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工智能+”視域下勞動教育高質量發展面臨的機遇、挑戰及實踐路徑

摘 "要：當前，人工智能正引領著學校勞動教育進行深刻的范式轉化：勞動手段朝向智能化發展，勞動場域經歷虛擬化變革，勞動過程展現創新性特征，勞動價值觀呈現多元化趨勢。然而，這一轉型過程也潛藏著諸多挑戰和隱患：技術至上觀念的蔓延削弱學生對勞動教育本質價值的認同，虛擬場域廣泛運用削弱勞動教育中學生的具身體驗性，分散式個人實踐模式掩蓋學生勞動道德的培養需求，勞動教育過程的精準性阻礙學生的全面發展。因此，在“人工智能+”視域下，需要重視加強勞動教育的人文精神基礎，明確勞動教育的技術倫理邊界，緊扣勞動教育創新創造的核心要義，貫徹勞動教育的具身教育方法，促進勞動教育的高質量發展。

關鍵詞：勞動教育；虛擬場域；人工智能+；

中圖分類號：G40-015 """""""文獻標識碼：A"""""""""文章編號：1672-4437（2025）01-0012-05

2024年3月，全國兩會期間，人工智能與教育成為大家熱議的話題，教育部部長懷進鵬表示：“對教育系統來說，人工智能是一把‘金鑰匙’，它不僅影響未來的教育，也影響教育的未來，有機遇也有挑戰。要想更好地抓住機遇、應對挑戰，就必須積極擁抱科技與產業變革，主動擁抱智能時代。”[1]人工智能賦能教育變革，是教育高質量發展的時代呼喚，是實現教育現代化的有力支撐。

2020年7月，教育部印發的《大中小學勞動教育指導綱要（試行）》明確指出，勞動教育要“緊跟科技發展和產業變革，準確把握新時代勞動工具、勞動技術、勞動形態的新變化，創新勞動教育內容、途徑、方式，增強勞動教育的時代性。”[2]當前，人工智能作為引領新一代科技革命和產業變革的核心驅動力，已經孕育出大量新產品、新技術、新業態、新模式，推動著勞動教育發生變革，催生了由新的勞動對象、勞動關系和勞動場域所構成的新型勞動形態。在“人工智能+”行動背景下，如何將人工智能技術的巨大潛能轉化為推動勞動教育高質量發展的強大勢能，成為新時代勞動教育改革與發展的核心議題。

一、“人工智能+”視域下勞動教育高質量發展面臨的機遇

（一）勞動手段朝向智能化發展

長期以來，人類的勞動主要表現為手工勞動或借助大機器生產的機械勞動。人工智能時代下，越來越多的智能工具和設備成為人類新的勞動手段，勞動教育中勞動手段也在總體上呈現出智能化趨勢。智能技術對人的思維與官能的模擬強化了勞動教育中勞動手段的自主性和類人性，如可編程智能、3D打印機等硬件技術與大數據、物聯網、虛擬現實等軟件技術豐富了勞動手段和途徑，樂高機器人、積木式機器人等半自主或全自主的產品對勞動教育深度滲透。由此看來，智能技術不僅能夠實現勞動教育手段與方式的迭代優化，更有可能以其算法優勢，由勞動實踐的工具客體躍升為勞動教育的重要主體，拉開一場人機之間勞動教育主客體的博弈，引發勞動教育中人與技術關系的深刻變革。

（二）勞動場域經歷虛擬化變革

人工智能技術正逐步重塑傳統的勞動場域，推動其向虛擬化方向發展。以往的勞動教育深深植根于實體空間與時間，如田間勞作需在廣袤田野里親身實踐，生活勞動需在家庭環境中切身體驗，而生產勞動需在工廠車間內實際操作。一旦脫離特定的場域與工具，勞動教育便如同空中樓閣，難以落地生根。在人工智能時代，得益于先進技術與設備的支持，學生的勞動場域正逐漸從傳統的課堂內外實體空間拓展至廣闊的網絡空間，展現出泛在化與數據化的嶄新特征。例如，學生可以在由數字技術構建的虛擬機械制造工廠系統，親身體驗并“駕馭”各類先進的機床設備。相較于傳統課堂上的教師講授與現實場所的勞動實踐，虛擬勞動實踐能夠在網絡空間場域有效開展。

