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戲曲題材繪畫的本源
(一)戲曲藝術的地位
戲曲繪畫的起源可上溯至中國古代戲曲與繪畫的交融。戲曲是集文學、音樂、舞蹈、表演等多種藝術于一體的一種綜合性的表演藝術。而繪畫則是一種以線條、顏色、構圖等手法表達畫家的思想、情感,以及美學觀點的藝術。戲曲題材畫是戲曲和繪畫相融合的一種藝術,它以繪畫的方式來表達戲曲中的人物、表演和場景等元素。
戲曲題材繪畫的出現和發展,離不開中國古代戲曲文化的影響。在中國古代,戲曲表演在民間非常受歡迎,舞臺上的角色、服飾、妝容、表情以及動作都具有很高的藝術價值。這些元素給畫家們帶來了大量且豐富的靈感。自唐、宋以來,戲曲題材一直是繪畫創作中的一項重要內容。到了明清時期,隨著戲曲藝術的進一步繁榮,戲曲題材繪畫也得到了極大的發展,形成了獨特的藝術風格和傳統。
因此,戲曲題材繪畫的本源是中國古代戲曲與繪畫兩種藝術互相融合、互相滲透的產物。它既體現了戲曲藝術的舞臺魅力,也給人們提供了一種非常豐富的美學經驗,成為中國古代藝術史上一道亮麗的風景線。戲曲藝術在中國傳統文化中占據著極為重要的地位。作為一種綜合性的藝術形式,為觀眾帶來豐富的審美體驗。在中國古代,戲曲藝術是普及最廣、影響最深遠的一種表演藝術,不僅為民間所喜愛,還得到了宮廷和士人的推崇。各地的民間戲曲多種多樣,反映出中國民族的多元文化。
(二)戲曲藝術的表現特征
角色分工明確:戲曲中的角色按照性別、年齡、身份等特點分為生、旦、凈、末、丑等五種類型,每種角色都有其獨特的妝容、服飾和表演技巧。
虛實結合:戲曲表演注重形式美,通過唱、念、做、打等手法,將現實生活中的動作和情感進行藝術加工和提煉,形成一套具有象征性的表現手法。國畫中的“虛實相生”“計白當黑”“氣韻生動”等就與其相似。
音樂舞蹈融合:戲曲表演離不開音樂伴奏,音樂既是表達情感的載體,也是推動劇情發展的動力;舞蹈在戲曲表演中同樣具有重要意義,許多動作、表情和姿態都具有舞蹈性質。在中國戲曲中,意境的營造要比國畫中復雜得多,需要演員的表演,需要燈光和音效,還需要舞臺上的一些道具,是一個綜合作用的產物。在表演中,除了要有形似外,還要有一種虛幻的氣氛,這種神似就更加重要了。
文字與表演相輔相成:戲曲表演不僅要求演員具備高超的表演技藝,還需要運用優美的文學語言來表達角色的內心世界。詩詞、對仗、俚語等文學形式都是戲曲藝術的重要組成部分。
中國戲曲劇目的構成是虛擬的,在舞臺上的表演方式是寫意的。除了表演的形似,通過他們的表演創造出虛擬的氛圍,這樣的神似更為重要。在中國畫中,我們常常也要追求這種神似,如同寫意水墨一樣,以形寫神,神形兼備。通過隱喻性的高度總結,使舞臺和觀眾的心靈情感產生共振,激發出無窮的想象,甚至,還帶著一種夢幻般的美感。戲曲藝術的寫意性與國畫的寫意表達有相似之處。
藝術傳承與創新:戲曲藝術在繼承和發展的同時,也在不斷地創新和發展。各種地方戲曲都有自己的表演風格和特點,但它們也會相互學習、借鑒,使得戲曲藝術得以保持活力和魅力。
綜上所述,戲曲藝術的藝術表現特征豐富多樣,具有綜合性、寫意性。戲曲與中國畫都是中國傳統文化,它們有著共同的歷史淵源、審美理念、審美意識和共通的意境,在中國傳統文化中具有極高的地位,展示了中華民族豐富的藝術與獨特的審美趣味。
