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視頻時代青年功利主義的表現及應對策略

摘 要：短視頻時代，功利主義思想在青年中得到廣泛傳播。流量至上錯誤價值觀的侵蝕、炫耀性消費的傳播及青年自我意識的薄弱都促使了青年功利主義思想的產生。在短視頻時代青年功利化主要表現在學習功利化、擇業功利化和道德功利化。因此，必須從短視頻平臺、學校和自身層面采取措施，削弱功利主義思想對青年的消極影響。

關鍵詞：短視頻時代；青年；功利主義

中圖分類號：G641

文獻標識碼：A" 文章編號：1673－4513（2025）－01－064－06

收稿日期：2024年02月27日

作者簡介：

師學偉（1978-），男，河南嵩縣人，副教授，博士，主要研究方向：政治學理論。

沈霜霜（2000-），女，河南周口人，碩士，主要研究方向：馬克思主義理論。

基金項目：

河南省哲學社會科學規劃高校思想政治理論課研究專項項目“高校思政課話語體系建構研究”（2022ZSZ033）。

引言

功利主義亦稱為“功利論”或“功用主義”，通常指以實際功效或利益作為道德標準的倫理學說。功利主義以古希臘的快樂主義倫理學傳統為雛形。在18世紀末與19世紀初期，英國哲學家兼經濟學家邊沁和密爾對功利主義進行完善，使其正式成為哲學系統。邊沁主張的功利原理把快樂作為衡量行動對錯的尺度。密爾強調快樂是唯一的善，或者說是唯一值得追求的目的。"密爾也多次重申構成功利主義行為對錯標準的幸福，是相關人員的幸福，并非只是行為者本人的幸福。"同時，他又指出大多數善的行為僅僅是為了個人利益而非世界利益，認為現實中沒有人能為大多數人的幸福而獻身。"因此，功利主義的實質是一種極端的利己主義，認為個人利益大于社會利益。

在當今社會，青年深受學習、家庭和社會各種壓力的壓迫，因此，容易受到這種以快樂為目的的功利主義思想的侵蝕。近幾年短視頻的興起，也為功利主義思想的傳播提供了有利的平臺。第51次《中國互聯網絡發展狀況統計報告》顯示：截至2022年12月，短視頻用戶規模首次突破十億，用戶使用率高達94.8%，其中年齡段為10至29歲的青年網民占28.5%。"上至中老年，下至兒童和青年，無論是在人群鬧市，還是在家里客廳處處可見拿著手機刷短視頻的現象，其中抖音占據主導地位。短視頻時代，大數據推送的精準性、拜金和享樂主義價值觀的盛行及博主富裕生活的直觀性，使得青年深受功利主義思想的影響。分析青年功利主義思想的表現、成因及應對策略，對青年樹立正確且科學的價值觀具有重要的現實意義。

一、短視頻時代青年功利化思想的" 表現

在短視頻時代，青年受到短視頻中宣傳的享樂主義、拜金主義、流量至上等錯誤價值觀的誤導，在學習、擇業、道德等方面表現出不同程度的功利化現象。

（一）學習功利化

青年的含義在全世界不同的社會中是不同的，而青年的定義隨著政治經濟和社會文化環境的變更一直在變化。許多國家都對青年劃定了年齡界線。根據世界衛生組織的年齡分段標準，15-24歲為青年，10-19歲為青少年。無論是青年還是青少年，在他們這個年齡，正是學習知識豐富自己的階段，應該以學習為天職，珍惜自己的學習年華和自己來之不易的學習機會，以防未來出現“書到用時方恨少”的困境。諸葛亮曾言：“夫學須靜也，才須學也；非學無以廣才，非志無以成學。”"學習必須靜心專一，而才干來自勤奮學習。如果不學習就無法增長自己的才干，不明確志向就不能在自己學習上取得成就，這句話強調了靜心學習的重要性。但是，隨著短視頻在青年中的風靡，青年沉溺于短視頻帶來的即時滿足和快樂，再回到學習和科研中變得急功近利、焦躁不安，使學習變得功利起來。在學習內容上，只重視對自己就業有所幫助的課程，忽視不能幫助自己就業或者獲取獎學金的課程。在考試上，無論是計算機二級考試還是四六級考試，不再系統理論地學習，只是臨時抱佛腳快速地吸收碎片化知識。青年不再重視考試的過程，只在乎考試的結果；不再重視系統理論地學習，只重視碎片化知識的吸收；不再注重長時間的效益，只注重短時間的效果。當今社會，彌漫著一種實用主義風氣，短視頻更是放大了在學習方面實用主義的效果，使青年陷入實用主義漩渦中無法自拔，催生了青年的學習功利化思想。

