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金“煌丕昌天”航海圖紋銅鏡的紋樣辨識

摘要：“煌丕昌天”航海圖紋銅鏡是宋金時期頗為流行的一種人物紋銅鏡。該鏡由海水紋、船紋、海獸紋、“煌丕昌天”銘文組成。“煌丕昌天”航海圖紋銅鏡上的樣式并不是獨立形成的，與其他媒介圖像樣式緊密相關，通過對“煌丕昌天”航海圖紋銅鏡三種紋樣與壁畫、版畫等其他圖像媒介進行對比，進行紋樣的整體與細節的考訂，進一步論證航海圖紋是宋金時期觀音救海難與斬蛟故事結合而形成的一種新的銅鏡紋樣。

關鍵詞：航海圖紋 “煌丕昌天” 觀音信仰斬蛟

“煌丕昌天”航海圖紋銅鏡，八瓣菱花形，圓鈕。鏡背以海水紋進行裝飾，花葉紋在其中點綴裝飾。鏡背中心有艘揚帆遠航的船只，風帆向左側飛起，船上十人一人執劍向蛟龍砍去，船尾一人執船槳。鏡背右側有一蛟龍，四周有四只海獸在海水之中。鏡背正上方有“煌丕昌天”四字銘文。國內現存的“煌丕昌天”航海圖紋銅鏡共計26面，大多數為博物館、收藏家收藏，少數為遺址出土。有15-16厘米、17-18厘米兩種尺寸，兩種尺寸的鏡背紋樣無變化。兩種尺寸的代表銅鏡分別為1977年黑龍江省哈爾濱市阿城金上京城北城出土煌丕昌天航海圖紋銅鏡（圖1）該鏡直徑17.7厘米：吉林省松原市前郭縣青郭屯金墓出土煌丕昌天航海圖紋銅鏡，直徑16.5厘米。

關于宋金“煌丕昌天”航海圖紋銅鏡的研究主要在分型分期、紋樣內涵、紋樣賞析三個方面，在學術界對該鏡的紋樣辨識研究較少。在黃士珊的《唐宋時期佛教版畫中所見的媒介轉化與子模設計》①中有一種觀點，“‘古樣’對中國藝術創作的重要性，是超越媒介、畫科、主題與制作者身份的。”在宋代社會，存在圖像之間的媒介互借的現象。宋金“煌丕昌天”航海圖紋銅鏡上的樣式并不是獨立形成的，與其他媒介圖像表達緊密相關，如唐宋時期莫高窟壁畫的“觀音救海難”圖像、宋代地圖上海水樣式等等，學術界對媒介之間的互動交流研究僅在水紋之上，研究不多，“煌丕昌天”航海圖紋銅鏡上的紋樣與其他題材銅鏡、壁畫、版畫、瓷器等其他媒介的聯系與借鑒需要進一步研究，來對宋金“煌丕昌天”航海圖紋銅鏡鏡背紋樣進行辨識。

一、宋金“煌丕昌天”航海圖紋銅鏡主體紋樣辨析

（一）海水紋

宋金時期對“水”的描繪十分盛行，在繪畫、絲織品、瓷器、銅鏡等各個媒介的繪畫都有對“水”的描繪，當時對水浪的繪畫趨近成熟，已經有不同表現形式的波浪，對海水和江水有不同的表現方式。在宋金銅鏡中，許多題材的銅鏡紋樣都會出現水紋，如吳牛喘月鏡、羅漢渡海鏡等銅鏡鏡背紋樣中同樣以水紋作為背景，柳毅傳書鏡、許由巢父鏡在鏡背一部分繪有水紋的樣式。水紋在宋金“煌丕昌天”航海圖紋銅鏡上作為主體背景紋飾。水紋是否表現為驚濤駭浪的海水？還是此起彼伏的江水？“煌丕昌天”航海圖紋銅鏡所表現的海水紋常見于各種媒介題材的海水圖像，如宋版畫《大觀本草》插圖八之一《海鹽》（圖2）、宋地圖《九域守令圖》（圖3）等，畫面上海水的表現與航海圖紋銅鏡相近。筆者認為，宋金航海圖紋銅鏡鏡背的水紋均表達的是翻滾的海水。

