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931年,夏鼐通過考核,從燕京大學社會學系轉人清華大學歷史系就讀。因為讀書刻苦,成績優良,常發文章,他很快在清華大學嶄露頭角,被譽為“清華文學院四大才子\"之一。其他三位是吳晗、季羨林和錢錘書。
1935年,夏鼐前往英國倫敦大學攻讀埃及考古學,而錢鍾書當時正在牛津大學留學,兩人在留學期間未曾謀面。
對《談藝錄》有褒有貶,對《管錐編》大加贊美
1948年6月,錢錘書的學術著作《談藝錄》由上海開明書店印行,1949年7月15日,夏鼐讀完了這部書,在日記里對這部書作了點評,有褒有貶:“閱畢錢鍾書《談藝錄》(1—377頁)。此君天才高而博學,其文詞又足以發揮之,亦難得之佳作也,惟有時有掉書袋之弊,乏要言不煩之趣。\"接著,夏鼐對其中一處提出異議。
錢鍾書分析,唐代詩人孟郊的詩句“似開孤月口,能說落星心”中,所謂的“星心”,不是說“星有心”,而是說星的形狀類似心。而對于“孤月口\"之“月口”,錢錘書解釋為“非謂月有口,乃指口形似月”。對這兩種解釋,夏鼐都不認可。夏鼐認為,這是一句雙關語:“孟郊此詩詠曉鶴,鶴口之形似月,所以‘似開孤月口,能說落星心'之句既含鶴口似月之義,也有天亮時,‘孤月之口'說出‘星之心情'之義。錢鍾書《談藝錄》評析此詩,未能領悟此詩之妙,反而認為,孟郊此詩,說星有心,穿鑿附會;而蘇軾喜歡此詩完全出于誤解。”最后,夏鼐得出結論,“錢君之說,似尚未達一間”。
夏鼐對《談藝錄》有褒有貶,對錢鍾書的另一學術大作《管錐編》則大加贊美。他在日記中寫道:“下午在家,閱畢錢錘書《管錐編》第一冊(1一400頁),其一生功力,俱見于此書中,不朽之作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