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尼
一
資產階級向工人階級和共產黨的猖狂進攻,表現在向各方面擴大資產階級思想影響,并采取各種卑劣的方法在政治上和經濟上與工人階級爭奪領導權。為了打退資產階級向我們的進攻,全國各地展開了偉大的反貪污、反浪費、反官僚主義運動和反行賄、反偷稅漏稅、反盜竊國家資財、反偷工減料、反盜竊國家經濟情報運動。但是,在運動中仍然有許多不法資本家沒有放棄進攻的表示,他們用“攻守同盟”以及各種利誘威脅的辦法來破壞與抵抗運動,并且造了許多謠言,散布各種荒謬言論,顛倒是非,混淆黑白,企圖在思想上腐蝕我們,影響我們,使得我們的運動受到阻礙。所以,我們要打退他們的進攻,必須在思想方面予以反擊,必須把資產階級的荒謬言論加以痛斥。與資產階級思想作堅決的斗爭,痛斥資產階級的謬論,是打退資產階級進攻的斗爭中的不可缺少的重要的一部分。
資產階級所散布的荒謬言論,和我們無產階級的思想教育尖銳的相對立。比如:我們要劃清無產階級與資產階級思想界限,他們卻要混淆這個界限;我們主張階級斗爭,他們卻主張階級調和;我們要鞏固以工人階級為領導的人民民主專政,他們卻要破壞工人階級領導。我們認為“五毒”是非法行為,他們卻認為這是商業道德。我們認為資產階級向我們進攻,他們一方面組織這個進攻,另一方面卻胡亂抵賴,抹煞事實。因此,我們進行思想教育,必須駁斥資產階級的謬論。我們的思想教育的深入,是隨著“五反”的實際斗爭的深入而深入的,也是在和資產階級的思想言論作不斷的斗爭中而深入的。
本文就資產階級的荒謬言論一一予以駁斥。
二
我們的“五反”斗爭,目標是打退資產階級進攻。我們必須劃清階級界限,要講清工人階級和資產階級是兩個對立的階級,這兩個階級是不能調和的。資產階級實際上在向我們進攻,明明在這里進行著階級斗爭;但是,他們為了麻痹我們起見,卻處心積慮地企圖模糊階級界限。他們大放厥詞,說是“勞資兩方全是生產者”,主張階級調和。
“勞資一條心,黃土變成金。”這句話的意思是說:工人階級跟著資產階級一心賺錢,賺了再賺,這樣就要發大財,黃土也要變成黃金。這是資產階級的如意算盤,他知道單有資本(本錢),賺不了錢。資本好像黃土一樣;怎樣才能賺錢呢?要靠剝削工人,要工人甘心受各種苛刻剝削,和資本家一條心,這樣,資本家就能夠“不勞而獲”;黃土就能變成黃金了。我們反對這樣謬論,原來工人階級和資產階級就不是一條心。工人階級和資產階級都在搞生產,心可不一樣。資產階級的心,就是資產階級思想;那是為了剝削工人,個人發財。工人階級的心,就是工人階級思想;那是為了消滅剝削(中國工人階級當前的目的是為了限制剝削,最后的目的也是為了消滅剝削),為國家增加財富而勞動。(私營工廠的工人生產,也是為了他從事了生產,有利于國民生計,而不足為了資本家無限制地追逐利潤。)明明是兩條心,兩種截然不同的思想,如何能變成一條心一種思想呢?很顯然地這是資本家想要工人放棄工人階級的心、工人階級的思想、工人階級的立場。我們工人階級要嚴加警惕,千萬不要上資本家的當。
“勞資是一家,家丑不外揚。”資產階級做了很多非法的丑事,如行賄、偷稅漏稅等等,怕店員工人檢舉,硬說“勞資是一家,家丑不外揚”。實際上勞資就不是一家,世界上的資本家都剝削工人。我們說:“天下工人是一家。”工人和工人都是一個階級,勞資則是兩個階級。資本家的丑事并不是工人的“家丑”。這種丑事,店員工人向人民政府檢舉,也不是“外揚”,而是工人階級在自己所領導的國家里起領導作用。有些店員特別是一些高級職員是資本家的親戚、同鄉,聽了資本家這種“勞資一家”論調,往往礙于情面,對檢舉表示遲疑。我們應該舉出實際事實來說服這些人。如北京祥發成地車材料行的店員趙長和,當資方拿“鄉親”“這里不見老家見”來拉攏他時,他嚴肅地說:“你我是兩個階級,你規規矩矩做生意,我們就團結你,你作了對不起國家人民的事,我們就檢舉你。”這樣才是站穩工人階級立場的好榜樣。