二、戲曲題材在葉淺予作品中的表現
(一)時代背景
鴉片戰爭以來,隨著中國國門的大開,中西文化的交融以一種一往無前的氣勢席卷而來,不管是被動的還是主動的,我們的文化和思想都需要革新,沒有一種美術流派能夠停滯不前,它必須跟隨著這股迅猛的力量前行。19世紀60年代后,隨著清王朝的沒落以及列強對中國的侵略,一些有識之士紛紛覺醒,組織并參與了救亡圖存的運動。五四運動對因創作力不足而造成的從董其昌至“四王”的“復古”和“仿古”的藝術現象作了深入的思考,并在此基礎上主動尋求西學的真相,探索中國藝術的復興道路,藝術界的改革即將來臨。在這種情況下,隨著“西學東漸”,中國畫家也對自己的創作重新反思。于是出現了革命激進派,也有主張在中國畫自身體系內進行改良的溫和派,以及主張中西結合的結合派,在他們的引領下,現代主義、抽象藝術等紛紛開始出現,中國繪畫領域掀起了一股新的變革浪潮。而林風眠、葉淺予等人的戲曲人物繪畫,則在此期間得以發展,這不但補充了中國繪畫在題材方面的空缺,而且極大地促進了中西藝術的融合。戲曲人物畫的問世更是將我們的視線帶入了一種嶄新的繪畫題材。新文化運動以來,畫壇也掀起了一股反傳統、重寫實的潮流,陳獨秀更是將現實主義視為變革中國畫的唯一途徑。在此時期和文化語境中,葉淺予關于戲曲人物的自覺探討就顯得更有價值。因為戲曲本身就屬于一種高度凝練與高度程式化的藝術,而且它與中國畫存在著密不可分的關系,比如虛擬、夸張、寫意等,這對于中國畫從寫實繪畫的桎梏中掙脫出來非常有利。有利于在一種藝術形式的基礎上,對另一種藝術形式進行探索。
(二)葉淺予
葉淺予生于1907年,成長于浙江小鎮,愛看戲聽戲,1926年離開家鄉去上海,結識了當時的名角,如蓋叫天、荀慧生、梅蘭芳、程硯秋、周信芳等,并與他們結交。葉淺予在傳統文化的啟蒙教育中,為傳統文化的素養打下了堅實的根基。對國外畫冊的模仿,激發了他的創造力,使他成了一名優秀的漫畫家。葉淺予深受左派文學的熏陶,一入畫壇便能以一種民主的批評眼光、敏銳的思辨能力,對上海的社會丑惡和陰暗進行審視與關注,并勇敢地投身于漫畫的創作中。1927年,20多歲的葉淺予以《王先生》《小陳留京外史》等知名連環畫描繪了一系列典型的平民百姓,徐悲鴻認為葉淺予的成功之處是他抓住了生活中人的獨特個性,并加以夸大。他的速寫也有意運用這種夸張的手法,對生活中的人物特點有著極其敏銳的感受,對人物性格的深刻把握,在速寫和默寫中,以對人物性格與典型情境的描寫為主要內容。生動的漫畫,簡潔的速寫,準確的默寫,讓他的角色看起來栩栩如生。葉淺予極具創造力的人物漫畫在20世紀30年代中國畫界十分流行,20世紀30至40年代間,在上海一共拍攝了11部王先生的電影,[并以開創一種嘲弄和寫實的先鋒派繪畫風格而被載入史冊,從這一點就可以看出他的漫畫作品對整個社會的影響力。
20世紀30和40年代,他先后在上海的社會大學堂中任職,并在那里從事不同的美術職業,有廣泛的藝術實踐。從廣告招貼、宣傳品、印刷品中學習借鑒外來美術的造型和表現方法。在他的實踐和教學過程中,真正做到了堅持民族繪畫的本質特征而厚積薄發、博觀約取,將傳統藝術中的寫意性充分地展現出來,從而達到了“創作當隨時代,筆墨當隨時代”的目的。
