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金磊,萬永革.希臘克里特MW6.0地震后的應力方向變化與強余震發生[J].地震工程學報,2024,46(2):491500.DOI:10.20000j.10000844.20220929001
摘要:
地震的震源機制是地殼應力變化的指示器,而地殼應力變化與強震的發生直接相關。前人研究了地震震源機制變化在視應力較高的走滑型大震前的應力變化過程,而未見到震源機制變化對視應力較低的正斷型大震發生的指示作用的研究。文章以2021年希臘克里特MW6.0正斷型地震序列為例,通過計算地震序列震源機制解與區域應力場方向之間最小空間旋轉角的變化,揭示應力變化與強震發生的關系。為保證震源機制解的準確性,采用多家機構確定的震源機制得到中心震源機制作為該地震的震源機制,而后采用該地震序列精確的震源機制求解當地應力場,最后計算地震震源機制與主震震源機制及與所估計的地殼應力場方向的空間旋轉角隨時間的變化,探索強震發生與應力場變化的關系。結果表明:在主震發生的短期內,余震震源機制與該區域應力場方向的空間旋轉角較大,與其后小震級的弱地震活動對應;隨后余震震源機制與應力場方向的空間旋轉角減小,對應后面發生的3次MWgt;5.0的強余震,在此之后的長時間內余震震源機制和應力場方向的空間旋轉角再次增大,對應的余震震級及頻度皆明顯下降。文章以2021年希臘克里特MW6.0地震序列為例,發現視應力較低的正斷型地震前也存在應力方向集中現象,為探索地震應力前兆提供了范例。
關鍵詞:
希臘克里特地震序列;震源機制中心解;構造應力場;最小空間旋轉角
中圖分類號:P319.56文獻標志碼:A文章編號:10000844(2024)02-0491-10
DOI:10.20000j.10000844.20220929001
0引言
地震的發生與地殼應力狀態有著直接的因果關系,而震源機制解直觀地反映了地震破裂幾何特征和運動學特征,是研究區域構造應力的基礎[14]。從20世紀90年代開始,地震學家們就嘗試從地震序列、震源機制解之間尋找一定的聯系,來促進人們對發震機理和地震預測等研究領域的了解[57,10]。在唐山地震序列應力釋放過程研究中,李欽祖等[5]根據唐山地震序列震源機制數據對其應力釋放調整機制進行了分析,但對于這一過程中強余震震源機制與應力場的分布關系并未進行詳細說明。王俊國等[6]利用Harvarduniversity測定的千島島弧地區地震的矩心矩張量(CMT)解,分析該地區震源機制一致性特征,結果表明大震前一致性參數重復出現低值。在研究1992年美國蘭德斯MW7.3地震事件和1999年美國赫克托礦MW7.1地震事件時,萬永革[7]利用Kagan[8]提出的雙力偶地震震源機制空間旋轉以及Hauksson[9]對美國南加州地區小震震源機制的詳細數據,通過對比分析獲得了該區域震源機制和主震震源機制之間10年內的平均空間旋轉角,并發現2次大震前小震均傾向于接近主震震源機制。韓曉明等[10]利用美國南加州地區1981—2011年間的地震震源機制解資料,研究發現小震發震應力場P軸向區域構造應力場主壓力的趨近現象。
前述研究的強震前震源機制所揭示的地震孕育過程均對應視應力較高的走滑型地震,而對于視應力較低的正斷型強震前是否有類似的現象,目前未見報道。2021年9月27日6時17分21秒(當地時間)在希臘克里特發生MW6.0正斷型地震。震中位于35.24°N,25.27°E,震源深度6km。隨后發生多次強余震,并且均可得到多個機構給出的震源機制解。這為得到該地震發生后震源機制變化和余震發生的關系創造了良好的契機。本文以該正斷型地震序列為實例進行研究,首先,為降低各機構震源機制解對于分析結論不確定性的影響,采用萬永革[11]提出的震源機制中心解的方法,運用LevenbergMarquardt方案獲得主震和余震震源機制中心解;然后根據得到的震源機制中心解,求得地震序列的局部應力場,以備求解余震震源機制解和局部應力場最優滑動節面的最小空間旋轉角;最后,采用震源機制最小空間旋轉角計算方法,得出該區域各時間段內震源機制中心解與該地區應力場節面最小空間旋轉角的變化,以及主震震源機制和余震震源機制的最小空間旋轉角隨時間的變化,以此來分析地震發生與應力場方向集中的關系。
