雜面,此時念作cha面。九寨溝自古以來就是秦蜀交界,藏漢融匯。民國時期,以盛產鴉片聞名周邊,川、甘、陜天南地北各色人等到九寨溝趕煙場,發鴉片財。說是趕煙場,也不是所有的人都沖著鴉片來的,用現在的話講,沖著因鴉片產業形成的資金流、物流、人流而來的。解放后,因茂密的森林資源,國家從較早解放的東北林區等地抽派大量人員,興辦森工。森工企業的人,雖然生活在他們相對閉合的圈子里,自給自足,與當地人交往不多,但在特定的時期,也算是九寨溝最富足的人群。解放初期,一個人口不過三兩萬的地方,習俗之雜,口音之亂,可想而知。倒是應該了這個雜字。
黃豆即大豆。當地一般不成片地種。我記得,生產隊上好的水地,種玉米時便套種黃豆。一行高高的玉米,一行低矮的黃豆,看著好看有起伏。老師在小學教室里正經地講過農業八字憲法,現在還記得:土、肥、水、種、密、保、管、工。我一直認為這樣種法是按照其中的密字來進行的。我漸漸長大的那個生活圈子,沒有人將黃豆叫做大豆。就是能聽懂《在松花江上》那首歌了,也不知道東北的大豆便是九寨溝的黃豆。直到今天,我還在懷疑黃豆里能榨出油來?所以一直不喜歡大豆色拉油,總覺得沒有從小吃到長大的菜籽油香。前幾天,雜志社一同事說他老家種了兩畝地的油菜,周末要回去收割。我說,兩畝地的菜籽榨成油,你家也吃不完,干脆我們雜志社的人團購。
黃豆拿在手里,亮晶晶的?!?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