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 要:公共圖書館家庭閱讀推廣是深化家庭教育、推進全民閱讀的必行之策。文章以菏澤市牡丹區圖書館為例,重點探究了公共圖書館家庭閱讀推廣的現狀及存在問題,并從活動分級、加強閱讀指導、協同多方合作等方面提出了對應發展策略,以期促進全民閱讀的發展。
關鍵詞:公共圖書館;家庭閱讀;推廣策略
中圖分類號:G258.2 文獻標識碼:A 文章編號:1003-1588(2024)09-0041-03
“雙減”政策的落實打破了傳統的以學校教育為主、校外培訓任務繁重的育人格局,有效推進了家庭教育、學校教育與社會教育三者密切配合、協同育人模式的構建。家庭教育是未成年人全面健康成長的起點,家庭閱讀不僅是全民閱讀的核心內容與重要抓手,更是家庭教育的關鍵一環,是推進家校社協同育人體系建設和完善的基石。《中國教育現代化2035》以及《中華人民共和國家庭教育促進法》等相關政策法規明確指出,公共圖書館作為公共文化事業機構應發揮社會主體能動性,以閱讀推廣、公益宣傳、服務產品開發等方式協同助力家庭教育實施。
1 公共圖書館家庭閱讀推廣工作現狀
家庭閱讀又稱親子閱讀,指在家庭中以閱讀為紐帶,以家長引導為路徑,帶動兒童作為閱讀主體共同參與的閱讀活動。在全民閱讀國家發展戰略指導下,家庭閱讀以家庭為基本單位,致力于營造良好家風與家庭閱讀環境,激發孩子閱讀熱情,讓閱讀種子“進生活,進日常,遍地開花”,一直是全民閱讀推廣的關鍵點。公共圖書館具備豐富館藏、專業服務、完善設施等優勢,是全民閱讀推廣的主陣地、主力軍、主引擎,也是家庭所期許的教育協助主體[1]。開展家庭閱讀推廣工作是公共圖書館履行社會職能的必然之義,關乎公共圖書館服務水平的提升以及家校社育人全鏈條的構建和完善。當前,公共圖書館在家庭閱讀推廣方面不斷探索發力,本研究主要以菏澤市牡丹區圖書館為例,對當前公共圖書館家庭閱讀推廣工作現狀進行探討。
1.1 加強空間場館建設
基于輻射范圍、服務方式等因素,公共圖書館場館是當前開展家庭閱讀活動的主要陣地與依托。當前,多數公共圖書館都設有專門的兒童閱讀與活動區域,為家庭閱讀的開展提供了豐富的閱讀資源、館員專業化的閱讀指導以及濃厚的書香氛圍。例如,菏澤市牡丹區圖書館被推選為“菏澤市親子閱讀體驗空間”,館內專設的少兒閱覽室、少兒培訓室以及少兒書庫,成為各類家庭閱讀活動宣傳與舉辦的核心區域,這些核心區域依照少兒友好原則進行設計,為家庭閱讀提供了舒適、溫馨的閱讀空間。一些基層圖書館正在積極探索“館家融合”的創新閱讀推廣模式,如:深圳市鹽田區圖書館通過定制配送、線上云服務、社區宣傳、鄰里共讀、農家書屋作用延伸等方式,構建了多樣化的家庭書屋,提升了家庭閱讀推廣成效,強化了圖書館和家庭之間的聯動效能。
1.2 開展多樣化家庭閱讀活動
形式多樣的家庭閱讀活動,既是公共圖書館吸引親子家庭主動參與的工具,也是輔助家庭閱讀有效推進的主要途徑。在全民閱讀戰略下,公共圖書館面向家庭閱讀推廣開發了一系列多樣化的閱讀活動,如公益講座、家庭誦讀、親子共讀、角色扮演、互動游戲等,致力于增進親子之間的情感交流,提升家庭親子閱讀素養。例如,菏澤市牡丹區圖書館舉辦了20余場國學經典親子誦讀班以及8場家庭教育公益講堂,累計受益家庭達700余家,其中國學親子誦讀班已成為圖書館的特色服務品牌。葉丹等對我國公共圖書館家庭閱讀活動內容以及形式進行了調研,指出當前家庭閱讀活動以面向親子家庭及兒童為主,面向家長的較少;在表現形式方面,呈現重互動、輕指導,重文本、輕主體的局面[2]。