1震源機制中心解的求解
克里特島位于希臘島弧前緣,是歐亞板塊與非洲板塊相互作用的結果,構造變形、地震活動極其頻繁[1213]。該區域地質構造環境復雜,含有許多微板塊運動及區域性尺度結構。本次地震余震較多,有網站(如EMSC網站,https:www.emsccsem.org#2)提供了這次地震的主震震源機制,以及16組余震的震源機制。考慮到該地區地震完整性,以MW3.0為所采用的地震序列目錄震級下限。文中所用的地震序列目錄如表1所列,包括1個MW6.0以上的地震事件、3個MW5.0~6.0地震事件和13個MW5.0以下的地震事件(圖1)。
1.1震源機制中心解求解
震源機制是地殼應力場研究的關鍵基礎資料,但由于各個機構采用的計算方法及參考資料各不相同,導致同一次地震震源機制離散性較大。為了找到最可靠的震源機制解,采用萬永革[11]提出的震源機制中心解模型來分析地震震源機制。首先設定某震源機制為起始值,對該值域進行一階泰勒擴展;然后采用LevenbergMarquardt迭代法求出,同時逐步調整初始值;最后,將與各備選震源機制最小空間旋轉角平方和最小的解答作為此次地震的中心解。
1.2主震震源機制中心解的求解
整理主震數據并列于表2。震源機制中心解(表2第3列)和相應的起始解標準差(表2第4列)是將每個機構確定的希臘克里特MW6.0地震震源機制解(表2第2列)作為起始解計算出來的。經過比較后得出:無論使用哪家機構得到的震源機制結果,差別都很小,對應標準差只發生在小數點之后5位處。結果表明,用這種方法所獲得的震源機制的中心解是穩定可靠的。即便如此,我們依然選擇標準差最小的震源機制解作為最終解。對于這次地震,我們發現用雅典國家天文臺(NationalObservatoryofAthens,NOA)測量的震源機制解為起始解所得到的標準偏離值最小,將此中心解(第一個節面走向、傾角和滑動角的值分別是:32.05°,40.91°,-92.12°;另一個節面走向、傾角和滑動角的值分別是:214.85°,49.13°,-88.16°)當做最終結果(表2第8行)。根據走向、傾角和滑動角與壓應力軸、張應力軸、中間軸間的關系[14],可以得到壓應力軸走向和傾伏角分別為142.28°,85.66°,不確定范圍為46.08°~296.04°和82.87°~103.97°;張應力軸走向和傾伏角分別為303.55°,4.11°,不確定范圍為285.02°~322.02°和-14.41°~22.57°;中間軸走向和傾伏角分別為33.65°,1.39°,不確定范圍為15.12°~52.12°和-10.58°~13.40°。
由于震源機制P、T、B軸的二義性,通過4種坐標軸旋轉方式可以完全由一個震源機制的P、T、B軸旋轉到另外一個震源機制的P、T、B軸上。這4種旋轉角度中最小的一個可以代表這兩個震源機制的差別,通常稱為最小空間旋轉角[11]。表2第5列給出了不同機構發布的震源機制和作者測定的中心解之間的最小空間旋轉角。經比較可知,此震源機制和中心解的最小空間旋轉角的最小值為7.43°,最大值為31.36°,最小三維空間旋轉角的標準差最小值為19.27°。