（三）勞動過程展現創新性特征

人工智能的興起，使傳統勞動過程發生了深刻變革，勞動過程日益凸顯創新性。勞動教育中的“體力勞動”所占比重逐漸減弱，而知識、信息等驅動的腦力勞動和數字勞動則日漸增多，成為勞動教育的重要組成部分，勞動教育的重心將傾向于邏輯化、系統化的理論知識教學，特別是關于人工智能的新知識、新技術和新工藝的教學，從而呈現出對心智訓練的高度重視。因此，勞動教育在人工智能時代需順應新業態與勞動新形態的變化，鼓勵學生打破傳統思維模式的束縛，從全新的角度和方式出發，對勞動對象進行創造性改進、加工與應用，以產出更多富含創新元素的勞動成果。

（四）勞動價值觀呈現多樣化趨勢

與傳統觀念中“勞動是人類謀生的第一需要”有所不同，人工智能時代下，人們謀生的勞動時間逐步減少，閑暇時間則相應延長。對學生而言，一方面，隨著打掃衛生、洗衣做飯等日常生活勞動被人工智能技術所替代，他們獲得了更多的閑暇時間，這為他們創造富有價值和趣味的生活提供了可能，也為其全面而自由的發展開辟了空間。另一方面，智能技術為學生帶來了新的娛樂方式，當學生不知如何有效利用閑暇時間時，更容易沉迷于虛擬世界的感官體驗，從而產生對現實世界的無聊感、空虛感和無意義感。這兩種截然不同的勞動取向反映了學生對勞動所持的兩種基本價值立場。閑暇時間的增多并不必然帶來學生的全面發展，可能引發放松享樂與自由發展兩種勞動價值取向之間的博弈。

二、“人工智能+”視域下勞動教育高質量發展面臨的挑戰

當前，人工智能正引領著勞動教育進行深刻的范式轉化，為這一領域的創造性發展開辟了全新的方向，并帶來了前所未有的機遇。然而，這一轉型過程，也潛藏著諸多挑戰和隱患，我們必須對其進行深入審視，并采取積極的應對措施。

（一）技術至上消解勞動教育價值認同

人工智能技術將人們從重復性、機械性的體力與腦力勞動中解放出來的同時，也悄然使人們陷入智能工具的陷阱之中。當多元化、深層次的認知架構被網絡上直線型、單一化的信息所取代，其結果便是催生出機械化、缺乏變通性的思維模式，導致勞動教育難以實現有效的融合與統一，“輕視勞動、崇尚娛樂”的誤導性趨勢在學生群體中滋生，使得他們對勞動的情感產生了自我隔離。勞動教育本質上應是一個綜合性的歷程，它涵蓋了勞動精神的熏陶、價值觀的塑造、情感的激發以及知識與技能的習得，要求學習者全心全意地沉浸于生動多彩的教育環境之中，促進身心之間的深度互動與協同合作。在人工智能技術沖擊下，勞動教育的實踐過程過分聚焦于勞動技能的機械訓練，忽視了勞動背后所蘊含的精神內涵、價值導向及情感體驗等核心價值，致使教育過程簡化成了“重視物質而輕視人本、偏重技術而忽略精神”[3]的單一技能傳授。這一轉變將身體降格為符號認知的載體與技能獲取的機械工具，引發了身體與心智之間的割裂，嚴重背離了勞動教育培養全面發展個體的初衷使命。

（二）虛擬場域弱化勞動教育具身性

勞動教育的終極追求，并非單一強化學生的身體感知技能，而是在促進學生身心和諧共進的過程中，培育學生的勞動智慧、勞動技能與勞動品質。身體是學生從事認知活動的基石，直觀的身體力行才能使學生深刻領會抽象的理論知識。而虛擬環境的涌現解決了傳統勞動教育實踐機會稀缺的問題，為學生邁向真實的勞動領域搭建了橋梁，卻在無形中割裂了身體與現實生活的緊密聯系。身體感官一旦缺席，學生便難以對基于復雜算法的智能技術形成理性洞察，更遑論在此基礎上激發創新思維與探索精神。隨著智能化環境與虛擬仿真技術的日新月異，勞動教育正逐步傾向于在線化、虛擬化的發展路徑，學生在預設的程序框架內開展勞動實踐，此類實踐更多地倚重于大腦的邏輯思維。學生在學習抽象理論與模擬勞動時，愈發偏重于大腦的認知加工，忽視了身體感覺的重要性，使得虛擬情境下的勞動實踐與真實勞動的體驗相去甚遠[4]。因此，這種過度依賴智力間接體驗勞動的教學模式，實質上肢解了身體的整體性，使勞動教育陷入了“去身體化”的困境，無形中侵蝕了學生的動手實踐能力，使他們無緣于真實生動的勞動體驗，難以深切體會到勞動的艱辛及其帶來的成就感與幸福感。