1.3 加強社會合作
家庭閱讀雖然以親子家庭作為閱讀主體,發生在家庭內部,但并不意味著家庭閱讀就要脫離學校、社區等多元社會力量而獨立存在。相反,家庭閱讀正在作為書香校園、書香社區建設的重要內容逐步得以落實。在此背景下,為了更好地服務于家庭閱讀,當前部分公共圖書館也在不斷拓展社會合作力量,通過館校協同、館社協同拓寬服務空間。例如,菏澤市牡丹區圖書館與當地第二小學簽訂合作協議,在學校建立圖書館服務點,通過資源共享、聯合開展家庭閱讀活動等方式,將家庭閱讀推廣融入中小學,吸引更多親子家庭參與其中,初步構建起“圖書館+學校+家庭”的家庭閱讀服務體系;貴陽市少兒圖書館聯合18個社區開展“文化進社區”活動,為親子互動、關系增進搭建了便捷平臺。
2 公共圖書館家庭閱讀推廣面臨的發展問題
2.1 閱讀推廣缺少差異化
家庭閱讀的第一要義與主要目的是讓兒童在親子互動過程中塑造閱讀認知,激發其閱讀熱情。實現上述閱讀目標必須把握兒童認知發展過程及家庭閱讀規律,這也是公共圖書館家庭閱讀推廣工作開展的基本準則[3]。當前,公共圖書館對家庭閱讀的復雜性尚未形成深刻、準確的認識,在開展各類家庭閱讀活動時僅強調親子互動,關注親子關系的遞進,重視活動形式的多樣化,而忽略了兒童身心發展規律及個體差異,家庭閱讀活動缺少差異化。以菏澤市牡丹區圖書館為例,該館現有的國學親子誦讀、家庭教育公益講座、角色扮演、互動游戲等活動并未設定明確的年齡門檻,劃定相應的家庭服務對象,忽略了不同年齡段兒童的閱讀需求、閱讀差異、參與喜好,在一定程度了影響了圖書館家庭閱讀推廣成效。
2.2 缺乏專業家庭閱讀指導
家庭閱讀是家庭教育的關鍵一環與重要實現途徑,公共圖書館家庭閱讀推廣工作的開展不僅希望親子家庭能夠在平等互動的氛圍中共浴書香,創設良好的親子閱讀體驗,也希望發揮公共圖書館的專業優勢,通過專業的閱讀指導提升家長的教育水平、指導能力,讓家長成為兒童成長道路、閱讀道路上的良師,提高家庭閱讀成效,幫助兒童健康成長。當前,公共圖書館家庭閱讀推廣呈現重互動、輕指導的局面,面向家長的家庭閱讀活動較少。菏澤市牡丹區圖書館雖然開展了“童年的秘密”等面向家長群體的公益講座,但講座以家庭教育為核心,內容側重于先進家庭教育理念的傳播,對家長如何參與兒童閱讀、營造家庭閱讀氛圍的指導意義不大,且活動頻率遠遠不夠。
2.3 閱讀推廣合作力度不大
公共圖書館與地方中小學、社區等多方力量開展合作,拓展了家庭閱讀服務空間,充實了家庭閱讀服務資源,強化了家庭閱讀推廣成效,為更多家庭參與閱讀提供了便利。但是,當前公共圖書館與學校、社區開展合作,主要是將學校、社區作為公共圖書館開展家庭閱讀活動的拓展場所,館校合作深度不足,如:牡丹區圖書館雖然與多所中小學聯合開展家庭閱讀活動,以學校為媒介、以資源共享為平臺、以學生為抓手,吸引各個家庭參與活動,但并未與學校就教師參與、活動創新等可供進一步開發的合作內容展開探討,館校合作停留在淺層次;在合作對象方面,考慮到合作關系基礎、推廣難度等多種因素,公共圖書館主要以學校、社區作為家庭閱讀推廣合作對象,與民間組織、出版社等主體的合作力度不大。
