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oi:10.3969/j.issn.1673-0194.2025.15.038
[中圖分類號]F272 [文獻標識碼]A [文章編號]1673-0194(2025)15-0121-04
1 研究背景與意義
1.1研究背景
中國政府將數字經濟列為國家戰略,2022年《“十四五”數字經濟發展規劃》明確提出“推動數字技術與實體經濟深度融合”,數字技術的突破性發展,推動全球經濟形態從工業經濟向數字經濟轉型。我國中小企業的數字化轉型一直存在“啟動慢、深化難”的問題。中小企業量大面廣,是經濟發展的基本盤,也是數字經濟的重要盤,其數字化水平的高低決定著我國經濟體數字化發展水平的高低。產業結構優化不僅關乎企業競爭力,更涉及企業的可持續發展,但是根據《2023年IMD全球數字化競爭力排名》,中國位列第19位,中小企業的數字化轉型水平是重要影響因素。
本文從“數實融合”視角出發,分析中小企業產業結構調整面臨的現狀及存在的問題,探討數字經濟對中小企業產業結構優化升級的驅動作用,促進中小企業高效利用數字經濟資源。隨著數字基礎設施不斷完善,數字產業化發展加速了中小企業數字化轉型進程,進而推動其產業結構的優化。
1.2研究意義
本研究立足數字經濟時代背景,深入探究數字技術與實體經濟融合發展的內在機理與現實路徑。通過揭示數字技術促進中小企業實現生產要素重組、商業模式創新和運營效率提升。不僅為破解傳統產業資源依賴型發展瓶頸提供理論支撐,更從實踐層面為構建新型數字基礎設施、重構產業生態體系提供參考,為政府部門制定數字化轉型政策、企業規劃技術采納路徑、勞動者適應數字經濟環境提供科學依據,最終助力實現經濟高質量發展與高質量就業的協同推進[1]。
2 中小企業產業結構優化現狀及存在的問題
2.1中小企業產業結構優化現狀
2.1.1主導產業地位突出,中小企業發展優勢明顯
民營經濟作為我國社會主義市場經濟的重要支柱,其高質量發展對國民經濟健康運行具有戰略性意義。數據顯示,民營企業中的中小企業群體占比 90% 以上,不僅是穩就業、保民生的基本盤,更是推動創新驅動發展戰略的關鍵載體。這類企業在區域經濟發展中呈現顯著的“雙重價值”:一方面,憑借扁平化管理架構和靈活決策機制,形成敏銳的市場嗅覺和快速反應能力,在數字經濟、智能制造等新興領域率先實現技術突破;另一方面,不斷引入新技術、新理念,提升自身的科技含量和創新能力,為持續發展注人新動力,為區域經濟的轉型升級奠定堅實基礎。
尤為值得關注的是,中小企業在主導產業轉型升級中正從“跟隨者”轉變為“引領者”。2024年超半數新上市公司為“小巨人”企業,科創板和北交所的“小巨人”企業占比均超 50% ,科創板“專精特新”企業在研發強度和創新能力方面優勢更為明顯。這種創新勢能通過產業鏈協同和技術外溢效應,推動區域經濟競爭力從要素驅動向創新驅動躍遷。
2.1.2中小企業特色產業集群不斷成熟,區域差異化發展
中小企業特色產業集群呈現縣域經濟新格局,依托縣域資源稟賦構建起“國家級-省級”梯度培育體系。截至最新統計,工信部已遴選300個國家級示范集群。據不完全統計,目前已有29個省份相繼制定了2025年省級特色產業集群的培育目標和培育辦法,加快了區域產業集聚化發展。匯聚超百萬家創新主體,發明專利保有量突破行業均值。從空間布局來看,集群發展呈現“東部引領、梯度擴散”態勢:沿海省份持續領跑,皖豫鄂等中西部省份增速顯著,區域協調發展指數較五年前大幅度提升。產業生態方面,東部重點發展信息技術、智能裝備等新產業,長三角人工智能集群研發投入強度增加;中西部則聚焦食品加工、有色金屬等優勢產業,通過數字化改造提升傳統產業效率,形成差異化發展格局。
