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解“搭子”：大學生新型社交的行為闡釋

摘 要：“搭子”社交是一種新型青年亞文化的行為表達，目前正在不斷影響著大學生的社交行為。從其生成邏輯看，社會發展的現代性趨向對大學生社交行為和社交情感產生重要影響，必然催生出更加自由、輕松的社交方式，“搭子”這一新型的陪伴關系便在年輕人中悄然流行開來。在“搭子”關系中，大學生要處理好強連帶與弱連帶、同質性與異質性、工具性與情感性等三種矛盾關系。“搭子”社交中的矛盾關系給大學生的心理素質、社交態度和人際交往帶來新的問題，同時也對高校提出了新的育人要求。高校應當針對大學生“搭子”社交進行科學審視，通過引導和調適大學生的社交觀念、互動方式和社交關系，彌補大學生“搭子”社交非主流化、自由個性化和淺情感化的不足。

關鍵詞：大學生；“搭子”社交；流動社會；自由個性

[中圖分類號]G641 [文獻標識碼]A [文章編號]1674-9618（2024）06-0036-05

*基金項目：本文系重慶市教育科學“十四五”規劃2024年度一般課題“‘紅巖思政’引領高校黨紀學習教育長效機制建設研究”（項目編號：K24YG2220336）階段性成果。

“搭子”社交是當代青年亞文化的行為表現，是指在特定情境下形成的具有垂直化、實用化和臨時性的精準陪伴關系。面對社會不斷轉型以及社交媒介的持續沖擊，大學生“搭子”社交呈現出了一些與傳統社交樣態不同的行為與情感邏輯特征。雖然這種新型社交方式給予大學生回歸自我的可能，但同時也存在著內在的行為矛盾。高校作為立德樹人的主陣地，需要科學審視這種新型社交方式，采取恰當的方式進行引導和調適，這對促進大學生全面發展具有重要作用。

一、大學生“搭子”社交的生成邏輯

“搭子”社交是社會轉型的產物，是大學生面對社會發展的能動反應。從其產生動因看，“搭子”社交的產生是社會邏輯、行為邏輯和情感邏輯相疊加交互的結果。

（一） 社會邏輯：流動、分化與斷聯

社會發展的現代性趨向是大學生“搭子”社交產生的根源所在，頻繁的流動、分化、斷聯構成了“搭子”社交的基本邏輯。“流動”是對社會狀態的一種概括與形容，英國社會學家齊格蒙特·鮑曼在《流動的現代性》中認為人際互動處于不斷流動的“液化”狀態，“‘液化’的力量已經從‘制度’轉移到了‘社會’，從政治轉移到了‘生活政治’——或者說，已經從社會共處的宏觀層次轉移到了微觀層次”。[1]可以說，現代社會的流動性特征深刻影響著人際互動模式，對大學生社交行為產生了重大影響。在穩定的社會結構中，流動本質上是一種分化與組合，表現為原子式的個體單元不斷同其他個體單元結合為臨時伙伴，形成不同樣態的社交組合。當大量青年學子不斷從農村流入城市，從不發達地區流入發達地區，從親朋熟人環境融入陌生群體時，社會強大的分化力量使得他們傳統社交關系趨于弱化，傳統社會關系約束性逐漸減弱，其原有的傳統社交關系被注入現代性要素，按照現代社會的要求構建與之相適應的社交模式。此時，時空距離促使大學生同家庭成員之間交流減頻，大學生基于新的現實需求比如共同的興趣愛好、相似的情感狀態、偶然的機緣巧合等尋求新的社交關系，從傳統社交結構中剝離出來，“搭子”社交應運而生。

