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中圖分類號:F124;F49 文獻標識碼:A 文章編號:1007-5097(2025)03-0048-10
The Impact Mechanism of Public Data Openness on New Quality Productivity Forces
LIU Huihui
(School for Marxism Studies,Shanxi University,Taiyuan O3ooO6,)
Abstract:Publicdataopenness represents acrucial initiativeinthenew era,serving asacatalystfordata innovationand accelerating the release of newquality productive forces.This essy examines theinfluence of public data openness on new quality productivityforces byutilizing panel data from 274 prefecture-leveland higher citiesin ,spanningthe years 2012 to 2022,andemployingadiference-in-diferences model.Research findings:publicdataopennesscansignificantly enhancethe developmentof newqualityproductivity forces,aconclusionthatremainsvalid even afterrobustness tests.The resultsofthe moderation effect test indicate thatthebusiness environment playsapositive moderating roleinempowering newquality productivityforces through publicdataopennes.The heterogeneityanalysis reveals thatthe empowermentof newquality productivityforces through publicdataopenness is more pronounced incities withhigheradministrativelevels, withinthe three majorurban agglomerations,and in cities withsubstantial investment in innovative elements.
Keywords:publicdataopennes;newqualityproductivityforces;business environment;diference-in-diferences method; dataelements; technological innovation
一、引言及文獻綜述
