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吉楚
侯暉已經兩天沒有見到那個人了。
他剛從飲水機上接了一杯水,還沒來得及將抓在指尖的茶葉放入熱水杯中,董事長就來了電話:“小侯啊,這兩天的報紙怎么沒有及時送過來,一會兒把今天和24號的報紙一起放到我辦公桌上。”
“好好好,董事長,馬上給您送!”侯暉連連應道。
可鐵皮柜上只有昨天的幾份報紙,侯暉著急地問同事:“今天的報紙,那個小哥怎么沒送過來?董事長要!”
辦公室主任錢主任抬起眼皮:“他們換人送了。”
“換人?難怪昨天的報紙是另一個人來送的,也沒送齊全,《人民日報》缺了3份。”
“之前那個小哥可是風雨無阻,每次來了還要到侯大秘書跟前呢!”
“對對對,小動作還不少。”
“是不是老是擺動身體,碰侯秘?”
“對對對……難不成喜歡上侯秘了?”
“有可能是某種暗示!”
“哈哈哈……”
辦公室一陣笑引起另一陣笑。
“我觀察了好幾次了,八九不離十。”
“應該是‘女的那一方。”
“侯大秘書不會不知道吧?”
“侯大秘書心跟面鏡兒似的明朗、跟針尖兒似的細致,什么能逃得過他的眼睛!”
“知道有時候也不一定要說出來啊!”
“難道侯大秘書也……”
辦公室里大家七嘴八舌,說起了送報小哥,笑聲越來越大、越來越響。侯暉跟隨領導左右,心思細膩,卻沒發現那個送報小哥的行為舉止有何異常。他心想:“為什么他們都看得這么清楚,難道是自己忽略了?”
為了證明自己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侯暉應道:“我知道他,人家是內向,到集團來,難免有些陌生,我是對接他的,他就來和我問問好,這很正常嘛,再說了,我不在的時候,他還找錢主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