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剛小說閱讀考測題一則

閱讀下面的文字，完成6～9題。

文本一：

老瘋頭

鄧剛[注]

這是我的真實經歷，真實得今天講出來都不敢相信是真實的。

在那轟響著革命風雷的年月，我手持漁槍，腳穿鴨蹼，赤身裸體地潛進冰冷的海底，在犬牙交錯的暗礁叢里捕捉海參、海膽、鮑魚等各種海珍品。這種兇險的拼命，如同把你的生命拋進大海里碰大運，所以被人們稱為“海碰子”。

我們掃蕩著一個又一個海灣，但遇到了一個非常厲害的家伙。海碰子們全都敗在他的手下。在當時落后的交通條件下，渤海與黃海交界處的海灣，離城市遙遠得就像外國了，竟然還會有人如此忠于職守地看管，可見這個老家伙頑固到什么程度了。有個海碰子說，那個老家伙還振振有詞，說大海是公家的財產，私人來捕捉海參就是偷盜。為此，人們叫他“老瘋頭”。

我要在海碰子伙伴中表現出強悍，所以我決定單槍匹馬攻下這個難關。

天還沒亮，我就從旁邊的海灣偷偷游了過去。第一個猛子我就捧上來一堆海參，那海參養得肥胖，周身的花刺兒硬挺挺地向上豎著，真喜煞人。正在這時，一聲怒吼貼著海面飛過來，震得我在水里都不由得打了個冷戰。抬眼一看，老瘋頭站在岸邊張牙舞爪地蹦著高，并一聲接一聲地狂叫。

我當然不上岸，而是沿著海岸線游回我下水的那個海灣。然而，我的花招立即就被老瘋頭識破了，他死死地跟定我，我在水里游，他在岸上走。

“你小子跑不了！”他狠狠地吆喝。

我不吱聲，只是一個勁兒地順著海灣游。我的游泳技術特棒，這使我充滿戰勝老瘋頭的信心。海流子恰好順著我游的方向流動，就像給我添了兩條腿。

我已經游回我下水的海灣了，但老瘋頭卻死死地盯住我。這樣我只好繼續沿著海灣游下去，決不上岸。

我們倆就這樣一個水里一個岸上地賽起來，不知拼了多少時候。海開始漲潮了，我也確實累了。

“你跑到天邊……也白……白搭！你這個小……小……兔崽子，想從我手里跑掉，沒門！”“你永遠也……也……跑不掉……”

老瘋頭的威脅卻使我力量大增。我這個人脾氣倔強，你越威脅我，我越有戰斗力。我們又水里岸上地賽起來。盡管一個在海里，一個在陸地，卻誰也擺脫不掉誰。

最后，我干脆泡在水里不動，看你老瘋頭能等到什么時候。你要是等一輩子，那我一輩子也不上岸。想從我手里奪走海參，除非太陽從西邊出來！

一切都靜了下來，似乎什么也沒發生。就這么僵持了好長時間，老瘋頭越來越搖晃，他竟然對我做思想工作：“你把海……海參……倒……倒進海里……就沒……沒……事了……”

但我現在還能堅持，還有拼命的力氣，決不能把海參倒進海里！

正是深秋，海面開始吹拂著清冽的西北風，一旦我停止游泳的動作，渾身就打起哆嗦來。

我已在水里和礁石上拼了大半天了，岸邊一點兒動靜也沒有，看來老瘋頭回去吃飯了。我迫不及待地往岸邊游，我很興奮，終于戰勝了這個可恨的老瘋頭，把海參保住了！

猛地，我前面的一塊礁石活動起來，并唰地立起——天哪，老瘋頭！我掉頭就往海里跑，發了瘋似的奔命。誰知老瘋頭比我還發瘋，你能清楚地聽到牡蠣殼被他踩折的咔嚓聲。

再一次泡進冰冷的海水里，不是原來的滋味兒了。四周實在是太黑，我從來沒見過這么黑的海、這么黑的夜。我老覺得自己迷迷糊糊地要睡覺。

就在這時，岸邊的礁石叢里亮起一束火光，金紅色的火舌在暗夜里格外耀眼。我強烈地感到那火堆在向我招手，就像沙漠中即將渴死的人看見清泉。最終，我絕對像狗那樣四腿爬動，不知為什么仍沒扔掉裝滿海參的網兜，但上岸時沒爬兩步就癱倒在泥水里。老瘋頭走過來，把我扶到火堆旁。