（三）分散式的個人實踐遮蔽學生的勞動道德

學生的勞動道德觀念，是在一次次勞動實踐中逐步塑造與完善的。隨著學生在勞動集體中共同實踐機會的減少，他們之間真實而深刻的勞動聯系變得疏遠，對他人勞動需求的理解與合作精神也顯得匱乏，削弱了勞動實踐的社會屬性，剝奪了勞動協作的意義與道德情感體驗，無法形成維護集體價值與共同利益的勞動道德觀。依賴于人際交往的勞動道德有被邊緣化的風險，可能催生出以自我為中心的道德相對主義，掩蓋了以團隊協作為核心的集體主義勞動道德的光芒。虛擬場域中，學生可能偏離勞動集體的共同目標，將個人利益凌駕于勞動實踐目標之上，而非優先考慮集體利益，出現濫用共享數據，損害他人勞動權益的自私行為，“不勞而獲”“投機取巧”等不良勞動心態逐漸顯現。這種對勞動成果缺乏尊重、對勞動意義認知不足的狀態，可能導致學生在勞動價值選擇上出現偏差，不利于其良好勞動品德的形成。

（四）勞動教育過程的精準性阻礙學生全面發展

借助數據與算法的處理能力，人工智能技術能夠深入剖析學生的學習數據，為學生定制出看似基于“科學依據”的學習內容與高度個性化的教學方案，使得以往需費力尋覓的學習資源，如今能夠輕松迅捷地獲取。長此以往，這種便利性會在不知不覺中滋養學生的惰性，對他們的勞動習慣養成及品質錘煉構成潛在威脅。在各高校勞動教育數據相互隔離的情境下，依賴算法生成的教育大數據分析，僅是建立在有限教育共性之上的片面解讀。此類分析多遵循預設程序的機械化決策路徑，而非真正意義上的個性化教育藍圖。當智能工具依據此類教育方案對學生進行內容精準推送時，往往側重于學習者的即時狀態，卻忽視了長遠視角下人的情感價值塑造，可能限制學生的興趣探索與多元發展，使他們陷入“信息繭房”[5]。此外，精準推送還可能加劇學生學習內容的碎片化、分層化及差異化趨勢，進一步削弱人與人之間的現實互動與面對面交流，最終可能導致大學生在勞動教育領域僅與志趣相投者交往，引發群體極化效應，加劇學生發展的單向度傾向。

三、“人工智能+”視域下勞動教育高質量發展的的實踐路徑

深入剖析并謹慎評估學校在人工智能助力勞動教育進程中可能遇到的各種挑戰，并有效規避潛在風險，是促進勞動教育實現高質量發展的關鍵所在。

（一）“冷暖交融”，厚植勞動教育的人文精神底蘊

從“人工智能+”的視角審視勞動教育，發現教師與學生的注意力正逐步聚焦于勞動教育的技術能力維度，卻忽視勞動教育在品德培育與審美教育方面的重要作用，致使復雜的勞動實踐被片面簡化為單一技能的操作演練，嚴重削弱勞動教育促進學生全面而自由發展的核心價值。因此，在人工智能被用于勞動教育過程中，不僅要最大程度地發揮人工智能技術層面的優勢，確保每位學生都能牢固掌握奠基于堅實理論基礎之上的勞動技能，更需要精心挖掘勞動教育所蘊含的豐富精神內涵與人文關懷，幫助學生塑造積極向上、勤勉敬業的勞動態度，培養出既精通科技又富有人文精神的未來勞動者。一方面，勞動教育應當緩解工具理性所導致的“冷漠”氛圍，創設充滿人文情懷的“溫暖”環境。勞動教育的核心應始終聚焦于促進人的全面而自由的發展，深切關注每一位學生的個性化成長與價值的充分實現。在“人工智能+”視角下開展勞動教育，教師應當在傳授理論知識與鍛造理性思維的同時，深度融入人文情感的滋養與關懷，充分尊重學生的主體性地位與自我價值追求，強化情感交流，做到以情感人、以理啟智，讓技術充滿溫情與人文關懷的力量，避開“唯技術論、忽視人性關懷”的誤區，達成“冷硬技術”與“溫暖情感”間的融洽共存[6]。另一方面，科學技術作為人類改造自然、推動社會進步的勞動實踐產物，其本質是人類不斷完善自我、拓展能力范圍的外在輔助工具。因此，應秉持“技術服務于實用，教育根本在于育人”的理念，確保人工智能技術服務于育人的根本目的，讓技術真正成為促進人的全面發展的有力支撐。

