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摘 要:選取2008-2022年全國30個省份相關數據,通過系統GMM模型研究制造業集聚與綠色發展效率的影響關系,為制造業集聚與綠色發展提供更具體的政策建議并引入人力資本,探究其在制造業集聚與綠色發展效率之間是否存在中介效應。研究發現:①制造業集聚與綠色發展效率之間,呈現先抑制后促進的倒U型關系。②人力資本在制造業集聚對綠色發展效率的影響中存在一定的傳導作用,但表現為遮掩效應。即人力資本抑制了制造業集聚對綠色發展效率的促進作用。③經濟發展水平、政府干預對綠色發展效率產生正向影響,產業結構會抑制綠色發展效率的提升,而環境規制對綠色發展效率的正向作用有限。
關鍵詞:制造業集聚;綠色發展效率;人力資本;系統GMM;遮掩效應
中圖分類號:F124.5;F427文獻標識碼:A
doi:10.3969/j.issn.1672-2272.202406061
Manufacturing Agglomeration, Human Capital and Green Development Efficiency: Based on an Empirical Study of 30 Provinces in China
Abstract:This paper selects 30 provinces in China from 2008 to 2022 to study the relationship between manufacturing agglomeration and green developmenafqYjXPAzfUronme7cRUeA==t efficiency through the systematic GMM model, provides more specific policy suggestions for manufacturing agglomeration and green development, and introduces human capital to explore whether there is an intermediary effect between manufacturing agglomeration and green development efficiency.The results show that: ①The relationship between manufacturing agglomeration and green development efficiency presents an inverted U-shaped relationship. ②Human capital has a certain conduction effect on the influence of manufacturing agglomeration on green development efficiency, but it shows a masking effect. That is, human capital inhibits the promoting efrUj9v/JFkCTToO9fyKaOnQ==fect of manufacturing agglomeration on the efficiency of green development. ③Economic development level and government intervention have a positive impact on green development efficiency, industrial structure will inhibit the improvement of green development efficiency, and environmental regulation has a limited positive effect on green development efficiency.
Key Words:Manufacturing Agglomeration;Green Development Efficiency;Human Capital;System GMM;Masking Effect
0 引言