我恢復了元氣，像個俘虜那樣，等著老瘋頭發配。

萬萬想不到，這老東西看也不看我，更沒看我那裝滿海參的網兜，只是給火堆加了一把柴枝，竟然像朗誦詩歌那樣感嘆道：“我活了快一輩子，沒見過你這么犟的人！”

老瘋頭把最后的“人”字咬得格外狠。然后，便轉身走了——絕對地走了。

我就這么一直坐在火堆旁，一直坐到最后一束火星熄滅。

今天坐在書房里寫這一段，覺得自己都不相信這是真事。將近半個世紀過去了，每當我遭遇艱難困苦時，只要想起老瘋頭，就感到所有的一切，都沒什么了不得的！

文本二：

我有幸生長在遼東半島，呼吸著鮮潤的海洋氣息長大。我曾用優美的筆調描繪：家鄉北邊的渤海是女人般溫柔的海，輕風卷動的浪花猶如少女的百褶裙。家鄉南面則是終日咆哮不止的男子漢般的黃海，巖礁林立，參差錯落；這里的魚蝦生長得威武雄壯，鋼藍色的鲅魚炮彈似的在浪尖上飛躥……我又回到年輕時的艱難困苦，又回到豐富多彩的小說世界里。我一口氣寫了好幾個自認為“海味”十足的小說，先拿出《老瘋頭》，試試讀者的反應，如果喜歡，我將再接再厲。