（二）“破立并舉”，劃定勞動教育的技術倫理邊界

隨著人工智能技術的迅猛進步，技術設備作為教育輔助工具的能力范圍持續擴張，到了幾乎能模擬人類所有行為的地步，這一變化促使教師在教學過程中的角色逐漸從引領者轉變為學生學習旅程中的同行者。在此背景下，以知識傳授和疑難解答為軸心的傳統教育理念遭受挑戰，勞動教育的道德教育功能亦面臨被削弱的危險。因此，在“人工智能+”視角下，勞動教育不應盲目冒進，而應謹慎界定技術倫理的界限，打破人工智能無限制滲透勞動教育的情形，應以追求真實、善良、美好的倫理精神為指引，規范人工智能在勞動教育中的角色定位、功能邊界及倫理規范[7]。首先，堅守“真”的技術倫理底線，是確保人工智能在勞動教育領域有效應用的基石。缺乏真理性的支撐，任何教育與科技活動都將如同無源之水，最終喪失其存在的意義和價值。應堅守“真”的技術倫理底線，將真實與科學作為人工智能應用的基礎和核心。其次，堅持“善”的技術倫理原則，是人工智能在勞動教育領域健康應用的道德基石。因此，勞動教育實踐中，不僅要關注技術的便捷性和效率性，更要審視其是否符合“善”的標準，是否有利于培養學生的道德責任感和善良品質。學生在人工智能輔助的勞動教育環境中，應學會如何以道德為指引，合理使用技術，避免濫用或誤用，從而確保技術的發展與人的道德成長相輔相成。最后，維護“美”的技術倫理邊界，是確保人工智能在勞動教育中發揮積極作用的關鍵所在。人工智能的工具理性，雖然為教育實踐帶來了前所未有的便利，但也容易使科技實踐活動陷入功利主義的泥潭。因此，必須堅守“美”的邊界，將人工智能技術的工具性轉化為服務于師生福祉的積極力量，不僅要追求知識的傳授和技能的訓練，更要注重美的熏陶和情感的培育，使學生在勞動中感受美、創造美，實現心靈的凈化和精神的升華。

（三）“主次分明”，緊扣勞動教育創新創造的主線

無論時代怎樣變遷，創造力始終作為勞動的核心特質，閃耀著不變的光輝。面對教育內容繁多與課時資源有限之間的矛盾，學校在規劃勞動教育內容時，應當秉持“主次分明，深度引領”的原則，將創造性勞動置于教育的核心地位。一方面，學校應當加強價值觀引導，深化學生對創造性勞動的認知。在當前人工智能迅猛發展的時代背景下，人類與AI的和諧共處之道，精髓在于“競合并存，共生共榮”，即在積極推動AI技術研發與應用的同時，更加注重培育那些AI難以觸及的高階能力，尤其是創新能力。因此，學校不僅要向學生傳授勞動知識和技能，更要激發學生的內在潛能，促使學生在親身參與勞動實踐過程中，樹立正確的勞動觀念，形成創造性思維能力，涵養創新精神。另一方面，學校應針對新興勞動形態，充分利用新型技術的支撐力量，增設一系列具有挑戰性、高科技含量的創造性勞動教育課程，將培養學生的創新精神與實踐能力，如“工程設計、科技探索、發明創造”等，分層次、有系統地融入教學體系之中。針對不同年級學生多樣化的興趣特點及勞動教育的階段性目標，精心規劃并建立起一系列具有鮮明年級特色的創客實驗室[8]，配備傳統工藝工具的同時，更多配置現代高科技設備，包括3D打印機、激光雕刻機、焊接設備等，為學生打造一個融合傳統與現代、高度個性化的創新實踐平臺。此外，學校應積極整合并利用社會資源，為學生提供實地參觀、實踐操作的機會，拓寬學生的視野，增強他們的勞動實踐能力，全面提升學生的綜合素養和創新能力。

