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在當代農業轉型升級中,傳統農業面臨著信息不對稱、地域性強、技術支持不足等問題,而數字經濟為農業發展注入動力,二者協調發展是現代農業新機遇。本文基于新疆2004—2023年宏觀數據,構建數字經濟與農業發展的綜合評價指標系統,通過耦合協調度模型、灰色關聯模型,實證分析新疆數字經濟與農業發展的協調性、數字經濟對影響農業發展的主要因素。研究發現:(1)2004—2023年新疆數字經濟與農業發展綜合評價指數發展態勢良好,耦合協調等級整體呈現上升趨勢。(2)數字經濟指標與農業發展歷年灰色關聯系數均高于0.6,灰色關聯度從大到小排序是數字基礎資源、數字化應用、數字經濟創新能力、數字經濟社會化效益,前三者對農業發展具有強關聯性。
關鍵詞:數字經濟 農業 灰色關聯度 耦合度
*基金項目:新疆農業大學教學成果獎培育項目:情滿天山:聚焦鄉村振興戰略“農經人”的育人改革與探索(2024JXCG021);新疆維吾爾自治區社科基金項目(項目編號: 22CYJ010)。
隨著“互聯網+”時代到來,我國數字經濟與農業發展逐步融合,為現代化經濟發展提供活力,也為農戶增收、農業全產業鏈升級創造更大可能。截至2023年底,我國數字經濟規模達53.9萬億元,比上年增長3.7萬億元,占GDP比重達42.8%,增長幅度進入穩定區間(中國數字經濟發展研究報告(2024年)),為數字經濟發展提供強大的基礎設施支持。《新疆數字經濟發展研究報告(2024)》顯示新疆數字經濟建設取得重要進展,2023年,新疆數字經濟規模突破5000億元大關,經濟規模為5322.03億元,占GDP比重28.87%。2023年全國數字產業化占GDP比重為8.01%,數字產業化增速為9.57%,而新疆數字產業化規模占GDP比重(2.67%)和增速(7.61%)均低于全國整體水平,數字經濟仍有較大發展空間。
新疆農業在中國農業發展中占據重要地位,研究新疆數字經濟對農業發展的影響,有利于挖掘新疆農業發展潛力,促進新疆農業高質量發展。黨的十八大以來,農業數字化相關政策進程得到加速實施,從多方面對農業進行改進,推動農業發展。2022年1月27日《新疆維吾爾自治區鄉村振興促進條例》提出推進農業結構優化升級,引導智慧農業發展,促進農業生產數字化轉型,構建現代農業產業系統、生產系統、經營系統。數字經濟是實現農業高質量發展的新動力,在農業發展進程中的作用越來越顯著。新疆大力支持農業現代化發展,提供相應優惠政策,吸納高科技人才,支持數字化應用,建造多個智慧農業示范區如沙灣市。

已有研究主要從數字技術、數字載體和數字化應用出發,探究數字經濟如何推動農業高質量發展。農業數字技術是數字經濟核心驅動力,一些學者得出如下結論:數字經濟對于農業高質量發展有著重大影響,能推動農村產業融合進程。通過數字經濟創新手段,為農業實體經濟注入活力。隨著技術發展,數據變成新的生產要素改變農業產業鏈的生產力和生產關系;同時,數據要素利用現代網絡等新技術作為傳播載體,減少農業主體間信息不對稱,降低信息收集成本,加速市場信息傳播,推進產業鏈有效鏈接;數字化應用推廣離不開數字載體的支持,以云計算為依托的智慧農業模式,有效實現信息傳遞、提高質量、達到增效的目的。
梳理文獻發現,學術界數字經濟與農業發展的機理和實證分析奠定本研究基礎,但仍存在一些不足:第一,研究多數集中以全國視角對數字經濟與農業發展進行整體分析,對于新疆的個案分析較少;第二,現有文獻對新疆研究多集中在旅游業發展、農作物生產、農產品運輸等方面,對新疆數字經濟與農業發展水平實證研究較少。鑒于此,本研究通過收集新疆2004—2023年宏觀數據,構建數字經濟與農業發展系統,通過耦合協調度模型、灰色關聯模型,探討新疆數字經濟與農業發展的協調性與數字經濟對影響農業發展的主要因素,探尋數字經濟推動農業高質量發展的新途徑。
(一)數據指標選取
數字經濟是通過大數據、云計算、互聯網等現代通信技術推動產業經濟發展,在中國現代化進程和經濟高質量發展中發揮著重要作用。本文綜合參考專家學者王一萌等[7]與王定祥等數字經濟指標選取方法,將數字經濟系統劃分為數字基礎資源、數字經濟社會效益、數字經濟創新能力和數字化應用四個一級指標。在一級指標的基礎之下,選取農村投遞路線等12個二級指標。
我國對于農業發展十分重視,“三農”問題一直是全黨工作重中之重,是發展現代化強國的根基。本文對農業發展指標的選取,參考翟文曉[8]與肖紅波等[9]學者研究成果,從農業產出水平、農業投入水平、發展的農業可持續發展水平三個方面為本文的一級指標,基于此選取農林牧漁業總產值等13個指標來綜合反映農業發展水平。
(二)數據來源
