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 要:城市是人類物質文化與精神文化生產、發展、傳播、消費的主要集散地,城市安全是城市可持續發展的首要前提。進入工業社會以后,城市精神文化沒有搭上物質文化發展的快車道,資本食利主義、權力任性主義、技術壟斷主義肆虐,城市精神文明建設遭遇本體塌方的安全危機??傮w國家安全觀洞悉了全球非傳統安全走向,指出文化安全是國家安全的重要保障,并將語言安全作為文化安全的重要關切,進而,為城市精神文化安全建設的語言向度明晰了出場邏輯、價值困境與實踐進路。
關鍵詞:城市文化安全;總體國家安全觀;語言向度;出場邏輯;價值困境;實踐進路
中圖分類號:G10;G12
文獻標識碼:A" 文章編號:1673-4513(2025)-01-001-06
收稿日期:2024年04月19日
作者簡介:
劉明陽(1985-),男,遼寧沈陽人,講師,博士,主要研究方向:語言文字應用、語言與文化傳播領域研究。
通訊作者:
唐 亮(1982-),男,內蒙古通遼人,講師,碩士,主要研究方向:公安教育、政治語言學、語言邏輯學領域研究。
基金項目:
2023年度遼寧省教育廳基本科研項目“母語意識視域下國際化城市的語言安全研究”(JYTMS20230550)。
習近平總書記指出:“一個城市的歷史遺跡、文化古跡、人文底蘊,是城市生命的一部分。文化底蘊毀掉了,城市建設得再新再好,也是缺乏生命力的。”"可見城市文化建設、精神文明建設的重要性,無論國家、民族、個人一旦精神上、文化上焦慮不安、盲從否認,便會喪失立足于世的根本。芒福德指認:“在考察城市起源時,人們很容易把注意力集中于城市的物質性遺跡。但是,正像我們在古人類研究中一樣,當我們注意研究古人類的遺骨殘片、工具和武器時,我們卻很不應當地忽略了那些如今幾乎已不留任何物質性遺跡的創造發明。如語言、禮俗等。”"從城市安全角度切入,以上涉及城市文化建設重要性的政治論點、學術闡釋無疑指明了城市安全建設的文化參與,即城市文化安全的必要性、重要性不可忽視。黨的十八大以來,以習近平同志為核心的黨中央高度重視國家安全建設,提出總體國家觀理念并構建了科學、全面的安全體系,指出文化安全是國家安全的重要保障,語言安全是文化安全的重要關切。城市精神文化安全問題主要集中于資本私利主義、權力任性主義、技術壟斷主義的意識形態癥候,城市是文化的容器、載體,語言是文化、意識形態得以外顯的優勢媒介,這便決定了城市精神文化安全建設語言向度出場邏輯、價值困境、實踐進路的必然性、必需性、可行性。
一、城市文化安全語言向度的出場邏輯
2014年4月15日,習近平總書記在中央國家安全委員會第一次會議上,創造性提出總體國家安全觀,他指出:“當前我國國家安全內涵和外延比歷史上任何時候都要豐富,時空領域比歷史上任何時候都要寬廣,內外因素比歷史上任何時候都要復雜,必須堅持總體國家安全觀,以人民安全為宗旨,以政治安全為根本,以經濟安全為基礎,以軍事、文化、社會安全為保障,以促進國際安全為依托,走出一條中國特色國家安全道路?!?城市作為國家的有機組成,“作為人類經濟、政治、文化、社會生活的重要區域,城市安全問題關乎人類社會的穩定和可持續發展?!?城市因之自身的空間性、生活性導致人們之于城市安全的物質偏重,而忽略了它的文化面向。即便認識到它的文化重要性,因之文化物質、制度、精神三分的物質前置,依舊對城市精神文化安全問題輕描淡寫,成為可有可無的擺設。然而,從總體國家安全觀的綱領性講話以及城市作為多維度的中心解讀來看,文化尤其是精神文化在城市建設、城市安全問題上始終占有重要位置。筆者在此著重強調精神文化,意在申明本文所論城市文化安全者集中針對精神文化者。因為,這與當今世界文化自身存在的重物質、輕精神的弊端是相呼應的,也與中國共產黨百年來的文化思想邏輯相扣合。正如施韋澤所指出的:“我們文化的災難在于:它的物質發展過分地超過了它的精神發展?!?正如有論者指出:“在中國共產黨的視野與話語中,文化始終是與經濟、政治、社會相對應意義上的文化,即狹義的文化、精神文化”"。如此強調文化的精神屬性,不等于否棄物質。然而,物質不是文化本身,它是文化得以外化的載體。所謂物質文化建設、制度文化建設究其本質是在文化精神性指導下的具體產物。那種“唯物質”的“庸俗經濟決定論”是需要我們在城市文化安全建設中時刻警惕的。城市包含著復雜深刻的精神文化意義,文化意義又必須借助語言得以外顯,這便邏輯地推導出語言與城市之間的密切關聯。又因為語言安全是文化安全的重要關切,進而可以得見城市精神文化安全建設離不開語言的重要參與。于是,總體國家安全觀視域下城市精神文化安全建設進程中語言的出場邏輯得以證明。