注：鄧剛，曾任遼寧省作協副主席、大連市作協主席。文本一首發于《人民文學》2020年第4期，文本二為創作談《我的腦海里經常波濤起伏》。

6.下列對文本一相關內容和藝術特色的分析鑒賞，不正確的一項是（）（3分）

A.作者開篇強調“這是真實的經歷”，既能引起讀者的閱讀興趣，又使藝術描寫更真實、更有感染力。

B.“我”偷捕海參，被發現后，老瘋頭拼命追，“我”拼命逃，過程驚心動魄，結局留有余味。

C.文中多次出現“老瘋頭”，有時也稱呼“老家伙”“老東西”，說明“我”對老瘋頭的頑固非常惱火，心懷怨懟。

D.“只要想起老瘋頭，就感到所有的一切，都沒什么了不得的！”可見老瘋頭激發出了“我”的韌性和剛強。

7.下列與文本有關的說法，不正確的一項是（）（3分）

A.鄧剛的作品散發著海味兒，充溢著硬漢氣質，“海碰子”寄寓著作家獨特的生命觀、英雄觀和價值觀。

B.遼東半島是作者的文學地理王國，就像湘西之于沈從文，北京之于老舍，都是他們文學創作的園地。

C.鄧剛筆下的家鄉有截然相反的兩面：優美和壯美，前者優雅、柔性，后者剛勁、雄渾。文本一屬于后者。

D.“先拿出《老瘋頭》，試試讀者的反應”，可見作者有鮮明的讀者意識，如果反響不佳，作者就會轉換寫作方向。

8.作者自認為所寫小說“海味”十足，請結合文本簡要分析。（4分）

答：

9.請結合文本，簡要分析“我”在捕捉海參并與老瘋頭對峙的過程中的具體心態。（6分）

答：

【參考答案】

6.C7.D

8.①塑造了代表強力精神的老瘋頭形象，他倔強、堅韌、剛強、正派，不屈不撓地用生命保護著海洋資源。

②描寫了遼闊、粗獷、險峻、奇異的大海以及由此構成的生存環境，富有遼東半島地域文化特色。

③全文圍繞“我”偷捕海參，老瘋頭守護海參展開，情節集中于海灣。

④“我”用野性的生命力對抗強悍的自然，老瘋頭在艱苦的環境中堅守原則，文章贊頌了靠海為生的人們強大的精神力量和旺盛的生命意志。（每點2分，答對兩點可得滿分）

9.①驚喜且驚恐：捕捉海參，收獲喜人，但被老瘋頭發現。

②信心高漲，盡力堅持：“我”的游泳技術高超，希望能拖垮老瘋頭。

③絕不認輸，決絕相持：無視威脅，不聽勸告，克服寒冷和勞累苦熬。

④憤怒而絕望：老瘋頭竟然還沒離去，“我”可能要死在海里了。

⑤心灰意冷同時震撼佩服：“我”終于認輸，一直坐到火星熄滅。（一點2分，答對三點可得滿分）

題意解析（命題意圖+解題思路）：

第6題：

A項，涉及對小說文體知識的基本把握。小說的本質是虛構，但作家并不是向壁虛構，而是在對現實經驗的藝術轉化中成就作品的。文本開頭就說：“這是我的真實經歷，真實得今天講出來都不敢相信是真實的。”結尾也回應了這一說法，可見作者著意強調小說內容的實有其事。這種自述固然袒露了作者的真誠，但我們更應該從藝術效果上去考慮它的作用，那就是引起讀者的閱讀興趣和探秘熱情，讓讀者懷抱信任進入文本情境，使文章更容易感染人、打動人。所以，該項的表述是正確的。

B項，“我”偷捕海參，拼命逃；老瘋頭守護海參，拼命追：整個過程持續時間久，雙方斗智斗勇，苦苦堅持，過程引人入勝、驚心動魄。但是，結尾處并沒有一個完整的交代，隱去了部分情節，讀者會有疑問：最后海參到底怎么樣了？老瘋頭為何沒看“我”一眼就離開了？“我”是如何處理海參的？老瘋頭為何只給火堆加了一把柴就“轉身走了——絕對地走了”？這些都是文章沒有直接交代的，類似傳統藝術的留白，留有余味，引發讀者聯想與思考。這樣來看，該項的分析鑒賞是正確的。

C項，文中多次出現“老瘋頭”，有時也稱呼“老家伙”“老東西”，分布在文本的不同位置，第一處比較集中：“在當時落后的交通條件下，渤海與黃海交界處的海灣，離城市遙遠得就像外國了，竟然還會有人如此忠于職守地看管，可見這個老家伙頑固到什么程度了。有個海碰子說，那個老家伙還振振有詞，說大海是公家的財產，私人來捕捉海參就是偷盜。為此，人們叫他‘老瘋頭’。”此處的“我”對老瘋頭的迂直、頑固、不識時務不能理解，視其為怪人，有惱火也有無奈。經過長時間的僵持和對峙，“我”對老瘋頭的強悍和執著震驚不已，加深了對他的認識，最后“我”敗下陣來，等待老瘋頭發配，但他沒看“我”就離開了。老瘋頭對“我”緊追不放，最終打敗了“我”，可又沒處理“我”，反而是為“我”加火添暖，發一聲感嘆，這都讓“我”震撼深思自省。二人之間其實有種惺惺相惜的感覺，“我”對老瘋頭感情復雜，惱火是表層的直接的情感，最深沉的卻是驚嘆佩服尊敬。綜合來看，該項對小說內容的分析鑒賞是不正確的，作為答案選項。

D項，最后一段，作者多年后回顧往事，明顯是以感激的口吻、感恩的心態講述老瘋頭帶給“我”的激勵和成長，這是重壓下的精神成長，是老瘋頭在極致情境下帶給“我”的人生財富，半個世紀前那場失敗的交流鍛造了“我”的韌性和剛強。因此，該項是正確的。