新質生產力是“由技術革命性突破、生產要素創新性配置、產業深度轉型升級而催生,以勞動者、勞動資料、勞動對象及其優化組合的躍升為基本內涵,以全要素生產率大幅提升為核心標志\"。新質生產力發展能夠帶動產業轉型升級和全面變革,推動新興產業與未來產業發展,創造新的市場機會與就業崗位,促進經濟多元化發展。然而,新質生產力在發展過程中也面臨新型生產要素價值實現路徑尚未打通、新型生產關系調整滯后以及新型勞動隊伍培養機制不暢的問題。因此,應打通束縛新質生產力發展的堵點和卡點,因地制宜優化重大生產力布局,推動新質生產力快速發展,進而助力中國式現代化建設。數據是數字經濟時代新的生產要素,它打破了傳統生產要素的質態,是形成新質生產力的優質生產要素[2]。根據財聯社報道,公共數據占數據資源總量的 8 0 % 左右,是新生產要素的核心。2024年10月,中共中央辦公廳、國務院辦公廳印發的《關于加快公共數據資源開發利用的意見》指出,“到2025年,公共數據資源開發利用制度規則初步建立\"“到2030年,公共數據資源開發利用制度規則更加成熟”,這為充分釋放公共數據要素潛能,構筑國家競爭新優勢提供了堅實支撐。公共數據開放具有可共享、可復制、可無限供給等特點,能夠真正打破數據壁壘,引入更多主體參與公共數據運營,以開發新產品、催生新業態,推動新質生產力發展。具體來說,公共數據開放能夠深度挖掘和應用前沿技術以加速技術創新步伐,提高生產和運營過程中的效能,加速生產過程中的技術創新,為形成新質生產力提供動能3。因此,系統研究公共數據開放對新質生產力的影響,對深入推進數據要素化與市場化、實現公共數據高質量開放、加快發展新質生產力具有重要意義。
“新質生產力\"這個概念一經提出便引起學術界廣泛關注,相關研究可分為三類。一是分析新質生產力的內涵與特征。相關學者認為,勞動者、勞動資料和勞動對象是構成生產力這一復雜系統的“三要素\"4],其具有豐富的“新質”內涵[5],在勞動過程中的組合方式體現了社會生產力的發展水平[6]。二是論述新質生產力的影響因素及其實現路徑。就影響因素而言,戚聿東和沈天洋(2024)[7]認為,人工智能賦能新質生產力具有多維邏輯;林建華和鞠智超(2024)[8]研究發現,數字普惠金融能夠有效助力新質生產力發展,進而推動城鄉共同富裕;張蘇和朱媛(2024)的研究結果表明,人口老齡化對新質生產力發展存在顯著抑制作用,并且能通過數字化轉型推動新質生產力發展。就實現路徑而言,蔣永穆等(2024)[10]認為,應加快構建人才基礎、創新基礎、文化基礎、綠色基礎和開放基礎,以探尋發展新質生產力的實現路徑;周文和許凌云(2024)[認為,形成新質生產力應完善中國共產黨領導下的新型舉國體制、加快實現高水平科技自立自強、建設成熟的國內統一大市場、構建完善的現代化產業體系。三是從不同維度構建新質生產力評價指標體系。胡歡歡和劉傳明(2024)[12]從新技術、新經濟和新業態三個維度構建中國新質生產力發展水平評價指標體系;王班(2024)[13]則從勞動者、勞動對象和勞動資料三個維度構建新質生產力評價指標體系。另外,還有學者基于產業創新體系、人才供給體系、經濟支撐體系和未來產業發展體系構建新質生產力評價指標體系[14]。
針對公共數據開放的研究主要集中在兩方面。第一類研究聚焦于公共數據開放的微觀經濟效應。眾多學者將公共數據開放與企業創新納入同一研究框架,發現公共數據開放能顯著正向影響企業創新[15-17]。此外,部分研究還探討了公共數據開放對企業績效[18]、企業數字化轉型[19]以及企業全要素生產率[20-21]的影響效應。第二類研究聚焦于公共數據開放的宏觀經濟效應。方錦程等(2023)[22]認為,公共數據開放能縮小區域發展水平差距,促進區域協調發展;蔡運坤等(2024)[23]研究發現,公共數據開放能促進城市創業活力提升;陳弘和段坤君(2024)[24]的研究表明,政府數據開放政策有助于提升欠發達地區的技術創新水平和強度;沈艷等(2024)[25]通過實證檢驗發現,公共數據開放能顯著促進中國縣域的數字創業;王磊和張云昊(2024)[26]認為,公共數據共享能加速超大城市治理的數字化轉型。
