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王》是我的心頭好!
我知道,喜歡唐詩的老師,會把李杜帶上講臺;喜歡宋詞的老師,會把蘇辛帶進教室。除了《棋王》,我還喜歡當代一大批優(yōu)秀的中短篇小說,這是我少年時代就鏤刻的生命印記,對我產生了深遠的影響,我不能不把這種影響傳遞給我的學生。
我深受恩師的影響,他常常說,小學生在中高段,要盡快擺脫童書,進入到經典的閱讀。所以他的學生可以讀卡夫卡、里爾克,讀博爾赫斯、奧登,也有初中生讀韋伯等社科大家。學生的閱讀潛力,一定不是我們想象的那么低,這一點我是堅信的。再看《棋王》,它無疑已經成為當代文學的經典。可以肯定地說,任何一本當代文學史都無法忽視阿城的“三王”(《棋王》《樹王》《孩子王》)。同時,讓學生關注當代文學里的一些經典篇章,也是一種視野的拓展。我想,就憑經典性這一條,它也值得我將之帶給學生。
擺脫童書,進入經典,還不足以支撐我的教學目標。我知道,讀小說,必須關注語言。我愛讀阿城的小說,他的語言脫胎于古典文學,尤其是筆記小說。作為文學啟蒙源于古典文學的人,我自然對之產生了一種與一般讀者截然不同的親切感。大雅之中又有大俗,看最后的老者出來與王一生說的話:
后生,老朽身有不便,不能親赴沙場。使人傳棋,實出無奈。你小小年紀,就有這般棋道,我看了,匯道禪于一爐,神機妙算,先聲有勢,后發(fā)制人,遣龍治水,氣貫陰陽,古今儒將,不過如此。老朽有幸與你接手,感觸不少,中華棋道,畢竟不頹,愿與你做個忘年之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