（二） 行為邏輯：脫嵌、去傳統化與再選擇

面對社會的轉型發展、空間的轉移和認知水平的提升，大學生對待傳統社交的態度也在發生著改變，呈現出“脫嵌—去傳統化—再選擇”的行為特征與規律。在傳統社交關系中，親戚、鄰居、朋友、同事、同學等各系單元組成了傳統社交關系，這種社交關系的缺點在于需要時常兼顧彼此之間的喜、怒、哀、樂，帶來一定的社交成本。較大的社交成本和心理負擔會促使大學生個體選擇與之“脫嵌”，以滿足自我成長的需求。在行為上與傳統社交關系“脫嵌”后，大學生會逐漸拋棄傳統的社交理念，以全新的視角審視當下的社交觀念、文化偏好、價值取向等，并根據自己的興趣和需求建立更加靈活、多樣化和個性化的“搭子”社交。大學校園中存在著豐富的“搭子”社交樣態，既有如“科研搭子”“考研搭子”等內容積極健康的社交“搭子”，也有如“名媛搭子”“拜金搭子”等各種虛假、消極的社交“搭子”。新媒體時代面對各種誘惑，大學生以何種心態、何種標準去結交何種“搭子”，是他們不得不認真思考并做出謹慎選擇的問題。

（三） 情感邏輯：替代—去情感化—區別對待

與脫嵌、去傳統化和再選擇的社交行為相對應，大學生社交情感路徑呈現為“替代—去情感化—區別對待”的行為邏輯與發展過程。情感是社會關系的反映，社交關系的變化會引發大學生觀念及情感的波動。與傳統社交關系“脫嵌”后，大學生會感到一些孤寂與焦慮，急需尋找一種能夠獲得安全感和歸屬感的情感場域，以彌補因抽離傳統社交關系而導致的情感缺失。如大學生群體中“飯搭子”“學習搭子”“追星搭子”“飯圈搭子”“考研搭子”等本質就是大學生抽離傳統社交關系后形成的社交樣態。除此以外，為尋找輕松自由的陪伴關系大學生也會借助社交媒介尋找不同的“搭子”，以滿足個人興趣愛好和溝通交流的需求。然而，這種淺層次交往、不必交心的“搭子”關系并不穩定，往往在達到預期目的后散伙、斷聯。因此當大學生個體面對淺層次交往的臨時性“搭子”時，適當去情感化能避免過多的情感負擔。不過，“搭子”關系并不是傳統親密關系的轉移和替代，大學生在努力實現人生目標的過程中，亦能實現“搭子”關系的情感升級，一些健康“搭子”社交樣態往往會因共同進步而結下深厚友誼。可見，“搭子”關系有其積極的一面，對大學生而言，關鍵是采取何種態度、何種標準把不同“搭子”區分開來。

二、大學生“搭子”社交的行為悖論

網絡社交時代，大學生社交范圍不再局限于線下，他們會不斷在網絡平臺上進行“擴列”，根據需要結交不同的“搭子”，這就產生一種行為上的悖論：大學生既渴望找到親密無間的伙伴“搭子”，又不能輕易地把“搭子”視為真正的親人、同學和朋友，既想與“搭子”深度了解互動，又時常保持一種戒備意識。在“搭子”關系中，大學生要處理好三種關系，即“熟人”與“生人”、“自我”與“他人”、“功利”與“情感”。

（一） “熟人”與“生人”關系：強連帶與弱連帶的矛盾

“搭子”是中性的，“搭子”關系既可能升級為親密關系，也可能是親密關系情感降級的產物。對大學生來說，如何界定清楚與“搭子”的關系是一個至關重要的問題，一旦判斷失誤，就容易錯誤地把“搭子”歸類于熟人或生人的圈子里。在現代社會，熟人與生人的界限會受到彼此間連帶強弱的影響，如認識時間的長短、互動的頻率、親密性及互惠性服務的內容等單一因素及其相互間的組合，都是連帶的特色。在傳統人際關系中，每個人都以“己”為中心，像漣漪一般，一圈一圈推出去，圈子距“己”越近，關系越親密，反之越疏遠，按其親疏程度大致可分為包括親戚、鄰居、朋友、同事、同學等在內的熟人關系和不密切的或間接象征性關系的生人關系。大學生既會受到傳統社交觀念的影響，也會受到現代社交觀念的沖擊，在對待“搭子”態度上，大學生會同時受到兩種社交觀念的影響，使其社交情感在熟人和生人之間處于一種搖擺狀態。在熟人關系中，由于身處異地的狀況弱化了大學生與家庭成員的情感黏性，部分大學生會將“搭子”視為類親情般的存在。由于眾多“搭子”樣態通常是臨時性的、事務性的淺情感組合，一旦脫離了具體的事務和需要，彼此之間就會斷聯，因此，“搭子”關系連帶互動的強弱會影響大學生對“搭子”關系的判斷，“搭子”是否歸納于熟人行列，關鍵是要從交往時間、交往內容、情感需要、價值觀念、默契度等多重因素進行綜合判斷。