關于公共數據開放與新質生產力兩者之間的關系研究,當前學者主要從理論層面探究數據要素對新質生產力的驅動作用。米加寧等(2024)[27對數據要素驅動新質生產力躍升的內在機理與基本規律展開理論探究;段學慧和張娜(2024)[28認為,數據產業化是提高數據生產力、賦能新質生產力的根本途徑;譚洪波和耿志超(2024)[29]研究發現,數據要素塑造了新型勞動者、催生新質勞動資料、孕育新質勞動對象,進而驅動新質生產力;魏巍等(2024)[30]的研究表明,推動數據要素市場化配置改革,能激活重點城市新質生產力。
綜上所述,雖然當前對新質生產力和公共數據開放的研究成果頗豐,但大多基于新質生產力和公共數據開放本身進行研究,將公共數據開放與新質生產力置于同一框架展開分析的文獻較少,僅少量學者從理論層面分析數據要素與新質生產力的關系,且多從企業層面入手分析公共數據開放的影響效應。基于此,本文借助雙重差分模型,利用2012—2022年中國274個地級及以上城市面板數據探討公共數據開放對新質生產力的影響效應,為拓寬新質生產力研究路徑提供經驗證據。
本文的邊際貢獻可能在于: ① 為探索公共數據開放賦能新質生產力的機制“黑箱”,本文引入營商環境作為調節變量,以深入闡釋兩者間的內在邏輯。② 從城市行政級別、城市群以及城市創新要素著手,探討公共數據開放對新質生產力的異質性影響,以更精準檢驗兩者關系。
二、理論分析與研究假設
(一)公共數據開放對新質生產力的直接影響
公共數據開放作為引領經濟發展的重要動力,不僅可以促進公共服務均等化和優質化,還可憑借其共享性、復制性和無限供給性在高科技、高效能、高質量方面推動新質生產力加快發展。
其一,高科技角度。高科技體現在重視科技創新尤其是原創性與顛覆性科技創新生產全過程。公共數據開放作為公共數據價值發揮的前提,具有極強的普惠性和權威性,能夠打破數據壟斷、聯通數據孤島,促進數據要素與傳統產業深度融合,繼而催生一批以數據業務為主營方向的新業態,推進以科技創新為核心的全面創新,使更多創新成果落地成為新質生產力[31]。同時,公共數據開放能夠有效釋放海量數據,將數據科學與計算智能有機結合,統籌推進短板領域的科技創新和產業創新,精準解決科研問題,創造具有顛覆性和突破性的技術新樣態[32],為加快形成新質生產力注入強勁動能。
其二,高效能角度。高效能體現在生產要素配置效率高以及生產效率高。公共數據開放通過發揮數據的協同、復用、融合效能優化業務流程與服務水平,驅動生產要素不斷流向效率更高、效益更好的環節,同時縮短社會必要勞動時間,提高勞動生產效率[33]。這能促使一批戰略性新興產業和未來產業迅速成長,實現產業鏈各環節的知識溢出與共享,孕育高效能的新質生產力。與此同時,公共數據開放通過對數據要素的挖掘與應用,可以降低信息交互偏差和要素交易成本,實現創新資源最優配置,并將創新成果應用于勞動者、勞動對象以及勞動資料,驅動新質生產力實現質的躍遷[34]。此外,公共數據開放能夠推進高質量數據匯集,通過算法提高資源配置效率、優化商業模式,實現企業與消費者之間的信息精準匹配,提升生產效率,為新質生產力發展提供支撐。
其三,高質量角度。高質量發展體現在“質\"的有效提升和“量\"的合理增長兩個方面。“質\"方面,公共數據開放能夠將“數據要素X\"與傳統產業深度鏈接,實現生產過程智能化管理,降低非必要能耗與成本,提升產品質量和市場響應速度。這不僅增強了傳統產業競爭力,還促進了新興產業快速發展,為培育新質生產力奠定堅實基礎。“量\"方面,公共數據開放使得數據要素更易獲取,能夠加速數據要素投入,進一步增強生產主體的數據獲利能力,并在生產過程中投入更多數據要素,為形成新質生產力提供重要保障。
綜上,本文提出假設1。
H1:公共數據開放能顯著賦能新質生產力。
(二)營商環境的調節效應