二、城市文化安全語言向度的價值困境
價值被經常性地理解為某一事物之于主體的有用性,更多地指向“物”而忽略“事”?,F代城市文化安全建設中的問題,一定程度上可以歸結于以上這種對于“物”與“事”的失衡關切?;谶@種認識,筆者在此所理解的價值困境既是“價值哲學本質上是現代化的產物,其主旨在于揭示和解釋現代化進程中的諸多價值困境”"。進而,筆者認為總體國家觀視域城市文化安全語言向度的價值困境既是通過總體國家安全觀的形上指引,借助語言這一優勢媒介去揭示與解釋現代城市文化安全問題的根由所在,進而從實踐層面給予相應地解決。筆者認為資本勢利主義、權力任性主義、技術壟斷主義的意識形態癥候是導致現代城市文化安全問題的三個主要因素。
(一)資本食利主義:價值顛倒背后的意義泥淖
城市是人民的城市,而人是文化的人,進而城市是文化的城市。然而,當世界整體進入資本經濟體系之后,資本的食利性逐漸啃噬著文化的精神內核,加之技術工具理性的日趨強勢,文化的價值理性遭遇冷落甚至放逐。誠如《北京憲章》所指出:“技術和生產方式的全球化帶來了人與傳統的地域空間分離,地域文化的多樣性和特色逐漸衰微、消失: 城市和建筑物的標準化和商品化致使建筑特色逐漸隱退。建筑文化和城市文化出現趨同現象和特色危機。”"城市從客觀主義角度不過是一個空間場域,它的價值、生命只是一種擬人化的隱喻,真正的問題是置身此間的人本身被物所奴役,被物的景觀、娛樂、消費所遮蔽,進而執著于物象將城市異化為一個不斷追逐物的名利場。“如果我們僅研究集結在城墻范圍內的那些永久性建筑物,那么我們就還根本沒有涉及城市的本質問題。”"我們不否認認識事物、制造物品,都是為了滿足人的生存價值,但問題在于人的生存價值不應只陷入物的堆砌。馬克思主義人學觀認為:“人具有自然屬性、社會屬性和精神屬性”。"“人的本質是以精神性為核心的人的自然性、社會性和精神性有機結合而成的總體特性?!?城市文化的本質正在于對人的精神屬性的契合與滿足,人不應將自然屬性的本能之需作為最高標準而將人與物的地位顛倒,進而也就顛倒了城市精神文化價值的本真意蘊。
(二)權力任性主義:管理轉向治理的觀念阻礙
馬克思指出:“全部人類歷史的第一個前提無疑是有生命的個人的存在?!?更多的個人不斷聚集而成后來之國家、社會、城市。人多了就會有不同的需求,就難免出現分歧、沖突甚至斗爭。所以就需要有秩序,進而筆者認為芒福德以上類比恰恰指出了現代意義上城市治理的重要性。然而,當前城市文化安全層面的一些問題,恰恰在于城市的一些主事者始終無法從過去的管理思維真正轉向治理。從國家政治層面看,黨的十八大以來,黨中央提出了國家治理體系和治理能力現代化的總要求、總目標,從上到下治理理念不斷深入拓展。管理與治理雖只一字之差,而其治國理政的觀念卻是天壤之別。管理是一種強硬的官本位思維,具體表現為權力任性。放眼當下,一些城市的領導干部在制定城市規劃、開展群眾工作等方面任性妄為不在少數,諸如統一店面招牌、以克論凈、驅逐攤販、雷人雷語等問題就是最好的證明。認識論指導實踐論,觀念思維轉變的必要前提是對概念語詞的深入理解,筆者并非故意牽強附會,概念語詞的力量不可小覷,正如習近平總書記指出:“語言的背后是感情、是思想、是知識、是素質?!?于此,我們應該思之、慎之、行之。
(三)技術壟斷主義:數據思維掣肘的精神
困厄
