鄉村遺產資源保護與開發利用問題的探討

基金項目：國家社科基金藝術學一般項目“國家文化公園遺產保護與旅游利用的協調機制研究”（項目編號：21BH157）；北京市社科基金決策咨詢重點項目“北京大運河國家文化公園主體功能區建設研究”（項目編號：23JCB012）；河北省文化藝術科學規劃和旅游研究項目“鄉村振興戰略下河北省鄉村旅游創新發展研究”（項目編號：2023B00245）。

作者簡介：侯滿平（1972-），男，江西九江人，博士，教授，研究方向：鄉村振興，鄉村旅游與文化領域。

通信作者：劉貴利（1971-），女，河北保定人，博士，教授，研究方向：國土空間規劃與城市生態環境保護，通信郵箱：87074796@qq.com。

摘要：鄉村遺產資源即鄉村范圍內一切遺產資源的總稱。在新的形勢下，鄉村遺產資源的保護與傳承開發利用問題已上升到國家戰略地位，許多專家學者都關注并研究這一領域的相關問題。該文在筆者多年考察全國各地鄉村的基礎上作了一些研究，概要性地提出了一些觀點思路，主要包括：我國鄉村遺產資源種類繁多，具有民間性、傳承性與實用性等特點；鄉村遺產資源現狀不容樂觀，其保護要著重理清鄉村遺產資源數量及品級，按品級層次做好科學理性的保護、普及性的宣傳、法制體系的建設等；從創新傳承與開發模式、融入鄉村振興與生產實踐、激發鄉村社會文化活動、鼓勵全民參與、尊重史實并彰顯地方文化特色等方面做好切實有效的傳承開發利用。

關鍵詞：鄉村；遺產資源；保護；傳承；開發利用；探討

中圖分類號：X141 文獻標識碼：A 文章編號：2096-4110（2024）06（b）-0119-06

Discussion on the Protection，Development and Utilization of Rural Heritage Resources

HOU Manping1，4， HOU Xiufang2， LIU Guili3， ZOU Tongqian4， WU Liyun4

（1. School of Economics and Management， Hebei Oriental University， Langfang Hebei， 065000， China; 2. Hebei University of Environmental Engineering， Qinhuangdao Hebei， 066100， China; 3. College of Applied Arts and Science， Beijing Union University， Beijing， 100191， China; 4. China Academy Of Culture & Tourism， Beijing International Studies University， Beijing， 100024， China）

Abstract： Rural heritage resources refer to the collective term for all heritage resources within the rural area. In the new situation， the protection， inheritance， development and utilization of rural heritage resources have risen to a national strategic position. Many experts and scholars have paid attention to and studied related issues in this field. Based on the author's years of investigation of rural areas across the country， this article has conducted some research and summarized some viewpoints and ideas， mainly including： there are a wide variety of rural heritage resources in China， which have characteristics such as folk， inheritance， and practicality; the current situation of rural heritage resources is not optimistic. Its protection should focus on clarifying the quantity and grade of rural heritage resources， scientifically and rationally protecting them according to the grade level， promoting publicity， and building a legal system. By innovating inheritance and development models and integrating them into rural revitalization and production practices， we can stimulate rural social and cultural activities， encourage the participation of the whole population， respect historical facts， and demonstrate local cultural characteristics to achieve practical and effective inheritance， development， and utilization.

Key words： Rural; Heritage resources; Protection; Inheritance; Development and utilization; Discussion

遺產，從本義來說，是“二老”即老天爺、老祖宗遺留給后人的有正向意義且有價值的物質及非物質資源的總稱。鄉村遺產這一概念目前沒有明確的含義及內容界定，沒有一個較為系統的全面認知，在對鄉村遺產資源的保護與利用過程中更沒有一個統一的部門負責相關工作的協調與管理。周睿等人對鄉村類世界遺產地的內涵進行研究，并對其概念進行了界定[1]。鄉村遺產資源系人類繁衍發展的最基本支撐，其是在鄉土社會空間和系統中被創造并傳承下來的自然生態及生產生活遺產資源。從理論上講，它包括物質資源和文化資源兩個主要方面，其構成包羅萬象，系我國鄉村文化的“基因”，也是國民的根脈，對其保護、傳承及開發利用非常重要[2-3]。在物質生活相對豐裕的新時代，廣大人民群眾對文化的需求特別對鄉村遺產文化的需求將日益增強，對鄉村遺產文化與健康生活的需求將成為社會經濟發展的重要驅動力，甚至可視為重要的、新的生產力[4-5]。周睿等人研究認為，世界鄉村遺產資源可以總結為鄉村規劃布局、杰出建筑、土地利用及文化藝術4大核心價值[6]。

