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9世紀50年代,沃爾特·惠特曼還是一名木匠兼印刷工。他利用業余時間寫了一本詩集《草葉集》,但他沒什么名氣,詩也寫得“不入流”——拋棄了詩歌創作的固有模式,結果沒有出版社愿意出版。
惠特曼好不容易找到一家小出版社,打下欠條將詩集印了800本。他拿出100多本免費贈送和郵寄給文學評論家,包括當時美國文壇上一些知名作家和詩人,希望能得到他們的肯定。剩下的則公開出售,為此,他還在報紙上做了宣傳廣告。
結果,正如出版社所料,很多人把《草葉集》直接扔進火堆,還有人憤怒地將它寄回出版社。“惠特曼對詩歌的理解一塌糊涂”“詩集里的每一頁都應該受到鞭撻和唾棄”“庸俗不堪與胡說八道”……太多譴責性的評論出現在報紙上。
更令惠特曼沮喪的是,他的家人也不看好《草葉集》。弟弟冷漠地認為這本詩集不值一讀,母親也持同樣的意見,父親生前更是極力反對他出詩集,說他不務正業。
就在絕望的邊緣,惠特曼收到一封來信。信中寫道:“對于你創作的《草葉集》的文學價值,我絕不能熟視無睹,這是一本充滿鮮明智慧的詩集。美國文學史上還沒人能創作出這樣的作品,我也找不到比《草葉集》更偉大的作品了。”落款是拉爾夫·沃爾多·愛默生。
愛默生是美國文學家。此前,他并不認識惠特曼,只是看到宣傳廣告后購買了一本《草葉集》,不料讀完大為震撼。他為惠特曼的才華和打破常規的寫法而折服,更從詩歌中感受到一種振奮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