營商環境包括影響生產主體經濟活動的社會要素、經濟要素和政策要素[35]。營商環境優化能夠助力生產主體高質量開發利用數據資源,緩解市場信息不對稱,促進市場主體分工協作,推動公共數據開放持續優化。公共數據開放持續優化,有助于數據要素分配均等化,破除市場信息壁壘,提高資源配置效率,降低決策風險發生概率,形成發展新質生產力的良好生態。具體而言,營商環境優化有利于促進公共數據迅速融入生產、消費、社會服務與治理各個環節,充分發揮數據作為新生產要素的價值,著力解決基礎設施建設與生產要素發展等成本制約問題[3],進一步推動公共數據開放。基于公共數據開放,數據要素快速融人生產、分配與流通等環節,有助于在數字空間中形成新型社群關系,激活數據要素對實物生產資料的倍增作用,為新質生產力發展奠定基礎。此外,公共數據開放有助于不同規模市場主體形成資源共創模式,實現生產資料的增值開發應用,進而構建以數據要素為關鍵的生產力[3],推動新質生產力躍遷升級。綜合上述分析,本文提出假設2。
H2:營商環境能夠正向調節公共數據開放對新質生產力的促進作用。
(三)公共數據開放對新質生產力的異質性影響
由于各地建立數據開放平臺的時間及政策的執行情況存在差異,導致公共數據開放對新質生產力的賦能作用具有異質性。此外,城市內部經濟水平也會受創新要素、發展類型等因素的影響。因此,本文從城市行政級別異質性、城市群異質性和城市創新要素異質性三個維度分析公共數據開放對新質生產力的異質性影響。
就城市行政級別異質性而言,中國地域遼闊,直轄市和省會城市的經濟基礎雄厚且公共數據質量較高,能夠高質量發揮數據要素乘數效應,推動數據進入科技創新應用中,促進傳統產業轉型升級,提高全要素生產率,加速衍生新興產業與未來產業,全力賦能新質生產力。與此同時,部分省會及副省級城市利用數據集成推動信息資源共享和整合,提高生產線的靈活性和響應速度,這不僅有利于提升生產效率,也為新質生產力發展奠定基礎。就城市群異質性而言,不同城市群的經營資本與優惠政策存在顯著差異。其中,三大城市群(京津冀城市群、長三角城市群、粵港澳大灣區城市群)可以依托自身完善的數字基礎設施以及經濟實力獲得財政支持,且公共數據資源覆蓋領域廣、質量高,為釋放數據要素價值奠定物質基礎,能夠有效推動新質生產力發展。就城市創新要素異質性而言,城市的創新能力主要取決于人力資本積累和科技財政投入,而高人力資本城市與高科技財政投入城市可以提高公共數據開放質量,保障公共數據安全,筑牢新質生產力的發展根基。相較而言,一般城市、非三大城市群城市、低人力資本城市以及低科技財政投入城市尚處于公共數據授權運營初期,加之數字設施配置不齊全、技術研發投人不足、安全技術人員欠缺,對激活數據要素潛能存在一定阻礙,進而難以在短期內賦能新質生產力。
綜上,本文提出假設3。
H3:公共數據開放對新質生產力的影響存在城市異質性。
三、研究設計
(一)變量選取
1.被解釋變量:新質生產力(npro)
新質生產力是創新起主導作用,擺脫傳統經濟增長方式、生產力發展路徑,具有高科技、高效能、高質量特征,符合新發展理念的先進生產力質態,以勞動者、勞動資料、勞動對象及其優化組合的躍升為基本內涵[1]。依據這一基本內涵,并借鑒學術界已有研究[38-39],本文構建包含4個一級指標、15個二級指標的新質生產力評價指標體系,具體見表1所列。在此基礎上,本文采用熵權法測度新質生產力水平,以更全面明晰新質生產力狀況。

新勞動者不同于傳統勞動密集型工人,其能夠充分利用現代技術與高端設備創造新產品、新服務,是加快培育新質生產力的關鍵;新勞動對象是新質生產力的基礎,不僅包含物質形態的高端智能設備,還包括數據、戰略性新興產業與未來產業等新型生產要素;新勞動工具是新質生產力的動力源泉,是通過新科技孕育出的更加高效的生產工具,能夠進一步解放勞動力,提高生產效率與勞動復雜性;新型基礎設施通過利用新技術促進傳統產業數字化、智能化轉型,實現多種技術、產業和行業協同融合發展,是推動新質生產力發展的重要路徑。
2.核心解釋變量:公共數據開放(data)