（二）擇業功利化

擇業就業是青年完成大學教育后必須面臨的一個問題。由于近幾年疫情的影響和高校畢業生的增多，使得青年找工作難上加難。短視頻的傳播使得信息公開透明，無論是明星的片酬還是網紅的日收益都被曝光，如鄭爽日收入208萬、薇婭直播一場能獲得1500萬至2000萬等等。雖然這兩位是劣跡明星和網紅，她們的行事不值得青年借鑒，但是她們的日收入確實能吸引青年的眼球。在這種影響下，青年的擇業選擇也越來越功利化。首先，擇業崗位上，雖有一部分青年熱衷于考公考編，但是相當大一部分青年則選擇經營自己的短視頻賬號，每天都拍一些視頻上傳，抱著一夜火遍全網的心態，躋身網紅圈子，過著日收入上百萬的生活。傳統的醫生、律師、教師行業雖然依舊吸引青年，但遠遠不如網紅職業對青年的吸引。其次，擇業地域上，在短視頻時代，無論是各個城市建設還是城市文化都一覽無余，總體上大城市在交通、經濟、機遇等方面確實比小城市有優勢，這導致青年都向往留在大城市，寧愿在大城市漂泊，也不愿回到小縣城。最后，擇業態度上，有些短視頻出現“炫富”內容和傳達“有錢就是好”的觀念；以及短視頻時間短的特點，例如，幾分鐘講解一部兩個小時左右的電影消磨青年的耐心，這導致青年在擇業上更急功近利，只考慮眼前利益，不注重長遠利益，更不愿意從底層腳踏實地一步一個腳印，只想一步到位，成為人上人。

（三）道德功利化

馬克思主義認為，道德是一種社會意識形態，它是人們共同生活及其行為的準則和規范，不同的時代、不同的階級有不同的道德觀念，沒有任何一種道德是永恒不變的。道德本身是沒有善惡美丑的，只是被賦予不同的內涵和表達形式，才出現了道德功利化。道德功利化是指人們不是出于道德的本質或者利他主義的考慮，只是出于個人利益的考慮，把道德當成實現自己目的的手段而去實踐道德的現象。青年從小就接受做好事不圖名、不圖利的道德價值觀的熏陶，然而在短視頻的影響下，道德利己性和欺騙性現象不斷增多，主要表現在三個方面：首先，物質“激勵”青年發揚美德。青年做好事，隨手發在短視頻平臺，經過短視頻的不斷傳播，學校給予青年相應的學分或者現金獎勵，這將丟失我國助人為樂、不圖回報的傳統美德，使青年帶著對物質的渴望去幫助他人。其次，以流量為目的的道德行為。很多博主為了增加自己視頻的瀏覽量和獲得長遠利益，以做好事為噱頭，免費請老年人吃飯等。此舉并非真的給老年人送關懷和不圖回報地做好事，其最終是為了提高自己視頻的流量，增加自己賬號的粉絲量，以此達到接廣告和直播賺取更多金錢的目的。最后，網紅詐捐的欺騙性道德。我們當今生活在一方有難、八方支援的美好社會，若一個地方出現災情，愛心人士都會捐錢馳援，然而近幾年明星網紅詐捐現象屢見不鮮。不僅詐捐，而且把批的捐款圖放在網上大肆宣傳。道德行為應該是“應當”做，并不需要大肆宣傳，這也是雷鋒精神難能可貴的地方。但是這些明星網紅利用自己的團隊大肆宣傳自己做的事，無非是為了提高知名度，這也就造成了道德功利化。短視頻中這些道德功利化現象，已經影響到了青年的道德觀。

