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醫院的影像科,有一種叫作“讀片”的工作,每天接觸的影像只有黑白二色,但是這黑白背后卻是一個個鮮活的生命,蘊含著豐富的信息。2000年7月,李華兵以優異的成績完成了在天津醫科大學五年的醫學求索生涯,取得了醫學影像學士學位。
初入醫院,李華兵擔任影像學醫師,從一張張黑白影像和一幀幀無聲圖像中探尋“蛛絲馬跡”,成為奮戰在黑白光影世界的疾病“偵察兵”。“影像能夠為臨床診斷、治療、隨訪、預后評估等提供可靠的專業信息,然而影像對于技術要求比較高,包括設備的操作,要有高超的技術才能獲得較好的圖像,得到準確的診斷和精準的治療。”李華兵介紹說,“片子拍得清楚,才能看得清楚、看得準,這也是臨床治愈疾病的基礎。”
李華兵是一個對技術精益求精的人。他時常說:“看片子,看準片子,這是一門硬功夫!”為了提高自身業務水平,更好地為病人服務,從醫二十余年,李華兵幾乎每天堅持查閱資料學習,堅持與臨床醫生保持密切溝通,對經手的病人在診斷前、診斷后以及治療后的情況進行實時跟蹤了解,通過大量的病例提高讀片的能力。
無論是上機閱片、實際操作、病例討論、科室管理,還是帶教授課、科研論文編寫,都少不了李華兵的身影。與他共事的同事們都認為李華兵最突出的一點就是愛學習、肯實干。從優秀青年英才成長為主任醫師、影像科主任,從軀干疾病到頭顱疾患,從骨骼到內臟器官病變,在臨床急診和危重癥的關鍵性時刻,總是離不開他所帶領的影像團隊的準確診斷和可靠支撐。
影像診斷作為臨床治療的“眼睛”,是臨床手術離不開的“路標”,影像科承擔著全院所有住院患者及門診患者的影像檢查工作,加班加點是常有之事,而李華兵加班還得了個“兩個半”的綽號。

通常情況下,核磁掃描需要提前預約,排隊等候。對于市區周邊鄉鎮和外地的患者來說,漫長的等待不僅不方便,而且增加了花費,更有可能延誤治療,導致病情惡化。面對這種情況,李華兵從上班的第一天開始就暗下決心:每天要早到半小時,晚走半小時,這樣就可以多檢查幾位患者。沒過多久,影像科有位“兩個半”醫生就成了一段美談。李華兵也欣然接受了這個綽號,他說:“兩個半加起來就是一,為老百姓服務就得一心一意。”
“每一張片子都彌足珍貴。因為它的背后是一個家庭的希望。”李華兵說,每個影像檢查都決定著臨床決策,決定著患者的喜與憂,甚至是生和死,他不敢有絲毫的懈怠與差錯。
有一次,一名70多歲的老人突發腦卒中來院檢查。作為一種突發病和多發病,腦卒中的致死、致殘率很高。腦卒中可分為出血性腦卒中和缺血性腦卒中,這兩種卒中的治療方法截然不同,一旦醫生誤診,就會導致嚴重的不良后果。在看了患者從首診醫院帶來的CT檢查結果后,一些臨床醫生傾向于缺血性卒中的診斷。李華兵深知,要靠精準的技術決定診斷結果,不能留給自己任何出錯和失誤的余地,一定要給臨床醫生和患者提供精準的診斷。最后,這名老人經過CT復診和核磁檢查得到了準確及時的治療。類似這樣的事情數不勝數,患者康復后感激醫生的治療,卻鮮少有人想到一名影像醫師背后的默默付出,但李華兵堅信唯有真情奉獻,方能樂在其中。
入行二十余載,李華兵不僅是一名優秀的醫者,還是一名杰出的學者、師者。“科技日新月異,新技術不斷涌現,疾病譜也在不斷變化,只有不停地學習,才能得出更精準的診斷。”多年來,李華兵堅持以嚴謹的工作態度、耐心細致的閱片習慣、縝密的邏輯思維,綜合運用影像、臨床以及科技前沿知識進行分析推理,對每位患者進行細致的檢查、診斷。
在李華兵的帶領下,原工作醫院的影像醫學與核醫學被建設成為山西省重點學科,建成了目前地市級醫院中唯一一個省級科技創新重點團隊——礦山事故創傷醫療救治山西省科技創新重點團隊,為原工作醫院引入了國家重大公共衛生服務項目——城市癌癥早診早治項目,并牽頭組建了博士工作站以及成功申辦了國家住院醫師規范化培訓基地。
在科研方面,李華兵主持的“瓦斯爆炸后腦損傷的MR表現及相關性研究”“磁共振檢查在進展期胃癌術前TNM分期的臨床應用研究”獲得山西省科技進步二等獎。近年來,他主持承擔了2項山西省科技攻關計劃、1項山西省自然科學基金項目,發表國家級期刊論文6篇、國際SCI論文2篇。
在教學方面,李華兵作為碩士研究生導師,已帶教研究生11名,其中畢業3名,在讀8名。每當學生進行課題研究時,從選題、設計、實施到總結、分析,各個環節都有他在旁指導的身影。他還時常把學生組織到一起,傾聽學生平時的實際困難,力所能及地為他們排憂解難。曾有位學生送給他一件簡約的小擺臺,上面有這樣一句話“半畝方塘長流水,嘔心瀝血育新苗”,這就是一名平凡科教工作者的育人擔當與辛勤奉獻。
醫圣張仲景曾言:“進則救世,退則救民;不能為良相,亦當為良醫。”李華兵就是這樣一位普通的共產黨員、平凡的科技工作者、可親可敬的醫者,用初心演繹著一部醫療、教學、科研的交響曲,抒寫著一幅精誠為醫的動人畫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