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職院校實施1+X證書制度的困境桎梏與紓解策略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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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經濟發展中，人力資本是最重要的資源。目前天津市高職院校1+X證書制度實施中，存在職業技能等級證書的認可度低、職業技能等級證書及標準與人才培養融入不足、職業技能培訓流于形式、學習成果積累和轉換尚未開展等困境。基于此，提出紓解策略如下：構建多元主體利益訴求協同機制；教育行政部門需要依托大數據及時修改相關政策文本；培訓評價組織兼顧教育公益性和企業營利性；高職院校把好入門關等。以期為高職院校提高1+X證書制度的實施水平、提升辦學質量與水平，服務天津市的產業結構調整升級和區域經濟發展提供參考。

關鍵詞：高職院校；1+X證書制度；困境；策略

The Dilemma and Countermeasures of Implementing the “1+X”"Certificate System in Vocational Colleges

Zhang Maomao1Zhang Side2

（1.College of Education，Capital Normal University，Beijing 100048；

（2.Tianjin Jinghai District Fourth Primary School，Tianjin 300222）

Abstract：Human capital is the most important resource in the economic development.Currently，there are some dilemmas in the implementation of the 1+X certificate system in vocational colleges in Tianjin such as the low recognition rate of vocational skill level certificates，the insufficient integration of vocational skill level certificates and standards with talent cultivation，the perfunctory vocational skills training，and the unimplemented accumulation and transformation of learning achievements.Based on this，some countermeasures are proposed，including building a collaborative mechanism for the interests of multiple entities，timely modifying relevant policy texts according to big data for education administration departments，taking into account the public welfare of education and corporate profitability for training and evaluation organizations，and improving the quality of certificate introduction for vocational colleges.It aims to provide reference for improving the implementation level of the 1+X certificate system for vocational colleges，promoting the quality and level of running schools，adjusting and upgrading of industrial structure and regional economic development in Tianjin.

Key words： vocational colleges;1+X certificate system;dilemma;countermeasures

2019年1月，《國家職業教育改革實施方案》正式發布，明確了職業教育是和普通教育享有同等地位的類型教育，［1］并出臺了適應其作為類型教育的人才培養培訓制度—1+X證書制度，即“學歷證書”+“職業技能等級證書”制度，“1”與“X”融合互補，打破學歷教育與職業技能等級培訓之間的藩籬，促進職業教育高質量發展，技術技能人才培養深度貼切行業、企業需求。

天津是北方第二大城市，近五年來生產總值持續增長、發展前景廣闊，經濟發展中，人力資本是最重要的資源，培養出適應產業發展需求的技術技能人才，產業結構調整升級方能暢通無阻。截至2024年7月，天津市實施1+X證書制度的高職院校由首批的17所增加至22所，5年間共有十萬余名中高職院校學生參與其中。因此，在厘清1+X證書制度實施邏輯的基礎上，構建促進其高質量發展的紓解策略，對于高職院校辦學質量和社會服務水平的提高、對接區域經濟發展有重要價值、意義。

一、研究方法

為了從不同的主體視角了解他們眼中1+X證書制度的實施現狀，本研究編制了兩套問卷—教師卷和學生卷，問卷均有單選、多選題，學生卷和教師卷編制的維度不一，但設置了部分相同的題目，目的在比較不同主體對同一現象的觀點是否存在差異，以及相互驗證。教師卷的調查對象是5所高職院校的教師，學生卷的調查對象為5所高職院校中參加了1+X證書制度的高職一年級、二年級和三年級學生，最終回收有效學生問卷300份、教師問卷43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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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天津市高職院校實施1+X證書制度的困境桎梏

在我國持續推進1+X證書制度，以適應新型行業領域對復合型技術技能人才的需求，在天津市生產總值五年來持續增長和制造業立市的戰略規劃下，人力是第一生產力，落腳在教育，1+X證書制度雖然在天津市的實施態勢整體良好，但仍存在一些桎梏，尚待突破與超越。

