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 Study on the Relationship Between the Sense of Social Equity of Rural Residents and Their Participation in Rural Governance
——Taking the Survey of Province G and Municipality C as an Example Gao Yiqian (School of Humanities, Chang'an University,Xi'an 710000)
Abstract:Inordertoexploretheimpactofthesenseofsocialequityofruralresidentsontheirpartiipationinruralgoverance, throughthemthosfestioiresursdinpthintevieataofralsidetsidifrentregsreoldgto reveal herelationshipbetweenthesenseofsocialquityandparticipationinruralgoverane.Theresearchhypothsispositsthaural residentswithahighersenseofsocialequityaremorelikelytoactivelyparticipateinuralgovemanceactivities.Thedatasourcesclude relevantdatareleasedbytheNatioalBureauofStatisticsandfisthandmateralscollctedtroughfieldresearchVariablemeasurement mainlyadoptstheLikertscaleforquantitativenalysis.Theresearchresultsshowthathesenseofsocialequityhasasignificantpositive impactonparticipationinuralgoveance.Thatis,thestrongerthesenseofsocialquityofresidents,themorewlingandactivetey areinparticipatigiuralgoveanceTeilicatiosareafllos:Frstlyesouldcotiuoslyptetiontotssfial equityoffaersScondlyocilapitaliskyftorinpromotigfrs’articipationinralgovane.d,wesholdgive fullplaytotheoleoftegoveentasnavigator.Threfore,esouldatachmpoancetoesgestiosndproblemsputfoard byfarmers,andprovidfedackandadjustmentsintiesoastorealiethefetieclosedloopherefmersrsttegovetand the government does work for farmers.
Keywords:sense of social equity;participation in rural governance;data of rural residents
鄉村治理是國家治理的重要內容,是實現中國式現代化的關鍵環節。要提升鄉村治理水平,就要著力激發農村居民參與鄉村治理的積極性。然而在實踐中,村民參與主體范圍較窄、參與程度較淺等問題[1]依然存在。村民參與的不足往往伴隨著村干部等核心人物對鄉村治理主動權的“俘獲”[2],破壞了基層民主和公平性,影響村民對政府的信任感和歸屬感,鄉村治理的合法性基礎受到挑戰。基于此,本文通過分析調研數據,探究社會公平感這一心理和社會因素如何以及在多大程度上影響村民在鄉村治理過程中的參與。
一、文獻回顧與研究假設
(一)社會公平感與公眾參與
社會公平感作為衡量公眾社會感知情況的重要指標存在于社會生活的方方面面,它關注的是每個公民都能夠公平、平等地享有基本的權利、機會、優勢、義務和責任[3]。學者對它的研究,一是認為社會公平感對政治行動有重要影響,相關研究主要集中在它如何促進公眾參與和提高政治參與滿意度及合法性感知。在社會公平感較高的情況下,外部環境和心理因素共同作用,增強了個體參與政治活動的意愿[4]。二是認為社會公平感對不同的參與行為會產生不同的影響,一般情況下,社會公平感越高,非制度化的政治參與越少,而制度化的政治參與越多[5]。公民對社會公平的感知越強烈,就越傾向于選擇投票、選舉等有序參與行為;而當公民感到不公平時,他們的參與行為就會發展成集群活動等非制度化參與行為[6]。也有學者在對農村居民的參與行為進行研究后,得出了相似的結論。基于以上討論,本文提出以下假設:
假設1:社會公平感對農村居民鄉村治理參與行為有顯著正向影響。
(二)社會資本的中介作用
美國哈佛大學教授羅伯特·D.帕特南認為社會資本涵蓋社會參與、互惠規范和社會信任。研究表明,社會資本能提升社會公平感,但對農民工而言,高信任度可能與較低的公平感相關。此外,社會公平感也能增強社會資本,即公平感提升信任和合作。因此,本文提出以下假設:
假設2:社會資本對社會公平感與農村居民鄉村治理參與的相互關系具有中介效應。
(三)政府信任的調節作用
政府信任反映著公眾對政府權威的信賴,是政治信任的重要指標。信任在社會資本理論中占據核心地位,被視為公眾參與公民生活和形成信任互惠態度的體現。缺乏參與和互惠體驗的公民難以信任政治制度,因此政府信任可看作是社會信任在政治領域的體現。積極參與社會活動能增強社會網絡和互惠規范,培養普遍信任,這種信任具有“溢出效應”,能加強社會聯系,提升政府信任,促進公民參與。基于此,本
文提出以下假設:
假設3:政府信任在社會資本和鄉村治理參與的關系中具有顯著調節作用。
二、數據來源與變量測量
(一)數據來源
根據研究的實際需求,通過簡單抽樣的方式選擇G省和C直轄市兩個風土人情差異較大地區的農村作為研究區域。每個地區選擇2個縣區,每個縣區選擇1—2個村莊,對7個村莊的村民進行隨機問卷發放,共計發放問卷820份,在剔除了前后矛盾以及無效填寫的問卷后,共得到有效問卷503份。
(二)變量測量
1.自變量。社會公平感:參考劉亞、李煒等人的社會公平感量表,結合弗里德曼以及羅爾斯等人的相關理論,通過“結果公平”“程序公平”“機會公平”“互動公平\"4個維度、共計12個題項對這一變量進行衡量,采用5點量法,分別以1\~5賦值。在本研究的數據中,量表信度
系數為0.872。
2.因變量。鄉村治理參與:參考林健、陸淵等人在相關研究中的測量操作,將鄉村治理參與劃分為“選舉參與\"“利益表達參與\"“社區參與”“抗爭性參與\"4個方面,用12個題項來測量。該量表中的題目也采用5分制,以1\~5賦值。在本研究的數據中,量表信度
系數為0.857。
3.中介變量。社會資本:根據胡榮等人對社會資本的操作化量表,結合帕特南的社會資本理論,本文從“社會網絡”“互惠規范”“社會信任\"3方面,通過9個題項對社會資本進行操作化,所有題項均采用5分制。在本研究的數據中,量表信度
系數為 0.856 0
4.調節變量。政府信任:借鑒薛天山等人研究中的的政府信任量表,從“能力”“仁慈”“誠實\"3個維度測量政府信任,共9個題項,采用5分制。在本研究的數據中,量表信度
系數為0.83。
5.控制變量。本文的控制變量主要是社會人口學因素,包括性別、受教育程度、年齡、家庭收人、政治面貌等。
三、研究結果與假設檢驗
(一)驗證性因子分析
為了驗證量表與研究期望效果的一致性,使用A-MOS26.0軟件對量表整體進行驗證性因子分析。首先對基準模型的擬合度進行檢驗,如表1所示,基準模型的
值為1.255,小于3,適配度良好;RMSEA(近似誤差均方根)為0.023,小于0.05,適配度理想,GFI(擬合優度指數)、AGFI(調整后擬合優度指數)、CFI(比較擬合指數)、IFI(增值擬合指數)、TLI(Tuck-er-Lewis指數)值均大于0.9,適配度較好。各項指標均達到良好標準,說明模型擬合度較好,因此量表可以納入使用。構建了3個競爭模型,并與基準模型進行比較,結果顯示,基準模型的擬合效果最佳,所有指標均達到標準。而其他模型在多數指標上未能超越基準模型,這說明變量間的區分效度是可接受的。

