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旅融合視域下湘西龍山縣土家族擺手舞服飾的轉化與創新研究

【摘要】湘西土家族擺手舞服飾具有獨特的文化意蘊，具有自然性、藝術性。服飾也是一種傳播介質，對土家族擺手舞服飾進行創造性轉化和創新性發展研究，有利于保護土家族傳統文化，促進土家族擺手舞的傳承與傳播。本文從文旅融合角度出發，對湘西土家族擺手舞服飾進行梳理，結合土家族擺手舞服飾的文化意蘊，探析土家族擺手舞服飾在“兩創”的具體思路，旨在促進湘西土家族服飾文化的發展。

【關鍵詞】湘西土家族；擺手舞服飾；轉化與創新

【中圖分類號】G127 " " 【文獻標識碼】A 【文章編號】2097-2261（2024）33-0037-04

【DOI】10.20133/j.cnki.CN42-1932/G1.2024.33.009

【基金項目】本文系湖南省大學生創新訓練項目“文旅融合視域下土家族擺手舞服飾的傳承與創新研究——以湘西龍山縣為例”（項目編號：S202310547027）；邵陽市社科聯課題“非遺視域下城步苗族楊家將傳說的傳承與傳播”（項目編號：23YBB02）的階段性研究成果。

傳統服飾是民族文化的載體之一，反映了獨特的文化傳統和民族心理。土家族服飾不僅是土家族人民生活所需的物質財富，更是承載其民族文化的精神財富，湘西龍山縣土家族有豐富多彩的民族服飾文化資源，尤其以擺手舞服飾最具代表性。國內學者對湘西土家族擺手舞服飾的研究主要集中在文化人類學、民俗學、舞蹈學等領域，對擺手舞服飾的歷史淵源、制作工藝、演變過程和意義等方面進行了深入探討，揭示了其在土家族文化中的地位和作用。近年來，文化和旅游的結合促進了對文化遺產的深度挖掘和有效保護，使傳統文化得到更好的傳承和發揚。如何通過文旅融合，助推文化遺產的活化利用使之成為經濟社會發展的重要支撐和動力源泉，引發學界持續關注。本文將從文旅融合視域下，研究湘西土家族擺手舞服飾的創造性轉化和創新性發展問題，即“兩創”問題，主要針對土家擺手舞服飾的文化內涵、歷史傳承、創新價值、經濟價值以及具體推廣途徑等方面進行深入研究，在保留土家族擺手舞服飾獨有的基本特征與主體元素的基礎上，對其文化資源進行創新開發與保護，旨在促進湘西土家族服飾文化的發展與繁榮。

一、土家族擺手舞服飾的文化屬性

土家族服飾和道具蘊含著深厚文化元素，承載著豐富的文化內涵，其擺手舞服飾具有自然性、藝術性的特點。

（一）擺手舞服飾的自然性

土家族擺手舞服飾的自然性，一方面體現在土家族人與野生動物的互動和共生關系，如田間勞作、狩獵等，原始的紋樣反映了他們生活習性，從狗腳跡花到珍獸圖；如男子頭部通常還佩戴頭帕，上面裝飾著飛鳥、神獸、龍虎等。土家族同胞對自然有著深厚的感情和敬畏之心，其服飾的圖案多來自日常生活，紋樣多為動物、植物、天象地屬、文字、幾何勾紋及其他綜合圖案，這些圖案從動物圖案為主演變為以植物圖案為主，涵蓋了動物類和植物類兩大類型。動物類紋樣匯聚了土家族人的思想內涵，根據古老傳說以及自然界生命體加以藝術加工，創造了祥瑞神獸如青龍、白虎等。如“野鹿攜花”，鹿就代表著長壽、福運和財運的美好意蘊，在土家族裝飾紋樣中以生動的形象表現，呈現出生機勃勃的景象，豐富了土家族文化的內涵。

另一方面，自然形象源于現實生活，保留了客觀特征并夸張表現其體貌或含義，呈現出自然生命體的生動形象。“馬畢花”是其中重要的一個典型，表達了土家族對生活中馬形象勇敢和忠誠的向往，而“畢”則象征著小型、迷人、未成熟的含義，表現了小馬的奔跑狀態和健壯身姿。除了以上代表性原始的紋樣，土家族的裝飾紋樣還涵蓋了許多具有代表性的作品，如蛇、鳥、虎等。

