為生的統治階級,掌握著政權。工人農民終年辛苦勞動,但他們的勞動果實都給剝削者掠奪去了,自己卻吃不飽,穿不暖,隨時還要遭受失業的威脅。資本家為了要無止境地榨取工人的血汗,就拚命●扣工資,把工人工作時間加到十二小時,甚至二十小時以上。這種過分的勞動,常使工人喪失健康。而資本家對工人的死活是根本不關心的。勞動的安全設備、衛生設備等都很差,工人生了病,無法就醫,只好坐以待斃,像采煤工人就常常因為設備不良而中毒,或集體被壓死在礦洞里。在舊社會中,勞動者得不到受文化教育的機會,他們沒有任何地位,沒有任何政治自由,完全被看成一種“下等人”,勞動也完全被看作是恥辱的、下賤的事情。在這種情形下,從事勞動成為痛苦的事,那是很自然的。不過,這種痛苦并不是勞動本身造成的,而是剝削階級對勞動者的殘酷壓迫和剝削的結果。
但是,在剝削社會被推翻,勞動人民自己當家作主人之后,情形就根本改變了,從此,勞動人民的勞動果實,不再屬于剝削者了,而是屬于自己、屬于整個社會。優越的社會制度保障了勞動人民的生活和權利,國家大力改進勞動設備和條件,舉辦勞動保險,在法律上給勞動者的安全以保障,先進的生產者受到國家在精神上的支持和物質上的獎勵,受到廣大人民的熱愛和尊敬。這樣,人們的意識,人們的勞動態度都隨著改變,勞動者清楚認識到自己的忘我勞動是推進社會的偉大動力,而把勞動作為自己對社會的神圣責任和義務。相反的不勞而獲逃避工作被認為是可恥的行為。過去被蹂躪、壓迫、窒息著的勞動人民無窮盡的智慧和創造力,得到了充分的發揮。因而創造性的勞動,就成為最光榮、最豪邁和英勇的事業。在討論時,我們也有人認為在目前社會中,勞動在精神上是愉快的,而在肉體上是痛苦的,我們覺得,這問題不能對立起來看。不錯,勞動后,也不免要引起身體上的一些疲勞,難道一個熱愛勞動、并愿以自己的忘我勞動推動社會前進的人,會把這些疲勞引為“痛苦”嗎?說這話的人,實質上還是對勞動沒有正確的認識,還沒有建立起自覺的勞動態度。
新中國成立兩年多來,在工農業生產戰線上,都涌現出了無數勞動英雄勞動模范,趙國有、馬恒昌、李順達的出色的勞動,為我們樹立了光輝的榜樣。青年團員郝建秀以她自己的創造性勞動所創造的先進工作法,若推行全國,為國家增加的財富可買六十八架戰斗機,東北的工人以自己的忘我勞動在一年中就為國家節約了一千萬噸以上的糧食;全國工人積極響應毛主席增產節約的號召,熱火朝天地展開了愛國主義生產競賽……所有這些,只有在新民主主義社會中才能實現。一個自私自利、眼光狹隘的人看來,的確是難以理解的。
在蘇聯,勞動已成為每個人生活所必需和習慣;成為每個蘇聯人快樂的源泉。從電影“幸福的生活”中,我們可以清楚看出,集體農莊的莊員們是多么熱愛他們自己的勞動呵!青年男女們,在廣闊的農場上,駕駛著拖拉機,唱出了輕松、愉快的歌聲,用他們自己的最有價值的勞動,創造出幸福的生活來,他們的幸福是建筑在勞動基礎上的。著名的哲學博士尤金,又是多么酷愛著他的工作呵!工作忙起來時,常常徹夜不眠,他說:“工作是最寶貴的資本,只有為人民
服務,才是最愉快的事情。”他向人談起過:如果我現在不工作,單靠我的版稅就足夠我全家人生活一輩子,但是,我不愿意這樣,我永遠為人民而生活、工作、戰斗。難道這些例子還不足以說明勞動是社會主義社會的人們生活中的快樂因素嗎?
(北京工業學院朱世林、王山、錢永年、章夢濤、陳劍琴、郭忠信、翟云、王振烈。)
勞動是人類最高尚的事業,也是最可愛的事業。這是新中國的每個人民每個青年所應有的正確認識。更是新民主主義青年團員們所應深信的真理。勞動創造了人類本身,創造了文化,改造了自然,征服了自然。凡是人類的生活必需,都是要依靠勞動來創造。
由此可見,勞動是多么高尚的事業。它對于人類的生存是如何重要。
由于勞動是人類最高尚的事業,所以它也是最可愛的事業。只要你真正參加過勞動的話就可以體會到這一點,一個人當你經過辛勤勞動,最后見到自己勞動的成果呈現在自己面前時,是會感到無限的愉快和興奮的。勞動人民的階級天性就是憎恨剝削,喜愛勞動的,因為他們在長期的勞動生活中深深地體會到“勞動”這一人類創造性活動之可愛。(北京余科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