技術尤其是現代技術之于人類社會生產力的驅動作用是明顯的,現代人生活、工作、學習的任何場景都無法自處于技術而獨立行事。然而,技術是把雙刃劍,當人們癡迷于技術工具理性的開疆拓土之時,技術價值理性漸趨成為一個歷史的他者,被人們遺忘甚至遺棄。人們篤信技術尤其是現代智能技術可以一勞永逸地解決人類社會的所有問題,自然城市文化安全問題亦不在話下。對于這種技術的癡迷甚至狂熱,我們需要保持清醒的頭腦與審慎的態度。因為,“技術專家們相信一個完美的技術型城市可以使處在混亂中的城市環境恢復正常,但忘了一個事實,技術什么也治愈不了;它僅僅只是技術?!?我們將“焦點放在技術,而非生活在那里的人,這已經導致了昂貴的失誤?!?現代性危機的核心要素之一便是技術現代化催生的必然產物,西方后現代學者論及的“消費社會”“風險社會”“娛樂社會”“景觀社會”“加速社會”“群氓社會”“倦怠社會”等語詞概念的背后均有技術帝國主義、技術壟斷主義的身影。尼爾·波斯曼甚至以《技術壟斷:文化向技術投降》的深刻隱喻著書批判技術之于文化的僭越與屠戮?!靶皭旱牟皇橇α浚菍αα康臒o知與濫用。”"技術自身是沒有原罪的,是人們對于技術的宏大敘事與路徑依賴將人的本質精神文化吞噬,是在技術、資本、權力三者合謀之下將人的主體性徹底架空。“不可否認,人們只考慮技術在智慧城市中的作用,忽略了居住在環境中的人,這已造成大規模的失策”"。城市不是技術的虛擬物、提線木偶,城市是人民的城市,是文化的城市。所以,我們才需要通過語言的現象學還原,以“技術-文化”觀來指導現代城市文化安全建設。
三、城市文化安全語言向度的實踐進路
由于長期以來人們注重文化的物質解讀,進而進行“你追我趕”的城市物質建設,高樓大廈林立、天上地下交通發達、購物休閑娛樂中心鱗次櫛比,現代化大都市景象奪目、氣息逼人,但是現代化城市的“人味”卻日漸稀薄。這種“人味”的缺失來自城市精神文明建設的形式化、表面化、物象化。須知“城市不僅體現著它所具有的物質功能,而且體現著社會發展的復雜進程,包含著深刻的文化意義?!?認識到現代城市安全建設的文化價值,便需要將這種文化實踐落實于現代城市文化安全建設。前文筆者已經借助語言的現象學還原指出資本食利主義、權力任性主義、技術壟斷主義作為語言向度參與城市文化安全建設的價值所在。本節將以此為指導從強化城市語言文化安全意識、構建城市語言文化安全體系、創新城市語言文化安全話語三個層面進行論述。
(一)強化城市語言文化安全意識
語言的特殊性就在于它是聯通上層建筑與下層建筑的優勢媒介,這種特殊性成為語言可以具象上層建筑與虛化下層建筑的優勢能力。至少到目前,人類想要表達自己的所思所想所念,必然需要借助語言這一媒介,這也是語言常被人們理解為交際工具的因由。然而,語言不僅僅是交際的工具,洪堡特認為:“語言與人類的精神發展深深地交織在一起,它伴隨著人類精神走過每一個發展階段,每一次局部的前進或倒退,我們從語言中可以識辨出每一種文化狀態?!?可以認為語言就是精神文化本身,每一種語言背后都承載著一個國家、民族的精神文化觀念。對于一座城市、一個人同樣如此,我們用什么語言說、說什么樣的語言便將人放置于語言之中、放置于文化之中。語言因為是人的語言,所以語言就必然與人類社會的方方面面發生聯系,“語言從來就是政治、文化斗爭的有效工具,是獲取民族和國家經濟發展的重要手段,是保持和發展國家——民族共同文化的重要內容。”"古人講“文能治國、武能安邦”,從今天的時代語境出發,“文”不僅能治國,也能安邦。其實,中國古代的諸子們就已經認識到語言與政治、文化、安全等的密切關聯。如孔子“言可興邦,亦可喪邦”、老子“不言之教”、墨子“言則誨人,日夜不休”、孟子“四處游說,以道覺民”、莊子“貴言、寓言、重言、卮言”之別等",從本體論、認識論、方法論層面均對語言之于政治、文化、安全的具體運用進行了較為詳細的分說?;乜串斀駮r代,語言文化安全的重要性更為突出,網絡信息傳輸便捷、人們的話語平權意識強烈,“怎么樣說話、說什么樣的話、為什么說話”等問題成為考驗一個國家、地區、城市管理者智慧的試金石。一個城市的話語生態是否良性健康,很大程度上取決于一個城市中人們語言文化安全意識的強弱。
(二)構建城市語言文化安全體系