（二）海船紋

船在宋金“煌丕昌天”航海圖紋銅鏡上占據中心的位置。“煌丕昌天”航海圖紋銅鏡的船紋大致相同，桅桿上的船帆抽象化成了折疊的絲帶，船頭有一人執劍，船尾有一人手執船槳。早在春秋戰國時期就出現了船的圖像，宋金時期刻繪船的圖像更寫實細致，表現在翻騰的水面上行駛的船多在繪畫、壁畫、版畫當中見到。如美國克利夫蘭藝術博物館藏南宋《妙法蓮華經序》（圖4）扉畫右下角有一船只，船只好似被海浪卷起，船帆隨風飄動。在唐代莫高窟第45窟（圖5）壁畫、宋代莫高窟第55窟南壁壁畫上所表達的觀音救海難的部分，船帆隨風鼓起呈“C”形，船上有數人。在表現《妙法蓮華經》救海難圖像的船帆表達卻與“煌丕昌天”航海圖紋銅鏡船帆形式不同，同時，這種船帆疊放在桅桿最上方的繪制方式在其他宋金船圖像上并未發現。但這種變形的“船帆”應為工匠在制作銅鏡樣式時，為了整體布局的和諧，將其放置在桅桿之上。

二、宋金“煌丕昌天”航海圖紋銅鏡附屬紋樣辨析 （一）海獸紋 在銅鏡鏡背的四周，繪制了海獸紋。（表1）畫面四周分布一蛟龍與四只海獸，每一只的形態樣貌各不相同，鏡背左下方繪制的蛟龍更加細致，怒目圓睜張嘴看向右側的海船：左上方形似鯉魚，背部有尖利的背鰭：在這只海獸的下方有一海獸頭伸出，脖子上似蛇皮狀：右上方有一海獸似在海面中探出頭來，鼻子上翹卷曲，有耳在頭側面：右下有一海獸尖嘴張嘴向上看去。航海圖紋銅鏡鏡背上的海獸有不同的特征，并不是同一種類，幾種海獸的名稱需要進行考證。

龍是中國古代流行的形象，每個時代有不同的特點。在《廣雅·釋魚》中記載龍有不同的種類：“有鱗日蛟龍，有翼日應龍，有角日虬龍，無角日螭龍，未升天日蟠龍。”⑦航海圖紋銅鏡上的龍有鱗、有雙角，應為蛟龍。在唐五代敦煌莫高窟壁畫上就有海中涌出海獸與蛟龍這一圖式。在敦煌莫高窟第45窟、第288窟觀音救海難圖像中就體現了海船遭受水中海獸的騷擾。鏡背上的蛟龍紋樣在宋金時期其他銅鏡上也有出現。如雙龍紋銅鏡，展現的龍紋也是長吻、雙角、長發、魚鱗等顯著的龍紋特征。（圖6）在“煌丕昌天”航海圖紋銅鏡的右上方有一形象，與鏡背左下角的蛟龍不同，未有龍角刻畫，在遼寧省博物院藏雙龍十二處透腿鏡上左右兩側的龍紋形象均未有龍角，可見在宋金時期有無角的龍紋樣式的出現，“煌丕昌天”航海圖紋銅鏡右上角的形象也應為龍。