二、短視頻時代青年功利主義思想的成因

小紅書、抖音、微博及嗶哩嗶哩等短視頻平臺已經超越傳統媒體，成為主流媒體。短視頻內容主要分為生活類、娛樂類和新聞類。針對青年學生，大數據主要推薦的是明星直播、網紅吃播、旅游美食等生活娛樂類。很多博主一夜爆火，立刻開始直播帶貨、接廣告，短短幾天，財富成倍增長。在短視頻時代，這種浮躁的金錢和流量至上的思想，導致青年產生功利主義思想的傾向。

（一）流量至上錯誤價值觀的侵蝕

短視頻制作簡單，發布門檻極低，使得人人都有能力隨時隨地參與視頻的發布。有些博主的一個視頻或者視頻中的某一句話吸引了網友的眼球，成為網友爭相模仿的對象，平臺將會給這些博主更多的流量，使他們的視頻被更多人看到，隨著粉絲數量的增加，就會出現直播帶貨、接廣告，甚至從網紅晉升為明星。他們的財富千萬倍的增長，可謂一夜暴富。限流是一個網絡用語，現多指微博或者抖音等軟件或平臺里的博主或者其發布內容的閱讀量和推送量在一定時間內被限制，以使其熱度降低。如果一個博主的視頻或者直播出現限流現象，那么他的直播帶貨或者廣告收入將會直線下跌，這也就是為什么流量如此重要。有些博主更是為了流量，無所不用其極，甚至出現擦邊、暴力和造假等內容。青年是觀看短視頻的主力軍，在觀看短視頻時，將會受到這些流量至上錯誤價值觀的侵蝕，認為流量等于金錢；青年亦是制作短視頻的主力軍，在看到流量可以折現的事實后，出于對金錢的渴望，也會成為流量至上錯誤價值觀的實踐者。這種流量至上的錯誤價值觀，灌輸給青年一種思想即只要有了流量，就會擁有更多的金錢，擁有了金錢才會快樂，這導致了青年的功利化思想。

（二）炫耀性消費的傳播

炫耀性消費作為一種符號性質的消費，在互聯網時代的社交平臺中也多有展現，并成為一種小眾的流行風向，其目的除了提升個人身份與地位之外，還體現出一定的社交性質。"短視頻社交場景連接了社交與消費，使得炫耀性消費更符合當代社交群體博取眼球的意愿偏好。在短視頻平臺，追求高端高價、跟風消費的內容頻頻出現，呈現出炫耀性消費現象。一些博主為了得到觀看者的認同、贊美或者為了自己心理的滿足，就會通過包裝的方式樹立富人人設，例如買一些假冒奢侈品、二手產品或者租賃高奢產品。當然有一些富豪博主確實僅僅是為了分享自己的日常生活，然而這些富豪的日常生活對于家庭一般的青年而言亦是一種炫富。無論是博主包裝的富人人設還是真正富豪的日常生活，這都將會激起青年的虛榮心。借助短視頻平臺，炫耀性消費與享樂主義相結合，給青年一種錯誤的認知即生活的一切都是為了享樂，都是為了自己的幸福，而消費只是獲得快樂的一個手段。因此，炫耀性消費不僅會使青年盲目跟風購買大量自己無法支付的奢侈品，形成超前消費觀，而且會使青年產生功利化思想，認為生活的一切都是無意義的，只有快樂才是真實的，一切行為都是為了快樂和幸福。