2.1.3中小企業科技實力日益增強
技術創新是中小企業實現可持續發展的核心驅動力。作為客戶價值創造主體與市場競爭格局塑造者,這一創新機制通過系統整合企業既有知識資產與技術儲備,持續培育差異化產品與服務體系的孵化能力,進而形成難以復制的核心競爭力。在創新路徑選擇層面,中小企業既可依托自主研發構筑技術護城河,亦能通過戰略聯盟實現創新要素的優化配置。這種雙擎創新路徑不僅能夠顯著提升企業運營效能,更有助于構筑可持續的市場競爭優勢。
2.1.4數字化轉型促進中小企業高質量發展
在數字經濟驅動下,產業結構優化呈現多維創新路徑,中小企業作為數字經濟發展的核心引擎和制造業數字化轉型的主戰場,其轉型進程直接影響著中小企業產業結構的優化升級。要加速中小企業數字化轉型,需從三個維度協同推進:一是強化數字基建底座,通過構建工業互聯網平臺體系、提升智能算力服務覆蓋、部署行業級數字化轉型促進中心,系統降低轉型技術門檻;二是深化數字技術融合應用,重點推進工藝優化、能耗管理、設備預測性維護等場景創新,培育數據驅動的綠色生產模式;三是構建產業協同生態,依托產業鏈數字化協同平臺打通上下游數據鏈,實現資源精準配置和碳足跡全流程追溯[2]。
2.2中小企業產業結構優化存在的問題
2.2.1產業結構層次低,集聚效應不明顯
其一,產業層次呈現低端化特征,企業普遍集中于勞動密集型和資源密集型傳統領域,產品結構以低技術含量、低附加值類型為主,技術創新能力較為薄弱。其二,產業集群發展滯后,表現為空間集聚與產業協同雙重不足,中小企亞間既缺乏專業化分工協作網絡,也未形成跨規模企業的資源整合機制,導致規模效應與協同優勢難以顯現。其三,產業鏈延伸存在明顯短板,上游配套件生產體系與下游深加工環節發育不足,制約了產業附加值的有效提升和產業鏈條的韌性構建。這種“低端鎖定”的產業結構格局,不僅影響區域產業競爭力,更對可持續發展構成潛在威脅。
2.2.2產業結構技術層次提高緩慢,產品結構矛盾突出
在知識經濟時代,科技成果加速向生產領域滲透,產業結構調整驅動產品研發效率顯著提升,產品迭代周期持續縮短,產品性能與質量持續優化。然而受資金、技術、人才等要素制約,中小企業在技術能級提升方面呈現明顯滯后性,難以在高新技術領域建立競爭優勢。這種技術勢差導致中小工業企業在國內外市場競爭中獲取比較優勢的難度持續加劇。技術能級提升的遲滯性,使中小工業企業對市場需求變化的響應機制存在顯著遲滯。當前我國已形成普遍的買方市場格局,這要求中小工業企業必須建立動態適配機制,通過持續優化產品譜系來滿足市場需求演變。但現實困境在于,中小工業企業普遍存在技術能級偏低問題,其產品結構呈現顯著的初級化特征:初加工產品、粗加工制品、低附加值商品、淘汰型產品及傳統產品占比過高,而具備高技術含量、高加工精度、高附加值的戰略性產品供給嚴重不足。這種結構性矛盾導致企業產品體系與市場需求形成顯著錯配,制約其可持續發展能力。
2.2.3大部分中小企業仍處于數字化轉型的初步探索階段
作為培育數字新質生產力的核心引擎,中小企業數字化轉型在驅動數實深度融合、重構全要素生產率方面具有戰略支點作用,但其轉型進程滯后已成為制約經濟高質量發展的重要瓶頸。36氪研究院《中國中小企業數字化轉型研究報告(2022)》揭示, 79% 的中小企業處于轉型的初步探索階段,深度應用階段企業滲透率不足 21% ,呈現“三階斷層”特征:首先,內生性能力缺口顯著,數字化人才儲備率、數據資產利用率不足,形成“不能轉”的技術壁壘;其次,外部性支撐體系薄弱,近六成企業面臨轉型路徑模糊與成本分攤機制缺失的雙重壓力,導致“不愿轉”的動力消解;最后,系統性轉型困境突出,頂層設計缺失致使大部分中小企業陷入“不會轉”的運營迷局,同時試錯成本高,企業更催生“不敢轉”的風險規避。這種情況正在加劇產業鏈數字化鴻溝,削弱數字經濟整體效能,阻礙中小企業數字化轉型[3]。