(二)描述性統計結果
進行了描述性統計分析,結果表明社會公平感、社會資本和政府信任與鄉村治理參與正相關。社會公平感還與社會資本正相關。人口統計學指標與這些變量的相關性也需在后續研究中控制,如表2所示。


(三)有調節的中介模型檢驗
首先,利用Spss軟件中的Process插件,在控制年齡、性別、受教育程度、政治面貌、家庭收入等變量的情況下,對社會資本在社會公平感與鄉村治理參與之間關系中的中介作用進行檢驗,采用簡單中介模型Model4。結果如表3所示,社會公平感對鄉村治理參與的預測作用顯著(
, t=22.633 , plt; 0.001),當社會資本被納入中介變量后,社會公平感對鄉村治理參與的直接預測作用依然顯著(
0.439, t=13.197 , plt;0.001")。社會公平感對社會資本的正向預測作用是顯著的( β=0.633 , t=17.151 ,plt;0.001\$ ),同時,社會資本對鄉村治理的正向預測作用也是顯著的( β=0.361 , t=11.238 plt;0.001 )。
接下來,在控制了年齡、性別、教育、政治面貌和家庭收人等變量后,使用Process軟件檢驗有調節的中介模型。采用Model14,該模型假設中介模型的后半部分受到調節,與理論模型相符。分析結果顯示,政府信任作為調節變量時,社會資本與政府信任的交互項對鄉村治理參與的預測作用顯著( β=0.173 ,
4.525, plt;0.001 ),這表明政府信任在社會資本對鄉村治理參與的預測作用中起到了調節作用。

進一步通過簡單斜率檢驗,政府信任水平較低的被試,社會資本對其鄉村治理參與具有顯著的正向預測作用,simpleslope =0.161 , t=3.760 , plt;0.001 ;對于政治信任水平較高的被試,社會資本也會對其鄉村治理參與產生正向預測作用,而且預測作用更明顯,simpleslope =0.428 , t=9.438 , plt;0.001 ,這表明隨著農民政治信任水平的提高,社會資本的累計情況對鄉村治理參與的預測作用呈現逐漸增強的趨勢。
四、結論
(一)結果討論
基于以往學者研究以及社會公平、社會資本等理論,以社會公平感為自變量、鄉村治理參與為因變量、社會資本為中介變量、政府信任為調節變量構建了一個有調節的中介模型。通過研究發現,農民的社會公平感對其鄉村治理參與行為存在明顯的正向預測作用,同時,社會資本發揮了部分中介效應。
政府信任在社會資本影響鄉村治理參與中起到關鍵調節作用。它不僅直接促進鄉村治理參與,還強化了社會資本與鄉村治理參與之間的正相關關系,意味著農民對政府的信任度越高,社會資本對鄉村治理參與的積極作用就越顯著。
(二)啟示
第一,要持續關注農民的社會公平感。依法賦予農民平等的資源、機會、保障和權利,這是在鄉村建設過程中發揮農民主觀能動性的重要基礎。第二,社會資本是促進農民鄉村治理參與的關鍵因素。從政府的角度出發,要大力支持農民參與社區活動,促進農民與農民、農民與政府之間的交流,拓寬農民社會資本累積渠道,聽他們說實話,為他們辦實事。第三,充分發揮政府領航員的作用。信任政府是農民在鄉村治理中實現充分參與、有效參與、有序參與的前提。因此要重視農民提出的建議與問題,及時做出反饋與調整,從而實現農民信任政府、政府為農民辦事的有效閉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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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簡介:高一倩(2000—),女,漢族,甘肅天水人,單位為長安大學人文學院,研究方向為公共政策。
(責任編輯:馮小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