遮蔽何以澄明：編輯的聽覺意識之維

在大量景觀化、圖像化數字技術的沖擊下，人們的視覺中心凸顯，尤為重視與強調眼睛而忽略耳朵的價值與作用，使人的聽覺意識出現不在場狀態。彌爾頓在《論出版自由》中提及，人要獲得全面充分的意義，需經過主體雙方觀點的激烈碰撞與交鋒，在觀點交鋒的過程中，除具有理性的言說、視覺能力外，還需凸顯人的感性的聽覺能力。“從時間數量上講，傾聽是人際口頭交流中最重要的行為方式。”[1]“編輯活動實質上是一個涉及多主體共同參與的群主體活動，是各主體之間的相互認同和尊重，是各主體之間的平等對話、交往與協商的活動。”[2在編輯出版活動中，作者、編輯、讀者等多主體作為參與對象，在成為言說者的同時，不可避免地成為傾聽者，其傾聽行為方式在出版交往中起著極其重要的作用。“相對于‘看’來說，‘聽’所在乎的正是與對象之間相互關系的建設，它比‘看’更能使人同對象結成親密的聯盟。”[3]在言說一傾聽的關系中，通過主體的言說，聽者可及時地覺察到言說者獨特、立體、多元的情緒、體驗、直覺，促進交往雙方間的順暢交流，使言說者及聽者獲得默契的交往體驗。可見，聽覺意識是編輯必備的素養之一。

一、傾聽何為：聽覺意識的內涵闡釋

人工智能時代，在以眼球經濟為中心的視覺文化強力沖擊下，依靠AR、VR、MR等數字技術打造的與視覺中心主義有密切關系的影游說、圖像說等觸屏顯示接收現象，潛移默化地使受眾淪為眼睛視覺的“奴隸”，使視覺中心主義成為高高在上的最為時髦的“霸權專制者”，成為信息傳播的顯性潛流。這種長期的理性視覺“專制霸權”忽視人傾聽的交往行為與感性的傾聽意識，使人出現感知失衡的狀態。實際上，編輯出版活動在某種程度上“首先是一個聲音的系列”，[4]“語音的層面是產生意義必不可少的先決條件”。[5傾聽是指借助聽覺器官即耳朵接語言或言語信息，進而通過思維活動實現認知、理解，以求達成一致有效溝通的全過程。聽者與被聽者的一唱一和，有疏散障礙、排解矛盾、宣泄感情等功能。傾聽的感知對象是聲音，除物理形成的聲音外，還包括對聲音的意識與活動。傾聽是通過聽的行為開展主動積極的信息搜集行為，具有包容性與融合力。根據索緒爾語言符號學倡導的“能指一所指”理論，聽者要獲取接收到的信息內容，需以聽覺為媒介，在獲取聲音符號與聲音能指后，體悟所指的價值，才可詮釋收聽意義。傾聽者需借助聽覺器官接收言語信息，不僅要傾聽言說者的言辭，還需全身心地在所處的歷史語境中去體悟言說者要表達的言語和非言語信息。通過聽覺思維意識活動將聽者喚至實時、當下的時空中，浸潤聽者的心智與情感，認知、理解、體悟言說者所要表達的意思，以獲取信息的內核本質。

在出版交往行為中，“個體‘聽’的動作，是歷史積淀的產物，在每一次發生時都不可抗拒地裹挾著歷史的縱深、文化的繼襲和社會的規約，從而成就個體之經驗”。[傾聽聲音受主體的文化認知、教育背景等方面的影響，在歷史傳承的社會、文化等規約下形成。按照凱特·萊西的觀點，傾聽作為一種規范性理想，有內向傾聽與外向傾聽。在主體雙方交往活動中，基于羅爾斯提倡的重疊共識理論及哈貝馬斯的交往理性理論，找尋共識需以編輯交往活動的關系為核心，借助內向傾聽與外向傾聽，在視覺與言說的權力場域中，實現被傾聽的行為，構建共識機制，獲得集言說與聽覺信息于一體的出版內容傳播，達到主體雙方所見所聞的全面契合，獲得異質多元的意義。傾聽與言說相輔相成，依靠耳朵的傾聽是依賴眼晴觀看的一種補充方式，一方嘴巴的言說需借助另一方耳朵的傾聽，才可實現言說意義與傾聽意義的結合，使含有內位傾向與外位傾向、內向傾聽與外向傾聽的主體雙方，主動達到言說的目的，實現傾聽內容的合理性、全面性與多樣性，否則，會導致出版交往主體實踐領域內共識機制構建的不足與局限。