擺手舞服飾的自然性還體現在將植物紋樣巧妙融入土家族的服飾設計中，這些紋樣展現了土家人與植物相關的各種活動，如采集、栽種等，或呈現了當地植物的形態，如樹木、花草等，彰顯了他們與自然世界緊密相連的生活方式。同時還有以各種花卉為主題，如小刺花、大刺花、牡丹等，呈現出獨特生動、清新秀麗的形態，充滿了古樸韻味和想象力的魅力。土家族同胞通過織錦、手工藝等展現，不僅寄托了美好的期望與愿望，更帶來了無盡的藝術享受。

（二）擺手舞服飾的藝術性

土家族擺手舞服飾的藝術性深植于傳統裝飾紋樣，這些紋樣通常以幾何形狀為基本框架，如方形、菱形、三角形等。土家族的裝飾紋樣具有典型而又鮮明的平面構成特點，由點、線、面巧妙組合而成，通過上下左右對稱的排列，既體現了紋樣的規整和秩序，又展示了生動的節奏和韻律美。土家族裝飾的結構構成多為旋轉式、向心式、離心式、對稱式和均衡式，既生動活潑，又莊重有序，不顯拘謹。男子服飾以長頭巾和琵琶襟為標志，銅扣和刺繡銀鉤勾勒出異域風情；女性則身著八幅羅裙，鳳冠華麗奪目，體現出精致細膩的審美。服飾的色彩搭配大膽創新，如大紅和卡普藍，凸顯了土家族獨特的審美情趣。

土家族服飾紋樣視覺上豐富多彩，表現力極強，它的產生和發展體現了土家族人對藝術審美的追求與突破，展現出深厚的文化底蘊。筆者查閱龍山縣非遺中心資料發現，向曉甫在《竹枝詞》中寫道：“擺手堂前艷會多，攜手聯袂緩行歌，鼓鑼聲雜喃喃語，裊裊余音嗬也嗬。”這段描述顯示了擺手舞的娛樂功能。擺手舞不僅是一種自娛活動，更是一種娛人的藝術表現形式，其動作流暢、粗獷，舞姿大方、優雅，造型多變，給人以美的享受。其舞蹈服飾更是擺手舞中必不可少的道具，不僅反映了民族特征，還對土家族舞蹈作品起重要的渲染作用。土家族服飾紋樣作為舞蹈服飾及配飾等的裝飾元素，盡管只是作為服飾的附屬品，但其呈現效果具有極高的藝術價值。土家族同胞借助服飾紋樣和顏色的多樣性凸顯藝術美感，并通過紋樣位置變化和色彩變換展現出舞蹈服飾整體的和諧美感與巧妙構思，使土家族擺手舞服飾成為民族文化的具體表達。無論是觀賞還是參與擺手舞，都是一種輕松愉快的體驗，能夠使人獲得強烈的激情和美好的審美享受，寄托對未來的美好向往。

二、湘西龍山縣土家族擺手舞服飾的傳承現狀

（一）服飾特色逐漸流失

目前，湖南的服飾加工企業對土家族服飾的處理主要依賴購買的花邊和配飾。盡管在外來文化影響下，土家族服飾日益豐富，但服飾形制上受到外族文化的沖擊，導致傳統擺手舞元素越來越少。此外，土家族服飾用料多，裝飾繁瑣，工藝復雜，制作困難，穿著不便，難于洗滌，湖南大多數地區的土家族青年人已改穿漢族服飾，個別地區甚至已經見不到土家族服飾。土家族服飾樣式缺乏創新，逐漸趨向漢化，失去了獨特特色，制作手法與苗族等族群的服飾相似度較高。