1 鄉村遺產資源的特點

鄉村遺產資源的特性較多，其主要特點概括為如下幾方面。

1.1 種類繁多

鄉村文化遺產資源主要存于地表與地下，場所或固定或不固定，遺存形式亦表現為物質形態與非物質形態，有明顯的地域差異性。因地域性、區位性、民族性、文化差異性等諸多因素的影響，鄉村遺產資源在各地表現為不同的形態，從而形成不同的器物及文化特色，為人類社會的繁衍及發展提供了寶貴的物質及精神財富。

1.2 存在形式的民間性

鄉村遺產資源的形成大多系勞動人民千百年來在生活與勞動過程中利用及改造自然資源環境，自發自主創造并傳承而來的，其中一部分具有私有性，即民間性。其相關者也較多，有鄉村遺產資源的繼承人、傳承人、所有權人及使用者，還包括政府部門管理者、遺產資源的研究人員、遺產資源的開發者及感興趣的其他民眾，他們對鄉村遺產資源的態度不盡相同[7-8]。

1.3 較穩定的傳承性與實用性

鄉村遺產資源整體處于廣闊的鄉村地區，表現出與自然環境有密切聯系的特征。在歷史發展中受外部影響較小或呈漸進式的改變，有明顯的穩定性并在利用中傳承延續，一旦建成、形成或成熟之后即被廣泛傳播或長久傳承，本質內容基本不會因時間而改變，少數因環境變遷發生外形或表現形式的局部變化。

1.4 隨著時代變遷而趨于消亡

許多鄉村遺產資源尚存于世，但傳統的民間文化形式、藝術形式、工藝形式、勞作工具及古建民居等正面臨失傳、消失或敗落。加之中國城鄉結構正在發生前所未有的巨變，鄉村遺產資源也因這一重大的社會變革而失去了存在的根基，自然而然地加劇了其消亡進程。

2 鄉村遺產資源現狀

2.1 少數鄉村遺產資源被保護并開發利用較好

鄉村遺產資源中一些區位條件較好且保存完好的、體量較大的已被開發成為旅游景點，或正在被開發成休閑旅游目的地，但普遍存在簡單、雷同、低端及模仿等現象，對遺產資源的保護及利用產生了不良的影響。其中有的被遷移舊址并篡改其真實性地開發，有的被外來文化異化，有的過渡商用開發，沒有發揮本質的精神或物質利用價值，沒有活化開發利用，更談不上傳承其精髓[9]。得到保護并被利用得較好的鄉村遺產資源占全部遺產資源的比例偏低。一些典型案例大部分被作為鄉村旅游資源而被開發利用，部分作為文化產業或地方特色產業而被開發利用，并為當地社會經濟文化的綜合發展做出了重大貢獻。

2.2 部分鄉村遺產資源已經消失或正在面臨失傳

在近現代，鄉村遺產資源中有的由于歷史原因被拆除，有的被農舍、工廠、公路占用，有的古遺址被開辟作為田園；有的民俗文化、民間藝術及遺產本體已經消失殆盡，有的為迎合旅游開發需要已變得庸俗不堪，失去了其原有的文化內涵。在現代生活及建設活動中，一些古村鎮、街道的整體風貌及環境遭到損毀，文化遺產的生存環境今非昔比，地域文化特征及色彩基本難覓。隨著鄉村發展的城鎮化，鄉村遺產資源受到的沖擊越來越大。部分依靠口授和行為傳承的文化正在瀕臨消亡或不斷消失；濫用及過度開發文化遺產的現象普遍存在。一些遺產資源因時代發展與科技進步而被淘汰，如鄉村藝術工具、農耕工具、日常計量工具等，在鄉村中已非常少見。在新農村建設過程中，一些有傳承價值的鄉村遺產資源被列為拆遷對象或已被拆毀，失去了傳統村落的韻味與特色[10]。一些古遺址、古墓葬、石刻等文物遭到蠶食、盜掘或損毀。許多鄉村遺產資源因為無人傳承，或遭受人為破壞，或保護不力，正在面臨失傳。在現實中，還存在對鄉村文化遺產保護認識不足、鄉村文化人才短缺、鄉村居民主體地位缺失及鄉村公共文化服務效能低下等問題，導致鄉村遺產資源保護不力[11]。

