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簡介:遠人,1970年出生于湖南長沙。中國作家協會會員。有詩歌、小說、評論、散文等千余件作品散見于《人民文學》《中國作家》《上海文化》《隨筆》《天涯》《山花》《文藝報》《創世紀》等海內外百余家報刊。出版有長篇小說、中短篇小說集、散文集、評論集、詩集、近體詞集、傳記等個人著作30余部。曾獲湖南省十大文藝圖書獎、廣東省第二屆有為文學獎·金獎、深圳市十大佳著獎等數十種獎項,有部分作品被譯成英文、日文、匈牙利文譯介海外,在多家媒體開有專欄。現居深圳。
總有人說,小說和其他創作文體是語言的藝術。這句話固然不假,就創作手法來說,必然還應有令人著迷的結構。崔立這個短篇的結構就非常出彩,令人回味再三。
就小說題目看,小說的女主角應是曉依,但小說讀到尾聲時,才猛然發現曉依剛剛出場,而且,作為讀者,我在閱讀過程中甚至忘記了題目中的“曉依”,這其實就說明,作者的手法運用巧妙,在結構上作了足夠精彩的鋪墊。
問題是,小說的鋪墊一般不會很長,尤其對短篇小說而言,鋪墊一般在一兩個章節間就已完成,然后進入主題。當然,崔立這個短篇不是沒有主題,而是通過題目,會讓讀者先入為主地認為“曉依”是當仁不讓的女主角,但崔立的匠心之處,是將整個鋪墊寫成了小說的主體,從這里看,小說的結構已突破常規,使讀者在曉依猝不及防的出場中恍然發現,這是一篇在作者以純粹的結構手法完成的小說。
我以為,小說劃分為七章,也就是進行了層層疊加的七層鋪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