地方政府建立的數據開放平臺可以為公共數據開放共享提供堅實基礎,并為研究公共數據開放創造理想的準自然實驗場景[40]。首先,確定地方是否擁有集中式公共數據開放平臺,并在查閱各地新聞和相關資料基礎上獲得平臺上線時間。其次,借鑒《2022中國地方政府數據開放報告(城市)》,對篩選出的公共數據開放平臺數據進行交叉檢驗。最后,根據城市-年度是否上線公共數據平臺確定虛擬變量,若結果為肯定,虛擬變量賦值為1,否則為0。
3.調節變量:營商環境(envir)
根據中國社會科學院等單位發布的《中國城市競爭力報告》,并借鑒相關學者的研究[41-42],從城市軟環境(soenvir)以及城市硬環境(haenvir)兩個維度衡量城市營商環境,具體指標見表2所列。在此基礎上,利用熵權法對所選指標進行處理,以獲得城市營商環境發展情況

4.控制變量
為排除其他因素對新質生產力造成影響,本文納人城市金融資源(resour)外商投資水平(fdi)、政府干預(iterven)城鎮化水平(urban)以及科研水平(scires)作為控制變量。其中,有效盤活城市金融資源能夠為新質生產力提供源源不斷的資金血液,深刻影響著新質生產力的發展速度和質量,用城市年末金融機構貸款余額與國內生產總值的比值衡量;外商投資水平提高能夠充分吸引優質外資,是發展新質生產力和實現中國式現代化的有力支撐,用城市外商直接投資項目數的自然對數表征;政府干預致力于解決關鍵技術難題,能夠為培育和發展新質生產力提供技術支持,通常用地方一般公共預算支出占地區生產總值的比重衡量;城鎮化水平提升能夠促進基礎設施不斷完善,加快傳統產業與新興產業深度融合,構建更具競爭力的產業體系,是支撐新質生產力發展的新途徑,用城市人口占總人口的比重衡量;科研水平提升是加快形成新質生產力的關鍵環節,能夠為培育未來產業、發展戰略性新興產業提供基石,用城市科研支出總和除以總人口衡量。
(二)模型設定
為精準識別公共數據開放與新質生產力之間的因果關系,本文構建雙重差分(DID)模型檢驗兩者間關系。

其中:
代表被解釋變量新質生產力;
代表核心解釋變量公共數據開放的虛擬變量:
為常數項;
和
均為待估系數;
為控制變量合集;
和
分別代表城市固定效應、年份固定效應和隨機擾動項。
根據前文理論分析可知,公共數據開放賦能新質生產力可能存在基于營商環境的調節效應。因此,為進一步驗證公共數據開放與新質生產力之間的關系,本文構建如下調節效應模型:


其中:
為調節變量營商環境;
為核心解釋變量公共數據開放與調節變量營商環境的交互項;其余變量與式(1)保持一致。
(三)數據來源與描述性統計
本文以2012—2022年274個地級市及以上城市共3014個統計數據作為研究樣本。關于公共數據開放平臺數據,在查閱各地新聞和相關資料基礎上獲得平臺上線情況,以確定城市是否擁有公共數據開放平臺。進一步地,利用復旦大學數字與移動治理實驗室發布的《中國地方公共數據開放利用報告一一城市》,對篩選出的公共數據開放平臺數據進行交叉驗證。值得說明的是,該報告指出全國地級及以上城市政府數據開放平臺數量已經從2012年的3個增至2022年的187個。考慮數據的可得性與準確性,剔除因行政區劃調整變動的城市以及數據缺失較為嚴重的城市,最終將包括成都、哈爾濱、青島、武漢、蘇州、鄭州等上線公共數據開放平臺的165個城市作為處理組,將未上線公共數據開放平臺的109個城市作為對照組。新質生產力與其他變量相關數據來源于國家統計局以及《中國城市統計年鑒》。
表3為各變量的描述性統計結果。其中,新質生產力的最小值和最大值分別為0.051和0.144,表明各城市之間的新質生產力發展水平存在一定差異。公共數據開放的平均值為0.317,表明我國公共數據開放平臺處于新興發展狀態。其余變量的描述性統計情況與已有研究基本一致。

四、實證分析
(一)基準回歸分析