（三）青年自我意識的薄弱

短視頻顧名思義，就是時間短的視頻，一般在15秒到五分鐘之間。因其短小精煉，內容豐富；門檻低，制作工藝簡單；創意十足，互動性強的特點在網絡媒介迅速走紅。一方面，由于視頻時間較短，導致青年在短視頻時代接收的信息是碎片化的，加之各個短視頻平臺會根據用戶喜好不停的精準推送，導致青年只愿意接受自己所認定的答案，而不再關心事情的真相和理論的完整性。青年正處于建立系統化思維的邊緣階段，在接收了大量的碎片化知識后，這將固化青年的思維，不再愿意接受其他的意見。另一方面，短視頻將擾亂青年的時間觀念，以前大家都覺得時間過得很慢，而現在大家都是感慨時間過得很快。短視頻實質上“加速”了青年的時間，一個視頻15秒，可能覺得時間不長，但是在刷視頻時兩三個小時很快就流逝了。在兩三個小時內可能接收了無數個信息，并且這些信息完全是透過眼睛而非腦子。在信息爆炸和快節奏生活的加持下，短視頻使得青年的耐心消磨殆盡和情緒變得急躁不安，青年不愿意花費大量時間去積累知識和做事情，不再愿意慢慢地品味一本書，只想去網上查看書本的內容概括，快速了解這本書的大概意思；對于一件事，也不再享受做事的過程，只在乎事情的結果。只查找自己需要的內容，只做對自己有利的事情，這正是由于青年意識薄弱受到了短視頻碎片化信息的干擾所形成的結果功利化思想。

三、短視頻時代青年功利主義思想的應對策略

隨著短視頻的普及，短視頻已經成為青年生活中不可缺少的一部分。然而，短視頻中的內容良莠不齊，拜金主義、享樂主義、個人主義等不良社會風氣廣泛傳播，一定程度上促進了青年功利主義思想的產生。習近平總書記指出：“辦好教育事業，家庭、學校、政府、社會都有責任。”因此，引導青年樹立正確的價值觀、不受功利主義思想的影響，除了需要政府和社會的指導，還需要短視頻平臺、學校和個人的努力。

（一）短視頻平臺層面

黨的二十大報告中指出：“加強全媒體傳播體系建設，塑造主流輿論新格局。健全網絡綜合治理體系，推動形成良好網絡生態。”"根據《中華人民共和國國家安全法》《中華人民共和國網絡安全法》《互聯網信息服務管理辦法》等法律、行政法規制定的《網絡信息內容生態治理規定》，自2020年3月1日起施行，其中，第三章網絡信息內容服務平臺對網絡平臺內容審核、推送等方面作出明確規定，如第九條平臺要健全發布內容審核和跟帖評論審核制度、第十二條平臺應健全人工干預和用戶自主選擇機制。在短視頻時代，短視頻平臺的規范對形成良好的網絡生態至關重要，因此，短視頻平臺要在網絡安全法律法規的指導下規范地開展工作。一方面，短視頻平臺應該完善審核機制。短視頻的發布并非一鍵即發，而是需要經過短視頻平臺的審核，無任何違規現象才能面向大眾。現實中每天有大量的視頻發布，雖然，短視頻平臺有機器審核和人工審核兩種方式，但機器審核和人工審核多有疏漏，對于一些擦邊、功利、以自我為中心的視頻不知不覺，任其發布。因此，短視頻平臺應該完善視頻審核機制，增加質檢人員，讓每個視頻都得到質檢人員的檢驗再予以發布。另一方面，短視頻平臺應針對青年推薦多領域的視頻，打破“信息繭房”。"短視頻平臺對于視頻的推送自有一套章法，根據不同人群的愛好、年齡等推送感興趣的視頻，這就導致青年只能接收自己感興趣的信息。青年正處于對金錢感興趣的階段，平臺就推薦一些帶有金錢主義，功利主義的視頻。對于青年而言，短視頻平臺應該推送一些符合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的視頻，而非傳達功利化思想的視頻，以此減輕功利主義思想對青年的消極影響。并且平臺應該推送多方面的視頻，打破青年的“信息繭房”，提高青年對社會不良風氣的辨別能力。