（二）文化生態急劇變化

盡管土家族男子服飾與漢服相近，女子服飾趨向簡樸實用，反映出服飾風格從鮮艷華麗向樸素淳美的轉變。然而，土家族文化生態逐漸改變，文化邊界明顯收縮。隨著經濟全球化和城市化的推進，民族地區的經濟、文化和生活方式逐漸改變，導致傳統文化面臨挑戰。年輕一代對傳統文化失去興趣，更愿意追求城市生活，老藝人的逐漸離世進一步加劇了非物質文化遺產傳承的困難，許多傳統手工技藝面臨失傳危機。在龍山縣很多土家族聚居的城鎮，傳統的吊腳樓和西蘭卡布等特色建筑和服飾已經罕見，原汁原味的擺手舞也難得一見。由于土家族沒有本民族文字，擺手舞的起源存在學術爭議，戰舞動作已經失傳，現存的擺手堂遺址所剩無幾，這些都反映了土家族文化生態的惡化趨勢。

（三）文化產業發展不足

近年來，許多民族村寨因其獨特的民族特色成為旅游開發的熱門地點。然而，旅游業的發展帶來了外來價值觀和生活方式，對當地文化產生了影響，大多游客更傾向于表面的娛樂享受，缺乏對民族文化深層次的理解。為了迎合游客需求，有些民族村寨進行了大規模的文化移植和改造，導致原有文化遺產價值的貶低。同時，湘西地區的文化產業發展仍處于培育階段，規模小、競爭力不強，缺乏有效保護和投資，由于文化產業投資周期長、見效慢，社會資本投入積極性低，導致湘西文化產業投資不足。此外，文化產業的管理和創新人才匱乏，遠未滿足發展的需求。當前，龍山縣土家族文化產業發展滯后，缺乏有效保護和投資，土家族傳統服飾面臨著失傳的風險。

三、湘西龍山縣土家族擺手舞服飾的發展前景

（一）擺手舞服飾轉化的可行性

目前龍山土家族織錦經過長期發展，已形成一定的產業規模，現有30余家土家織錦傳習所和織錦廠，產值逐年增長。土家織錦產品主要銷往北京、上海、深圳等城市，并遠銷馬來西亞等地。從2010年至2021年，龍山縣陸續成立了多家織錦公司，表明該行業的蓬勃發展態勢，公司注冊資本從5萬到2000萬不等，反映了不同公司對織錦產業發展的不同投入程度和戰略定位。公司規模也各不相同，從20余人到1500人不等，其中龍山縣土家織錦行業協會規模較大，顯示了其在行業中的重要地位。這些織錦公司名稱均以“土家織錦”為主題，體現了對土家族傳統文化的關注和傳承。公司數量增加和多樣化的規模表明，龍山縣織錦行業在資金、人員規模和企業數量等方面均呈現出多樣化和增長趨勢，發展潛力強勁，為土家族傳統文化的傳承和產業發展奠定了堅實基礎。擺手舞服飾的轉化具備現實的物質和技術條件，切實可行。

（二）擺手舞服飾創新的可行性

2015年10月，內蒙古自治區呼和浩特市舉辦中國少數民族用品協會年會，龍山縣的三名土家織錦藝人黎承菊、黎秋梅和葉麗萍榮獲“中國民族織錦藝術大師”稱號。中國少數民族用品協會組織的評審委員會評選出14位中國民族工藝大師，其中龍山縣占據三席。這三位藝人提交的土家織錦作品《裙子》《小白梅》和《商務包》均獲得中國民族“神工·百花獎”金獎。這些藝術大師在龍山縣推動擺手舞服飾創新過程中提供了技術和設計支持，也為其在市場上的推廣與銷售提供了有力的幫助。