（四）“虛實相依”，貫徹勞動教育的具身教育方法

勞動教育是一種融合身心、強調實踐與體驗的一類教育，精髓在于倡導學生手腦協同、全身心地投入，其中學生身體的參與是不可或缺的。然而，在“人工智能+”時代背景下，勞動教育的實踐范圍正悄然向線上虛擬領域延伸。這一變革固然在某種程度上強化了勞動教育的廣度與深度，但同時也暗含著使學生身心分離的隱患，有可能導致勞動教育被片面地理解為單純的心智訓練活動，忽視學生身體在認知構建、意志鍛煉、情感生成與再生產中的作用，阻礙學生的全面發展。因此，要準確把握并妥善平衡“虛擬”與“現實”之間的動態關系，堅守身心融合、具身體驗的教育理念，促使學生在更加自由無拘、多元包容、開放智能的勞動學習環境中，釋放身體潛能，感受實踐體驗，進而收獲到豐富充實的生命感受與深刻的情感共鳴。一方面，積極擁抱人工智能技術，構建一個虛實交融的新教育生態。利用虛擬現實等前沿技術，為學生提供沉浸式的勞動體驗，學生在此環境中得以全面激活身體、認知、技能、情感與意志，有助于學生更加全面認識勞動工具、流程及環境，更加深刻理解智能技術的本質及其在生活中的應用。另一方面，回歸現實生活，開展具身化的勞動實踐。強調人工智能時代勞動教育中身體的重要性，并非是鼓勵學生簡單地從事體力勞動，而是讓學生從事身心融合的勞動實踐，讓身體的感覺經驗與頭腦的理性認知在勞動中協同作用，共同促進學生全面發展。盡管未來的學校教育將愈發傾向于利用虛擬現實、增強現實等先進技術來營造沉浸式的虛擬學習環境，但勞動教育的核心本質仍舊深深植根于現實生活之中。當勞動超越了滿足基本生存需求的層次，轉而成為人們生活中首要的追求時，人工智能便能夠成為人們得力的助手，替代那些繁重或令人不悅的任務，使人們在物質與精神兩個層面上均獲得極大的滿足與享受。勞動已不再是為了生存而不得不進行的活動，它逐漸轉變為一種生活的樂趣，一種能夠帶來內心愉悅和成就感的源泉。因此，勞動教育必須回歸到社會、家庭等真實的生活場景中去，讓學生在實實在在的勞動實踐中培養尊重勞動、熱愛勞動的深厚情感，引領學生在勞動中發現生活的美好，享受勞動帶來的快樂與滿足。

參考文獻：

[1]十四屆全國人大二次會議舉行民生主題記者會，教育部部長懷進鵬回答記者提問[EB/OL].（2024-03-29）[2024-08-17].http：//www.moe.gov.cn/jyb_xwfb/s5147/202403/t20240310_1119485.html.

[2]教育部關于印發《大中小學勞動教育指導綱要（試行）》的通知[EB/OL].（2020-07-07）[2024-08-17].https：//www.gov.cn/gongbao/content/2020/content_5535329.htm.

[3]周美云.智能時代勞動教育的數字化轉型：轉什么與如何轉[J].當代教育與文化，2023（5）：65-67.

[4]宮長瑞，卜凡欽.人工智能賦能勞動教育的圖景展現及其實踐策略[J].重慶郵電大學學報，2024（1）：84-86.

[5]張雪琴.人工智能時代勞動教育的機遇、挑戰與重心轉向[J].鄭州輕工業大學學報，2023（5）：74-76.

[6]魏艷平.智能時代加強勞動教育的內在邏輯與實踐指向[J].教育文化論壇，2024（1）：55-57.

[7]丁馨妍，楊小軍.人工智能時代勞動教育的四重革命[J].黃河科技學院學報，2023，25（4）：79-81.

[8]李洪修，劉夢臻.人工智能時代勞動教育空間的價值意蘊與實踐超越[J].教育理論與實踐，2023（25）：3-8.

收稿日期：2024-09-13

基金項目：江蘇省教育科學規劃課題（C/2023/01/84）；江蘇省高校“高質量公共課教學改革研究”專項課題（2024GZJX059）；2023年度江蘇高校哲學社會科學研究一般項目（2023SJSZ0719）。

作者簡介：趙黎娜（1988-），女，安徽阜陽人，常州信息職業技術學院講師，碩士，主要研究方向：職業技術教育、勞動教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