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清敬詩二首

M先生

這是平凡的一個下午

天氣預報沒有云層如魚鱗的信息

字母M興許是天空的夢

它飄搖中許愿

變化心里的柔軟與潔白

將藍語調，薄紗般舒緩模糊

一種上升的精神

上升，上升，又飄渺

屋前，湖光明亮

湖太顯眼，眼里的雨落到地面

又流到那里，甚至

在不久后的時辰，目光中的彩虹

都朝向它，字母M是一扇門

在地上嵌成湖

接納匯聚而來的雨水

與眾生的期許

破舊木板卡成屋的壁

它不斷把釘子弄丟，這靜止地遺失

消逝的時光主動被修補

緩緩而行的力，時間在無聲中磨刀

字母M在戶主的動作里

綽號為慢，多年后

我們再次來到這里，木板依然破舊

而我們疾馳的腳步，保持震動狀態

對于木板經歷的敲擊

對于我們返回的過程，像一種提示

飛躍

冬天的保質期

在春天的懷抱里慢慢收縮

午間在窗旁眺望群山

夜里露營林間，瞇著的眼

像兩扇關閉的窗戶

溫差測量溫暖的度數

越是寒冷，越感溫暖的可貴

晨起空氣清新，陽光問候

同行者的鼾聲在群人的玩笑中

打包進了行李箱，沿途多了歡笑

又到窗前，記憶模糊著遠山春意

再過幾日，春天返回窗里

那時，完整的春天，在暖和的窗前

陳列夢中的詞語，一陣凌冽

寒風觸體，清醒著溫暖之前的冬天

楊清敬 1990年生于云南騰沖，云南省作家協會會員。有作品發表于《邊疆文學》《星星》《飛天》《山東文學》《滇池》等刊物，出版詩集《高原序曲》（合著），現居保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