第7題：

A項，這是對作家整體藝術風格的評價，海邊人海里事是作者的題材庫，與大海搏擊的男人們剛強堅硬，充溢著硬漢氣質，這是可以直接從文本中感知的。但“‘海碰子’寄寓著作家獨特的生命觀、英雄觀和價值觀”并不是《老瘋頭》最直接的題旨，這里考查的是考生的綜合推斷能力。結合“我”不屈不撓的冒險形象和多年后的精神成長，以及作家的自述，我們可以看到這句話完全可以表達作家的創作意圖。因此，該選項的說法沒有問題。

B項，結合“創作談”和學生課內所學文學常識，很容易判斷該選項表述正確。

C項，文本二說“我曾用優美的筆調描繪：家鄉北邊的渤海是女人般溫柔的海，輕風卷動的浪花猶如少女的百褶裙。家鄉南面則是終日咆哮不止的男子漢般的黃海，巖礁林立，參差錯落”。由此可知，這是兩種完全不同的美學風格，文本一屬于剛勁、雄渾的壯美。該項的分析是正確的。

D項，《老瘋頭》是作者“海味”系列小說的一篇，此類小說是作者拿手的題材、擅長的領域，作者對自身的藝術才能有自信，對藝術方向有堅持，他堅信讀者會喜歡，所以說“先拿出《老瘋頭》，試試讀者的反應，如果喜歡，我將再接再厲”。這些話也體現了文人的自謙和書面表達的含蓄得體，當然也是對讀者對象的關注和尊重。“如果反響不佳，作者就會轉換寫作方向”一句，純屬主觀臆測，是嚴重的誤讀。所以，該項不正確，是答案選項。

第8題：

這道題通過創設學科認知情境，來考查學生對小說風格的理解，圍繞小說“三要素”和主題構建答題思路即可。在具體解答過程中，要求考生結合文本，體現文學性閱讀能力。大海是小說最重要的故事場景，作者筆下的大海沉潛著原始的蠻力和野性的美感，《老瘋頭》將大海的壯觀和洶涌險峻呈現在讀者面前。作者“有幸生長在遼東半島，呼吸著鮮潤的海洋氣息長大”，因此所寫小說極具地域特色。而故事情節都在海灣發生，圍繞著“我”捕海參，老瘋頭守護海參展開，這是一個與海鮮緊密相連的故事。根據標題可知，“老瘋頭”是作者著重塑造的人物形象，因此要答出他的形象特征。最后，小說也寄寓著作者獨特的生命觀和價值觀，遼闊而險峻的大海及由此構成的生存環境，熔鑄和鍛造了人們頑強的生命意志和生命力量。

第9題：

這道題考查文本最核心的情節，即“我”與老瘋頭對峙過程中的具體心態，需要學生通讀文本，細細品味。梳理文本，可以知道，“我”在老瘋頭嚴密看守的海灣捕捉海參，企圖單槍匹馬攻下難關，起初收獲頗豐，“真喜煞人”。可是很快被老瘋頭發現，“我在水里都不由得打了個冷戰”。這就是第一點，驚喜且驚恐。但是“我”很快從震驚中平復過來，因為“我的游泳技術特棒，這使我充滿戰勝老瘋頭的信心。海流子恰好順著我游的方向流動，就像給我添了兩條腿”。但“老瘋頭卻死死地盯住我”，“我”只好盡力堅持。后來，“我”確實累了，但老瘋頭的警告和威脅重新激起“我”的斗志，“使我力量大增”，“我們又在水里岸上地賽起來”。當僵持的時間越來越長，深秋海面冷風吹拂，“我”渾身打起哆嗦，“老覺得自己迷迷糊糊地要睡覺”。最后“我”終于屈服了，“像個俘虜那樣，等著老瘋頭發配”。但他沒看“我”就離開了，老瘋頭對“我”緊追不放，最終打敗了“我”，可又沒處理“我”，反而為“我”加火添暖，發一聲感嘆，這都讓“我”震撼深思自省。而多年之后回顧，話語之間明顯流露出敬佩和感激。

