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前言
自20世紀90年代數字經濟概念被明確提出以來,歷經多年發展,數字技術已全面滲透至生產、交換、分配及消費等經濟活動的各個環節。從電子商務的蓬勃興起到工業互聯網的深度應用,從數字金融的創新發展到智能物流的高效運作,數字經濟不僅重塑了產業生態,更推動了全球經濟向智能化方向邁進。在此背景下,開放大學作為構建終身教育體系的關鍵一環,面臨著前所未有的機遇與挑戰。因此,深入探究數字經濟背景下開放大學高質量發展模式的創新策略,能夠為開放大學更好地發揮自身優勢提供有力支撐。
二、數字經濟概述
數字經濟是繼工業經濟、農業經濟后的經濟形態,其作為一種新的業態,能夠引發經濟和社會的整體性變革。1996年,美國學者唐·泰普斯科特在其著作《數字經濟:網絡智能時代的前景與風險》中正式提出了“數字經濟”一詞。2016 年G20杭州峰會發布的《二十國集團數字經濟發展與合作倡議》中將數字經濟定義為:以使用數字化的知識和信息作為關鍵生產要素、以現代信息網絡為重要載體、以信息通信技術的有效使用作為效率提升和經濟結構優化的重要動力的一系列經濟活動。2021年5月,國家統計局在《數字經濟及其核心產業統計分類》中將數字經濟的定義修改為:數字經濟是指以數據資源作為關鍵生產要素、以現代信息網絡為重要載體、以信息通信技術的有效使用作為效率提升和經濟結構優化的重要動力的一系列經濟活動。
各國政府也紛紛重視數字經濟的發展,例如,美國于2012年3月推出了“大數據”計劃,并宣布了2億美元的新研發投資,將大數據提升為國家戰略,推動大數據在各行業的應用與發展。進入21世紀,隨著大數據、云計算、人工智能、物聯網、區塊鏈等新一代信息技術的不斷涌現,數字經濟呈現出爆發式增長態勢。黨中央、國務院高度重視數字經濟發展。黨的十八大以來,我國先后出臺了《網絡強國戰略實施綱要》《數字經濟發展戰略綱要》《“十四五”數字經濟發展規劃》,從國家層面部署推動數字經濟發展。根據中國信通院發布的《中國數字經濟發展研究報告(2023年)》,2022年我國數字經濟規模首次突破50萬億元,達到50.2萬億元,數字經濟占GDP的比重也從2017年的32.9%提高至2022年的41.5%,數字經濟規模位居世界第二。
三、數字經濟背景下開放大學高質量發展模式創新的意義
開放大學通過創新發展模式,能夠根據市場需求及時調整專業設置和課程內容,開發出一系列適應數字經濟發展的課程,為不同年齡、職業、學歷背景的人群提供多元化的學習選擇,滿足他們提升自身素質、適應職業變化的需求,從而助力終身學習體系的構建。此外,在數字經濟背景下,借助先進的數字技術,開放大學能夠將優質教育資源輸送到更廣泛的地區,尤其是偏遠地區和教育資源相對匱乏的地區,使不同地區的學生都能享受到同等質量的教育服務,不僅有助于縮小區域之間的教育差距,提升教育公平性,還能使更多人有機會通過教育改變命運,進而促進社會公平[1]。
四、數字經濟背景下開放大學高質量發展模式創新面臨的挑戰
(一)傳統教學方式與數字化轉型脫節