20世紀30年代,不少著名的藝術家都深受歐美和日本引入中國畫風的影響。在新中國成立后的幾十年里,人們對這樣的歷史采取避而遠之的態度,著重于魯迅先生所倡導的新興木刻運動及德國珂勒惠支等版畫影響,卻忽視了西方現代派藝術在上海的傳播,只強調寫實,并將那些表現工薪階層苦難與工人階級起義的作品統稱為現實主義。
葉淺予的速寫既有自己的風格,又能真實地反映生活,深受廣大人民的喜愛。與此同時,他又投入中國水墨人物畫和漫畫的創作以及高等美術學校的教學中,走出了一條新路,其成績為世人所認可。新中國成立以后,葉淺予用中國畫來表達民族舞蹈和京劇戲曲,使中國畫由傳統的文人畫為主轉變為中國人的歷史和命運這一宏偉的題材,使人民成了繪畫的主要對象,從而促進了中國人物畫的歷史性變革和擴展。他的大量作品因其雅俗共賞深受大眾喜愛,并得到了徐悲鴻先生的推崇。20世紀50年代初期,葉淺予就參加了中國美術家協會的組建并任領導職務,1957年起,他被聘任為中央美院教授與國畫系主任,此后40年的教學生涯為央美國畫系提供了豐富的教育實踐。葉淺予于1981年就任中國畫研究院副院長,對中國新時期的藝術教育與中國畫的振興做出了突出的貢獻,他的漫畫、速寫與水墨人物畫在世界范圍內享有盛名,產生了廣泛的影響,堪稱一代宗師。
(三)結合作品分析藝術特征
葉淺予既是優秀的戲曲人物畫家,也是優秀的速寫家,他在觀看每一場演出時都會將速寫本子拿在手中,用最快的速度、最簡潔的方式,將這些角色的輪廓勾勒出來。葉淺予曾經得出結論,對于自己不了解的戲劇,一定要多看多聽,先對舞臺風格和形象有一定的了解,在第二遍、第三遍開始用速寫本對這些階段形象進行記錄,包括目識、心記、意測,在返回之后,再進行二次創作。
葉淺予在構圖方面,以中國傳統審美為基礎,以計白當黑、虛實相生的作畫方法表現戲劇性的角色,并力求使作品具有節奏與動態,使觀者有充足的想象空間,留下更深刻的印象。如圖2《戲劇人物寫神形圖》卷局部。
“葉淺予一生總共畫了多少幅速寫,可能是一個藝術史之謎,粗略地估算,應該不少于25000幅。所以,到目前為止的各種已出版的葉淺予速寫集加在一起,相對于他所畫的全部速寫,也終如巨大冰山浮出海面的那一部分。”[2]“我記起遠在1936年他初次游北京故都的感受,他說‘那種與南方截然不同的生活情態,我好像采金者覓到了大量金礦似的,樂得無法形容,凡是所見的都成了我的俘虜,平均每天消耗速寫一冊,總共收獲在三十冊以上’。完全可以相信以后他到達的任何地方總是帶著這樣的心情,以他全部對自然景色和人生百態的激情集中在那一支短短的鉛筆和本子上。”[3]葉淺予將速寫、漫畫和國畫白描相結合,形成了他獨特的戲曲題材水墨人物畫。
圖1葉淺予畫速寫

葉淺予曾在1961年為京劇《白蛇傳》畫過一幅海報(圖3)。無論是構圖、線條,還是色彩,這張畫都無可挑剔。許仙、白娘子和小青三個角色從上到下形成了一個倒三角,每一個角色都有自己的出場方式,看似沒有任何關系,但通過動作和眼神就能將他們串聯起來。特別是眼神,似乎都在想著什么,但又很有默契,十分傳神。他采用了一種簡約的寫意筆法來表達人物的內心,線條簡練,著重于刻畫人物的外部輪廓,但他對人物的手勢和眼神也進行了細致的刻畫,達到了一種生動且有靈性的效果。