人是受環境影響的動物,日常生活、工作、學習的物理空間會在很大程度上影響一個人的思想觀念。觀念上進行語言文化安全意識的強化,不能僅僅停留于語言說教,必須盡可能從各個方面將這種語言文化安全意識植入人心深處。以總體國家安全觀理念為指導,可知國家安全建設是一個多元、立體的系統工程。同理,現代城市文化安全建設也需要建構科學、全面的安全體系。從語言文化角度來看,可以從語言文化安全教育普及、城市語言文化安全景觀建設兩個大的方面具體實踐。首先,現代城市是一個各種亞文化交互的復雜場域,尤其伴隨全球一體化進程的深入,現代城市尤其是一線大城市是外來文化輸入的國際前沿,這就不可避免地出現本土文化與外來文化碰撞、沖突、融合等問題。這就需要國家、地區政府、城市相關文化事業機關單位未雨綢繆做好語言文化安全教育的普及工作,必須以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為引領,堅持文化自信、擔起文化強國使命,以馬克思主義的辯證視野看待外來文化。在學校、社會公共文化場所進行有組織的語言文化安全宣講活動,讓人們認識中華民族語言文化的自身魅力,從心底里形成文化認同。其次,人是一種喜好視覺直觀的動物,盡管人們強調理性,但是人不可避免于感性的“誘惑”。從思維的角度而言,形象思維并不比抽象思維低級,相反它更易于將人們帶入對某一事物的初步認識。語言文化安全本身是一個較為抽象的概念,而普通大眾并非人人都具備進行艱深抽象的興致與能力,所以,我們可以充分利用現代城市的建筑、文物、景觀等可視物來刺激人們對語言文化安全的興趣。從思想教育與物質直觀兩個方面建構語言文化安全體系,不斷培養、強化現代城市居民的語言文化安全意識、語言文化安全觀念。
(三)創新城市語言文化安全話語
從語言學角度可以較為一般地將“話語”理解為語言的動態過程及其結果,通俗說也就是“人說出來的話”。同時,本文著意強調城市文化安全的語言向度,這里的語言做廣義角度理解,即以符號學的視野將自然語言、圖畫、圖片、音頻、視頻、微電影等均納入“語言”的外延之內。于此,我們就把語言的外延拓展到符號領域,并以一種動態的關系哲學立場來看待話語的運作機制,進而便可以從符號視域進行城市語言文化安全話語的創新。從話語的動態關系過程而言,城市語言文化安全話語的創新,就是想辦法進行城市語言文化安全宣傳,就是利用語言、非語言的圖片、圖像、音頻、視頻、微電影等進行語言文化安全的敘事創作。任何一個城市都是人類歷史實踐活動的促成產物,延續著人類的歷史文化印跡,我們需要借助現代信息技術手段、摸透現代人接受心理、打破常規思維進行陌生化、熟悉化的變奏演繹。今年以來,哈爾濱、天水、大連等城市的“網紅”現象值得深思,它們均有一個共同特點即在文化宣傳方面著力有道。不可否認今天任何一座城市瞬間網紅得益于現代信息技術的有力支持,一些文化話語借助修辭變異創設“新奇特”產生吸引力。又如,2023年動漫電影《長安三萬里》,將中華優秀傳統詩詞文化與現代3D影視技術相結合,國人內心深處的詩詞情懷被成功激活,長安古城、今時西安讓人神往。這些身邊的鮮活案例是我們進行城市語言文化話語創新的利好資源。
結語
城市是國家的有機組成,社會的活細胞。城市安全問題是城市自身乃至國家、社會發展的關鍵保障。人們出于生存之需,不斷升級生產力、建設大城市,城市的物質成就斐然,人們以成為城市人、過上城市生活為愿景。然而,城市在現代技術加持下不斷發展壯大的同時,城市安全問題也越發突出,由于人們之于城市安全問題的物化認知,導致城市文化安全建設缺位,現代人在享受城市物質便利的同時,精神上、文化上日益空洞化、無聊化、沙漠化,精神文化層面的焦慮籠罩著現代人的身與心。人心不安,便會導致各項建設事業無法順利進行,甚至出現歷史性倒退。因此,本文以城市文化安全問題為焦點,以總體國家安全觀為指引,以語言作為解決城市文化安全的出發點與落腳點,首先論證總體國家安全觀引領城市文化安全建設語言實踐的必然,其次從價值的負向解讀角度、語言的現象學還原角度,指出造成當前城市文化安全問題的三方面因素。