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去秋來,時光荏苒。柴米油鹽為我們創造了獨屬于自己的時光,余生的紅燒肉請由我來掌勺。
——題記
香辣嗆鼻的農家小炒肉,在鍋里吞云吐霧的掛面,由淡青變為殷綠的上海青……食物總是帶給我們人生百味。我自幼就對食物表現出濃厚的興趣,小時候的我每天鄭重其事地站在板凳上,看著母親任由沸水與食材嬉笑喧鬧。我盼望著自己有朝一日也能將烹飪這門必修課掌握得爐火純青,于是,我拉緊圍裙的腰帶,照著書上的教程向這門必修課的第一個章節——紅燒肉進軍。
切肉是個技術活。把一條豬肉切成方方正正的小塊,要再三斟酌,然后一錘定音。花紋勻稱、肥瘦相間的五花肉似一位倔強而不愿服帖的少年,叫他往右倒,他偏往左滑。氣得我不止一次想扔下菜刀,置灶臺于身外。與此對比,生姜便顯得小巧可愛,溫順地任由我削皮切片,一氣呵成。
開始炒了。把油倒入鍋中,待油開始狂歡起舞,我便把切好的肉放進去,令其炸出油來。生姜也義無反顧地跳入這戰爭激烈的沙場,其他調味品則安靜地排成一排,佇立在灶臺上,仿佛待戰的士兵。直至熱油戰勝五花肉,驕傲地將其變成金黃色,方可取出放在一旁,這便是食物界的“太平盛世”罷。
接下來是炒糖。把白冰糖搗成碎玉般便可下鍋,不需要臻于至境,能融化在鍋中便可。翻炒幾下,糖變成粘稠的糖漿,汩汩地冒著泡泡。五花肉溫順地讓焦糖覆在身上,如同裹上了彩釉的陶瓷,閃閃發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