在數字經濟蓬勃發展的背景下,開放大學傳統教學方式與數字化轉型脫節的問題日益凸顯,主要體現在以下幾個方面:第一,教學時空受限嚴重。傳統面授教學需要師生在特定時間、地點集中開展,無法兼顧學生因工作、生活變動而產生的個性化學習時間需求。遠程學習雖然具有一定的自主性,但學習時段與資源開放時段相對固定,缺乏靈活性,難以適應數字經濟時代隨時隨地學習的訴求。第二,教學資源呈現形式單一。傳統教學資源多以靜態PPT、文檔為主,視頻資源制作粗糙且更新緩慢,缺乏動態演示和交互體驗設計,與數字技術支持下豐富多元、生動鮮活的多媒體資源相比存在較大差距,難以激發學生的學習興趣。第三,教學互動匱乏。課堂上師生互動多為教師提問、學生簡答的單向模式,缺乏小組討論、項目協作等多元互動形式。在遠程學習中,學生提問難以及時得到教師的回應,生生互動更是近乎缺失,無法營造活躍的學習氛圍。第四,教學內容更新滯后。課程教材及知識講解側重于既有理論體系,對數字經濟催生的新知識、新技術、新應用反應遲緩,跟不上數字經濟的發展步伐,導致學生所學與市場實際需求脫節。
(二)技術基礎設施建設滯后
在數字經濟背景下,開放大學技術基礎設施建設滯后的問題較為突出。第一,服務器性能欠佳。校內教學服務器承載能力有限,面對眾多師生同時訪問在線學習平臺、提交作業、查詢資料等操作時,經常出現死機、崩潰的情況。頻繁的系統故障不僅耽誤教學時間,還可能造成學習數據丟失,給教學雙方帶來極大困擾。第二,數字化教學平臺功能不完善。平臺缺乏智能學習分析功能,無法精準追蹤學生的學習軌跡、了解學生的學習習慣,難以為個性化教學提供數據支撐。同時,平臺還缺少學習資源智能推送機制,不能依據學生的學習進度與知識短板針對性地推送課程資料,導致教學效率大打折扣。第三,軟件更新不及時。操作系統、教學應用軟件等長期得不到升級,存在安全漏洞,易遭受網絡攻擊。同時,由于新功能缺失,一些軟件無法適配最新的教學模式與技術要求,如無法兼容虛擬現實、增強現實等新興教學手段。第四,校園信息化建設缺乏整體規劃。各部門各自為政,建設的教學、管理、服務等系統相互獨立,數據無法共享互通,形成“信息孤島”,不僅導致重復建設、資源浪費,還使得整體運行效率低下,難以滿足數字經濟背景下開放大學高質量發展對技術基礎設施的綜合需求[2]。
(三)師資隊伍缺乏數字化教學能力
在數字經濟背景下,開放大學師資隊伍缺乏數字化教學能力的問題也愈發顯著。第一,信息技術應用生疏。不少教師對數字化教學工具掌握程度較低,如專業錄屏軟件、在線直播平臺等操作不熟練,在準備線上教學內容時手忙腳亂,不能流暢地將知識通過數字化手段傳遞給學生,從而影響教學的順利開展。第二,課件制作水平有限。許多教師制作的教學課件僅簡單堆砌文字,排版雜亂無章,缺乏美感,很少運用圖片、動畫、音頻等多媒體元素來輔助教學,使得課件內容枯燥乏味,無法吸引學生的注意力,進而降低了學生的學習興趣。第三,數字資源整合能力弱。教師在浩瀚的數字海洋中缺乏篩選、整合有效教學資源的能力,往往照搬照抄網上資料,不能根據教學目標和學生特點進行優化重組,導致教學內容零散、缺乏系統性,不利于學生知識體系的構建。第四,數據分析能力欠缺。在數字化教學環境中,學生學習過程中會產生大量數據,如學習時長、作業完成情況、參與討論次數等,然而,教師卻不知如何收集、分析這些數據,無法從中洞察學生的學習狀態、發現問題,也就難以精準調整教學策略以實現因材施教。
(四)學生數字素養參差不齊