3 鄉村遺產資源保護

我國非常重視文化遺產資源的申報與保護、典型示范、政策出臺、遺產成果推廣等，已成為此項事業的最早響應者、成功實踐者、重要推動者和主要貢獻者。在遺產保護方面經歷了初步期、發展期、成熟期，現在保護利用已處于互相促進演化的階段。在非物質文化遺產保護已成為當今全球性關注話題的背景下，我國非物質文化遺產保護經歷了搶救性保護、生產性保護、整體性保護三個重要階段，其理念及做法也在全國得到了迅速推廣，但具體到鄉村遺產資源保護方面還有大量的工作要做。

3.1 統計理清鄉村遺產資源數量及品級

國外對遺產資源采取分類和登記的法制化保護方法，對弘揚國家和民族文化、喚起民眾熱情、樹立國際地位及影響有著非常重要的作用[12]。鄉村遺產資源種類繁多、數量龐大，我國尚未對鄉村遺產資源的數量、品級進行系統的普查，需盡快制定出鄉村遺產資源種類分類、品級認定的標準，建立鄉村遺產資源普查登記的臺賬制度。建議成立由文化、文物、旅游、農業、國土、建設等相關部門及民間組織等組成鄉村遺產資源保護聯合協調工作機構，負責對鄉村遺產資源開展普查登記工作，并建立相應的專業數據庫。

3.2 按品級層次分類做科學理性的保護

在鄉村遺產資源保護組織的工作機制下進行保護，各相關機構相互協同做好保護工作，按品級層次分類做科學理性的保護，才能真正產生效果。參與保護者須由原主人、相關的管理部門、民間公益組織等組成，他們共同協作并各自承擔相應的責任及義務[13]。將具有重要科技、歷史文化、民族精神等價值的遺產資源優先列為保護對象。對具有重要建筑學價值的歷史民居、地域特色文化價值的古鎮及古村落要整體保護；對具有重要民俗學價值和藝術價值的民俗和民間音樂與技藝，應分門別類地制定保護方案和實施措施；對具有歷史文化價值的不可移動的物質文化類遺產資源進行原地性保護或封存性保護；對一些面臨消失的且價值較大的遺產資源要進行搶救性保護，以針對性保護方案落實保護工作；對因周邊環境突變而受到影響的可以考慮異地性搬遷保護；對非物質文化遺產資源以培養傳承人為抓手，以當地民眾為主要載體，結合美麗鄉村、城鄉一體化建設及發展鄉村休閑旅游，以活化利用方式進行保護；一些需要多人參與的鄉村非物質文化遺產資源可以通過文藝表演的方式作現實利用性的保護；對一些工序或工藝過程復雜的且需要在生產勞動中體現的鄉村遺產資源，采用政府支持、民間參與的形式進行保護，如子臘貢米、“鋪樹造田”、內蒙純毛手工藝術掛毯等。

3.3 建設鄉村遺產資源保護的法制體系

通過法制化手段對鄉村遺產資源進行法律保護非常必要。以法制維護鄉村遺產資源的可持續發展，為當代人和后代人的物質文化需要服務。在保護過程中既要考慮其原生價值，又要考慮開發與利用現實性問題[14]。我國除有《憲法》《中華人民共和國非物質文化遺產法》《中華人民共和國文物保護法》《風景名勝區管理暫行條例》《森林公園管理辦法》之外，鄉村遺產資源保護及管理仍然存在許多法律空白，難以做到有法可依，在執法層面更是困難重重。法治的缺失導致鄉村地區的遺產資源大量被盜、被非法販賣，或隨意拆毀，業主也很無奈，地方相關部門更是無力去監管。我國應完善鄉村遺產資源保護及管理的法律法規體系，明令禁止破壞鄉村遺產資源保護及管理的行為。同時對一些價值重大的鄉村遺產資源所有權者要給予土地安置優先等優惠政策，減少其被拆遷毀壞的風險。讓維護、保護鄉村遺產資源的行為變成自覺行為。