現存水中海獸的圖像多見敦煌壁畫上，如五代時期288窟、盛唐第55窟、宋代第45窟“觀音救海難”壁畫，幾只海獸圍在船的四周，兇猛地張嘴作吞舟狀，除了繪制的蛟龍外，幾種海獸有不同的特征，海獸們均探頭而出，因圖像不清，已識別不清，無法將其作為航海圖紋銅鏡的辨認圖像，但航海圖紋銅鏡應是借鑒了幾種海獸的樣式。在宋代出祖庵大殿東山墻（圖7）上有一組石刻，描繪羅漢渡海的場景，可清晰地看出有海龜、海蛇、海螺還有各種魚類。石刻上描繪的一些海上生物的形象與航海圖紋銅鏡鏡背四周的海獸特征相同。航海圖紋銅鏡上也有摩羯魚的形象。宋金時期作為摩羯紋的繁榮期，③許多媒介上都有摩羯魚的形象，通常整體為鯉魚的形象，頭部有角、鼻子較長的特征。宋金時期有許多摩羯紋銅鏡，如湖南省博物館藏摩羯紋銅鏡。在銅鏡鏡背右下角有一尖嘴魚，在宋代出祖庵大殿東山墻石刻以及敦煌莫高窟288前室壁畫觀音救海難中都有出現，未有其名字的記錄。根據與現存生物的對比，發現與海中的“槍魚”形象相近似。總結來說，宋金“煌丕昌天”航海圖紋銅鏡鏡背四周圍繞蛟龍、海龜、摩羯魚、槍魚的形象。

（二）花葉紋

仔細觀察航海圖紋銅鏡，鏡背在翻騰的海浪上有狀似小花的紋樣，與泛起的浪花不同，浪花呈現卷曲的狀態，而花葉在卷曲之外有尖向外延伸。（圖8）這種花紋也受到國內學者張景活的關注，文章中將《中國工藝美術大辭典》中收錄的宋代織錦落花流水紋線描圖（圖9）與航海圖紋銅鏡進行對應，她認為水紋上的花朵紋樣是與宋代織錦紋樣“落花流水紋”相互影響。④在華強、華沙的《落花流水紋考》一文中，⑤對于《中國紋樣詞典》所收錄的宋“落花流水紋”樣式來源存疑，沒有提到紋樣的出處，同時沒有明確留存下來的宋代“落花流水紋”織錦實物，該紋樣的使用僅在文獻記載中記載。⑥⑦而現今留存的與宋金航海圖紋銅鏡布局相近的“落花流水紋”織錦實物（圖10）多為明代之后，并不能從圖像上表明航海圖紋銅鏡上的紋樣受到該紋樣的直接影響，僅能根據文獻材料推測二者之間可能有一定的關聯。

水中有飄落的花瓣這種圖像樣式在其他媒介的圖像上也有出現。早在克孜爾石窟中就有水中有花的圖像，在克孜爾石窟第77窟甬道內側壁（圖II）上有一處游泳者的圖像，在水中就有散布的蓮花。除了壁畫材料上，瓷器上也有水中繪制花朵的樣式，如宋耀州窯青釉刻花碗，（圖12）碗心泛起的水花中繪有一花卉，可以看到，這種落花流水的樣式受到了工藝美術圖像的借鑒。通過對比，筆者認為該鏡的花葉紋描繪的是蓮花的一種變體。

（三）船紋的執劍形象

在宋金“煌丕昌天”航海圖紋銅鏡鏡背船紋紋樣有一人執劍的元素，而與該銅鏡高度相似的觀音救海難圖像中的船只上并未表現有人執劍，這種符號在觀音信仰下的救海難圖像是沒有見到的。在宋代銅鏡中，劍和龍兩種元素組合出現的銅鏡有斬蛟鏡與雙龍鏡。斬蛟鏡鏡背右側有一仙人，雙腳踏在云朵上，左手手臂有一根長索，右手揮向左側，將劍刺向左側的龍尾，龍首在鏡鈕下方，張嘴呈痛苦狀，鏡鈕上方有銘文。雙龍鏡主要有三種樣式，一種二龍首尾呼應，盤旋的銅鏡鏡背四周：一種的雙龍鏡為左右兩側各一龍，靠近鏡鈕的龍爪微微翹起，龍爪下方有一鼎爐：還有一種雙龍鏡為龍在左右兩側繞在寶劍之中，兩條龍頭在下方，龍尾在上方，兩個龍首中間靠鏡鈕下方有一香爐，在香爐的下方繪制海水紋，其中，清華博物館藏雙龍鏡（圖13）鏡背上方有“皇丕昌天”銘文。清華博物館藏“皇丕昌天”銘文與“煌丕昌天”航海圖紋銅鏡上的銘文在鏡背位置上以及銘文字體上相近似，更可以看出，航海圖紋銅鏡鏡背紋樣上船紋上執劍看向蛟龍的元素與龍虎寶劍銅鏡、斬蛟銅鏡相關聯。

