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基金項目: 2022年校級大學生創新訓練計劃項目 (cx2022252)。
作者簡介: 楊飛洋,男,漢族,山東鄒平人,本科在讀,研究方向:大學生心理健康;
李子涵,女,漢族,山東聊城人,本科在讀,研究方向:大學生心理健康;
劉赟赟 (通訊作者),女,漢族,山東濟寧人,碩士,助教,研究方向:思想政治教育。
摘要:本文旨在了解 “00后”醫學生手機使用情況及對人際交往自我效能感的影響。以專業、年級作為分層特征進行分層抽樣,采用手機使用情況問卷、人際交往效能感量表對醫學院校的1 056名醫學生進行調查,通過統計分析,明確手機使用情況與人際交往自我效能感的關系。研究發現,“00后”醫學生人際交往自我效能感水平尚可,但過度使用手機會對醫學生人際交往自我效能感得分產生負性影響。
關鍵詞:手機使用;醫學生;人際交往;自我效能感
隨著科技的不斷進步,人們對手機的使用越來越頻繁。截至2023年6月,我國手機網民規模達10.76億人,網民使用手機上網的比例達99.8%。[1]在享受手機帶來便利的同時,手機使用的各種問題也逐漸暴露出來。醫學生是醫學領域的后備力量與主力軍,是實現 “健康中國2030”戰略的堅實保障。在醫學生的培養過程中,專業課、技能訓練、見習實習等學習內容復雜繁多,需要投入較多的時間與精力,業余時間或者晚上醫學生可能會通過玩手機進行自我補償以緩解學習壓力,手機成癮率更高。[2]因此,分析 “00后”醫學生手機使用情況具有重要意義。
人際交往自我效能感的概念源自班杜拉的社會認知理論和學習理論,其普遍定義為:個體對自身完成特定交往任務的能力的判斷。[3]近年來,國內對人際交往自我效能感的研究屢見不鮮,但對手機使用情況與人際交往自我效能感的因果研究較少。本文以手機使用情況為切入點,將手機使用情況、人際交往自我效能感以及 “00后”醫學生結合起來,探索手機使用情況對 “00后”醫學生人際交往自我效能感的影響。
一、對象與方法
(一)研究對象
選取濟寧醫學院 “00后”醫學專業學生作為調查對象,采取隨機抽樣的方法進行問卷調查,發出問卷1 056份,回收有效問卷1 042份,回收率98.67%。
(二)研究方法
使用一般情況調查表、手機使用情況問卷、人際交往效能感量表等對學生進行評估。
1.一般情況調查表
一般情況調查表包括性別、年級、專業、生源地等人口學要素。
2.手機使用情況問卷
通過查閱文獻,參考柴晶鑫等[4]編制的手機使用情況問卷編制調查問卷,包括每日使用手機組合時長、能否有效控制玩手機的時間、手機使用耗時最多的軟件等8個條目。
3.人際交往效能感量表
采用謝晶[5]編制的大學生人際交往效能感量表進行調查。該量表為自評量表,包括親和效能、自我印象效能、利他效能、溝通效能、自我價值效能、情緒控制效能6個因子,每個因子包含6個條目,共36個條目。總分范圍為36—216分。得分越高,表明人際交往效能感就越高。經檢驗,該量表的信效度良好。
(三)統計分析
采用SPSS23.0統計學軟件進行分析。計量資料以x±s表示,兩組間比較使用成組t檢驗,多組間比較使用方差分析。相關性分析使用Pearson相關分析,P<0.05為差異有統計學意義。
二、研究結果
(一)研究對象一般資料
本研究調查對象共1 042人,相關情況詳見表1。
(二)醫學生人際交往自我效能感得分
本次調查結果顯示 (詳見表2),人際交往自我效能感總得分為165.60±21.09,高于李想的研究116.80±10.84。[6]單因素方差分析顯示,女生人際交往自我效能感總得分高于男生 (F=18.49,P<0.05);農村戶籍的學生人際交往自我效能感得分高于城鎮學生 (F=7.48,P<0.05)。其余人口學變量間人際交往自我效能感量表總分比較差異均無統計學意義 (均P<0.05)。
(三)醫學生手機使用情況與人際交往自我效能感得分
如表3所示,每天手機使用時長、因為使用手機而忽略與他人面對面交流、能否有效控制玩手機的時間、使用手機耗時最多的軟件均可影響人際交往自我效能感得分。其中,人際交往自我效能感總分隨著手機使用時間的增加而降低,手機使用時長為6—10小時總分最低,但超過10小時后總分略有上升;總是因為使用手機而忽略與他人面對面交流時人際交往自我效能感總分最低;能夠有效控制手機使用時間的人群總分高于不能有效控制手機使用時間的人群;耗時最多的軟件為手機游戲的群體人際交往自我效能感得分最低。
三、討論
(一)人口統計學差異與醫學生人際交往自我效能感現狀分析
研究結果顯示,醫學生人際交往效能感整體呈中等水平。通過對不同性別醫學生的比較,發現女生的人際交往效能感高于男生,與謝晶等[7]的研究結果相似。這可能與女性在情感表達和人際關系維護方面的優勢有關,也可能與女性在社交方面更加積極主動、善于表達的特點有關。相比之下,男性可能在表達自己的情感和與他人溝通方面存在一定的困難,從而影響其人際交往效能感的表現。