最后,嘗試說明城市文化安全建設的語言實踐路徑,并始終認為只有深入解決思想觀念上的錯誤、失誤,才能從根本上解決城市發展建設中文化的缺位問題,進而城市安全問題才能得到根本性解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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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Linguistic Dimension of Urban Cultural Security Construction
from the Perspective of Holistic National Security
LIU Mingyang1,TANG Liang2
(1.School of Journalism and Communication,Dalian University of
Foreign Languages,Dalian, Liaoning 116044,China;
2.Basic Teaching and Research Department,Liaoning Police College,
Dalian,Liaoning 116036,China)
Abstract:
Cities serve as primary hubs for the production, development, dissemination, and consumption of both material and spiritual human culture, with urban security forming the fundamental prerequisite for sustainable urban development. In the post-industrial era, however, urban spiritual culture has failed to advance as rapidly as material culture. The proliferation of capital rentierism, power arbitrariness, and technological monopolism has precipitated a foundational crisis in the security of urban spiritual civilization. The Holistic National Security Perspective, through its incisive analysis of global non-traditional security trends, identifies cultural security as a critical safeguard for national security. By prioritizing linguistic security as a vital component of cultural security, this framework elucidates the emergence logic, value dilemmas, and practical pathways for constructing urban spiritual-cultural security through linguistic dimensions.
Keywords:
urban cultural security; Holistic National Security Perspective; linguistic dimension; exit logic;value dilemmas; practical pathways
(責任編輯:湯文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