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洪男：野蠻生長下的自由靈魂文

說起“野蠻”，蘇州人好像不大喜歡聽，有種“嚇勢勢”的感覺。野蠻一詞起源于古代，最初用來形容動物的野性和粗狂，隨著時代發(fā)展逐漸形容人的行為粗魯、沒有禮貌。在獨生子女盛行的年代，“溫室里的花朵”橫空出世，千篇一律教條式的生長，開出的花自然也變得沒有了色彩。壓迫時間長了，自然就有反抗，有些野蠻生長的花用自己的方式展現(xiàn)著綻放與成長的力量。慢慢的，“野蠻”這個詞又發(fā)酵成了當(dāng)代年輕人追求的狀態(tài)，自然不受約束，按照原本的模樣生長，不受外界干擾，頑強地生存下去，表達了一種旺盛的生命力和堅定的成長方向。

與其說這是一種時代更迭的產(chǎn)物，更不如說是歐洲文藝復(fù)興的再次相遇。在那個宗教教義如同荊棘般試圖束縛人類思想和行為的大環(huán)境下，達芬奇以他自由的靈魂，沖破了禁，用自己的才華和勇氣，讓自由的靈魂在創(chuàng)作中自由馳騁。他的代表作《蒙娜麗莎》，通過微笑對人性自由的贊美。《最后的晚餐》通過對宗教場景的描繪，展現(xiàn)出他對自由思想的表達。我想，這也是野蠻生長帶給當(dāng)時人們最好的表達。因此在我的觀念里，對于“野蠻生長”的理解就是一種強有力的生命體現(xiàn)，并且它是自由、唯一的存在。

朋友間聊天經(jīng)常會提起誰出自名門，他的師傅又是誰，好像這樣的介紹已經(jīng)成為當(dāng)代人給自己貼標(biāo)簽的一種常態(tài)。而我則喜歡調(diào)侃自己是野蠻生長，野路子。記得金洪男先生也與我談過一樣的話題，我說自己寫作屬于野路子，他聽后略帶點不解的笑容說：

“居然這么評價自己，真的拿你沒辦法！”

在金洪男勉強的笑容下，殊不知回頭看看他自己也在野蠻生長這條路上越走越遠。先不談他的老本行“廚子師傅”，在我眼里早已對這個身份模糊不清，我們更多的交流是他站在舞臺上演講、在畫室擺弄著那些書畫作品，因此他在我心中“文化人”這個烙印是揮之不去了。

他總以為我不喜歡他的畫，以至于幾次在公眾場合說道：“賈老師不歡喜我畫葛畫！”而我每次都不會反駁，不過這也絲毫不會影響他向我介紹自己最近創(chuàng)作的作品，如同孩子般炫耀這是他畫得最好的一幅，但是他所謂“最好的”會每隔一段時間出現(xiàn)下，我時常在想這是大家刻板印象中的金洪男嗎？顯然不是，當(dāng)他馳騁在自己的藝術(shù)世界，活脫脫一個天真爛漫的孩童。這樣的體現(xiàn)不僅在行為和語言上，連他的畫作也是如此的自由和大膽。有一次我終于開口反駁：“我歡喜你現(xiàn)在的畫風(fēng)，每一筆不離傳統(tǒng)教誨，但色彩里流露的都是現(xiàn)代人張弛的自由，每一幅作品都充滿了獨特的韻味和深意，從中領(lǐng)略不一樣的視覺沖擊！”

我想很多人和他一樣，在最初的創(chuàng)作世界里循規(guī)蹈矩，一筆一畫秉承著師傅的諄諄教誨，很難突破傳統(tǒng)花鳥的表現(xiàn)形式。但他就是如此任性的來了：沖破傳統(tǒng)的框架，不受外界的約束自由表達著自己的思想，大膽追求生命新的色彩。也許夸他的人實在太多，來來去去的調(diào)頭大體相同，懶得去聽。其實對于畫作好壞，每個人的眼晴判別會有差異，正如我更喜歡畫筆背后自由的靈魂，獨樹一幟才是當(dāng)今社會的稀缺物種。寫到這里差不多該停一停了，不知今天這篇“命題作文”是否說到了他的心坎里。

不過于我而言不是那么重要，因為值得才去記錄。在往后的日子，無論是在思想上、行動上還是情感上，我們都要讓自己的靈魂保持自由的狀態(tài)。因為自由的靈魂永不鎖于荊棘，它將在廣闊的天地間綻放出最絢爛的光彩，在人生的畫卷中留下最濃烈的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