（二） “自我”與“他人”關系：同質性與異質性的矛盾

中國有句古語：“物以類聚，人與群分。”從社交視角看，這種觀點實際上是同質性與異質性的矛盾。一般而言，往往在觀念、職業、經歷、興趣、愛好乃至利益等各方面有更多同質性的個體更可能成為朋友，反之則不能。在大學校園內，同學友誼關系往往會建立在觀念、經歷、興趣、愛好等共性更多的同學范圍之間，在“搭子”關系中，這種同質性則表現更加明顯。“搭子”關系的精準陪伴特點要求“搭子”彼此存在某種高度同質性。但問題在于，“搭子”之間的同質性有時候并不是基于情感需要，更多的是為達到一個具體的、事務性的目標，雖然“搭子”與“我”存在某種同質性，但彼此之間卻是淺情感關系。因此，在選擇“搭子”過程中，大學生至少會有兩種顧慮。一方面，淺情感“搭子”會給彼此不安全感，導致“搭子”之間缺乏信任（過度異質性）；另一方面，同質性過高容易導致“搭子”間發生利益沖突，導致彼此間產生戒備意識（過度同質性）。因此，如何界定清楚“搭子”之間的情感成分問題關系到大學生與他人何以共處的社交問題。不過無論如何，“搭子”依然可能成為大學生逃離“孤島”的出口和機遇，使自己能夠擴大接觸面，認識到各種類型的朋友。從這一點上看，與熟人弱化了連帶關系的大學生想要走出“孤島”，或許可以選擇建立健康陽光的“搭子”關系，把自己從單調中解脫出來。

（三） “功利”與“情感”關系：工具屬性與情感屬性的矛盾

“搭子”原來是民間用來搭在肩上的用具，后多指新型社交關系，成為描述人與人為達成具有某種目的結伴活動而產生特定關系的話語概念。在大學校園中“搭子”關系的形成并不只是情感問題，更多的是工具屬性問題。“科技進步導致人們在社會交往中對工具屬性的重視愈發高于情感屬性。”[2]“搭子”彼此間主打精準陪伴、同類相聚，如“學習型搭子”“游戲型搭子”“飯搭子”等都是基于共同點聚合在一起，具有典型的事務性特征。社會交換理論認為，人們相互依賴需要回報和成本，大學生與不同的“搭子”建立關聯，可以從中獲得某種回報，如知識與技能、幫助、滿足感乃至金錢，這是工具屬性“搭子”的表現。當然，大學生并非都以建立工具屬性社交為目的，相反他們會認為相互利用并不持久，相互信任才能行之久遠。可見，“搭子”關系必須合理平衡情感屬性與工具屬性的“度”，既不能過度算計，也不能完全依賴，而應保持恰當邊界。總之，“搭子”社交給大學生的心理素質、社交態度和人際交往提出了更高要求，大學生需要辯證地認識和平衡“搭子”社交的內在矛盾，高校則需要進行科學的引導和調適，幫助大學生塑造理性社交心態，建立健康和諧的社交關系。

三、大學生“搭子”社交的引導與調適路徑

高校作為立德樹人、鑄魂育人的教育主體，通過積極調適大學生的社交觀念、互動方式，豐富大學生的社交關系，有助于防范和避免大學生“搭子”社交走向非主流化、自由個性化和淺情感化。