本文采用遞進回歸策略實證檢驗公共數據開放對新質生產力的影響,基準回歸結果見表4所列。其中,列(1)為僅考慮核心解釋變量的回歸結果,公共數據開放的系數顯著為正,且通過 1 % 的顯著性水平檢驗,說明公共數據開放能夠賦能新質生產力;列(2)為考慮核心解釋變量并加入城市、年份固定效應的回歸結果;列(3)為考慮核心解釋變量并加入城市、年份固定效應與一系列控制變量的回歸結果,旨在削弱其他因素對新質生產力形成的干擾。可以發現,公共數據開放的系數均顯著為正且通過 1 % 的顯著性水平檢驗,意味著公共數據開放作為數據資源的重要組成部分,蘊藏著巨大的經濟和社會價值潛力,能夠推動新質生產力發展。由此,H1得到驗證。控制變量方面,城市金融資源與新質生產力呈顯著正相關關系,其原因在于,豐富的金融資源能夠為科技創新領域提供資金支持,拓展城市內企業直接和間接融資渠道,推動科技創新水平不斷提升,賦能新質生產力;外商投資水平的估計系數為正,但未通過顯著性水平檢驗,這是因為外商投資能夠為中國生產力發展提供先進技術和創新資源,有效提高產品質量,促進新質生產力發展,但這一影響尚不顯著;政府干預在一定程度上不利于新質生產力發展,主要原因在于,政府過度干預可能導致資源配置歪曲和效率低下,對市場穩定健康運行產生不利影響,從而在一定程度上阻礙新質生產力發展;城鎮化水平提高能顯著正向影響新質生產力,原因在于城市化發展能夠加強科研機構、高校與企業之間的合作交流,促進科技成果轉化,為新質生產力創新發展注入源源不斷的動力;科研水平提高能夠推動生產技術實現突破式創新,促使生產力實現新躍遷,加快培育和形成新質生產力。

值。下同(二)穩健性檢驗
1.平行趨勢檢驗
平行趨勢假定是運用雙重差分(DID)模型的重要前提,即在政策實施前,處理組和對照組的新質生產力發展趨勢處于平行狀態。由此,本文參考國內外相關學者研究進行平行趨勢檢驗[43-44],具體以集中式公共數據開放平臺上線時間前5年和后5年為窗口期,并以政策實施前1年數據為基期,檢驗結果如圖1所示。可以發現,在集中式公共數據開放平臺上線前以及上線當年,虛擬變量各期估計系數均不顯著,表明在公共數據開放之前處理組和對照組城市新質生產力無明顯差異。在公共數據開放平臺建立當年及之后,對照組的新質生產力水平整體呈提高態勢,說明公共數據開放對新質生產力的影響存在動態變化與可持續性,研究樣本通過平行趨勢檢驗。

2.傾向得分匹配-雙重差分(PSM-DID)檢驗
為確保處理組和對照組新質生產力的發展趨勢不存在明顯系統性差異,同時降低DID模型估計結果偏誤,本文采用PSM-DID模型進行穩健性檢驗。需要注意的是,運用PSM-DID模型時,需要通過虛擬變量對控制變量使用Logit模型進行回歸,得到處理組和對照組之間的傾向得分。傾向得分最接近的城市可視為處理組的配對城市,能夠極大程度地降低不同城市在新質生產力方面存在的系統性差異,從而提高DID模型估計結果準確性,具體見表5所列。可以發現,公共數據開放的回歸系數與基準回歸結果無太大差別,證明基準回歸結果具有較強穩健性。

3.其他穩健性檢驗
① 縮小樣本區間。2017年,我國首個政府數據開放平臺正式上線,為企業和個人開展活動提供了數據支撐,同時能夠促進數據分析與研究工作順利開展、加快數據要素市場培育,推動新質生產力發展。在此背景下,本文將2017—2022年作為研究時間段,重新檢驗公共數據開放賦能新質生產力的影響機制,回歸結果見表6列(1)。可以發現,公共數據開放與新質生產力在 1 % 水平上顯著正相關,證明基準回歸結果穩健可靠。 ② 核心解釋變量滯后一期。就實際情況來說,政府公布的公共數據多為歷史數據,存在一定滯后效應,這導致企業和個人對信息的接收時間較長,且難以在短時間內作出精準決策,進而影響公共數據開放對新質生產力的賦能作用。因此,對核心解釋變量進行滯后一期后重新進行回歸,結果見表6列(2)。可以發現,公共數據開放系數顯著為正,說明公共數據開放能顯著促進新質生產力發展,驗證了核心結論的穩健性。 ③ 替換被解釋變量。新質生產力的核心在于全要素生產率提升。因此,參考楊芳等(2024)[45]的研究,以全要素生產率(TFP)代替新質生產力重新進行檢驗,并利用LP法計算得到全要素生產率,結果見列(3)所列。結果仍表明公共數據開放可賦能新質生產力,與基準回歸結果一致。