“勞資雙方,有福同享,有難同當。”這也是資本家破壞店員檢舉的謬論。不法資本家覺得自己遭了“難”了,就假裝開支票允許店員工人以后有福同享,希望店員工人在這一回“五反”斗爭中有難同當,不必檢舉了。店員工人首行要認清這完全是欺騙。店員工人在過去何嘗與資本家有福同享?資本家的福氣,吃得好,穿得好,都是從工人階級身上剝削去的。現在說以后有福同享,明明是要收買我們。我們決不能受他收買。我們工人和工人之間,發揚階級友愛,的確是有福同享,有難同當。工人階級決不會和資產階級有福同享,也決不要求和資產階級有福同享。也有少數工人好像和資本家“有福同享”了,比如在過去,也有資本家要工人在商店里入股,這樣就把這些工人鬧得工人不像工人,資本家不像資本家,實際上是資本家在收買工人,分化工人階級。不法資本家干非法勾當,盜竊國家財富,殘酷剝削工人,這是資產階級的福,卻是工人階級的難。現在“五反”斗爭一起,不法資本家受到國家法律制裁,受到工人撕開臉皮的斗爭,資產階級垂頭喪氣,不法資本家是遭了“難”,但卻是
工人階級的“福”。工人階級揚眉吐氣了。工人階級的項導權鞏固了。
“有難同當”,在不法資本家的口中,還不僅是欺騙工人、分化工人的手段,并且還有威脅一部分工人的含義。原來有些店員工人受了資本家的小恩小惠,有些高級職員受資本家強迫利誘,幫助資本家造假賬做下非法的事。資本家對這些人說“有難同當”,就是警告這些店員說:“我做了壞事,你也做了壞事,你我都有難;你我有難同當,都不坦白不檢舉。”有的還說:“就是吃了官司,我有錢吃得起,你沒錢吃不起,由我幫助。”這種陰謀我們必須予以拆穿。國家是工人階級領導的。人民政府已經規定了辦法,店員受了資本家小恩小惠的,幫助資本家做過壞事的,只要把這些事坦白檢舉出來,自己真正覺悟了,以后決不再做了,那就是工人階級內部的問題。不要跟著資本家背黑鍋。
“肉肥湯也香。”不法資本家講:“只要咱們商店賺錢多,你們工人就可以多分紅,多增加工資。好比肉肥了對湯也行好處。肉不肥清湯寡水,肉肥了湯也香。”這個口吻,很像帝國主義國家統治者對本國工人階級講的話,帝國主義國家的統治者把從殖民地國家剝削得來的油水,分一點給工人,說是:“我們去侵略殖民地,對工人也有好處。”這些話都是反動的。帝國主義國家的工人決不能受這種收買。我們工人決不能受資本家收買。私營工商業從什么地方賺錢呢?第一:從工人身上剝削。這算是守法資本家的剝削,如果是在這上賺了錢,多向工人階級領導的國家納些稅,工人生活也可好些,這正是應該的。這不叫“肉肥湯也香”,因為并不是工人沾你的光,而是你沾了工人的光,你想想,沒有咱工人勞動,沒有工人階級領導的國家,你怎能這樣賺錢?第二:從非法行為上盜竊了國家的財富。你把在這上弄到的錢,分一部分給工人,這是要我們工人幾個人從工人階級的公共財產里弄出些錢,幫助資本家做壞事。這個錢我們決不能要的。我們不是資產階級,我們決不會做這類事情。這也不叫“肉肥湯也香”。如果“肉”是因為非法行為才“肥”起來,那不行。我們不但不沾你的光,并且要向政府檢舉。
“吃里扒外。”這是資本家侮辱店員工人的話,經常資本家就這樣講,當店員工人檢舉時,資本家又來侮辱我們了。吃里,就是說吃了資本家的飯,扒外就是說扒到外面去,跟外人(指共產黨、人民政府、和整個工人階級)一條心不跟資本家一條心。這樣說,好像店員做了對不起資本家的事,店員的理虧了。其實,誰養活誰?是資本家吃工人?還是工人吃資本家?這很清楚。工人并未剝削資本家,而是資本家剝削工人,資本家是工人終日勞動養活他的。工人吃的乃是自己勞動來的飯。“扒外”更不對。共產黨、人民政府、和整個工人階級對于每個店員工人說來,完全不是“外”,而是自己一家。店員工人站穩本階級的立場檢舉不法資本家的罪行,完全是理直氣壯,沒有任何理虧的地方!