本文使用的數據除農村金融機構網點數量、農機企業發明專利申請數量和數字農業產業企業數量,少部分數據來自浙大卡特-企研中國涉農研究數據庫,其余均來自《中國統計年鑒》《新疆統計年鑒》《中國農村統計年鑒》,以及中國農林數據庫,缺失值以均值法、線性趨勢法、移動平均法進行補充。
(三)研究方法
1.熵值法
由于指標系統中每個指標單位不統一,數量級相差較大,先采用熵值法來測算權重,降低主觀方面的因素造成的偏差,對數據進行極值標準化處理后具體測算步驟如下。

2.耦合協調模型分析
通過構建數字經濟-農業發展耦合系統,分析兩個系統的耦合作用和協調程度。取C為兩系統耦合度,取值范圍在0~1之間,其值越大說明兩個系統耦合性越好,相互影響越大。設定U1為數字經濟發展水平系統,U2為農業發展系統。根據其他學者研究成果,文章采用修正后的耦合度模型公式,具體公式如下。


根據王裕瑾等學者[11],將耦合C值劃分為10個階段:極度失調階段(0.000≤C≤0.099)、高度失調階段(0.100≤C≤0.199)、中度失調階段(0.200≤C≤0.299)、低度失調階段(0.300≤C≤0.399)、略微失調階段(0.400≤C≤0.499)、勉強協調階段(0.500≤C≤0.599)、低度協調階段(0.600≤C≤0.699)、中度協調階段(0.700≤C≤0.799)、高度協調階段(0.800≤C≤0.899)、極度協調階段(0.900≤C≤1.000)。
3.灰色關聯度法分析
為進一步探究,新疆地區數字經濟與農業發展的相互作用,分析各變量之間的相互關聯度。本文采用灰色關聯度模型,通過關聯度值反映變量間的關系強弱,關聯度數值越大,說明兩者間的關系越強。確定參照序列與比較序列。計算新疆地區數字經濟水平指標與農業發展指數之間的灰色關聯度,設置數字經濟指標為比較序列,農業發展指數為參照序列。

越大,說明指標間的關聯性越大,耦合度越強;反之則關聯度越小,耦合度越弱。
(一)數字經濟系統分析
表2結果顯示,從2004—2023年數字經濟總體呈現上升趨勢,由2004年的0.1696增長至2023年的0.6475,年均漲幅2.39%。2004—2010年,新疆數字經濟建設處于萌芽時期,基礎設施尚不完善、技術型人才短缺、數字化程度低。2011—2015年,新疆數字經濟綜合評價指數發展迅猛。2012年之后,新疆大力貫徹落實黨的十八大精神,在數字經濟基礎建設方面取得較大成果,數字經濟綜合評價指數從2011的0.2476跨越增長至2012年的0.3484。2014年,第二次中央新疆工作座談會強調堅持黨的十八大精神,從戰略和全局高度謀劃新疆的未來發展,大力促進數字經濟發展。2016—2020年,數字經濟綜合評價指數快速增長,2020年達到0.6835最高值。2021年后數字經濟綜合評價指數有所回落,新冠疫情對新疆數字經濟發展產生較大影響。隨著疫情結束,新疆數字經濟綜合評價指標穩步提升,呈現良好的發展態勢。
(二)農業系統分析

農業發展水平系統綜合評分指數整體上呈現緩慢線性增長趨勢,個別幾年中有小幅度波動情況。農業發展水平系統綜合評分指數2004年0.2533增長至2023年0.7531,年均漲幅為2.50%。2004—2010年,農業發展綜合評分指數慢速增長,新疆分別出臺農資綜合補貼政策、糧食直補政策和農作物良種補貼政策,對農業增產、降低生產成本、提高農資技術具有正向作用,大幅度調動農民生產積極性。2008年農業綜合評價指數出現輕微回落,由于全球性金融危機,對國內經濟增長形成較大壓力,同時對新疆農業發展產生一定抑制作用。2011—2023年農業發展綜合評分指數穩步增長,新疆全面貫徹落實鄉村振興戰略,高度重視現代農業發展,強化農業物資裝備和技術支持,培育農業現代人才。在農業技術方面,新疆大力推進“互聯網+”現代農業,應用物聯網、云計算等現代信息技術,推動農業全產業鏈升級。
本文使用皮爾遜法,檢驗數字經濟系統綜合評分指數與農業發展水平系統綜合評分指數的相關性。兩者數據均為連續性變量,樣本數都為20個,屬于小樣本數據,使用夏皮洛-威爾克法(S-W檢驗)檢驗結果為正態分布,使用SPSS26軟件得到皮爾遜相關性值為0.916,表明數字經濟系統與農業發展水平系統存在著顯著相關性。
(三)耦合協調分析
新疆數字經濟與農業發展耦合度呈上升趨勢,2013年達0.9701“低—低”的“虛假極度耦合”。隨著新疆數字化進程不斷加快,數字經濟在基礎建設、社會效益、創新能力與數字化應用方面取得顯著成效,同時新疆農業發展水平不斷提升,使兩系統于2023年達到0.8769“中—中”的“中度高耦合”。從兩系統協調度來看,2002—2021年,整體表現為上升趨勢,體現出新疆數字經濟與農業發展正處于有序協同的良好態勢中。