3.4 加大鄉村遺產資源保護的宣傳

生活于鄉村中的人們通常容易忽視鄉村遺產資源。鄉村遺產資源源于祖輩們生活常用、常居、常有之事物，于鄉親們而言似乎沒有新鮮感，甚至產生了厭舊感，更看不到其真實的價值，究其原因是其對鄉親們產生不了現實的收益價值，甚至成為“負擔”。隨著時代的進步和社會的發展，鄉親們無奈地拋棄了這些“老東西”。針對此種狀況，加大對鄉村遺產資源保護的宣傳力度，讓鄉親們認識到這些遺產資源的價值，激發鄉親們主動保護鄉村遺產資源的意愿，避免造成鄉村遺產資源損壞或失傳消亡。

4 鄉村遺產資源開發與利用

鄉村遺產資源文化不能采用“拷貝”的方式來開發利用，而是要以恢復再生性利用的方式來傳承開發。從資源再生的視角重振鄉村遺產資源文化，把歷史觀與現代觀結合起來，在現實中做到具有可操作性，并與當今時代發展接軌，把“鄉土精神”引入現代城鄉一體化建設及鄉村振興發展的大格局中。它不是傳統鄉土的純粹復古，盡量不再以陳設性、靜態式展示來利用，而是以活化、參與及分享式開發來發揮其真實價值，在再生利用中彰顯其魅力，企求能可持續開發及利用。鄉村遺產資源需要創新傳承與開發新模式，采用新的機制，可吸取土地資源開發的新模式，受益者多方合作；融入美麗鄉村建設及休閑旅游發展中[15]，在生產實踐中傳承與開發利用，激發鄉村社會文化活動，鼓勵全民參與。鄉村遺產資源的保護與開發利用也是當前城鄉一體化高質量發展的重要支撐內容，兩者相互關聯，相互作用，值得重視。傳承利用鄉村遺產資源有助于推進鄉風文明建設、提升鄉民的文化素養、培育鄉村文化產業，對整體塑造新時代鄉村的文化形象品格有決定性的作用。當前在鄉村振興與城鄉一體化建設的時代背景下，給鄉村遺產資源的保護傳承和開發利用提供了重大機遇。深入挖掘、積極傳承利用鄉村遺產資源，激活鄉村中廣泛存在的遺產資源文化正當其時，也任重道遠。

4.1 創新傳承與開發模式

鄉村遺產資源傳承與開發需要創新模式，采用新的機制，可吸收時下土地資源流轉開發的模式，投資開發者可從所有權者手中流轉來進行開發利用。對一些成規模的遺產資源可以考慮多方利益者共同開發，投資人可以是外來者，也可以是鄉賢，還可以是個人、公司，甚至新組合的團隊等，鼓勵遺產資源所有權者以使用權入股或租借方式合作開發利用，前提條件是保護與開發并舉，利益按比例分紅。創新模式歸納如下：一是可吸取土地資源開發的新模式，多方受益者合作開發[16]；二是將鄉村文化資源保護利用與生態產品價值實現、全域旅游規劃進行有機結合；三是鼓勵民間工藝在生產實踐中傳承開發，如形成工藝品、收藏品等；四是構建傳統村落數字化平臺，推動傳統村落數字化管理。鄒燕琴研究鄉村非物質文化遺產開發模式時提出“自上而下”和“自下而上”兩種開發模式[17]。

4.2 鄉村遺產資源開發與利用要融入鄉村振興中

鄉村遺產資源開發與利用也是鄉村產業振興的重要抓手，其帶動資本、市場、人才、科技等一系列要素的進入。鄉村遺產資源開發要融入鄉村振興中，融入美麗鄉村建設及鄉村休閑旅游業的發展中。可利用新城鎮化建設之機，納入新鄉村建設中，納入新的鄉村旅游發展中，能更好地保護與利用。一些有形的物質文化遺產經重新修繕或棄址搬遷進入新的規劃建設區，重新獲得保護及利用。一些非物質文化遺產資源，可在社區或新區建設中設立傳承藝術館，館中配置好所需的材質與工具，并有民間藝人傳教。鄉村遺產資源開發與利用的前景在于融入鄉村社區的可持續發展，并與基層社會治理形成一種利益互補關系，對順應當代城鄉一體化高速發展態勢，促進城鄉文化一體化的重構意義重大[18]。傳承發揚“非遺”中積極的民俗文化，為鄉村文化文明建設服務。積極深入挖掘當地非遺素材，將其融入新時代鄉村建設中，有利于提升鄉民文化素質，夯實當地鄉風文明建設并形成良性開發利用，發揮其精神與物質價值。通過資源整合、項目經營、現代管理理念及文明素質等介入推廣，鄉村遺產資源的開發與利用也為完善鄉村綜合治理提供有效的途徑與現實辦法。安徽黃山附近的西遞、宏村，以發展鄉村旅游業態進了遺產資源的開發利用，不僅帶來了巨大的經濟效益還帶來了顯著的社會效益，向世人展示了徽派古村落的魅力，弘揚了徽州文化，形成了綜合效益，為當地鄉村振興夯實了產業基礎，已成為國內鄉村遺產資源開發與利用的成功典范。

