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地上,山川中。
隧道,像極了一聲聲只聞其聲不見其形的蟬鳴。
這些大型盾構機的杰作,以經典的方式,讓高鐵反復閱讀,被記憶在失去中牢牢獲得。為了讓自己追趕上自己,它,刪除了所有表面文字,以從不張揚的深刻深刻于天下,以通透大自然的通透力通透自我。
從形象學的角度,隧道把自己壓在山下、埋于深海,多好的一部史詩般的蟬鳴啊!在最深刻的地方,它把詩意的爆發性,隱藏到了極致。
仿佛無聲無息,孤篇橫絕于天下。
書寫大道無痕!
一滴雨,一粒谷,那是前生。
一朵雪花,一記米香,那是后世。
小米說:生在這個世界上,必須去偽存真,昂首向天,在告別掩飾的機緣里,跳出世俗,舍棄被稱作糠的所有浮華。不在意一直閉嘴,也不反對用微不足道說話,但,必須——
以金燦燦,面世。
像陽光一樣,活著。
必須:
虛懷若谷。
縱有千萬雄文、十萬詩書,縱然默默藏有江、河、湖、海,十萬大山、百萬雄兵……依然要堅持足不出戶。書架上站著的必須,全是——
沉默、寂靜、智慧、孤獨。
開窗看世界,天下在手上
正在默默地——馳騁,縱橫。
相對的也是絕對的真理。
沒有對手,沒有敵人,愛一切,猶如在愛自己。
這,可以從石頭的身上看得出來。
石頭與水在一起,漸漸就有了水的性情。水走了,石頭依然高舉著水留給她的形象。在等待里思念,在等待里寂寞。
宛如一塊望夫石。
石頭之所以對水感恩,就是因為她的那段水滴石穿的經歷,艱難??!百般痛苦著,又無限快樂著,一切都在證實,銘心來源于刻骨。
石頭知道:世界那么大,唯有水——
最懂她的心。
水說:那就隨遇而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