4.進一步分析:調節效應檢驗
公共數據開放在賦能新質生產力過程中可能存在基于營商環境的調節作用,因此,基于式(2)構建的調節效應模型進一步檢驗公共數據開放與新質生產力之間的關系。具體見表7所列。
表7報告了營商環境的調節效應檢驗結果。公共數據開放與城市軟環境、城市硬環境的交互項系數均顯著為正,且通過 1 % 水平的顯著性檢驗,說明營商環境在公共數據開放賦能新質生產力過程中發揮正向調節作用。可能的原因在于,良好的營商環境能夠解放生產力、提升競爭力,進而有效引導和規范企業行為,使其自覺形成合理的市場競爭秩序,加速公共數據開放政策落地,并培育和發展新興產業集群,強化公共數據開放對新質生產力的賦能作用。因此,H2得到驗證。
五、異質性分析
(一)城市行政級別異質性
參考魏守華等(2020)[46]的研究,將省級城市及副省級城市列為高行政級別城市,其余城市列為一般城市,具體結果見表8列(1)和列(2)。分析可知,不論是高行政級別城市抑或一般城市,公共數據開放均能顯著賦能新質生產力,但在高行政級別城市這一賦能效應更顯著。此外,費舍爾檢驗 P 值顯著,說明樣本間存在顯著差異。主要原因在于,高行政級別城市的公共數據開放質量較高且具備規范性,能夠與實體經濟應用場景相契合,從而增強其對國內外數據要素的吸引力,推動優質生產要素暢通流動,促進新質生產力高效發展。
(二)城市群異質性
城市群具有不同的資源稟賦、產業基礎和科研優勢,能夠培育壯大新興產業,超前布局未來產業,形成驅動新質生產力發展的強大合力。本文參考盛彥文等(2020)[47]的研究,將研究樣本劃分為三大城市群(京津冀城市群、長三角城市群、粵港澳大灣區城市群)和非三大城市群兩組,結果見表8列(3)和列(4)。可以發現,相較于非三大城市群城市,三大城市群內城市公共數據開放對新質生產力的賦能作用更顯著。且通過費舍爾檢驗的 P 值可知,公共數據開放對新質生產力的影響在三大城市群城市和非三大城市群城市中存在顯著差異。可能的原因在于,城市群作為中國新時代高質量發展的重要載體,在全國大數據產業發展中處于前列,且數據開放與共享政策較為健全,能夠最大化釋放創新能動性,賦能新質生產力。

(三)城市創新要素異質性
科研人才和科研投入能夠助力生產主體積累海量高價值數據,是公共數據開放的重要支撐,也是賦能新質生產力的關鍵要素。為檢驗在不同科研人才和科研投入水平下,公共數據開放對新質生產力的影響是否存在差異化特征,本文參照郭豐等(2022)[48]的做法,使用城市從事科學研究、技術生產和地質勘查行業的從業人員數衡量人力資本;使用科學技術支出占財政支出的比重表示科技財政投入,最終根據人力資本和科技財政投人每年的中位數將樣本城市劃分為高、低兩組,回歸結果見表9所列。與低人力資本城市與低科技財政投人城市相比,公共數據開放對新質生產力的促進作用在高人力資本城市和高科技財政投人城市更明顯。費舍爾檢驗 P 值表明上述兩組樣本均存在顯著差異。可能蘊含的經濟學原理在于,當科研人才和科研投入增加時,城市能夠組織研發高效的數據匯聚、管理與存儲工具,創建基于人工智能的數據庫和知識系統,實現公共數據高質量開放,進而推動科技創新與產業創新深度融合,以拓展新質生產力發展空間。
綜上,H3得到驗證

六、研究結論與對策建議
近年來,各地政府與行業主管部門以建立公共數據開放平臺為抓手,積極推進公共數據開放,賦能新質生產力。本文以2012—2022年中國274個地級及以上城市作為研究對象,借助雙重差分模型實證分析公共數據開放對新質生產力的影響,得到主要結論如下:
第一,公共數據開放能顯著賦能新質生產力發展,該結論在經過一系列穩健性檢驗后仍然成立。