2004—2014年,是新疆實施西部大開發政策的奠基階段。此時期兩個系統間耦合協調度由2004—2008年低度失調逐步轉為2009—2011年略微失調,2012年進入勉強協調階段,此10年中兩系統耦合發展類型均為數字經濟存在滯后性。因為新疆數字經濟尚處于發展不穩定的初級階段,基礎建設較薄弱且不完善,數字化應用程度低,地方政府仍以粗放型經濟發展為主等多種因素造成數字經濟發展緩慢,從而導致數字經濟滯后性產生。
2014-2023年兩系統耦合協調度具有不斷上升趨勢,2014年是全面貫徹落實黨的十八屆三中全會精神的第一年,經濟體制改革是全面深化改革的重點,極大推動數字經濟發展。2014年新疆逐步重視數字化發展,多方面促進新疆數字經濟發展,耦合發展類型由數字經濟滯后現象轉為農業滯后。2017年《中華人民共和國國民經濟和社會發展第十三個五年規劃綱要》中首次對發展數字經濟提出相關要求。新疆依據文件要求,大力發展數字經濟,推動數字化在農業方面的應用,加強農業現代化建設,推動“互聯網+”現代農業的發展,使得數字經濟與農業耦合協調度不斷提升。2022年耦合協調值出現下滑情況,受到新冠疫情的影響,使得數字經濟發展緩慢,但對農業發展影響較小,導致耦合發展類型為數字經濟滯后于農業經濟。
(四)灰色關聯分析

通過歷年數據,得到圖1的關聯系數,新疆數字經濟與農業發展關聯系數處于[0.7070, 0.9545]的水平。表3表示數字基礎資源、數字化應用和數字經濟創新能力對農業發展水平有著極強影響,其關聯度分別為0.8984、0.8767、0.8640。目前,農村基礎設施依然處于落后階段并且存在較大缺口,良好的基礎設施建設能使農戶更好地了解農業信息,讓農業信息傳遞更加便捷。新疆數字經濟發展較為落后,仍有許多農村地區的數字基礎資源需要完善優化。
當前,數字技術在我國農業生產中得到深度推廣,多應用在農業生產、銷售環節。農業數字化應用能精準提供耕犁深度、土壤濕度等農業信息,讓農業生產更加標準化。新疆數字化應用起步較晚,處于初步發展階段,需加強數字經濟對于農業的賦能,大力推廣農業適用技術,推進新疆農業數字化應用。
數字經濟創新能力推進數字經濟與農業深度融合,是順應數字經濟蓬勃發展的必由之路,是現代農業高質量發展的必由之路。2012年以來,新疆政府對科技投入不斷增加,農業領域的發明專利、技術人才數量不斷攀升,創新活躍度大大提升,有效促進農業產業鏈的延伸。但新疆總體創新能力不足、創新轉換率低,仍以農產品粗放加工為主,農產品附加值低,農業現代化進程發展緩慢。
數字經濟社會效益關聯度為0.8072,說明提高數字經濟社會效益對農業發展具有顯著影響。數字經濟社會效益是農業長足發展的基礎保障,提高數字經濟社會效益為新疆數字經濟發展提供動力。雖然新疆農業產業基礎建設水平有大幅度提升,但是技術成果轉換率低,農業發展滯緩。
(一)結論
數字經濟對新疆農業發展意義重大,數字技術賦能是新疆未來農業的重要支柱。本文基于新疆2004—2023年宏觀數據,構建新疆數字經濟系統和農業發展水平系統,通過耦合協調分析法、灰色關聯法引入時間序列,從多方面探究數字經濟和新疆農業發展之間交互作用及協調性分析。主要結論如下:一是通過熵值法計算得到的新疆數字經濟系統與農業發展水平系統綜合得分在2004—2023年中呈現上升趨勢,從權重占比排名來看,數字經濟系統中依次是數字經濟社會效益、數字化應用、數字基礎資源、數字經濟創新能力;農業發展水平系統中,農業產出水平居第一,農業投入水平居第二,農業可持續發展水平居第三。二是耦合協調模型結果體現新疆數字經濟與農業發展綜合評分指數耦合協調等級呈現整體上升趨勢,耦合協調等級在2023年為中度高度協調,后續發展中新疆要大力促進數字經濟與農業高質量協調,達到“高—高”的高度耦合目標。三是灰色關聯度大小排序是數字基礎資源、數字化應用、數字經濟創新能力、數字經濟社會化效益,前三者對于農業發展具有較強關聯性,其中數字基礎資源對于農業發展貢獻最大。
(二)建議
基于以上研究結果,對數字經濟與農業發展協調性提出建議如下:一是加強基礎設施建設。在實證分析中,新疆各地區農業基礎設施建設水平不均衡。為改變現狀,通過政府扶持、資源互助等方式,提高新疆農村網絡覆蓋程度和網絡速度,推廣互聯網技術應用,結合云計算、大數據、人工智能等數字技術,為農民提供數字化服務,包括農業生產管理、農產品銷售、農業技術咨詢等方面,減少農業信息滯后性帶來的損失,打破農業信息壁壘,完善落后地區的基礎設施。二是加強數字化農業應用。例如針對新疆政府出臺的大力發展智慧農業政策,應當推動農業大數據全產業鏈應用,優化資源配置、提高災害預測能力、精準對接農產品產銷等,實現現代農業創新發展;培養懂市場、懂技術的高素質農民,增加農業現代化技術應用的培訓,提高數字化農業技術裝備的利用率,加強農民的實踐性和理論性。三是提高數字化創新能力。