（一） 避免“搭子”社交非主流化：培育符合主流價值規范的社交觀念

在數媒時代、新消費時代和輕社交時代相互交織的當下，“搭子”社交容易催生淺社交化、圈層繭化、社交方式逐利化等消極問題，造成社會規范的自我消解。所謂社會規范，指社會組織根據自身的需要而提出的、用以調節其成員的社會行為的標準、準則或規則，具有價值性和制約性特征。當不健康的“搭子”關系逐漸消解主流價值觀，大學生的社交行為會在一些不良亞文化影響下形成多重負面的社交樣態，如“名媛搭子”“拜金搭子”等。高校不僅是知識的殿堂，也是文化的堡壘，擔負著弘揚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的重任，在引導和破解大學生思想困惑、道德困惑和價值困惑等方面起著重要作用。首先，高校要引導大學生樹立正確交友觀。孔子曰：“益者三友，損者三友。友直，友諒，友多聞，益矣。友便辟，友善柔，友便佞，損矣。”[3]也就是說，大學生要與正直的、誠實的、見多識廣的人交朋友，不與走歪門邪道的、諂媚奉迎的、花言巧語的人交朋友。其次，高校要注重培養大學生交友識人的洞察力。古人云：“吾人防患，首在擇交。所交非人，未有不為其所累者。”[4]如何在蕓蕓眾生中選擇至交之人并引為人生知己非常不易，大學生擁有觀察社交對象、社交關系的敏銳力至關重要，一旦判斷失誤，則會害人害己。大學生只有具備“用敏銳的眼光觀察社會，用清醒的頭腦思考人生，用智慧的力量創造未來”的素養，[5]才能不斷提高綜合素質和專業技能水平，為推進中國式現代化貢獻自己的力量。

（二） 避免“搭子”社交自由個性化：構建豐富多樣的線上、線下相結合的社交方式

當今社會已經從工業景觀社會轉變為萬物互聯的數字景觀社會，大眾在智能終端琳瑯滿目的數字商品海洋中無法自拔。部分大學生受到不良“搭子”的負面影響，沉浸于直播、游戲、社交軟件、飯圈等，因盲目攀比滋生虛榮心，因超前消費陷入經濟困境，由此引發的問題觸目驚心，為其成長成才帶來諸多風險挑戰。在社交態度上，部分大學生主張個性自由，“強調個人本身具有最高價值和對獨立個性的尊重，反對外部力量的干擾和支配，在文化上表現出個性獨立的自我意識，一切都以自我的方式和自我的需要去理解”，[6]由此建立的不健康“搭子”關系本質上是社交過度自由的個性化行為。可見，大學生基于實用理性的工具屬性社交行為存在不合理不健康的地方，有必要對其進行引導和修正。

高校要實現對大學“圍墻”的重建，不僅要發揮立德樹人的主體責任，還要與政府、社會組織協同起來，共同為大學生營造一個健康的社交環境。一方面高校要創建和諧、豐富、健康的校園文化，對消費主義、享樂主義、物質主義、庸俗主義等不良價值觀進行糾正，鼓勵大學生發展積極健康的社交樣態；另一方面高校要加強大學生社交教育，提高大學生網絡素養和社交能力，鼓勵大學生參與社團活動、學術講座、志愿服務等校園文化活動。社會組織（如企業、協會、學會等）既要打造豐富多樣的社交平臺，也要加強管理，為大學生提供安全、健康的交流空間。政府相關部門應加強制定和完善網絡安全和社交的相關法律法規，加大力度組織宣傳教育活動，提高大學生對健康社交的認識，并做好監督和安全保障工作。高校、社會、政府各方面只有協同發力，才能為大學生營造積極、健康、安全的社交環境，打造豐富多樣的線上、線下相結合的社交方式。

（三） 避免“搭子”社交淺情感化：構建多角色良性互動的社交關系

在“搭子”關系中，“青年們一邊享受著個體獨立帶來的自由感，一邊也失去了傳統社會中有機性人際關系的庇護和支持”，“部分青年仍然渴望長久穩定的親密關系……也有部分青年在社交中渴望樹立個人的邊界”。[7]大學生個體從傳統社交關系中逐漸脫嵌后，高校要積極引導大學生同老師、同學建立積極健康的互動關系，同家人、朋友建立黏性的親密關系，在多角色互動關系中提高大學生情感調控能力，彌補大學生在“搭子”社交中的情感缺失，促進大學生身心健康發展。