四、湘西龍山縣土家族擺手舞服飾的“兩創”路徑

（一）轉換創作視野，主動尋求創新

在土家族擺手舞服飾的轉換創作視野主動尋求創新過程中，應遵循三個關鍵路徑，以確保其與時俱進，煥發新生。

首先是傳承創新。土家族擺手舞服飾源遠流長，承載著豐富的歷史文化內涵。在傳承過程中，需要認真挖掘傳統服飾的精髓，保留其獨特的風格和特色，同時適應時代的發展和審美的變化，進行必要的創新和改良。例如可以通過引入新的面料、工藝技術或設計元素，使傳統服飾煥發新的生機與活力，更好地適應現代舞臺表演的需要。其次是融合創新。土家族擺手舞服飾的“兩創”路徑還包括與其他文化元素的融合。在全球化的今天，文化交流日益頻繁，土家族擺手舞服飾可以吸收其他民族服飾的元素，進行巧妙融合，創造出更加多樣化、富有創意的舞臺效果。這種融合不僅可以拓展土家族擺手舞服飾的表現形式，還可以增加其在不同文化背景下的共通性和吸引力，有利于更好地傳播和推廣。最后是創意創新。創意是推動文化發展的源泉，也是土家族擺手舞服飾發展的內在動力。土家族擺手舞服飾工藝者應不斷進行創意思維，開拓視野，勇于嘗試。例如可以通過參加各種設計比賽、藝術展覽，與其他專家、學者進行交流合作，汲取靈感，激發創造力；同時關注當地文化產業政策的支持和扶持，積極爭取政府的資金和資源，為土家族擺手舞服飾的創新發展提供更有力的保障。

在文旅融合的推動下，不斷總結和推進擺手舞服飾與新時代的融合，與社會審美的契合，將土家族擺手舞服飾設計應用于生活，通過電子屏和展板在公共場所展示土家族擺手舞插畫，有效提升其知名度和傳播度，讓更多人了解土家族的服飾和生活文化。同時，T恤、日歷、玩偶等現代文創產品也是一種有效的推廣方式，能夠在日常娛樂活動中傳遞土家族文化的魅力，促進多元融合。

（二）多樣化傳播，增強文化認同

土家族服飾最初是男女都是裙子，后來隨著“改土歸流”，男女服飾分化，男子不再穿裙子，八幅羅裙成為少數場合的穿著。現代土家族服飾的演變表現在祭祀、節日、婚慶等不同場合的服飾造型差異上，湘西土家族女性服飾逐漸變得華麗完整，形成了全套系列服飾，色彩艷麗，圖案繁多。因此湘西土家族擺手舞服飾多樣化傳播方式展現出豐富多彩的服飾造型與文化傳承，增強了人們對擺手舞服飾的文化認同，擺手舞服飾得以再現光輝。

首先是傳播媒介影視化。傳統土家族服飾在《西蘭卡普》等紀錄片中得到了生動展示。近年來湘西土家族題材紀錄片展現了服飾的現代化趨勢，在吸收了其他文化元素、保留傳統元素的同時融入現代設計。如在紀錄片《中國喜事·神秘湘西》中，新娘的婚服將傳統元素與現代設計完美融合；《遠方的家》中，儺戲師的著裝類似八幅羅裙，展現了傳統與現代在其文化中的交融與發展。與此形成鮮明對比的是，盡管現代服飾逐漸流行，但在重大節日和祭祀活動中，土家族人民仍然選擇傳統服飾，凸顯了其在不同場合下的變化與適應性，如《廬舍里的婚禮》《武陵土家人》等紀錄片。除此之外，還應緊跟短視頻熱潮，積極創建土家族擺手舞短視頻賬號，聚焦擺手舞群體，以紀錄片或短劇形式展現土家族特色，推送土家族服飾文化知識，視頻內容中可以包括土家族擺手舞者的舞蹈、日常訓練或服飾制作過程等，以此向廣大網民推送土家族服飾的相關信息，普及擺手舞服飾的價值，促進其有效廣泛傳播。

其次是傳播主體多元化。老中青三代結合，為土家文化傳承發展注入新鮮血液，使之煥發新的生機，湘西土家族擺手舞健身操作為一項文創產品，通過多樣化的傳播路徑展現了土家族傳統文化的現代演繹。縣文化館組織培訓活動，涵蓋了不同年齡層的學員，該操融合了傳統文化與現代健身元素，以人人熟知傳唱的《我是你的惹巴拉》為主題旋律，以人們喜聞樂見的形式編排而成，節奏鮮明歡快，動作流暢健美，既弘揚土家族傳統文化，展現了民族文化魅力，又滿足了全民健身需求，為傳統文化的推廣提供創新且有吸引力的方式。尤其是老年藝術愛好者和青年文化志愿者的參與，使得土家族文化在不同年齡群體中得到了傳承和弘揚。這種跨代結合的培訓活動不僅為土家文化的傳承與發展帶來新的活力，也成為連接不同年齡層次、促進文化交流的橋梁，為土家族文化在當代社會中的傳播創造了積極的傳播途徑。