科技是第一生產力,新疆政府要提升當地農業科技創新能力,推動科技原始創新,引導農業與數字經濟相互融合,鼓勵科研機構和企業加強合作,共同開展農業數字化技術研究,促進農業企業發展、農業技術人才培養、農業技術研發等,為數字經濟與農業協調發展創造更多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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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alysis of the Coordination between Digital Economy and Agricultural Development
——Taking Xinjiang as an example
Lu Zhiyun An Xun Li Xiandong
Abstract: In the transformation and upgrading of contemporary agriculture, traditional agriculture is faced with problems, such as asymmetric information, strong regionalism, insufficient technical support. But the digital economy is injecting impetus into agricultural development and the coordinated development of them is a new opportunity for modern agriculture. Based on the macro data of Xinjiang from 2004 to 2023, this thesis constructs a comprehensive evaluation index system of digital economy and agricultural development, and empirically analyzes the coordination of digital economy and agricultural development in Xinjiang and the main factors of digital economy affecting agricultural development through coupling coordination degree model and grey relation model. The findings are as follows: (1) From 2004 to 2023, the comprehensive evaluation index of digital economy and agricultural development in Xinjiang shows a good momentum of development and the coupling coordination level between the two systems showes an overall upward trend. (2) The grey correlation coefficient between digital economy index and agricultural development over the years is higher than 0.6. The grey correlation degree is ranked from largest to smallest as digital basic resources, digital application, digital economy innovation ability, and digital economy socialization benefits, and the first three are strongly related to agricultural development.
Keyword: digital economy; agriculture; grey correlation degree; coupling degree
(作者單位:新疆農業大學)
責任編輯:李麗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