制造業高質量發展是我國高質量發展的重中之重。“十四五”規劃中提到,要實施制造業強國戰略,推動制造業高質量發展。黨的二十大報告中提出,要建設現代化產業體系,建設制造強國。體現了制造業在我國經濟發展中的重要作用。高質量發展在2024年的兩會中再次被賦予了新的含義,提出要以新質生產力推動高質量發展,綠色發展是高質量發展的底色,新質生產力也是綠色生產力。新質生產力的核心要素是科技創新,以科技創新提升制造業生產力,推動高端制造業集聚,進而推動制造業產業集聚綠色化,促使制造業向綠色低碳發展,可以更好地實現高質量發展。
黨的十八以來,我國把良好的生態環境作為民生福祉[1]。十九大報告將綠色發展理念融入現代化建設理念中,即現代化既要滿足人民日益增長的美好生活需要,也要提供優質生態產品滿足人民日益增長的優美生態環境需要[2]。二十大報告再次提及“綠水青山就是金山銀山”的發展理念,并將推動經濟社會發展綠色化、低碳化作為實現高質量發展的關鍵環節[3]。過去10余年,綠色發展理念不斷創新,已經深入到我國經濟社會發展的方方面面。
1 文獻綜述
1.1 制造業集聚相關研究
陳珂等[4]研究發現地方政府行為可以促進制造業的集聚。紀玉俊和牛亞新[5]通過構建數字經濟指標體系,發現數字經濟對制造業集聚存在著先促進后抑制的非線性影響。張同全等[6]通過研究我國三大制造業基地發現,制造業基礎優厚的城市可以更好吸引人才集聚。曹雄飛等[7]以高技術人才為視角,研究發現高技術產業集聚可以促進高技術人才的集聚。葉云嶺等[8]認為制造業集聚的規模效應會使制造業企業獲得大量資金,促進技術升級改良,進而降低生產過程中的污染排放和資源消耗。閆逢柱等[9]發現制造業集聚短期內會對環境造成污染。馬彥瑞和劉強[10]認為集聚會產生資源短缺、交通擁堵、生活成本上升等效應。張平淡和屠西偉[11]以全國城市為例,研究發現制造業集聚導致地區內土地供給成本上升、企業發明專利數量下降等擁擠效應凸顯。
1.2 綠色發展效率相關研究
黃磊和吳傳清[12]以長江經濟帶城市為例,研究發現外商投資對綠色發展效率存在非線性影響。何愛平和安夢天[13]發現環境規制可以促進地區綠色發展效率提升,但是加入地方政府競爭則會抑制綠色發展效率。李金林等[14]以長三角城市群為例,發現產業結構高級化、合理化在市場一體化與綠色發展效率間發揮中介效應。馬亮和高峻[15]通過SGMM分析發現我國省際高技術產業集聚與區域綠色發展效率之間存在非線性關系。郭艷花和梅林等[16]以縣域為視角,建立Tobit回歸發現產業集聚與綠色發展效率之間存在U型關系。岳書敬等[17]以部分城市為研究對象,發現產業集聚與綠色發展效率之間存在U型關系。張治棟與秦淑悅[18]以長江經濟帶城市為研究對象,發現制造業集聚最初導致城市綠色效率下降,而后會促進城市綠色效率提高。周清香等[19]以長江經濟帶地級市為研究對象,研究發現人力資本在經濟集聚與綠色發展效率之間存在部分中介效應。袁華錫等[20]以長江經濟帶為研究對象,發現制造業集聚可以通過勞動力蓄水池效應來影響綠色發展。
現有研究大部分研究時段集中在2019年以前,2019年后我國經歷3年疫情,且當下全球氣候異常,制造業集聚是否與綠色發展效率還存在U型關系需進一步探索。因此本文基于省域層面對制造業集聚與綠色發展效率之間關系進行研究。已有研究發現人力資本在制造業集聚與綠色發展效率之間可能存在中介效應,因此本文引入人力資本,探究其在省域層面制造業集聚與綠色發展效率之間是否存在中介效應。
2 模型構建及變量選取
2.1 動態面板模型構建
為更好地研究制造業集聚與綠色發展效率之間的非線性關系,借鑒岳書敬等[17]的研究,引入制造業集聚二次項并建立如下計量模型:
logGDEi,t=α0+α1L.logGDEi,t-1+α2Aggi,t+α3Aggi,t2+α4logRGDPi,t+α5logGOVi,t+α6logISi,t+α7ERi,t+μi+εi,t(1)
GDEi,t是綠色發展效率,Aggi,t是制造業集聚水平。
2.2 中介效應模型構建
logGDEi,t=β0+β1Aggi,t+β2logRGDPi,t+β3logGOVi,t+β4logISi,t+β5ERi,t+μi+νt+εi,t(2)
HCi,t=γ0+γ1Aggi,t++γ2logRGDPi,t+γ3logGOVi,t+γ4logISi,t+γ5ERi,t+μi+νt+εi,t (3)
logGDEi,t=δ0+δ1Aggi,t+δ2HCi,t+δ3logRGDPi,t+δ4logGOVi,t+δ5logISi,t+δ6ERi,t+μi+νt+εi,t (4)