【選文說明】

本文選自《人民文學》2020年第4期，原文是短篇小說，8000多字，選為命題材料刪改為1881字。鄧剛是當代作家，其作品被研究者命名為“海味”小說，著重表現在自然偉力中搏擊的“海碰子”的野性、活力和強力，贊頌人的強大精神力量和可貴的英雄性。

《老瘋頭》圍繞奇人逸事展開，它的藝術特色在于設置了兩層對立關系：人與自然（“我”和老瘋頭共同與洶涌的大海和艱險的環境作斗爭）；人與人（“我”拼命偷捕海參，老瘋頭一意守護海參，這是反英雄與英雄的對立）。因此，文本可讀性強，情節內蘊緊張，情感飽滿，富有傳奇色彩。

《老瘋頭》讓人感興趣的地方當然在于上述的兩層對立關系，可如果只是這樣理解就低估了本文的藝術穿透力，簡單地把它與一個好看的故事等同起來。我們認為，在小說可見的人與自然的搏擊和對立中，其實蘊含著人與自然的和諧共生；在“我”與老瘋頭的僵持和對立中，其實有一個逐漸理解的過程，并最終走向和解。所以，《老瘋頭》可以在“生態文學”的視閾中理解，文本通過強悍人格的展示和搏斗，把我們引向這樣一種題旨：人與人的相惜與理解，人與自然的和諧與共處。

文本二選取了隨文配發的“創作談”《我的腦海里經常波濤起伏》，有助于考生“知人論世”，加深對文本的體會和理解。多文本組合方式參照了2021年八省聯考的試題樣式——小說+評論。同樣，在剛剛發布的2025年高考適應性測試題中，第二篇文學類閱讀的命題材料也是“文學文本+個人評論”。新教材設有文學短評寫作，那么這種雙文本組合既是對八省聯考命題方向的回顧，也是對“三新”背景下教學與考試的合理延伸。《老瘋頭》也更加注重對“這一篇”文本的藝術價值和獨特風格的關注，有助于提升學生學科素養和關鍵能力。

【命題立意】

命題素材的選取看似個性化，但放在新時代的背景下觀照，《老瘋頭》與社會熱點有照應，與時代精神有呼應。老瘋頭的“怪”和“拗”是表象，骨子里卻是一個堅韌、剛強、正派，不屈不撓地用生命保護海洋資源的普通勞動者，讓人敬佩和嘆服。而重視生態建設，推動綠色發展，促進人與自然和諧共生，做到尊重自然、順應自然、保護自然，是命題者希望學生能品出的另一重內涵，這也是新時代的發展理念，在此，我們可以聽到跨越時空的歷史回響。

聯系現實，學生對老瘋頭這樣艱苦守護國家資源的人物形象并不陌生，比如胡子拉碴、滿身臭氣的“野人”，守島衛國32年，用無怨無悔的堅守和付出書寫人生華章的“人民楷模”王繼才。他和老瘋頭一樣，都是平凡中的偉大者，是平民英雄。

接軌課堂，《老瘋頭》可以說是另一個版本的《老人與海》，老瘋頭的不被理解、不畏艱苦、執拗堅守，和海明威式“硬漢”形象有著相似的藝術魅力，有助于學生解讀，體現了教考銜接。

回顧高考，2013年全國Ⅱ卷文學類閱讀——阿城的《峽谷》，就是通過展現原始雄奇的邊地風光，表現與此相契合的充滿力量與美、粗獷而有野性的邊地人物，蘊含著作者對自然之美和生命之美的贊嘆。2017年全國Ⅰ卷《天囂》也是在自然的絕境中檢驗人性，禮贊不畏艱險、認真負責、熱心救人的科研工作者。

因此，《老瘋頭》的命題跨越時空，回響時代精神；聯系當下，能在文本與現實之間對應；教考銜接，接軌課標讀物和課堂教學；回顧高考，有章可循。

（作者單位：廣東省南海中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