葉淺予戲劇人物形象的一個突出特點就是其藝術風格中所表現出來的一種情性美,有人將其創作歸結為“情態結構”。“‘情態結構’就是按情感的節奏與運動中的人體結構相和諧的那樣一種藝術程式。”[4葉淺予在戲曲中所描繪的并非某位演員的肖像,也并非只是舞臺上的角色形象的如實記錄,所以他在畫中往往不作背景處理,而是用真實的紙張本色來呈現出舞臺的空間。
葉淺予還運用了中國傳統的寫意手法。在塑造角色的時候,他特別注重角色的動作,通常都是以濃重的墨汁來表現,而且在角色的服裝上,他們的袖子一般都是朝外的。另外,在人物造型的塑造上,葉淺予還進行了適當的二次創造,并結合角色的行動特點,在動作部位,如身體、頭部、頸部、四肢等處適當夸大。戲曲中的角色手腳都被拉長了一些,看起來更靈活,富有韌性。同時,戲曲角色的眼睛還在左右張望,閃爍著光芒,讓人物愈發傳神。這樣就能更好地展現出人物豐富情感的感染力,表現出劇中角色鮮活的情態美。
圖4葉淺予斷橋一折

葉淺予未受過專業藝術教育,亦無海外留學的經歷,僅于初中時略通基礎,后于上海以漫畫而出名。之后他又將目光轉移到了研究中國畫中的人物上,并轉益多師,在對傳統進行研究的基礎上,將漫畫、速寫、傳統白描的繪畫技巧相結合,最終創造出了自己獨有的簡筆寫意人物畫。
葉淺予力求表現戲曲人物在運動中所表現出來的節奏之美和情態之美。他在自己的作品中最先通過對角色的動態進行表達,他通常會選取一些重要的動作,通過動態、線條、色彩等方面的運用,尤其是線條的動態,讓我們可以感受到演員在舞臺上所具有的節奏感和韻律感,也可以領悟到他們在舞臺上轉動時所具有的那種精神和魅力。如圖4《斷橋一折》,正是抓住了這些已經成型的美妙時刻。
該畫作展現出了“動中有靜”的美感。葉淺予的人物作品既傳承了中國人物的寫意性特點,也對其進行了大膽的創新,在主題的選取、表達手法以及美學精神等方面都顯示出了當代的自覺。
我們可以看到,葉淺予的戲曲人物畫在主觀上表現出了更多的感情色彩,更符合中國繪畫的“寫意性”。他的作品是在對生活的不斷累積中產生的,利用人物的運動規律、人體動態以及結構所產生的節奏和韻律美,將戲曲人物所具備的情感美突顯出來。但是,他對傳統筆墨造型進行了創新的應用,以一種全新的人物畫主題,使其由文人雅士的趣味轉向了表現現實、表達人文關懷的美學取向。在探索中國美術的發展之路上,葉淺予以其深厚的傳統文化底蘊和審美體驗,使得這些以戲曲為主題的水墨作品煥發出勃勃生機,展現出了中國畫本身所蘊含的變革活力,對中國人物繪畫向現代轉型的探討做出了一定的貢獻。
三、近代戲曲題材的水墨人物畫對當代的影響及啟示
近代戲曲題材的水墨人物畫對當代產生了一定的影響和啟示,具體體現在以下五個方面:
繼承和創新:近代戲曲題材的水墨人物畫作品在繼承傳統繪畫技法的基礎上不斷進行創新,使得傳統藝術得以傳承和發展。這對當代畫家來說是一個很好的啟示,鼓勵他們在傳承傳統文化的基礎上,發揮自己的創意和想象力,創作出更多具有時代特色的作品。
跨界融合:戲曲題材的水墨人物畫是將戲曲藝術與繪畫藝術有機地結合在一起,從而達到一種不同的藝術形態。這對當代藝術家來說具有啟示意義,鼓勵他們跳出原有的藝術領域,探索與其他藝術形式的融合與互動,從而豐富自己的藝術創作。
人物性格刻畫:近代戲曲題材的水墨人物畫注重對戲劇人物的性格特點和精神面貌的刻畫,使畫面具有更強烈的藝術表現力。這對當代畫家具有啟示作用,提醒他們在創作過程中注重人物刻畫,深入挖掘人物內心世界,使作品更具生命力和感染力。