在數字經濟背景下,開放大學學生數字素養參差不齊的問題同樣突出。第一,基礎數字技能差異大。部分學生熟練掌握計算機操作、常用軟件運用及網絡瀏覽技巧,能夠快速適應線上學習環境,而另一部分學生連基本的開關機、文檔編輯、搜索引擎使用都不熟練,在面對數字化學習資源時入門困難,學習進度受阻。第二,數字學習工具運用熟練度不一。在使用專門的學習App、在線學習平臺功能時(如互動交流區、虛擬實驗室等),高數字素養學生能夠操作自如并充分利用工具提升學習效果,而低數字素養學生常常困惑于操作流程,無法順利進入學習環節,更難以借助工具拓展學習。第三,數字化學習習慣養成差別顯著。有的學生早已習慣自主規劃學習時間并利用碎片化時間進行線上學習,能夠合理安排學習進度,而有些學生仍依賴傳統課堂的集中學習模式,缺乏自我驅動力,在線上學習時難以自律,學習計劃混亂且知識掌握不扎實。第四,對數字創新的接受程度不同。部分學生樂于嘗試新的數字技術、學習模式(如虛擬現實學習、智能輔導系統等),能夠緊跟數字化潮流提升學習體驗。但也有學生因循守舊、對新事物抵觸并局限于傳統學習方式,從而錯失數字技術帶來的學習機遇且難以在數字化浪潮中脫穎而出[3]。
五、數字經濟背景下開放大學高質量發展模式創新的策略
(一)推動應用混合式教學模式
為解決傳統教學方式與數字化轉型脫節的問題,開放大學應著力推動混合式教學模式的深入應用。第一,搭建功能完備的在線學習平臺,提供24小時不間斷的課程資源訪問服務,使學生可根據自身工作、生活節奏隨時隨地登錄平臺預習、復習課程內容。同時,合理規劃線下集中授課時間,選擇在周末、節假日或晚間等學員相對空閑時段進行授課,以確保師生能面對面交流研討重點、難點知識,從而實現線上線下學習時間的有機融合。第二,組建專業的多媒體制作團隊,與授課教師緊密協作,針對不同課程特點將知識內容轉化為圖文并茂、動畫演示、音頻講解相結合的多元動態資源。第三,增強師生互動頻率與深度。教師可提前布置小組討論話題并引導學生分組交流,以培養團隊協作與批判性思維,同時利用直播功能及時解答學生共性問題,以增強師生互動頻率與深度。第四,建立課程內容動態監測機制。安排專人關注數字經濟行業動態和技術前沿并與企業保持密切聯系,以獲取新知識、新技術信息。每學期依據反饋組織教師修訂教材、更新課件,以確保課程教學緊密貼合市場實際需求并讓學生所學即所用。
(二)加大數字化技術設施投資
鑒于技術基礎設施建設滯后的狀況,開放大學亟需加大數字化技術設施投資力度,以全方位提升校園信息化水平。第一,對校園網絡進行升級改造。與專業網絡運營商開展深度合作,并根據學校師生規模、在線教學需求合理規劃網絡帶寬資源,從而確保在大規模線上教學期間視頻播放流暢、課件加載迅速,師生能享受穩定、高速的網絡服務,保障教學活動不受網絡卡頓干擾。第二,購置高性能服務器,采用先進的云計算架構,提升服務器承載能力與運算速度,滿足師生同時訪問在線學習平臺、提交作業、查詢資料等高頻操作需求,并杜絕死機、崩潰等系統故障的發生,同時,還能保障教學數據的安全存儲與快速讀寫,從而為教學工作保駕護航。第三,安排專業技術人員負責校園軟件系統的維護與升級工作。定期更新操作系統、教學應用軟件并及時修復安全漏洞,以確保軟件安全穩定運行。第四,成立校園信息化建設領導小組,整合學校各部門力量并統籌規劃教學、管理、服務等系統建設。通過打破部門壁壘,構建一體化校園信息生態系統。此外,建立數據共享中心,實現各系統數據互聯互通,避免重復建設,優化資源配置,提升校園信息化運行整體效率,為開放大學數字化發展筑牢根基[4]。
(三)開展教師數字化能力專項培訓
