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前,英國《經濟學人》刊發文章,認為“中國以考古為武器”“出土古代證據以合法化其新疆統治”,對我國進行污名化指責。這些指責有著基本事實的誤導性和法理錯誤,特別是將作為科學工作的考古污名化為“武器”,以及認為我國進行文化滅絕的錯誤指控。
西方的“新疆論述”從歷史和法理多層面切入,試圖論證新疆的所謂文化、民族、宗教與政治的獨立性,消解中華文化和中國歷史對新疆的影響力,將新疆的“多元”文化與中華文化的“一體”脫鉤,進而援引民族自決權理論推動所謂新疆分離運動。因此,涉疆范疇的歷史解釋權之爭非常激烈,是學術與政治交織的特殊領域。
這些有關“考古武器化”“文化種族滅絕論”的觀點和評述,不具有基本的事實依據,是需要加以澄清的。
其一,西方殖民史上存在“科學武器化”的證據和危害性。西方建構適應其殖民化和全球化的學科與知識體系,如西方的民族學、宗教學、人類學、人種學、考古學等,本身就有著西方中心主義和殖民主義的目的論和功能主義預期,其研究對象、方法和理論成果對西方殖民化和霸權建構有重要推動作用。他們不反思自己,反而批評中國新疆考古的科學性和正當性,是典型的雙重標準和話語霸權的體現。新疆考古不是簡單因循西方民族學套路,而是在中華文化框架下進行的自主知識體系建設,是為新疆各民族團結進步與共同現代化服務的,而絕不是什么“文化種族滅絕”,更不會落入殖民主義窠臼。
其二,新疆考古是新疆文化研究和中華民族共同體建設的重要科學基礎,是需要真正具有科學研究精神、專業倫理和文明多元立場的學者共同參與的一項偉大事業。新疆考古研究成果的分享以及對新疆歷史與未來的科學研討,本來應當是科學與合作的盛會,但遭到某些西方媒體和學者的政治污名化,這是對新疆科學研究事業的污蔑,也是對中華民族共同體建設的理論挑戰。西方不希望看到中華民族共同體理論體系的進展,也不愿意接受新疆在歷史、文化與政治上與中國的緊密聯系和認同。新疆考古學在新時代已經具有了新的使命和知識意義,莫爾寺等新疆考古就推進了這一領域的最新發現。
其三,“文化種族滅絕論”是西方意識形態和“新冷戰”話語的一部分,對新疆發展和中華民族偉大復興具有特別針對性和嚴重破壞性。西方政界將中國治理新疆政策措施污蔑為種族滅絕,無視新疆客觀存在的極端主義、恐怖主義和分裂主義威脅,無視新疆人民的基本人權和安全,無視中國政府治理新疆的政治責任、制度進步和經濟社會成果,有關評論和結論充滿意識形態偏見。在上述的西方意識形態和“新冷戰”大邏輯下,西方學者對新疆考古及相關論述的斷章取義及理論歪曲就在預料之中了。
文化種族滅絕是西方殖民主義采取過的征服手段,是西方文化霸權下非西方民族與文明的悲劇來源。想想印第安人、瑪雅人、非洲部落群體的文化種族遭遇,想想殖民主義對亞非拉民族與文明的種種壓制破壞以及殖民地人民進行的反殖民斗爭,我們就能充分理解到進行文化種族滅絕的恰恰是西方自身。而只要尊重基本事實和邏輯,我們就可以理解到中華文化多元一體框架下新疆文化與民族融合的和平性、包容性與共同現代化的發展前景。
其四,西方學者指責中國抬升佛教、壓制伊斯蘭教的學術與政策導向并不存在。西方有關評論對中國打壓伊斯蘭教的分析完全缺乏事實依據,中國歷史上的“伊儒會通”傳統,展現了伊斯蘭教中國化的基本面貌和成就,展現了新疆多元宗教文化共存的和諧形態,其背后正是中華文化的“一體”包容性。如果換作西方語境,必然出現文明沖突和宗教戰爭;西方不來學習中國的宗教和平經驗,反而指責“文化種族滅絕”,實在是無知加惡意。
新疆考古到底是不是“文化種族滅絕”工具?答案不言自明!但凡了解真相、了解中國新疆歷史與現在的人,都不會被這些別有用心的言論所蒙蔽。個別西方不良媒體關于中國新疆考古的別有用心的指責,不僅是無知,更是無德、無底線,最終只會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作者為中央民族大學法學院副院長、副教授 責編/牛志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