3數實融合促進中小企業產業結構優化
3.1政府加大力度改進數字經濟基礎設施建設
政府強化數字經濟基礎設施建設,為培育中小企業創新動能提供戰略支撐。首先,構建具備高度穩定性和持續可用性的基礎設施體系,系統化推進硬件設備迭代更新與架構優化,夯實數字經濟發展基石。其次,應聚焦基礎設施效能提升工程,科學規劃數字基礎設施空間布局與功能定位,加速公共服務全鏈條數字化改造,推進數據中心能效優化與算力資源統籌配置,實現基礎設施體系迭代升級的梯度化推進。最后,構建數字經濟人才戰略高地,通過政策引導與資源整合,構建多層次人才培養體系,完善產學研協同育人機制,為數字經濟發展提供持續智力支撐。
3.2推動中小企業數字化轉型,優化產業結構
數字化轉型為中小企業帶來了超越傳統界限、實現快速成長及市場拓展的機遇。首先,轉型企業須發揮自身優勢,深人開發數字化技術的潛力,促進企業內外部信息資源的互動與聯結,確保信息的及時性、連續性和完整性;其次,轉型企業應持續培養數字技術能力,推動企業研發技術的進步與產品迭代升級,同時在生產和服務過程中不斷提升探索性與應用性創新能力;最后,轉型企業應重視數字化技術的提升和高素質人才的培養,持續研究促進企業轉型升級的積極因素,激發企業活力,提高創新效率。此外,企業應不斷加大研發投入與創新力度,并將科技創新成果轉化為發展動力,以解決企業面臨的技術瓶頸問題。
3.3多方聯動,營造數字化發展環境
政府應通過制定一系列專項政策,支持數字化技術研發與設備的升級改造,同時完善數字經濟發展規劃引導。構建覆蓋廣泛的數字化基礎設施網絡,重點強化技術支撐、工業互聯網平臺等新型基建設施布局。在人才培養方面,須系統構建產學研協同育人機制,通過數字化能力認證體系和創新實踐平臺,培育符合數字經濟發展需求的復合型人才。建立創新創業激勵機制,支持科技型企業在大數據、人工智能、數字孿生、5G、工業互聯網、物聯網和區塊鏈等前沿領域實施技術創新和模式探索。深化產業結構調整,引導傳統企業實施數字化改造,通過工業互聯網集成應用提升生產效能、優化成本結構、開拓新興市場,實現全產業鏈的數字化轉型與價值提升[4]。
4 結論與展望
在數字經濟蓬勃發展的時代背景下,各產業領域正加速推進數字技術與傳統經濟形態的深度融合,并將數據要素確立為核心生產要素。對廣大中小企業而言,實施數字化轉型已成為應對這一發展趨勢的必然選擇。此外,應把握新基建和新型智慧城市建設的機遇,突破傳統產業園區的物理邊界,創新產業政策思維框架,化危為機,乘勢突破,實現產業模式的有效創新。數字經濟的發展,對中小企業產業結構優化具有明顯的促進作用。
主要參考文獻
[1]周曉輝.先進制造業與數字經濟的融合度測算:以長三角為例[J].統計與決策,2021(16):138-141.
[2]王田力,王競達.數字化轉型、生命周期與企業價值[J」.經濟與管理研究,2023,44(7):106-125.
[3]曾德麟,蔡家瑋,歐陽桃花.數字化轉型研究:整合框架與未來展望[J].外國經濟與管理,2021,43(5):63-76.
[4]吳非,胡慧芷,林慧妍,等.企業數字化轉型與資本市場表現:來自股票流動性的經驗證據[J].管理世界,2021,37(7):130-144,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