在出版實踐交往中，傾聽作為一門藝術，各類傾聽信息因感知詮釋的未定及待定性，給傾聽者無限的想象空間及意趣。聽者通過傾聽去解決、體悟編輯出版中有所不知、一知半解等狀態外的感知，深刻體察聽覺意識的微妙與豐富，以推動編輯出版活動的順利開展。聽覺意識是指言說者的聲音經聲波作用于聽覺器官，引起聽神經的沖動而傳入信息，經各級聽覺中樞分析后引起的感覺意識。聽覺意識有聽覺察知、聽覺注意、聽覺定向、聽覺辨別、聽覺記憶、聽覺選擇、聽覺反饋、聽覺觀點等，對聲音信息作出意識反應。聽覺意識不僅涉及聲音的物理接收，還包括對其的感知與認知過程。如激烈的斗爭之聲、悲愴的質疑之聲、自我的批判之聲、期望的心靈之聲，包括掙脫命運、哀嘆人生、追求天人合一等多維聽覺境界。編輯須具備聽覺意識：編輯面對面參與聽說，即參與作者、讀者的言說交流、身體交流、表情交流、姿態交流等多種具身媒介所傳達的信息中，使參與者由質疑式解讀邁向將某種情感釋放、自身浸入的情感共鳴中；編輯線上參與言說，通過傾聽，對不同的聲音進行比較、分析、歸納，構建比視覺空間更具魅力的聽覺空間。傾聽主體將接收到的客體的聽覺信息歸納為傾聽范式，以探尋獨特的理解方式與發聲的意識主體。在出版活動中，傾聽是更好地感知文本意義、內容魅力的鑰匙，編輯不但得看，更得傾聽，以獲知文稿的全部信息。

二、傾聽在出版場域的缺場與遮蔽：期刊編輯具備聽覺思維意識的迫切性

人類感知聲音的價值是主體的自主行為，是領會人類精神世界的文化工具之一。聲音作為一種媒介，代表了一種權力，主體張開耳朵傾聽，使傾聽進入聲音的發聲地，是人類感知自然、社會與內心的方式。數字時代，編輯出版實踐時常需要聲音等傾聽媒介的介入，文化工具、過往的想象、聲音的模糊、聲態的表征若運用得當，會產生“此時無聲勝有聲”的效果，激發聽者的聽覺想象力，挽救主體內在的理性危機，獲得感性的編輯出版生命聽覺意蘊。

哈貝馬斯多次強調主體雙方或多方交往時具備傾聽意識的重要性。在出版實踐中，編輯的聽覺意識時常被忽略，傾聽并未得到有效肯定，即出版交往行為習慣性關注期刊編輯的交流言說而忽略傾聽；或強調言說的重要性，忽略傾聽與言說間的關系；或存在普遍的言說誤讀，忽略觀點交鋒的本質目的，使傾聽實際處于遮蔽的狀態。對傾聽行為的忽視，使出版活動領域的協商對話在很大程度上呈現出遮蔽、混沌的非合理性危機的缺場狀態，即言論觀點的提出僅限于已有的顯性表現感知，而如何經過言說深度理解感知闡釋、如何最大限度作出合理的決策等，始終未能從傾聽向度對出版交往活動進行深度思考。編輯需“具有較強的綜合協同能力，應善于在選擇和創造的過程中，密切配合、相互幫助”。[7]尤其是與作者保持高頻率溝通的期刊編輯，在編輯出版中要突破以視覺表象主義為中心的交往行為，轉向

“看”與“聽”結合的視聽覺中心主義，尤需凸顯被忽略了的聽覺作用，構建編輯與作者新型多維多元的友好溝通交往行為，培養期刊編輯多維的交往思路與交往模式。根據巴赫金的復調理論，期刊編輯在重視通過主體言說進行深刻理解的同時，需注重非同調聲音的發出，并將非同調聲音進行認知轉化，凸顯期刊編輯所需具備的聽覺思維意識。在出版活動中，從外在行為來看，對作者來稿的審讀、編輯、加工、修改，對編輯各種能力的要求與評價等，無不需期刊編輯借助耳朵感官進行多種傾聽，即編輯的“聽力”或“聽界”，形成聽覺中心主義，加深編輯在文稿策劃、篩選、編輯、校對等過程中對文稿內容的多元多維理解，對作者、讀者闡釋意義的深刻體悟。