第二,公共數據開放在賦能新質生產力過程中存在基于營商環境的調節效應,即營商環境能夠正向調節公共數據開放對新質生產力的賦能作用。
第三,公共數據開放對新質生產力的影響具有異質性。城市行政級別異質性檢驗結果表明,公共數據開放對高行政級別城市的影響更顯著,對一般城市的影響雖然在 1 % 水平上為正,但影響效應較弱;城市群異質性檢驗結果發現,在三大城市群城市中,公共數據開放能顯著賦能新質生產力,但在非三大城市群城市中的賦能作用不顯著;城市創新要素異質性檢驗結果表明,在高人力資本城市和高科技財政投入城市中,公共數據開放對新質生產力的影響均在 1 % 水平上顯著為正,但在低人力資本城市和低科技財政投入城市中的影響不顯著。
針對上述研究結論,本文提出如下對策建議:
第一,加強公共數據開放共享,賦能新質生產力發展。研究結論表明,公共數據開放能顯著賦能新質生產力發展。一方面,相關部門應成立大數據資源中心,并聯合黨政機關和企事業單位對公共數據進行采集、整理,將公共數據匯聚于城市內部,推動公共數據\"匯好”。這不僅有利于實現資源、技術等要素數字化發展,使社會組織與群體平等獲得公共數據,還能驅動以數據算力、創新驅動等為核心的新型數字基礎設施建設,加快數據要素有效流動,驅動新質生產力發展。另一方面,城市內部應“用好\"公共數據,無條件開放共享數據資源,建立健全公共數據資源安全保護體系,完善風險評估、預警監督與應急演練的監管系統,確保公共數據開放安全可控。這能促使各類生產要素實現自由流動,提高生產力的內生動力,最終賦能新質生產力發展。另外,相關部門應綜合運用區塊鏈和多方安全計算技術探索新型數據開發模式,構建覆蓋公共數據全生命周期的安全防控體系,賦能新質生產力發展。
第二,“軟硬兼施\"打造最優營商環境,挖掘新興產業潛力。根據研究結論,營商環境能正向調節公共數據開放對新質生產力的促進作用。首先,相關部門應構建更加開放的數據共享平臺,加速數據資源流轉與分享,提升其服務公眾的能力。這能增強政策對促進技術創新的引導和支持,激發生產主體市場活力并進行新舊動能轉換,優化公共數據開放賦能新質生產力的良好政策環境。其次,各級政府應致力于優化政務環境,將公共數據用于政府監管與治理,提高審批效率與業務響應能力,促使主體之間協同共享資源,解決新質生產力發展過程中存在的痛點和堵點,增強公共數據開放對新質生產力的賦能作用。最后,市場主體應充分利用公共數據開放,形成高效合理的分工模式,為各生產主體提供更多公共信息和高質量數據,以降低信息搜尋和獲取成本。這有助于催生新需求與新場景,夯實既有要素和產業發展基礎,進而打造以公共數據開放促進新質生產力發展的良好營商環境。
第三,聚焦區域重大戰略,培育新質生產力。根據研究結果可知,公共數據開放對新質生產力的影響存在基于城市行政級別、城市群以及城市創新要素的異質性。因此,各區域應運用互聯網、人工智能等技術手段建立健全行政管理制度,促進公共數據資源開發利用和有效供給,并圍繞優勢互補與高質量發展理念布局區域經濟,縮小城市間新質生產力發展的差距。具體來說,經濟欠發達城市應立足自身優勢和產業發展基礎,持續做好政務數據共享和公共數據開放工作,重點解決好數據供給動力不足問題,引導人才、技術與信息等要素集聚,為形成新質生產力創造必要的物質條件;經濟較發達城市則應針對關鍵共性問題展開基礎研究,有選擇地利用公共數據開放資源進行核心技術攻關,為區域新質生產力協同發展提供助力;經濟發達城市應推動數智技術與傳統產業深度融合,鼓勵相關企業超前適度布局數字基礎設施,快速釋放數字紅利,為培育新質生產力提供強大動力和廣闊空間,進而實現空間溢出效應與輻射帶動效應,縮小區域新質生產力發展差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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