“只要搞好生產,別管閑事”。在“五反”斗爭前有的資產階級代言人就這樣說:只要是工廠,不管國營私營都該一樣強調生產。但實際上,在國營工廠里沒有剝削,強調生產是對的。在私營工廠里就不能這樣,因為這里還有剝削,一定要強調生產受工人階級領導,受國營經濟領導。不能強調沒有工人階級領導的生產。一定要限制資本,嚴禁非法行為。“五反”斗爭中資產階級還是這樣說:“不要鬧斗爭了,‘五反斗爭是閑事,咱們不要管。就管生產好了。”這種說法,就是說不要工人階級領導、國營經濟領導,那么一定要發生非法行為。“五反”斗爭怎樣是閑事呢?完全是關系全國開系全工人階級的大事。只有把五反斗爭搞好,才能確立與鞏固工人階級對私營工商業的領導權,才能打退資產階級進攻,才能在工人階級領導下搞好生產。至于在國營工廠商店,也要把“三反”斗爭搞好,但因為國營經濟和私人資本性質完全不同,所以在搞“三反”斗爭時同時要搞好生產。不論是“三反”斗爭或是“五反”斗爭,目的都是為了鞏固工人階級領導權使國家生產建設及各種建設事業前進。
三
資產階級把自己的非法行為,往往說成是商業道德。似乎說這樣做是道德,搞“三反”“五反”斗爭倒是不道德,不近人情。他們有下列論調:
“行賄是古例,古已有之。官不打送禮人,禮多人不怪。”行賄確是古已有之。舊社會里也有商人,商人向例慣于行賄的。封建社會里地主階級也行賄,國民黨統治時候,地主、資本家、官僚無不行賄,這是剝削階級所統治的舊社會的古例。我們不能因為是古例就不反對,而且正因為是剝削階級的古例,所以必須反對。否則還叫什么革命?勞動人民受壓迫也是古例,現在我們打破了古例,勞動人民翻了身。貪污行賄是古已有之,現在我們就一定要消滅它。“官不打送禮人,禮多人不怪。”在舊社會里是完全合乎邏輯的。舊社會的官,不但不打送禮人,并且特別表示歡迎,不但不嫌禮多,并且還嫌禮少,還要強迫人送禮。“八字衙門朝南開,有理無錢莫進來。”“三年清知府,十萬雪花銀。”正是說明了這個道理。我們要正告資本家們:現在人民政府的工作人員——你們叫做“官”的,已經不是舊社會的“官”,也不是你們資產階級的“官”,而是革命干部,而是人民的勤務員,而是工人階級領導下的人民政府的工作人員。盡管我們之中有極少數被你們腐蝕,成為貪污犯,成為你們的代理人;但我們正在搞“三反”斗爭,一定把你們這樣的代理人,把你們所認為遵行古例、聲稱禮多人不怪的“官”,堅決地徹底地清除出去。
“商業就是講手腕,講生意經。”又有的說“商業就是騙人”。這是奸商講的話,他們想為非法行為辯護,說明非法行為是講手腕,生意經,是商業中所不可避免的。實在的,如果私營商業不在工人階級領導下,而去自由發展,就會騙人,就會無限制的追逐利潤,投機取巧,做非法勾當。那實在是很自然的。可是現在我們就是不讓搞這種商業,一定要資產階級在工人階級領導下營商,我們就是只準私營工商業在新民主主義軌道上進行,不許騙人,不許講手腕,不許講非法的生意經。人民政府和工人階級在隨時監督他們。