根據哈貝馬斯的交往理性理論，“交往實踐內在的合理性表現為，通過交往所達成的共識最終必須具有充分的理由”，[8出版交往活動的主體在重視傾聽的基礎上，通過參與對話并經過理性的雙向檢驗，使傾聽呈現為澄明的狀態，以感知言語行動中的理性存在。參與出版活動的編輯，需反思出版領域淺嘗輒止的、創新性缺失的問題，理性尋求交往主體聽覺行為的一致性。若不給其中一方傾聽辯論辨明的機會，那么出版意見的合理公正性就值得懷疑；只有在經過辯論交鋒的求同存異、經過細心傾聽的周全編輯，出版觀點才趨于合理。在整個觀點交鋒過程中，傾聽是對他人觀點的感知，傾聽的過程實則是形成創新觀點的過程，傾聽的目的是吸納他人觀點、完善自己的觀點。在眾聲喧嘩的出版“鬧市”，面對交互多元的意義，交往主體行為在感知的基礎上，交鋒雙方或多方聽覺意識的獲取不可或缺，需理性地通過傾聽行為化解各種新思路間的沖突，以推動編輯出版活動的良性開展。尤其是期刊編輯的話語見解、觀點的創新更離不開傾聽話語的碰撞與交鋒、聽覺多元意味的甄別與獲取。

三、傾聽在出版場域中的在場與澄明：期刊編輯須具備聽覺意識

在出版交往行為中，從因果邏輯上說，行動是因，聲音是果，聲音被聆察，表明其前端一定有某種行動存在，或者說每一個聲音都是事件的標志。受言說交往模式的影響，傾聽天然被認為是意見多元化的保障。編輯需從意見多元化的角度出發，重視傾聽的作用，強調傾聽的在場與澄明，聽取多方面意見，將眾多傾聽意見匯集，找尋出版交往活動的創新性。為使編輯出版活動順利開展，編輯的聽覺交往行為并非多個交往主體的簡單對話，而是多個傾聽主體協同參與的以言說為主導、以傾聽理解為主要目的的過程。在這樣的傾聽交往過程中，往往會形成一種誤導，認為只有言說才是主體參與的表現，而忽視主體的聽覺意識，其實主體的傾聽理解行為在整個過程中起著重要的作用，是交往行為的目的所在。主體的聽覺意識作為重要的獲取有價值信息的傳播方式，是促成深層次理解的前提條件，是意見多元性的保障，是主體平等參與的前提條件。理解話語言說的重要性，編輯不僅需主動地表達自己的觀點，還需調動自身的聽覺思維意識，還通過傾聽，接納不同的意見，達到言說一傾聽的意愿目的，以實現意見的多元化，形成有效的創新性決策。“聽覺在感知空間的單側化中起到了決定性的作用。實際上，空間被觀看也同樣被傾聽，而且在它被看見之前就被聽到了。”[9在編輯出版行為交往中，聽者與收聽者需通過聽覺空間生產、觀照與還原，在傾聽多數意見的同時，還需傾聽其他不同的聲音，而非抗拒、抵觸甚至同化異己意見，以促進其對公平公正合理創新性意見的理解，達到有效的溝通，使人類的精神文化得以持久傳承。

其一，空間場域生產：聽覺意識有利于編輯的甄別領悟，獲取多元的價值信息。黑格爾曾言，與視覺比較，聽覺更沖擊人心，具有具身觀念的深刻性，在靈魂深處蕩漾。“如同我們難以完全計數我們聽到的東西，在我們的聽覺場中，永遠存在我們沒有意識到的成分。”[10]在數智時代下，聲音成為識別個體差異的重要手段，人們可通過傾聽行為的獨特性進行人格個體的生物辨別。“由于每個人在說話時使用的發聲器官在尺寸和形態方面有所差異，在發音時千姿百態，導致每個人發出的聲音必然有著各自的特點。”[11聽覺意識對聽者主體個性特征在編輯出版活動中的領悟、空間的延宕、張力無窮意味的延展及話語效果的凸顯，有著積極作用。傾聽的感知模糊性和不確定性對聽者主體的領悟具有催化作用，可衍生出蘊含豐富意義的空間，充盈著主體的感性理解。在出版過程中，存有聲音媒介、聲音符號、聲音能指、聲音所指、聲音解釋、聲音意義等多維結構。由聲音媒介連接的聲音符號可獲悉聲音的能指，進而詮釋交流主體聲音所指，獲得聲音意義，使傾聽行為與傾聽意識構成交流范式，在編輯出版空間場域生產、獲得多元的創新價值意義。如作為編輯主體的語音具有獨一性，可用聲音對群體進行識別，將調動聲音作為關注視覺主體的有效手段，在言說與傾聽的轉化過程中，適時將編輯置于傾聽的位置，從看、說轉為傾聽，從看者、說者轉為傾聽者，達成言說一傾聽一言說的循環往復，適應聽者角色的轉變，形成以獲取理解創新意義為中心的良性循環發展。同時，編輯在與作者、讀者等交流時，避免對傾聽行為的不當理解與錯誤評判。如有時甚或發生誤聽的行為，而誤聽有時會導致聽者對被傾聽主體對象即言說行為意旨領會的曲解，錯誤判斷言說之意，或對言說對象給予不當回應。一方面，若確已發生，編輯需及時補救，但也需注意，對誤聽進行補聽應恰到好處，防止不容小覷的誤聽及獲悉不到交流主體的言外之意、真實意旨等行為的發生；另一方面，編輯對于誤聽而不補聽的聲音內容，亦是意味深長，若即使有誤聽，也可在充分發揮主體想象力的前提下，對誤聽有所知，真實親切地從未定、待定的聽與被聽的關系中，過濾篩選出真正傳遞的意蘊，獲取出版空間的意圖交流信息。