（二）學校層面

學校是從事教育活動的主要場所，不僅增加青年的知識積累，而且培養青年樹立正確的價值觀。學校要引導青年樹立正確的義利觀，提高青年對功利主義行為的辨別能力。首先，學校要利用短視頻的優勢，打破單一的教學模式。傳統教育僅僅通過教室授課，而在當今網絡極度發達的時代，學校可以開設自己的官方賬號，宣傳道德模范，弘揚助人為樂、淡泊名利、重義輕利等傳統美德，提升青年辨別功利思想的能力。其次，教師應當言傳身教，以身作則。教師的行為規范在潛移默化中影響著青年的思想，因此，教師不僅要向青年教授正確的義利觀，更要以身作則。對待學生一視同仁，不因學生家庭優劣而區別對待，對待考試，不以學生的考試分數判斷學生的好壞，不灌輸唯分數論的錯誤思維。最后，學校要組織青年參與志愿者實踐。志愿者服務活動指在不為任何物質報酬的情況下，志愿貢獻個人的時間、精力、金錢等，去從事社會公益和社會服務事業。志愿活動不僅傳播愛心，傳播文明，而且加強了人與人之間的交往及關懷，減低彼此間的疏遠感，促進社會和諧。通過參加志愿者活動，青年可以強化對社會的認知，明白并非只有金錢才會使人快樂，幫助別人自己依然能夠快樂；也不會以自我為中心，更多考慮集體利益而非個人利益。

（三）個人層面

唯物辯證法認為，不管外因的作用有多大，都必須通過內因才能起作用。短視頻只是青年形成功利化思想的外因，青年自己才是內因。首先，青年應自覺減少刷短視頻的時間。青年應當明白短視頻內容良莠不齊，要注意甄別是否符合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從源頭上減少功利主義思想的消極影響。其次，青年的首要任務是學習。青年應當花費大量的時間學習專業知識課程，而非在短視頻平臺消耗時間。通過大量專業知識的攝入，加強網絡道德素養、提高辨別是非能力和價值判斷能力，從而正確認識功利主義的消極影響，降低陷入功利主義漩渦的概率。最后，青年應當主動學習功利主義思想知識。在短視頻時代，青年在確保自己不會沉溺于短視頻娛樂的前提下，亦可以使用短視頻學習功利主義思想，正確認識功利主義思想的本質、發展過程、優缺點等，對功利主義思想中的貢獻予以肯定，自覺抵制功利主義的消極影響。青年要使用正確的手段或者途徑追求自己的快樂和幸福，在創造社會價值中實現自我價值。

結 語

短視頻的出現一定程度上增強了信息的開放性，但是，一些宣傳金錢主義、享樂主義、利己主義、炫耀性消費等社會不良風氣的視頻給青年造成了一定的消極影響，加之青年自我意識的薄弱，導致青年出現學習功利化、擇業功利化和道德功利化。針對短視頻時代青年功利化傾向，短視頻平臺應該完善視頻審核機制，阻止帶有功利主義色彩的視頻發布；學校應當打破單一的教學方式，利用短視頻宣傳傳統美德、組織學生參與志愿實踐，強化學生的奉獻精神；青年也應明白自己的首要任務是學習，自覺減少刷短視頻的時間，同時應主動學習功利主義思想，以防自己陷入功利主義而不自知。總之，我們應當從短視頻平臺、學校和個人方面提出方案，引導青年樹立正確的義利觀和道德價值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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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Manifestation of Youth Utilitarianism in the

Era of Short Video and Its Countermeasures

SHI Xuewei1， SHEN Shuangshuang2

（1.School of Marxism，Luoyang Institute of Science and Technology， Luoyang， Henan 471023， China;

2.School of Marxism，Henan University of Science and Technology， Luoyang， Henan 471023， China）

Abstract：

In the era of short video，utilitarianism has been widely spread among young people.The erosionof the wrong values of traffic supremacy，the spread of conspicuous consumption and the weak self-awareness of young people has allcontributed to the emergence of youth utilitarianism.In the era of short video，youth utilitarianism is mainly manifested in learning utilitarianism，career utilitarianism and moral utilitarianism.Therefore，measures must be taken from the short video platform，schools and young people themselves to weaken the negative influence of utilitarianism on young people.

Keywords：the era of short video;youth;utilitarianism

（責任編輯：侯凈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