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新時代、新任務和新要求,繼續重視量化分析,繼續重視消失和摒棄的文化因素,重視聚落內部的考古學文化因素分析,重視文化因素分析對國家結構探索的貢獻,重視文化因素分析對于王朝更迭政治事件的考古證明功能。
—何駑
對于二里岡文化時期而言,青銅器開始擺脫陶器造型和功能的影響,逐漸形成以青銅器為特質的禮器系統,青銅器開始成為最重要的禮器,界定和區別階層,強化等級理念,維系社會秩序。二里岡文化時期青銅器開始塑造這樣的禮儀社會,是其存在最大的歷史意義。
—張昌平
建設國家考古遺址公園是建設好長江國家文化公園、保護弘揚長江文化的必然選擇。通過考古學與其他學科的交叉研究,深挖遺址內涵,做好保護傳承和利用,活化長江文脈的歷史場景,讓陳列在廣闊大地上的遺產和博物館里的文物活起來,才能講好長江故事,講好中國故事。
—方勤
石窟寺是文明交流互鑒的杰作,是多元文化交融的獨特載體和歷史見證。我國倡導國際合作與交流、多學科交叉融合,探索形成“價值闡釋—監測預警—環境控制—災害治理—保護修復”于一體的中國石窟寺綜合保護理念,將進一步提升石窟寺整體性、系統性保護利用水平,為國際文化遺產保護與發展貢獻中國智慧。
—張曉瑋
碧村遺址是在以中原為中心的中華多元一體文明形成的關鍵時期,于河套和晉南碰撞交融的關鍵通道上誕生的一座特殊城池,先天地理位置讓其成為溝通黃河兩岸的重要關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