其二，空間場域觀照：聽覺意識有利于編輯的思維多元，獲取本真意義的內核。為達到主體間的相互理解，主體間行之有效的傾聽交往行為可化解誤會與隔閡，達到交往主體間的互通有無。若需實現共識，主體需在平等參與出版實踐活動的基礎上，沿著傾聽與協商的路徑，傾聽盡可能多的意見，借助傾聽意見實現更深層次的空間還原理解，運用多元思維，獲取有價值的本真的意義。單個的主體言論與所要言說的觀點具有不完整性、非真理性，而傾聽恰可將其串接聯系。作為交流工具的語言，在某種程度上代表著社會意識形態等，打上階級、種族等不被人覺察的烙印。根據布萊希特的間離理論，在出版交往活動中，在主體言說狀態下，聽者需主動玲聽，與言說主體構建起一種主體間性的關系，多元觀照考慮主體話語的空間場域，弱化言說者的主動權，增強主體的平等參與，傾聽其言說意圖下最想要表達的真實意義，達到對主體言說話語的真正理解。為使說者意義表達完整，恰如其分地傾聽，可消除出版場域中不完整性的體現，達到主體間的友好交往，以對出版交往空間進行還原，使編輯深入理解并獲取本真意義的內核，實現當今數字發展時代多元社會的共識，順利開展編輯出版交流活動。

其三，空間場域還原：聽覺意識有利于期刊編輯的距離消弭，獲得創新性的見解。在聽者與被聽者的交往關系中，尋求傾聽雙方間的平等交往，在主體雙方理解的基礎上，對聽者主體的觀照補充，可獲得合理的評判與創新性意義的見解。主體的傾聽意味著其主動參與，可為多種聲音建立平等關系。編輯的傾聽，既是一種權利，又是一種義務，通過聽者與被聽者主體雙方的平等參與，吸納不同的建議，使少數主體得以言說，形成公正合理的評判，進而形成創新性的見解，有利于編輯出版活動的持久發展。由于不同主體傾聽能力的不同，傾聽本身會加劇不平等的因素，有的甚至差異較大。為獲取合理的出版交往，傾聽主體需改變傾聽方式與策略，傾聽被主流權力結構邊緣化的弱勢群體的言說，消弭距離，關注他們在出版領域內的創新性聲音，并予以出版場域的空間真切還原。“我會將自己置于他的處境中，我會試圖理解他人，我會盡力傾聽與我們相似的東西。”[12]出版活動領域內蘊多元的傾聽聲音，如理性、憤怒、抗議等聲音，編輯主體需對出版空間場域予以觀照，消弭彼此間的距離，使主體言說主動傾聽的意愿，從中獲取創新性的見解。在此過程中，對拒絕傾聽各類不同的聲音，甚至封閉自身的現象，編輯需堅決予以摒棄。