本文借鑒成學真等[21]、溫忠麟[22]等的做法構建中介效應模型,即先對綠色發展效率與制造業集聚的一次項與控制變量進行雙向固定效應回歸,若β1不顯著,則中介效應不存在。若顯著,則分別對人力資本與制造業集聚及綠色發展效率、制造業集聚與人力資本進行雙向固定效應回歸。其中μi代表個體效應,νt代表時間效應,εi,t代表隨機誤差項。
2.3 變量選取
2.3.1 被解釋變量
本文采用Super_SBM模型測度綠色發展效率全國各個省份的綠色發展效率(GDE)。以各省社會固定資本存量來表示資本投入,以年末就業人數來表示勞動力投入,全社會用電量表示能源投入。以2008年為基期計算實際GDP來反映期望產出,借鑒王偉龍等[23]的研究,用熵值法對工業廢水排放量、工業二氧化硫排放量及工業固體廢棄物產生量構建環境污染綜合指數來反映非期望產出。
2.3.2 核心解釋變量
本文借鑒張治棟等[18]的研究,采取區位熵指數來測度制造業集聚水平Agg。
考慮數據可得性,選取省域城鎮單位與私營和個體行業制造業就業人員表征pi,j,pi代表i省份地區總就業人數。Pk,j代表全國城鎮單位與私營和個體行業制造業就業人數。pk代表全國總就業人數。Aggi,t代表i省份t年的制造業集聚水平。
2.3.3 中介變量
袁華錫等[20]以每萬人中高等學校在校生人數,研究勞動力蓄水池效應。為更好地刻畫地區人力資本(HC),選取普通高等學校在校生與地區年末常住人口之比來表征。
2.3.4 控制變量
參考孟望生等[24]的研究。選取經濟發展水平、人力資本、產業結構、政府干預以對外開放水平等作為控制變量。經濟發展水平(RGDP)用人均GDP來表示。產業結構(IS)以第二產業產值占GDP的比重來表示。政府干預(GOV)以各地政府財政支出占GDP的比重來表示。環境規制(ER)以工業固體廢棄物綜合利用量與其排放量之比來表示。
2.4 研究范圍
本文以中國30個省份作為研究對象,西藏和港澳臺地區數據缺失嚴重予以剔除。
2.5 數據來源
本文所選數據來源于《中國統計年鑒》《中國環境統計年鑒》以及各省統計局官網及相關資料,時間跨度為2008-2022年。部分缺失數據,借鑒馬夢瑤和唐健雄[25]的方法進行補齊。
3 實證分析
3.1 變量描述性統計結果
由表1可知,全國大部分省份綠色發展效率低于1,各地仍需采取相關措施來提高綠色發展效率,促進地區綠色發展。根據區位熵的定義,小于1則該地區制造業集聚水平低于全國水平。由表1可知,制造業集聚水平Agg平均數低于1,說明全國大部分省份制造業集聚水平偏低,由最大值與最小值具體數值來看,我國造業集聚水平地區差異顯著,制造業集聚水平較低地區可以通過承接產業轉移,來提高制造業集聚水平,縮小地區間制造業集聚水平差異。
3.2 基準回歸分析結果
為避免多重共線性的影響,本文借鑒前人的研究,對控制變量逐步回歸。如表2所示,對各個變量逐步回歸過程中,AR(1)的p值小于0.1,而AR(2)的p值大于0.1,說明存在一節序列自相關,不存在二階序列自相關。Sargan檢驗的p值大于0.1,說明模型所選工具變量有效,不存在過度識別問題。
表2結果說明,我國制造業集聚與綠色發展效率之間存在倒U型關系,進而可以說明我國制造業集聚對綠色發展效率產生先正后負的影響。一方面,在制造業集聚水平未達到拐點之前,制造業的集聚會使企業獲得充足資金,為企業技術升級提供資金支持,從而使得生產
技術改良升級,減少生產過程中的污染排放量,降低能耗,減少對區域環境的污染,進而促進綠色發展效率的提升。制造業集聚水平達到拐點之后,制造業集聚水平不斷提高,大量人力資源引入,一方面促進了當地技術水平的提高,但是隨之而來的生活垃圾排放量增多、交通擁堵等現象會加劇,但是地區的資源是有限的,進一步加重環境負擔,加劇地區間的環境污染,會抑制地區綠色發展效率的提升。
對控制變量的回歸結果中,經濟發展水平可以顯著促進綠色發展效率的提升,說明地區經濟增長可以促進地區綠色發展。政府干預對綠色發展效率的影響在5%的水平上顯著,說明政府的財政支出可以顯著促進綠色發展效率的提升。而產業結構的系數為負,說明當前我國第二產業主要集中于重污染行業,對環境的負外部性較強,不利于地區的綠色發展,可以對重污染行業進行綠色升級改造,降低其對環境的負外部性。盡管環境規制對綠色發展效率的影響為正,但是影響有限。說明提高環境規制可以促進區域綠色發展,但是效果不明顯,可能區域內制造業企業偏重污染,能耗較大,對地區環境影響大,一定程度上抑制了地區綠色發展。