最后是傳播效果大眾化。緊密結合當地民俗活動，對土家族服飾進行適度改良，保留其傳統韻味又符合當代審美。如將寬松肥大的服飾改為貼身休閑服飾，簡化處理并藝術加工繁復綺麗的紋理和色彩，結合科技推動制作技術的機械化，實現土家族服飾的量產，價格更親民。在如趕年、清明節等特殊節日中開展相關活動，增強群眾體驗感，促進經濟增長。還可以請當地文化傳承人開展講座，提升民眾對本民族文化的了解和熟悉度，培養民眾對土家族服飾的傳承意識，鼓勵感興趣的年輕人學習土家族服飾制作技藝，賦予土家族傳統服飾新的意義和價值。

（三）推進服飾文化產業發展

目前，我國擁有約200家從事民族民間文化研究的大學和科研機構。這些機構協助國家及各級部門制定符合中國國情的非物質文化遺產保護政策，提高了全民的非物質文化遺產保護意識，在研究、傳播民族民間文化遺產等方面發揮著重要作用，并取得了豐碩的學術成果。而且在創新土家族服飾文化過程中，企業、政府和相關社會機構也可以通過建立土家族傳統服飾研究機構、建立激勵機制以及制定有關傳承土家族服飾的制度等方式來實現湘西土家族服飾文化在湖南服飾品牌企業中的傳承。

建立土家族傳統服飾研究機構是傳承土家族服飾文化的基礎。應全面了解土家族服飾文化的歷史、特點等，包括服飾的配飾、配飾的歷史背景、發展方式、款式特點以及文化意義等。如何將傳統服飾與社會流行的服飾有效結合是創新湘西土家族服飾設計理念的關鍵，在布料選擇、顏色搭配、制作工藝等方面尤為重要。服飾品牌企業可以組織人員收集土家族傳統服飾，進行分類整理研究，通過內部展示傳達土家族服飾文化的內涵，既適應當今社會發展的需要，又體現湘西土家族服飾的獨特特征。

建立相應的激勵機制對土家族服飾文化進行傳承是關鍵一環。創新土家族服飾的制作手法必不可少，服飾品牌企業在加工土家族服飾時應注重創新，充分繼承土家族服飾的傳統制作技藝，設計豐富多彩的圖樣如刺繡品、印染品等。同時，企業可以通過設立獎勵機制，開展相應的服飾文化活動，鼓勵內部人員深入研究土家族服飾，獎勵在設計過程中作出突出貢獻的人員。在企業內部有效宣傳土家族服飾文化，提高土家族服飾的創意水平，使之更好地適應現代社會的審美需求。

建立有關傳承土家族服飾的制度是有效保障文化傳承的重要部分。相關部門可以制定一系列相應的制度，增強民族意識，并合理引入土家族以外的服飾文化，組織大家學習其中的可取之處，并參考其他企業對傳統服飾文化的創新方式，為傳承湘西土家族服飾文化提供必要的法律和政策支持。

五、結語

文旅融合已經成為產業發展的必然趨勢，人們也在許多民族服飾的設計實踐中，深刻地認識到對民族服飾進行時效化研究與開發的緊迫性。這種發展滿足了非物質文化遺產保護和旅游資源開發的雙重需求，并為其他行業的融合發展提供了借鑒，可助力民族地區打造特色民族旅游品牌，提高其經濟發展水平。本文總結了土家族擺手舞服飾的特點、發展傳承現狀以及在文旅融合中的創新，發現融入傳統服飾紋樣或以傳統為基礎再設計融入，以此更切合大眾的喜好，以現代語境的“新”帶來的經濟收益可以保護湘西龍山縣土家族最原始的“傳統”，這為土家族文化的保護、傳承與發展理論做出了有力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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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簡介：

童鑫月（2001-），女，土家族，湖南龍山人，邵陽學院文學院漢語言文學專業在讀本科生。

劉海平（1985-），女，苗族，湖南城步人，邵陽學院文學院講師，博士，研究方向：民俗學、少數民族文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