面對師資隊伍缺乏數字化教學能力的問題,開放大學應系統且有針對性地開展教師數字化能力專項培訓。第一,邀請專業技術人員或資深在線教育從業者,為教師舉辦系列實操工作坊,聚焦常用數字化教學工具,從軟件安裝、界面熟悉、功能運用到故障排除,進行全方位手把手教學,確保教師能熟練駕馭這些工具,流暢開啟線上教學環節,精準傳遞知識。第二,安排專業設計師開展課件制作培訓課程,不僅教授教師如何運用圖片、動畫、音頻等多媒體元素豐富課件內容,還傳授排版布局、色彩搭配等美學設計原則,引導教師打造兼具科學性與觀賞性的教學課件,以精美課件吸引學生注意力,提升學習興趣。第三,開展數字資源管理與整合培訓,指導教師掌握信息檢索技巧,學會利用學術數據庫、數字圖書館等資源平臺精準篩選優質教學素材,并依據教學大綱與學生特點進行優化重組,構建系統、連貫的教學內容,助力學生完善知識體系。第四,引入教育數據分析專家,舉辦數據分析專項培訓,教會教師如何利用學習管理系統收集學生學習過程中的數據,并通過數據可視化工具進行分析解讀,洞察學生學習狀態,精準發現問題,據此靈活調整教學策略,實現因材施教[5]。
(四)融入思政教育賦能數字人才培養
第一,構建數字化思政課程體系。開發專門聚焦數字經濟倫理、網絡安全法規、數字社會責任等主題的思政課程,直面數字經濟領域新問題。例如,通過剖析大數據泄露案例講解隱私保護法規,讓學生明確在工作中的法律紅線,探討算法偏見現象,闡述公平正義理念,培養學生在算法設計等環節的社會擔當精神。第二,善用數字化教學手段開展思政教育。利用虛擬現實(VR)、增強現實(AR)技術創設沉浸式思政學習場景,讓學生穿越時空感受紅色歷史,增強情感共鳴。例如,借助VR重現長征途中的關鍵戰役,學生以身臨其境之感體會先輩堅韌精神,傳承紅色基因。同時,借助社交媒體平臺拓展思政教育陣地。教師發起熱點話題討論,如“數字時代的雷鋒精神”,引導學生在互動交流中明辨是非,樹立正確價值觀,提升思政教育實效性。第三,建立數字化思政評價體系。運用大數據分析學生在思政課程學習、在線討論、實踐活動中的表現,精準評估學生思政素養提升情況。例如,通過分析學生在網絡言論中的價值取向、對數字案例的分析視角等數據,全面了解學生思想動態,為個性化思政教育提供依據,確保開放大學培養出德才兼備的數字人才,服務數字經濟發展大局。
六、結語
本文圍繞開放大學高質量發展模式創新策略展開了深入探究,通過剖析數字經濟內涵、發展脈絡,明確其作為全球經濟核心動力的地位。未來,隨著數字技術的持續革新,開放大學應緊密關注前沿動態,持續深化教育改革,以持續領航終身教育,助力經濟社會蓬勃發展。
引用
[1]許浩.開放大學高質量發展:共識、難題與對策[J].寧波開放大學學報,2024,22(04):28-33.
[2]唐文,田友誼.開放教育高質量發展的時代意蘊、理論結構及實踐進路[J].成人教育,2024,44(11):49-60.
[3]莊莉.開放大學高質量創新發展的實踐與思考——以福建開放大學辦學體系為例[J].福建開放大學學報,2024(05):1-5.
[4]趙繼紅,孫長忠,陳璐,等.開放大學高質量發展專題(筆談)[J].河南開放大學學報,2024,37(04):1-12.
[5]史紅.開放大學高質量發展的內涵與實踐路徑分析[J].山西開放大學學報,2024,29(03):63-66.
責任編輯:王穎振 藺懷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