4.3 在生產實踐中傳承與開發利用

鄉村遺產資源傳承與開發利用需要“活化”，即要落實到具體的生產實踐中，不能像一些城市遺產資源那樣以博物館展示為主，鄉村遺產資源本系勞動人民在長期的生產實踐中形成的，需回歸到生產實踐中方能凸顯特色，在發展現代鄉村產業中堅持其原真性傳承，并以適應現代鄉村產業而加以利用，充分發揮其文化吸引性、藝術傳承性、精神享受性、生活實用性、奇特趣味性、現代價值性的功能作用，以滿足當地居民、外來客群，以及外域民眾對物質與文化生活提升的需求[19-20]。應重新組織民間藝人進行挽救性的開發傳承，以小作坊式的老藝人帶徒弟的形式進行生產，形成工藝品，與鄉村旅游結合做成紀念品、禮品或收藏品的形式，或注入新元素，改造形成新時代的工藝品。對一些有市場價值的工藝品鼓勵規?；纳a并形成有影響力的品牌。目前，各地成功的例子不少，如廣西百色的布洛陀文化、江西萬年縣的稻作文化、云南普洱茶及鄂西北“神仙葉”涼粉制作農業非遺技術等，都是在生產實踐中傳承及開發利用的典范[21]。

4.4 激活鄉村社會文化活動，鼓勵全民參與

國外對鄉村遺產資源保護及利用較好的國家包括英國、日本等發達國家。英國通過公益組織獲贈、收購等方式，發起組織各種公益活動，并通過開發鄉村莊園或鄉村旅游點等傳承利用鄉村遺產資源，以應對后工業時代對鄉村遺產資源的沖擊。我國呼吁全社會參與鄉村遺產資源的保護，倡導并鼓勵健康的民間文化活動，發動群眾參與，恢復其原本形態；一些以節慶形式或特殊情景下的文化活動按傳統習慣繼承下去，各地相關部門或聯合機構應組織民間藝人或民間小集體切實把這些活動或節慶搞起來，并給予各方面的支持與鼓勵。如涼山彝族火把節、內蒙古那達慕大會、汨羅江國際龍舟賽等系全國有影響力的民間文化及節慶活動，其經驗及做法值得推廣[22]。激活鄉村社會文化活動，鼓勵全民參與十分重要。

4.5 尊重史實并彰顯地方文化特色

鄉村遺產資源傳承與利用須尊重歷史史實，不可虛構編造，盡可能先作詳實調研，對部分沒有史實證據的內容可作推演性的創作。在尊重史實資源或資料的基礎上活化利用，開發規模及使用頻次須適度，不少地方存在過度開發的現象，特別是以鄉村旅游形式開發的鄉村遺產資源類項目很大一部分存在過度開發利用的問題。面對外來文化，不要一味地崇洋媚外，這是鄉村遺產資源傳承與利用須遵守的最基本原則，否則會弄巧成拙。一些鄉村遺產資源與文化開發項目，特別是鄉村旅游領域存在大量雷同，主要原因是沒有深挖當地文化特質，沒有與當地地理環境結合，失去了原生態的特色。深度挖掘鄉村村落遺產文化脈絡，全方位構建鄉村遺產資源的功能與價值，把遺產文化轉變為可投資開發利用的現實資源，以創新活化的手段建設成物質與精神相結合的實體文化。

尊重史實并彰顯當地文化特質的傳承與利用，才能引發當地人共鳴且產生滿足感及榮譽感，激發當地人主動積極參與其中并吸引域外廣大受眾關注，對弘揚民族遺產資源文化精髓意義重大深遠。

5 結束語

鄉村遺產資源的保護與開發利用問題受到社會各界的高度關注，也有許多學者參與研究，本文核心觀點內容被專家關注并在全國兩會上匯報過，受到央視媒體及文化部的高度重視。研究的內容僅是學術研究中的一點感想及思考，還有許多方面需要深入研究，并且要經得起社會實踐的檢驗才能發揮一些力所能及的理論價值，筆者還會持續關注此領域并深耕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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