三、救海難信仰：宋金“煌丕昌天”航海圖紋銅鏡形成原因

（一）宋金“煌丕昌天”航海圖紋銅鏡與《觀世音普門品》

觀音救海難圖像傳入到中國，經過本土化，形成了中國特色的觀音救海難圖像，多表現在海水中航行一船只，船上的入神情各異，海獸圍繞在船的四周的場景。將圖像進行對比，可以看出宋金“航海圖紋銅鏡”與盛唐莫高窟45窟（圖5）南壁、宋莫高窟第288窟、宋代莫高窟第55窟（圖6）南壁、美國克利夫蘭美術館藏宋妙法蓮花經扉畫幾處的觀音救海難圖像直接相關。航海圖紋銅鏡鏡背紋樣參照莫高窟的圖像構成，將幾種元素在圓形的構圖中保持和諧，經過工匠的不斷設計調整，將被風吹起的船帆簡化至船桿上方，四周均勻分布蛟龍以及摩羯魚、長蛇、槍魚的形象。敦煌莫高窟、《妙法蓮華經》扉畫表現的觀音救海難圖像文本依托于《妙法蓮華經》中的《觀世音普門品》：“若有百千萬億眾生，為求金、銀、琉璃、硨磲、瑪瑙、珊瑚、琥珀、珍珠等寶，入于大海，假使黑風吹其船舫，漂墮羅剎鬼國，其中若有乃至一人，稱觀世音菩薩名者，是諸人等，皆得解脫羅剎之難。”⑧

在《觀世音普門品》中，文本中講述救海難是飄落到羅剎鬼國之中，通過上一節的分析可以看出，盛唐及之后的敦煌莫高窟壁畫出現了海獸，圖像與文本不符。在《千手干眼觀世音菩薩廣大圓滿無礙大悲心陀羅尼經》卷一中：“觀世音菩薩復為誦持者，說消除災禍，清涼之偈：‘若行曠野山澤中，蛇蛻精魅魍魎鬼若行江湖滄海間，夜叉羅剎魚黿。逢值虎狼諸惡獸，聞誦此咒莫能害。毒龍蛟龍摩竭獸，聞誦此咒自藏隱。’”⑨在經文中寫道，遇到“夜叉羅剎魚黿”“毒龍蛟龍摩竭獸”，誦讀《千手千眼觀世音菩薩廣大圓滿無礙大悲心陀羅尼經》能夠躲避蛟龍海獸所帶來的災難，這與盛唐及之后的敦煌莫高窟觀音救海難圖像能夠對應。因此，“煌丕昌天”航海圖紋銅鏡主要表現的是佛教經典《妙法蓮華經》中《觀世音普門品》的救海難文本。

（二）宋金“煌丕昌天”航海圖紋銅鏡與斬蛟故事

在前文中的分析可知，宋金“煌丕昌天”航海圖紋銅鏡鏡背船紋紋樣有一人執劍的元素這種符號在觀音信仰下的救海難圖像是沒有見到的。宋代盛行斬蛟故事的銅鏡，宋代斬蛟銅鏡與帶劍元素的雙龍銅鏡兩種銅鏡紋樣的流行依托于斬蛟故事。在流傳的斬蛟文本故事中，不乏有因蛟龍吞舟而斬蛟的故事如“澹臺子羽斬蛟…‘趙昱斬蛟”的故事文本。都有“船”“雙蛟龍”“劍”的元素，在對宋金“煌丕昌天”航海圖紋銅鏡的附屬紋樣海獸紋的辨識中，鏡背左右兩側均有一蛟龍在海浪之中，也與這種斬蛟故事符合。因此，航海圖紋銅鏡執劍元素的出現是受到了斬蛟故事的影響。

通過上文圖文的對讀，筆者發現流行的斬蛟故事，尤其與航海圖紋銅鏡直接相關的兩版本的斬蛟故事中，所處的位置均在江河之中，與航海圖紋銅鏡在海中航行的表達不符。同時，現存的有關宋代斬蛟故事鏡上可以看出是與道教風氣相關。這與鏡中表現的觀音救海難相矛盾。