獨特的審美風格:近代戲曲題材的水墨人物畫在傳統技法的基礎上形成了獨特的審美風格,如線條的流暢、色彩的豐富、構圖的獨特等。這種特征對于當今的藝術家來說是一種啟發,也是一種激勵。這種特征啟示我們在傳承中形成自己的藝術風格,以獨特的審美觀念吸引觀眾。
傳播中國文化:戲曲題材的水墨人物畫作品往往具有濃厚的中國傳統文化氣息,對于傳播中國文化具有重要作用。當代畫家可以借鑒這一點,將中國傳統文化融入自己的作品中,讓更多的觀眾了解和欣賞中國傳統藝術,從而推動中國文化的傳承和發展。
總之,近代戲曲題材的水墨人物畫對當代具有一定的影響和啟示。當代畫家可以從中汲取靈感,挖掘和傳承中國傳統文化的精髓,與此同時,在對其進行傳承與發展的同時,還要進行持續的創新,從而使其擁有自己獨特的藝術風格和審美價值。這不僅有助于豐富和發展當代藝術創作,還能夠推動中國傳統文化的傳播和發揚,為現代社會注入新的活力和價值。
結語
在新文化運動與五四運動之后,西方文明對中國諸多文藝流派造成了巨大影響。中國的傳統文化遭到了嚴峻的挑戰,中國的繪畫也發生了巨大的變化。在轉型的進程中,葉淺予的藝術之路促進了中國現代美術的發展。
葉淺予等藝術家在戲曲繪畫題材的創作上既繼承了我國傳統的美學觀念與審美情趣,又吸取了西方現代藝術觀念的精華,創造出獨具個性的戲曲形象。水墨戲曲人物畫的主題來源于舞臺上的人物,創造性是其精神所在,也是其受眾所喜愛的本質。近代戲曲題材的水墨人物畫對于人物場景性的形象描繪很多,不僅讓人物形象更為生動有趣,帶有故事情節性,畫家對畫面布局和背景處理的畫面控制力,以及對筆墨語言、虛實對比、構圖、色彩搭配也有更高的要求。[5畫家們運用多種表達方式,將繪畫的思想理念和研究融合起來,用最簡潔的繪畫方式將復雜的形象表達出來,讓戲曲人物繪畫題材更加豐富多彩,它不僅具有時代特征,而且還對我國的民族傳統美術發展起到了促進作用。
目前,戲曲題材水墨人物畫尚未發展到其應具的高度,因此,在對其進行深入研究與剖析的基礎上,創作出更加優秀的作品,從而促進這一具有獨特個性的傳統畫種更好地發展,是我們必須要面臨的一個重大課題。我們在對其進行研究與借鑒時,既要吸取其精華,傳承與發展其豐厚的意蘊,又要主動吸收國外的有益成分,豐富中國繪畫的內涵,提高繪畫的表達技巧。對于繪畫者來說,在把握畫面中筆墨和色彩語言的運用上還要進行長期的磨礪與實踐。
注釋
[1]葉淺予,《我的漫畫生活》,中國旅游出版社,2007年,第20頁。
[2]孟慶江、劉源,《論葉淺予》,中國文聯出版社,2007年,第69頁。
[3]同上,第77頁。
[4]周韶華,《葉淺予藝術特征概論》,《榮寶齋》,2005年7第5期。
[5]張江舟,《水墨研究》,《中國畫研究院》,2003年第1期。
參考文獻
[1]葉淺予,《我的漫畫生活》,中國旅游出版社,2007年。
[2]孟慶江、劉源,《論葉淺予》,中國文聯出版社,2007年。
[3]王國維,《戲曲考源》,中國戲劇出版社,1986年。
[4]周韶華,《葉淺予藝術特征概論》,《榮寶齋》,2005年7第5期。
[5]張江舟,《水墨研究》,《中國畫研究院》,2003年第1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