“貪污是人的天性。”在階級社會里,人是分階級的。沒有抽象的人,更沒有抽象的“人的天性”。資產階級說貪污是人的天性,恰恰是“夫子自道”,原來貪污是資產階級的天性。資產階級是剝削工人不勞而食的,他們得來的錢本來不是經過勞動來的,所以他們就把剝削別人損害別人的利益來增加自己的利益,當成一種理所當然的事。他們想自己更多賺錢,那就只有想盡各種辦法去
弄錢,就是危害國家人民的利益也不管了。所以貪污是資產階級的天性。可是這何嘗是“人的天性”呢?工人階級本質上就是不貪污的,工人階級憑勞動生活,憑勞動來創造世界,所享受的是勞動的成果,不去貪污。(有的工人在國民黨統治時,因受盡剝削壓迫,被逼偷工廠的東西,那不能算貪污。)
總之,資產階級把自己的不法行為說成商業道德,說我們“五反”不道德。我們卻認為“五反”是道德,因為它是工人階級的道德,是人民的道德。是每一個愛國者所歡迎的。資產階級的不法行為完全是不道德的,那只能說是資產階級的道德,而不是人民的道德。
四
資產階級明明向我們進攻,他們為了解除我們的武裝,麻痹我們,硬說資產階級沒有進攻。
“資產階級又沒有槍,沒有炮,怎樣能說進攻呢?”說這樣話的人很惋惜資產階級沒有槍炮。似乎告訴大家有槍有炮才能進攻,工人階級有軍隊,有槍炮才能進攻,資產階級無軍隊,無槍炮是不能進攻的。說這話的人無非誣蔑我們,說我們工人階級為了想進攻資產階級,卻說成是資產階級進攻。也無非說:資產階級并未進攻工人階級,所以工人階級不要向資產階級反攻了。
資產階級的進攻究竟有沒有?我們只要看看報上揭露的各種事實,就可以明白了,它還是有計劃地進攻的。比如:重慶資本家組織“星四聚餐會”,圍繞著它組織了“星五聚餐會”“星六聚餐會”“造船小組”“十一廠聯絡處”“會計師座談會”等,組成一個巨大的資產階級盜竊集團,采用派進來拉出去的各項辦法,有計劃有重點地去篡奪國家經濟機關領導權,壟斷鋼鐵業、造船業、紡織業、成渝鐵路等主要企業。像這樣的行為,如果還不叫做進攻,什么才叫做進攻呢?
進攻本來有軍事、政治、經濟等方面,資產階級的進攻,主要地是在經濟方面。資產階級沒有軍隊,沒有槍炮,自然不會軍事進攻。但,必須認識清楚,有些完全違法的資本家,他們的進攻,也已經達到了流血斗爭的地步了,上海奸商走私集團企圖暗殺麥根路貨棧巡查組長于春銀的事,已經是大家知道的。江蘇南匯的奸商閔照林因為學徒蔣達明檢舉了他,就在深夜用繩子把蔣勒死。像這樣的如果還不叫做進攻,什么才叫做進攻呢?
“即使把奸商的非法行為看成進攻,但奸商不符于全部商人,商人也不符于資產階級,也不能說是資產階級的進攻。”奸商是不等于全部商人,可是的確全國各地都發現了奸商。這不是個別商人的事。奸商并不是少到成為商人中的“害群之馬”,而是在商人中多到“成群結隊”。商人是商業資本家,自然屬于資產階級。怎么不等于資產階級?