首先，良性師生關系的構建有助于彌補大學生“搭子”社交淺情感化的不足。“培養什么人、怎樣培養人、為誰培養人”是教育的根本問題，高校教師作為育人的第一責任人，承擔著塑造大學生健康人格、引導大學生發展和自我完善的重要責任，同時發揮情感激勵、情感交流、情感理解以及情感傳遞等方面的重要作用，這意味著教師不僅要傳授知識，還要以“潤物細無聲”的方式培養大學生積極的情感、品德和人格，引導大學生用科學敏銳的眼光洞悉問題本質，用理性清醒的頭腦思考人生目標和意義。

其次，良性同學關系的構建有助于彌補大學生“搭子”社交淺情感化的不足。盡管“搭子”在一定程度上填補了大學生日常學習生活的乏味，但這種臨時性和淺情感的社交關系容易導致大學生內心陷入對親密關系的不信任和低成本虛假承諾等騙局，引發大學生彼此之間的價值沖突和相互不認同。高校需要利用大學同學之間的友誼彌補“搭子”社交這一缺陷，打造基于平等、真誠、尊重和分享原則上的社交關系。

再次，“搭子”關系只是親密關系的補充。良性親密關系的構建有助于彌補大學生“搭子”社交淺情感化的不足。親密關系包括婚戀關系、親子關系、朋友關系等，良好的親密關系能讓大學生更具幸福感，對學業和生活有重要積極的影響。高校在調適“搭子”社交過程中，要有意識引導大學生學會傾聽與表達，妥善處理分歧與矛盾，改善大學生與家人、朋友、異性之間的關系，彌補“搭子”社交淺情感化的不足。

總之，作為一種更加輕松和自由的社交方式，“搭子社交”已經在青年大學生群體中悄然流行開來，一方面彰顯出青年大學生突破自我、探索外在的可貴勇氣，另一方面也“折射出當代青年群體在趨附與抵抗中‘矛盾交織’的底層邏輯”。[8]從高校角度看，“搭子社交”無論根源于何種邏輯，也無論這種新型社交方式未來會怎樣迭代升級，高校都不能簡單地將這種區別于傳統的社交模式理解為單純的個體行為，而應該從整體、全局出發，深入調查了解青年大學生的社交心理、社交模式、社交文化，“以綜合、理性、辯證的眼光看待青年社交中出現的新現象，通過心理調適、破壁融圈、行為引導等舉措”，[9]彌補大學生“搭子”社交非主流化、自由個性化和淺情感化的不足，綜合提升大學生的思想認識與社交能力，促進大學生個體素質的全面發展。

參考文獻：

[1]齊格蒙特·鮑曼.流動的現代性[M].歐陽景根，譯.北京：中國人民大學出版社，2018：33.

[2]于語和，周歡.青年“搭子型”淺社交的心理透視與現實審思—基于哈貝馬斯的交往行為理論[J].理論導刊，2023，（10）：96-103.

[3]楊伯峻.論語譯注[M].北京：中華書局，2009：173.

[4]王晫，張潮編纂.檀幾叢書[M].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 1992：90.

[5]習近平.論黨的青年工作[M].北京：中央文獻出版社， 2022：7-8.

[6]唐松，韓玲.從“亂象生成”到“價值歸序”：精神生產視角下“飯圈”亂象治理探析[J].理論導刊，2023，（08）：57-64.

[7]劉航.現代性視域下當代青年的碎片化社交行動研究—以“找搭子”為例[J].中國青年研究，2023，（11）：5-14.

[8]孫凱奇，陸珈怡.當代青年“陌生化”輕社交的興起及其生產邏輯——以“搭子社交”為例[J/OL].青年探索，1-13.（2024-10-15）[2024-12-03].https：//link.cnki.net/urlid/ 44.1022.D.20241014.1608.003.

[9]許亨洪，伍玥.青年社交“搭子”的樣態、成因及其引導路徑[J].思想理論教育，2024，（10）：92-98.

（責任編輯：徐曉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