在數智時代，伴隨出版產業交往路徑的逐利偏差，在出版領域的價值意義不能被充分理解體悟，呈現具有撕裂感的共識理性危機時，理性工具兼具感性生命的出版交往行為通過感性的傾聽行為可映襯出主體的原初空間樣貌，充溢人文關懷的感性空間情境。在出版領域的實踐交往中，“空間在很大程度上是通過視覺被感知的”，[13]但“我們平常對空間的體驗是被聽覺延展開的，聽覺較視覺能提供更廣闊世界的信息”。[14]出版人需沉靜心靈，有效傾聽獲取多元的真實的內在聲音。期刊編輯更是如此，除具備眼睛所見的理性言說的視覺意識、言語能力等外，尤需聽覺感官所聞所知的參與，將聽覺作為重要的行為參與方式，使聽覺意識由被遮蔽狀態獲得顯在的澄明。期刊編輯通過傾聽，在差異中尋找共識，深入了解彼此，領悟工作內質，可使作者、編輯、讀者等的情感、心靈、創意等在編輯活動中能得以較好地發揮。只有對期刊編輯的聽覺思維意識給予足夠的重視，使作者、編輯、讀者等主體間達成共識，獲得真正的行為交往，才能實現出版工作的創新。擔負著選題策劃、編輯加工、校對出版等文稿出版工作的期刊編輯，是人工智能時代期刊轉型發展順利實現的核心因素。為此，期刊編輯需重視多元主體于出版交往行為中傾聽的作用，重視自身的聽覺意識，于異調處找尋共識，使自身的聽覺意識于缺場中獲得在場，于遮蔽狀態下得以澄明，在空間生產的觀照與還原下，提升自身甄別領悟、多元思維、消弭距離的能力，獲得多元的價值信息、本真意義的內核、創新性的見解，使編輯出版活動實現高質量發展。

參考文獻：

[1]安德魯·D·沃爾文，卡羅琳·格溫科克利.傾聽的藝術[M].吳紅雨，譯.上海：復旦大學出版社，2010：69-70，13.

[2]黑曉佛.從編輯的主體間性透視編輯活動的本質[J].甘肅聯合大學學報（自然科學版），2012，26（5）：106-109.

[3]路文彬.凝視與傾聽一試論中國當代文學中的視聽審美范式問題[J].海南師范學院學報（社會科學版），2003（1）：82-87.

[4]傅修延.聽覺敘事研究的緣起、話語創新與范式轉換[J].中國文學批評，2021（4）：89-97，157.

[5]路文彬.視覺時代的聽覺細語：20世紀中國文學倫理問題研究[M].合肥：安徽教育出版社，2007：39

[6]郭一漣.結構聆聽與后結構聆聽[J].音樂研究，2021（3）：72-80.

[7]沈廣斌.論社會科學期刊編輯主體的協同意識[J].編輯之友，2019（5）：81-87.

[8]尤爾根·哈貝馬斯.交往行為理論·第一卷：行為合理性與社會合理性[M]．曹衛東，譯.上海：上海人民出版社，2018：36.

[9]亨利·列斐伏爾.空間的生產[M].劉懷玉，等，譯.北京：商務印書館，2021：294.

[10]米歇爾·希翁．聲音[M].張艾弓，譯，北京：北京大學出版社，2013：185.

[11]李禾．聲音會被模仿，聲紋還可靠嗎[N].科技日報，2019-12-02（8）.

[12]本杰明·巴伯.強勢民主[M].彭斌，吳潤洲，譯，長春：吉林人民出版社，2006：207.

[13]埃倫·迪薩納亞克.審美的人[M].戶曉輝，譯.北京：商務印書館，2005：224.

[14]段義孚.戀地情結[M].志丞，劉蘇，譯.北京：商務印書館，2018：11.

Concealing or Clarifying： the Dimension of Editors' Auditory Awareness

XING Juan-ni （Journal Press，Wenzhou University，Wenzhou ，China）

Abstract：Along with the developmentof digital inteligence technologies in publishing practices，the listeningof editors，asanimportantwaytoparticipate inpublishing，candepenthe interactionamong authors，editorsandreaders inunderstanding thecontentsof manuscripts，seek consensus indiferent departmentsand obtain multidimensional value information.However，intheactualpublishingcommunication behavior，journaleditorsoftenemphasizespeaking and neglect listening，whichobscures theconnectingroleofmultiple subjects inthecommunication dialogue.Inorder to optimize theeditingandpublishing methods and processes，andobtain the true inner voice，journal editors need to maketheirown auditory awareness present in the absenceofthe field，and clarify while concealing their voices once inawhile，soas to improvetheir production，careandrestorationof the publishing space，obtain multipleauthentic auditory meanings，improve theediting and proofreadingqualityofjournal manuscripts，and smoothlycarryoutediting and publishing activities.

Key words：editorial publishing；editorial behavior; digital intelligence; visualism;auditory awareness

（責任編輯：張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