“把資產階級說成進攻,豈不是妨礙團結,本來四個階級團結得很好,何必硬說資產階級進攻?這樣說,豈不是有利于敵人?究竟統一戰線要不要資產階級?”說資產階級進攻,正是按事實講話。資產階級從來是言行不一,不按事實講話的,他是口口聲聲講團結,實際上來進攻你。資產階級先生們應該反躬自問:是把資產階級說成進攻妨礙團結呢?還是資產階級進攻的事實妨礙團結?資產階級進攻,妨礙了團結,我們要號召大家打退資產階級進攻,這樣才能在工人階級領導下團結起來。資產階級先生又應該自問:究竟是把資產階級說成進攻,有利于敵人呢?還是資產階級進攻的事實有利于敵人?很顯然地,資產階級進攻,不惜用各種卑鄙手段,進行盜竊國家財富,腐蝕干部的非法行為,如果不加嚴厲制裁,任其發展,是只會有利于敵人的,甚至還有暗害志愿軍、破壞國防建設、勾結帝國主義的極端反動行為,那是更加直接有利于敵人的。
統一戰線要不要資產階級?我們的人民民主統一戰線,資產階級是參加的,它是做了壞事,想篡奪領導權,向工人階級進攻。它是統一戰線中的一員。在這個統一戰線里,我們工人階級和資產階級有斗爭,有團結。如果只有團結,沒有斗爭,那么,資產階級就會得到領導權,統一戰線就要垮臺。至于現在“五反”統一戰線,那是打退資產階級進攻的統一戰線;這個統一戰線里,是團結資產階級之外的各個民主階級,和資產階級中的愛國守法分子的。
五
資產階級還有一種論調,說是那些被資產階級腐蝕的干部是自己腐爛,并不在于資產階級進攻。即所謂“物必先腐也,而后蟲生之。”這種論調很顯然是錯誤的。固然,我們承認一切外部的原因,必須通過內在原因。外因是通過內因而起作用的。如資產階級用糖衣炮彈就打不中如張子良同志那樣堅強的革命干部,但卻能打中一些如劉青山、張子善等意志薄弱者。現在的問題,不是糖彈打中打不中的問題,而是資產階級企圖說倒劉青山之類的干部被糖彈打中只能怨自己,而抹煞資產階級用糖彈的進攻這一事實。固然你打中了劉青山,劉青山是意志薄弱。可是,究竟是誰用糖彈打的呢?那還不是你資產階級。資產階級是慣用這一套的,他明明干了非法的事,行了賄,他卻說只能怪受賄的。“物腐在前,蟲生在后”的論調,就是說“受賄在前,行賄在后”,這是何等不通的荒謬言論。
又有人說:我們有些革命干部有小資產階級思想,這種思想可以自發地成為資產階級思想。所以,不必資產階級進攻,這些干部也可以貪污腐化。這種說法是不對的。因為這種說法只是抽象地談小資產階級思想發展為資產階級思想問題,而忘了革命干部中的小資產階級思想,是能得到改造的,因為革命干部是經常會受到黨的教育即無產階級思想教育的。資產階級進攻乃是竭力拿資產階級思想去腐蝕這些干部,使他們的思想日漸遠離黨的影響,因此這些干部的思想蛻化,就不是簡單的小資產階級思想自發地發展為資產階級思想的問題,而是有資產階級思想在進攻的問題了。
資產階級制造出這些五花八門的謬論,四處散布,他們的目的無非是想抵抗“五反”斗爭、緩和“五反”斗爭。想用這些謬論當做一種武器,來打擊店員工人和廣大群眾的斗志,想用這些謬論來瓦解工人階級和“五反”統一戰線。因此我們對于這些謬論,不能忽視。應該把是非認識清楚,然后痛痛快快地給以據理駁斥,要揭穿他們提倡這些謬論的用心。這也是“五反”斗爭中一場重要的戰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