在宋代十分流行的僧伽信仰與斬蛟故事相關。在《宋高僧傳》卷18《僧伽傳》中提到：“釋僧伽者蔥嶺北何國人也，自言俗姓何氏。次歷江淮，當龍朔初年（61年）也。中宗孝和帝景龍二年（708）遣使詔赴內道場。……四年（710）觀音菩薩化身也……”⑩南宋李綱《書僧伽事》中記述：“世傳僧伽為觀音大士化身，其神變示現之跡，載于傳說，著于耳目，不可勝紀。”（11），可以看出，僧伽和尚在當時被看做是觀音的化身。僧伽信仰在江浙一帶盛行，很多有關水難故事轉嫁到僧伽的身上。在南宋初朱熹《楚辭辨證·天問》中提到：“今世俗僧伽降無之祈，許遜斬蛟、蜃精之類，本無依據，而好事者遂假托撰造以實之，明理之士皆可以一笑而揮之，政不必深與辯也。”（12）1972年6月扶風縣城關鎮下河村宋墓出土北宋航海圖紋銅鏡上有“胡（湖）州儀鳳橋南石家”銘文，湖州位于現在的浙江省內。從早期的航海圖紋銅鏡上的銘文可以看到，早期這一類型的鏡子制作在江浙一帶，北宋時期在江浙一帶存在次非廟，崇拜“次非斬蛟”的信仰，同時當時泗州僧伽為主的寺廟也在這一帶興盛，二者信仰的興盛主要是因為在沿海沿江地區的百姓對洪水、水難、船難的恐懼，想要一種信仰寄托，可以保證平安出行。這種題材的轉嫁也給宋金航海圖紋銅鏡鏡背紋樣出現的持劍元素提供了條件。

四、結語

通過與各種圖像的對比，筆者認為該鏡由海水紋、海獸紋、花葉紋、船紋四種紋樣構成，花葉紋與船紋根據銅鏡制作的需要以及布局和諧的考量，將船帆、花葉進行變形處理。同時，五只海獸具有明顯的特征，經過對比，為兩只蛟龍與海龜、摩羯魚、槍魚。宋金“煌丕昌天”航海圖紋銅鏡與《觀世音普門品》觀世音救海難直接相關。在鏡背海船上有一人執劍的元素。在宋代，斬蛟故事存在轉嫁給僧伽的現象，僧伽又是觀音的化身之一，因此，宋金“煌丕昌天”航海圖紋是將觀音救海難與斬蛟故事巧妙結合的一種銅鏡紋樣。

注釋：

①顏娟英，石守謙．藝術史中的漢晉與唐宋之變[M]．北京大學出版社，2016. 09：367-409．

②王風陽．古辭辨[M]．長春：吉林文史出版社，1993. 06．

③潘飚．摩竭紋中國化研究[D]．西北師范大學，2020．

④張景活．宋金“煌丕昌天”銘銅鏡研究[J]．美術大觀，2022（10）：127-133．

⑤華強，華沙．落花流水紋考[J]．中國美術研究，2018（1）：130-135.

⑥書中記錄南宋紹興書畫包首所使用的織錦有“落花流水紋”的記載“宋御府所藏青紫大綾為褾文錦……錦褾……紫曲水俗呼落花流水。”

⑦[明]陶宗儀．南村輟耕錄[M]．中華書局，1959：277．

⑧弘學注．妙法蓮華經[M]．成都：巴蜀書社，2012.01：277．

⑨林楊田，中國關編．敦煌密宗文獻集成下[M]．巾華全國圖書館文獻縮微復制【II心，2000. 04：195．

⑩[宋]歐陽修，宋祁撰．新唐書[M]．北京：中華書局，1975：2541．

（11）曾棗莊，劉琳主編，全宋文第376冊[M]．上海：上海辭書出版社；合肥：安徽教育出版社，2006. 08：2541．

（12）李劍國著．唐五代志奇傳奇敘錄上[M]．天津：南開大學出版社，1993. 12：3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