3.3 穩健性檢驗結果
為檢驗回歸結果穩健性,本文采取以下兩種方式進行檢驗。①縮短樣本時間跨度,由于2020-2022我國還處于疫情階段,疫情防控可能會使部分地區環境質量改善,從而提高綠色發展效率,本文對2008-2019年的樣本進行穩健性檢驗,制造業一次項、二次項系數與GMM回歸結果保持一致,顯著性也與GMM回歸結果基本一致。②前人研究發現,外商投資也會對綠色發展效率產生影響。為避免遺漏變量,本文將實際使用外商直接投資占GDP的比值來定義外商投資,同時為避免異方差的影響,對外商投資進行對數化處理。最終發現制造業集聚一次項與二次項顯著性、符號與回歸結果基本保持一致。因此基準回歸結論穩健。
3.4 中介效應檢驗結果
為了驗證制造業集聚是否通過人力資本對綠色發展效率產生影響,本文選取人力資本作為中介變量進行回歸。借鑒溫忠麟等[22]研究方法,對模型(2)、(3)和(4)進行逐級回歸,結果如表4所示。由(3)列可知,制造業集聚與人力資本的系數均在1%的水平上顯著。說明在控制了人力資本的變量的影響后,制造業集聚對于綠色發展效率的作用仍然顯著。再根據模型(2)、(3)的設定,對其進行回歸。發現β1、γ1和δ2均顯著。但是γ1δ2與δ1的符號相反,說明人力資本存在一定的傳導作用,但存在遮掩效應。人力資本的遮掩效應抑制了制造業集聚對綠色發展效率的促進作用。即制造業集聚可以促進綠色綠色發展效率的提高,也可以促進人力資本的提升。根據袁華錫等[19]的研究,人力資本的遮掩效應,可能由于人力資本的提升所帶來的擁擠效應大于其所產生的集聚效應,從而抑制了制造業集聚對綠色發展效率的提升。
4 結論與啟示
4.1 研究結論
首先通過系統GMM模型,發現我國制造業集聚與綠色發展效率之間存在倒U型的非線性關系,即地區制造業集聚先促進地區綠色發展效率增長,經過拐點后抑制地區綠色發展效率的增長。
人力資本在地區綠色發展效率與制造業集聚水平之間存在一定的傳導作用,但是存在遮掩效應,即人力資本抑制了制造業集聚對綠色發展效率的促進作用,需要采取措施削弱人力資本提升所帶來的擁擠效應。
經濟發展水平、政府干預顯著促進區域綠色發展效率。環境規制對綠色發展效率具有正向作用,但不顯著。可以從經濟發展、政府干預方面采取措施促進綠色發展,提高地區綠色發展效率。而產業結構對綠色發展效率影響為負,對我國當下產業結構仍需采取措施向綠色智能化轉型。雖然環境規制對地區綠色發展效率的正向作用不明顯,但是提高環境規制可以帶動地區制造業集聚向高端化轉變,進一步促進地區綠色發展。
4.2 管理啟示
因地制宜、充分利用地區資源優勢。
部分資源豐富的地區制造業集聚水平較低,可以承接集聚水平較高的地區的資源密集型制造業,充分利用地區資源優勢,帶動地區制造業集聚水平提高。陜西、四川、重慶等地集聚水平低,但人力資本水平較高,可以承接技術性制造業企業轉移,以本地人力資本帶動制造業集聚水平提高。承接地承接制造業轉移的同時,也要注重地區生態環境保護,特別是西部地區,可通過提高環境規制門檻,在提高集聚水平的同時,保護自然環境,提升綠色發展效率。對于集聚水平較高的浙江、江蘇、上海等地,可以將部分低端制造業向周邊地區轉移,同時對中端制造業進行升級,進一步優化地區制造業集聚水平。
合理規劃地區空間布局,積極培育高素質人才。
合理規劃集聚地區基礎設施建設,避免重復建設造成資源浪費。集聚地區附近興建住宅區、商業區,避免城市中心地區因制造業集聚帶來的人力資本提升造成的擁擠效應,疏散城市部分功能,緩解地區生態環境壓力。同時各地在引進高素質人才的同時,也要積極培育本地區高素質人才,為地區綠色發展效率的提升注入新鮮血液。
擴大對外開放水平,合理利用政策引導。地區間要加大開放程度,引進資金、技術及相關人才,為本地區制造業轉型升級提供基礎。例如安徽可以向江蘇、上海等地給予相關政策優惠,引進資金及綠色技術。甘肅、寧夏等地可向陜西給予相關政策優惠,引進高素質技術人員及資金,帶動地區制造業向綠色化、低碳化發展。國家可以提供財政、貨幣政策支持,各省市根據相關政策對地區制造業集聚進行適當干預,引導地區制造業向綠色、低碳轉型,進而促進我國產業結構向綠色低碳轉型,進一步提升綠色發展效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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