不同戶籍地的醫學生人際交往自我效能感存在明顯差異。農村戶籍的醫學生人際交往自我效能感高于城鎮戶籍學生。這與黃春梅等[8]的研究結果相悖。此結果的產生可能與當前時代背景有關,隨著時代的不斷發展,農村戶籍的醫學生有更多機會進入城市接觸新鮮事物,其對新事物的好奇提升了人際交往自我效能感的得分。另外,農村戶籍醫學生從小的生活環境導致其比城鎮戶籍的醫學生更加成熟,從而在人際交往自我效能感方面更具優勢。
(二)手機使用情況與醫學生人際交往效能感分析
由表3的研究結果分析,每天手機使用時長在3小時以上的醫學生人際交往自我效能感明顯高于每天手機使用時長在3小時以下的學生。這可能與信息獲取的便利性有關,手機可以讓人們隨時隨地獲取信息,而了解的信息越多,人們在社交中可能越有自信,自我效能感就越高。另一結果顯示,總是因使用手機而忽略與他人面對面交流的醫學生人際交往自我效能感顯著低于其他頻率的醫學生,這可能與溝通技巧退化、社交焦慮增加、社交隔離感增強有關。基本可以有效控制玩手機時間的醫學生人際交往自我效能感高于無法控制的同學,這可能是因為能夠控制手機使用時間的同學可能有更多的時間與機會跟別人進行面對面的溝通交流,有助于提高社交技能和溝通能力,從而對人際交往自我效能感造成影響。此外,耗時最多的軟件為短視頻軟件、聊天軟件、閱讀軟件的醫學生人際交往自我效能感顯著高于選擇手機游戲及其他的醫學生,這可能由于短視頻軟件、閱讀軟件以及聊天軟件更具有互動性,可以通過評論、點贊、語音、視頻等方式與他人建立聯系,提升溝通能力和社交技巧,從而影響人際交往自我效能感。相比之下,手機游戲等通常更側重于娛樂和放松,雖然有些游戲可能具有社交功能,但大多數玩家進行手機游戲是為了消遣。
四、結束語
大學是學生擁有較高可塑性、集中精力充實自我成長的關鍵時期,過度使用手機會使學生在人際交往方面出現一定的消極情緒。學生沉迷于虛擬社交環境,導致現實生活中的人際關系逐漸減少。在這個過程中,他們在手機上建立了新的社交網絡。隨著時間的積累,這種虛擬社交可能導致學生與現實社會的交往出現斷裂,進而引發一系列社交問題,如自我中心、社交恐懼癥、自卑、社交焦慮、孤獨感及難以理解他人等。此外,手機的過度使用也可能導致學生產生消極的學習情緒,影響學習效果。因此,高校需要加強教育管理,培養醫學生的自律意識,積極應對大數據時代給當前教育管理帶來的挑戰,并利用手機在教育教學和學生管理中的優勢,采取有效措施。開設新媒體素養教育的選修課,在入學教育、專業教育、職業生涯和就業指導教育等醫學生發展的每個環節,強調手機等新媒體的正確使用,引導學生養成正確使用手機的良好習慣,提高醫學生自我管理的主動性。
高校要不斷完善第二課堂、第三課堂,組織醫學生開展社會實踐活動,走進基層、社區、醫院等。不斷豐富學校社團活動建設,減少手機使用時間,降低手機依賴;同時,加強臨床見習實習等第三課堂建設,通過實踐活動幫助醫學生深入了解外部世界,激發他們對學業的積極態度,在實際操作中鍛煉溝通技巧,增強人際互動的能力,從而實現醫學生的職業目標和個人價值。
對于手機使用已危及人際交往能力及自我效能感的醫學生,應積極加強效能干預,可采用團體輔導心理干預、認知療法等,改善負性認知,在現實中應用新的積極的思維模式,達到自我效能正向改變的目的。
參考文獻:
[1] 中國互聯網絡信息中心發布第52次 《中國互聯網絡發展狀況統計報告》[J].國家圖書館學刊,2023,32(05):13.
[2] 高大鵬,張杏杏,孫延超,等.濰坊市某醫學院校學生手機成癮與孤獨感及焦慮的關系[J].醫學與社會,2019,32(07):95-98.
[3] 謝晶.大學生人際交往效能感量表的初步編制與分析[D].太原:山西大學,2004.
[4] 柴晶鑫,郭金花,梅松麗,等.長春市某高校大學生手機依賴與手機使用現況調查[J].醫學與社會,2016,29(09):79-81.
[5] 謝晶,張厚粲.大學生人際交往效能感的理論構念與測量[J].中國臨床心理學雜志,2009,17(03):330-332.
[6] 李想.高職生智能手機成癮對孤獨感的影響:人際交往效能感的調節作用[J].晉城職業技術學院學報,2021,14(05):72-75.
[7] 謝晶,張厚粲.大學生人際交往效能感研究[J].心理研究,2008, 1(06):67-71.
[8] 黃春梅,范鵬舉.體育鍛煉對新疆某高校大學生人際交往效能感的影響[J].新疆師范大學學報(自然科學版),2022,41(02):72-8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