（一）考取的職業技能等級證書的認可度低：“滿腔熱情”受阻于“形勢不明”絕大部分學生（41.7%）和教師（53.5%）認為職業技能等級證書的認可程度為一般，對高職院校來說，專業試點的首要前提是試點專業申報，目前天津市高職院校試點專業的審批情況是培訓評價組織和1+X項目辦兩級審批，高職院校提供的各項手續合規即通過，試點專業申報的流程基本如下：年初天津市教育委員會1+X項目辦組織申報—高職院校成立證書遴選小組自主申報——專業帶頭人和任課老師填寫申報材料—培訓評價組織和1+X項目辦審批—審批合格后通過（在每年的5月份結束）—院校實施—學生參與。

職業技能證書的考核通過率和院校的專業影響力掛鉤，本著把1+X證書制度做大做強的想法，教師主體耗費大量的精力準備材料、填寫表格、審查、上交，甚至需要占用工作后的業余時間，但證書認可度較低或至今還未滿足實施條件，職業技能等級證書的行業認可度低的困境表征于高職院校，但成因和教育行政部門、培訓評價組織、行業組織，以及學生唇齒相依，目前培訓評價組織是教育行政部門篩選，欠缺考量導致對應的部分培訓評價組織屬于行業資質較淺，實施經驗不足的中小企業。其開發的職業技能等級證書在行業中的認可度不高，提供的配套教材和題庫質量堪憂，高職院校如果沒有把好入門關，專業試點申報了該培訓評價組織的職業技能等級證書，不僅需要承擔培訓評價組織的工作，還會“勞而無功”，不得不在下一批次中重新申報新的證書。另外，有的專業基于不同的職業發展方向，對應幾種不同的職業技能等級證書，學生積極熱情地參與1+X證書制度，但由于定位不清，考取職業技能等級證書后用處寥寥。

（二）職業技能等級證書及標準與人才培養融入不足：“融合延伸”演變為“簡單相加”絕大部分教師（46.5%）認為1+X證書制度實施后人才培養模式的改變程度為“一般”，。

在人才培養的實踐層面，“1”+“X”即職業技能等級標準融合人才培養方案、專業教學標準和課程體系，［3］實現學歷教育和職業培訓的銜接，2019年6月教育部發布《職業院校專業人才培養方案的制定與實施工作的指導意見》明確指出將職業技能等級標準融入專業課程教學，優化人才培養方案，［4］因此，書證融通、課證融通是高職院校各專業深化人才培養、評價模式，進而推動1+X證書制度實施的重要途徑，但實際上，高職院校在人才培養方案調整、專業教學標準制定和課程體系構建上稍顯薄弱。

“1”與“X”無論是“完全融合”——以“X”為標準，重構“1”的人才培養方案和課程體系，［５］還是“1”與“X”的“對接融合”，調整原有的人才培養方案和課程體系，［６］都需系統將知識點、技能點比對、置換、拓展，對教師的專業素質、課程開發能力、教學實施模式都提出了較高的要求，而簡單相加則難度驟減，因此在考核通過率的硬性指標下，忽視過程，“1”與“X”機械相加的現象突出，未打通職業技能等級標準與人才培養方案、專業教學標準、課程體系的壁壘，1+X證書制度的目的于培養復合型的技術技能人才，“復合”代表多種能力和整合和遷移，但學生尚未在培養中掌握復合能力，導致1+X證書制度的實施收效甚微。

（三）職業技能培訓流于形式：“日積月累”畸形于“臨陣磨槍” """占比最多的學生認為日常的專業教學（43%）、專業課程（43.3%）與職業技能等級考核的融合程度為“一般”。

