蜻蜒點水
夏天的正午,一只蜻蜓在水面上迅疾掠過。平靜的水面漾起一圈一圈細小的漣漪,
漣漪瞬間擴散又很快消失,陽光也跟著柔軟起來。
“這樣寂靜的正午,總有什么在脫離真實,變得虛幻”。這是一個詩人設身處地的感受,此刻,我的心被這個句子拽住,靈魂在真實與虛幻之間滑翔。
蜻蜓點水,一團黏稠的記憶被撕開一條口子,風來了,帶著一絲水汽,晃動的荷葉先于風的到來恍然了一下。這光影,這水面上的舞者,讓一潭馴服的靜水,時刻保持著內心的警覺與絕望。
空白
一幅畫掉下來,露出一塊干凈的墻面,空得無辜,白得刺眼。好長時間,我盯著那塊空白看,仿佛一面鏡子剔除了黑暗。遼闊的空,讓我產生出某種虛幻。有時,我會聽見鳥鳴,看到炊煙升起,雪花飄飛,看到緩慢的時光泛黃的倒影。
我騎馬,那里會出現一片翻滾的草海;我乘風,那里會有鷹翅的呼嘯;我凝視,那里會有一座闐寂的村莊。
村莊里有風吹過,微瀾蕩起,山峰隱隱綽綽。幾個穿越時間的人,抖了抖被薄霧裹住的身子。
84銀河系
夜深了。月光冰涼。空白的墻面像記憶的篩子,漏出了生活中或粗或細的網眼
在地圖上找人的人
村莊太小,在地圖上找不到。食指摁住的位置,大約就是一個人離開的地方。
多少年了,啼哭猶在,笑聲猶在,扯得人心里荒草暗長,把一些日子扯碎,又縫合。沿著食指的方向穿行,就輕易地穿過了高山、峽谷、平原和江湖,穿過無數個城市和鄉村
重慶人多,霧濃,輕易找不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