3 公共圖書館家庭閱讀推廣發展策略
3.1 科學分級,關注差異
公共圖書館家庭閱讀推廣可以參考《中華人民共和國家庭教育促進法》等相關法規文件以及美國學樂教育集團發布的《中國兒童與家庭閱讀報告》等,重新深入認識家庭閱讀,重點關注家庭閱讀的階段性特征,遵循差異化、科學化原則,引入分級閱讀概念,逐級逐步推進,如:針對學前兒童,以圖畫讀物、趣味伴讀、家長指導、興趣培養為主;針對低年級兒童,以科普讀物、經驗積累、親子共讀與獨立閱讀交互為主;針對高年級兒童,更關注邏輯思考能力、獨立閱讀能力的訓練。在此基礎上,公共圖書館開展家庭閱讀活動應依據活動內容、活動形式、家庭參與方式等因素,判斷閱讀活動適合的兒童年齡段,細化家庭參與條件,提升閱讀成效。此外,公共圖書館也應依據分級原則,開發形式多樣、可滿足兒童各年齡段需求的家庭閱讀活動。
3.2 強化閱讀指導,賦能家長
公共圖書館開展家庭閱讀活動,既要以兒童為核心,開發具有差異性、契合兒童身心成長規律的親子閱讀活動,又要切實履行家庭教育使命,指導家庭變革傳統教育模式。面對當前家庭閱讀推廣重活動、輕指導的發展困境,公共圖書館應以親子關系、親子教育為切入點,為家長提供家庭閱讀指導:一是宣傳家庭閱讀的意義與價值,彌補缺失、片面的家庭教育理念,引導更多家庭參與其中。二是開發指導家長相關活動,通過講座、智慧館員輔導、家長群交流等方式對家長進行專業指導,幫助父母和家庭成員了解孩子的成長過程,掌握家庭閱讀技巧,引導兒童參與家庭親子閱讀,助力親子共同成長。三是創新技術手段,既要通過線下的系列講座強化閱讀指導,也要通過線上的學習資源讓更多家庭有所收獲。
3.3 開展深度合作,拓展合作主體
公共圖書館家庭閱讀推廣離不開多元社會力量的通力合作,當前公共圖書館與學校、社區共同開展家庭閱讀活動的合作深度與廣度遠遠不夠,公共圖書館可以吸引教師、志愿者加入家庭閱讀服務團隊,擔任專業講師、閱讀引導員、推廣人等角色,壯大服務力量。在閱讀資源上,公共圖書館應向學校、社區輸入更多的家庭閱讀讀本,將學校、社區打造成家庭閱讀基地,打造“圖書館+學校+家庭”“圖書館+社區+家庭”閱讀服務體系。此外,公共圖書館還可以爭取教育局、婦聯等相關部門的支持,將家庭閱讀推廣納入全民閱讀活動,加大宣傳力度,并不斷尋求與企業、出版社、書店、早教機構等社會力量的合作,共同搭建家庭閱讀好書推薦平臺,開發線上借書、送書上門等服務,提供充足的家庭閱讀資源[4]。
參考文獻:
[1] 王麗培,陳雅.圖書館閱讀推廣與家庭教育實施的融合研究[J].圖書館,2024(3):81-89.
[2] 葉丹,包寧,高飛,等.“雙減”政策下公共圖書館家庭閱讀推廣優化策略研究[J].圖書館學刊,2024(1):77-82.
[3] 陳晶,王鳳姣.公共圖書館促進家庭親子閱讀的抓手與策略:基于《兒童與家庭閱讀報告·中國版》的解讀[J].圖書館研究與工作,2023(9):11-16,39.
[4] 王群.也談“互聯網+”視域下縣級圖書館家庭閱讀推廣策略:以江西省為例[J].圖書館研究,2024(1):70-7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