由于課程時間安排和考試時間安排的沖突，以及職業技能等級標準融入人才培養方案、專業教學標準、課程標準的難度較大，為了提高考證的通過率，本應日積月累地融入教學、課程和教材的技能點學習覆蓋過程，變成了考前的突擊集訓過程，背離了“育訓結合，書證融通”的本意。一是適應不合理的證書考核時間，因試點專業的證書審批直到院校實施需要一套流程，試點專業證書通過審核后是每年的四五月份，接著高職院校陸續實施，已接近學年下學期的6月份期末，那么本學期再進行職業技能等級證書考核不合理，只能將職業技能等級證書的考核安排在下學期期末，12月份為天津市職業技能等級證書考核的高峰期，對于大部分高職學生來說，6月份以后他們就要走出校園，到各個崗位上進行為期一年的實習，因此，在上一年就得參加職業技能等級證書的考核，但此時還未學完相應的課程內容，為了通過考試，不得不死記硬背尚未掌握但很大可能會出現在考試中的內容；二是職業技能等級培訓實訓課質量尚待提升，教育部印發的《職業院校專業人才培養方案制定與實施的指導意見》明確提出實踐性課程課時安排占總學時數的50%以上，職業技能培訓的落腳地是“職業技能”，更應把握住實訓課時的占比，高職院校的課時安排中，理論課和實訓課各占一半的情況較多，且在實訓的過程中對實訓場地或設備的使用情況一般，同時無論是實訓課的指導教師還是實施形式都有待進一步完善。

（四）師資培訓尚待提高：“精進不休”演化為“徒有其表”占比最多的教師（42.5%）認為1+X師資培訓的質量為“一般”。1+X師資培訓是提升教師水平的重要途徑，但現實情況中，教師面臨部分培訓費用無法報銷且培訓次數較少、培訓內容淺表化問題：一是部分培訓費用無法報銷，師資培訓是1+X證書制度實施中的重要一環，培訓評價組織和院校聯盟共同制定師資培訓標準，而天津市各高職院校都要遵守本市的財經紀律——教師國培的最高費用不超過550元，也就是說如果1+X師資培訓的費用高于550元，多出來的費用無法報銷和補貼，但一般來說，培訓評價組織核定的師資培訓費用都超過教師國培標準，大致在700元左右，這已經是院校聯盟和培訓評價組織多次溝通和協商的最低費用。二是培訓效果參差不齊，培訓評價組織是1+X證書制度中引入社會力量參與辦學的制度創新，是職業技能等級證書及標準的開發主體，負責對職業院校的教師開展培訓，［7］使其具備在職業院校勝任教學和培訓的能力，職業技能等級證書對接的是緊缺行業和新型科技領域，包含的技能點不僅是一線企業崗位需求，而且是行業尖端技術，［8］教師更希望掌握最前沿的核心技術，但大部分教師對培訓評價組織提供的培訓內容并不滿意。

三、天津市高職院校實施1+X證書制度的困境紓解策略

（一）主體延展：構建多元主體利益訴求協同機制、推進相互聯系主體間的合作

平衡多元主體的利益訴求，構建協同機制才能促進多元實施主體形成“利益向心力”，進而達到良好的實施效果。首先，基于多元主體有不同的利益訴求，而1+X證書制度的實施是一個整體，因而為了多元主體的利益訴求協同，應壓實明確多元主體的責任，教育行政部門是政策制定和協調監督的主體，培訓評價組織負責職業技能等級標準、教學資源的開發以及協助高職院校實施職業培訓和開展教育教學等，高職院校則需打通“1”與“X”之間的壁壘，通過人才培養方案、教學、課程體系的調整或重構，培養復合型技術技能人才，學生要結合未來職業發展規劃和學習特點，多方了解，選擇最適宜的職業技能等級證書。其次，多元主體間應構建溝通機制，就出現的問題和困境多向交流，困境和交流進度就應記錄在實施中的溝通檔案中，并由其余主體進行評分和反饋。

（二）教育行政部門：依托大數據及時修改相關政策文本、加強政策指導在1+X證書制度實施中，高職院校、和1+X項目辦以雙周報的形式定時匯報本校、本市1+X證書制度的實施概況，雙周報的內容是工作進展、困難和對應的政策建議，困難是他們作為一線實踐者最希望改變的問題，政策建議是他們認為最適宜的解決對策，從雙周報的政策建議入手，教育部等部門分階段對相關內容做出整體的分析和歸納，形成每一階段的困難和政策建議匯總后，提交經專家研討、論證和商議后，及時形成對政策文本的修改意見，不斷修改、補充、完善現有的政策文件。

近年來，大數據應用成為政策制定中不可估量的潛在資源，1+X證書制度的實施是動態變化的過程，利于收集和多次使用長期追蹤的縱向數據，因此，以大數據為支撐，建立高職院校的追蹤大數據庫將為相關政策制定和科學研究之間的彌合提供可能，追蹤大數據庫首先建立標識有院校名稱、專業、職業技能等級證書的高職院校身份符，其次是收集和管理數據，收集的數據包括教育行政部門數據、高職院校數據、培訓評價組織數據和學生數據，管理數據是將采集的數據以統一的字段、格式和規則導入進系統中，并在標準下存儲和管理，將數據分為公開的“可識別數據”和由用戶身份符才可識別的“隱私數據”。再次是構建應用和預測模型，通過數據的分析、挖掘和評估，建立高職院校的實施能力指數模型，依托大數據庫編制全國高職學生的指標體系和發展指數。最后是用戶的自助化服務平臺，教育行政部門、培訓評價組織、專業帶頭人、教師和高職院校學生等用戶可根據自身需要進行數據了解和處理，從而優化資源配置、滿足學習者的個性化需求，實時呈現高職院校1+X證書制度工作的開展狀況，為相關政策的制定提供數據支撐。

（三）培訓評價組織：兼顧教育公益性與企業營利性首先培訓評價組織應提高自身素質，規范自身管理，教育和盈利的過程不同，它是長期而緩慢的，培訓評價組織應認識到參與職業教育的收益不是短期的，也不是一蹴而就的，培訓評價組織對自身在1+X證書制度實施中的行為應有所規范，其中最突出的在于費用和溝通問題，高職院校實施1+X證書制度所產生的費用不僅包括師資培訓費、還包括如考場租賃、考務保障、考評員勞務等一系列別的費用支出，尤其是機械裝備類專業需要購買大型實訓設備供實訓和考核使用，財政部、教育部以《現代職業教育質量提升計劃資金管理辦法》（財教〔2021〕270號），［9］明確提出支持各地開展高職院校“1+X”證書制度試點，以及中國特色高水平高職學校和專業建設等，天津市在每年年初1月至2月間以央財轉移支付的形式撥款至高職院校，但目前來說，天津市的撥款形式為生均撥款，生均撥款在600/人左右，僅能覆蓋學生的考核費用，而對于有些購買大型設備的機械裝備類專業，如工業機器人專業、車輛工程專業、機械工程專業等，有培訓評價組織規定的設備才能夠進行職業技能等級證書的考核，設備支出費用動輒百萬，對學校預算來說是不小的負擔。培訓評價組織應盡可能減免不必要的成本核算，以長遠眼光維持培育1+X證書制度的發展。在溝通上，培訓評價組織應明確自身為職業技能等級證書的建設主體，為證書質量、聲譽負總責，同時有協助高職院校解決開展教學培訓，并解決工作問題的法定責任，主動與高職院校建立溝通機制，定期溝通，就主要關鍵問題，及時回復有效的溝通意見，溝通過程、溝通結果及溝通滿意度應記入溝通檔案，納入事中監督。

（四）高職院校：把好入門關、提高證書引入質量引入職業技能等級證書的質量高低與否，關系著1+X證書制度的開展質量，目前天津市高職院校在職業技能等級證書的申報上是由院校成立協商計劃小組，然后申報給天津市1+X項目辦和培訓評價組織，1+X項目辦的審核條件是合規即可，培訓評價組織則是申報即通過，那么對于證書質量的把握主要落在院校上，高職院校在遴選職業技能等級證書時，把好“入門關”，首先考量專業設置是否合理，在設置專業時就應進行多方論證，合理的專業布局是融合職業技能等級標準的基礎，高職院校的遴選小組做好前期調研，論證區域經濟發展要求和勞動力供給情況與引入的職業技能等級證書的適切性，同時根據職業技能等級標準的面向職業崗位（群）和職業技能要求考量與企業人才需求的契合度、兼顧學生的個性化選擇和終身發展，跟蹤學生考取證書后3-5年的職業生涯，以此進一步判斷引入證書與試點專業是否適切，并根據跟蹤情況不間斷調整，重新引入、繼續實施或完全退出相關證書。

打通“1”與“X”之間的壁壘，首先動態調整高職院校的人才培養方案，在新技術、新產業和新業態的沖擊下，人才培養方案中的培養目標隨區域產業發展的需求變化而突出“復合型”的目標。其次在專業教學上，將職業技能等級標準有機融入，商議評定在原有的專業教學標準上刪減增補或是重新修訂，最后在課程標準上，引進行業龍頭企業的技能標準以供參考。

實訓質量深刻關系著學生職業技能水平的高低，高職院校在大型實訓設備的費用上可借助院校聯盟中的成員校關系，錯開實訓的高峰期相互租借，或由院校聯盟統一協調安排，將實訓設備集中在距離各試點院校間相近的統一地點，減少購買費用，以專業教學目標為依據，根據引入的職業技能等級證書開發對接的實訓項目，最后是轉變教學方式、創新教學設計，嘗試探索虛擬教學、線上模擬操作等新型無設備教學，山東省的云計算競賽平臺已實現1：1 模擬世賽比賽環境，云計算賽項實時評分，借助大數據的云操作和云計算對購買大型設備經費不足將會起到良好的補充作用。

（五）行業組織：主動參與、熱心支持行業組織在天津市高職院校1+X證書制度的實施中處于缺位的狀態，在今后的實施中，應該提高其參與的能力和為其搭建路徑。相對于教育行政部門，行業組織對企業的了解“有多無少”，在教育部擇優遴選培訓評價組織時，行業組織也應提供一定的參考意見和建議，作為擇優遴選的參考標準之一，有助于教育部在遴選時能夠多方考量，減少遴選失誤。同時，行業組織應協調同一行業不同培訓評價組織開發證書互認，增加職業技能等級證書的行業認可度。

（六）高職院校學生：量體裁衣、避免盲目跟風首先在選擇職業技能等級證書上，學生自身應有一定的考量，在1+X門戶網站—職業技能等級證書信息管理服務平臺上明了清晰地公示著培訓評價組織、職業技能等級標準、職業技能等級證書等信息，對職業技能等級證書的頒證機構、簡介、適用人群、取證要求和對應專業（對應院校類型、專業代碼、專業代稱、專業層次）都有較為詳細的介紹，同時對職業技能等級證書的職業等級標準的制定單位、面向職業崗位群、職業技能要求和職業技能等級要求描述都有簡潔、明確的告知，信息透明公開，學生可隨時瀏覽查看。

鑒于天津市自2019年1+X證書制度首次試點起，即有18所高職院校參與其中，且參與考證人數逐年遞增，首批次試點的學生已經完整地經歷了職業技能等級證書的培訓、考核和發證流程，對此過程較為了解，可成為咨詢和請教的對象，進而得到從學生主體角度出發的考證、就業一手信息，學生在學習的過程中應有意識地將X職業技能等級考核的知識點、技能點融合對日常課程、教學的理解之中，達到事半功倍的學習效果。在就業上，提前了解心儀的用人單位或企業的招聘要求，以此規劃要考取的職業技能等級證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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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關于印發《現代職業教育質量提升計劃資金管理辦法》的通知［EB/OL］（2019-12-31）［2024-07-01］http：//www.moe.gov.cn/srcsite/A07/moe_953/201906/t20190618_386287.html.

（責任編輯吳烏英嘎）

收稿日期：2024-08-29

作者簡介：張毛毛（1996-），女，安徽宿州人，博士研究生，研究方向為職業技術教育學，教育學原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