必須指出,盡管由NOA提出的震源機制解作為起始解得到的實際中心解的標準差為最小值,但這并不代表此解離實際震源機制中心解之間的空間距離最近,而本次地震離實際中心解較近者應是GCMT(GlobalCentroidMomentTensor)。這一現象的根源在于,求解中心解是一個具有非線性性質的問題,用雅克比矩陣求解各參數偏量時有可能超過或達不到最優解(表2第3列),這是本文利用各機構實測震源機制解反演初值的基礎。將最終確定的中心震源機制解的不確定性以及空間三維輻射花樣繪制于圖2。圖2(a)中黑色曲線為震源機制中心解兩個不同節面,綠色曲線所含區域范圍為其不確定區間;中心震源機制解壓縮軸、拉張軸與中間軸則分別以紅、藍、黃點表示,四周相應顏色的圓圈是其不確定度區間,綠色、黑色和藍色的小點代表每個作者獲得的震源機制解的壓縮軸、張力軸和中間軸的分布;紫色弧是每個作者獲得的震源機制解節面。圖2(b)中的壓縮范圍為藍色,拉張范圍為紅色。
1.3余震震源機制中心解的求解、分類及總體特征分析
16組余震震源機制中心解匯總于表3,其各余震最后確定的中心震源機制解及其不確定性繪于圖3中,空間三維輻射花樣繪于圖4。地震震源機制分類對于地震動力學分析有著重要作用。采用萬永革[11,15]提出的震源機制水平應變花面應變的地震震源機制分類方法。圖5表示了2021年希臘克里特地震序列的余震震源機制分類情況,其中正斷型地震有11個,占總體數量的68.75%;正走滑型地震有3個,占總體數量的18.75%;走滑型地震有1個,占總體數量的6.25%;逆走滑型地震有1個,占總體數量的6.25%。再考慮到主震為正斷型地震,總體來講該地震序列的震源機制以正斷型和正走滑型為主,應屬于正斷型的構造應力背景。而研究區東北部的Kastelli斷層(圖1)也是NNESSW為走向的正斷層體系[16],佐證了該地區為正斷型應力體系。
2應力場方向和相對大小的求解
地震的孕育和發生是地殼內應力、應變長期積累與釋放的結果,通過運用數值模擬技術對現代應力場的產生和發展過程進行系統分析研究,也是探究地震產生機理的一種有效手段。為解決研究區域應力場的方向及其相對大小問題,本文采用萬永革等[14,1719]基于斷層面上應力張量剪應力方向符合斷層面上滑動方向以及斷層滑動的性質,所提出的擦痕數據結合定性斷層滑動數據及相應位置在應力場按照搜索1°的方向間隔和0.1的應力比值間隔網格搜索的方法,為反演參數提供一定置信度的置信區三角形的三個邊分別為震源機制P,T和B軸傾伏角的刻度,三角形中的點劃線表示震源機制類型分類的界限。相對面應變(As)以圖下方的色棒為標準采用背景顏色繪制。白線為網格線;SS:走滑型;NS:正走滑型;N:正斷型;RS:逆走滑型;R:逆斷型間。利用先前求解得到的主震及余震序列的震源機制中心解(表2第8行第3列、表3第3列),采用網格搜索法對應力場進行求解。應力場反演如圖6所示,從中可以看出在95%置信度下,最優解的置信范圍都較小,說明以圖中結果來反映此區域應力場是較為準確的。最終求得該地區應力場最優節面參數:走向293°,傾角67°,滑動角-57°。根據走向、傾角、滑動角與壓縮軸、張力軸、中間軸間的關系[19],
(a)圖中黑弧代表選定的“可能斷層面”施密特投影,球外藍色箭頭即S1軸的水平方向,球內藍色小箭頭即“可能斷層面\"觀測錯動方位。球體外側面紅色箭頭為S3軸水平方向,內側面紅色小箭頭為“可能斷層面”理論錯動方向。綠色曲線表示置信度95%應力場中最大剪應力節面,黃色箭頭表示該節面的錯動方向,紅色、黃色和藍色封閉曲線分別表示主壓應力軸、中應力軸和主張應力軸95%置信度下的置信區間。(b)圖為R=0.9情況下的應力輻射花樣圖,紅色代表壓縮軸,藍色代表拉伸軸得到壓縮軸走向和傾伏角分別為245.98°,55.45°,不確定范圍分別為242.95°~246.98°和54.47°~55.95°;張力軸走向和傾伏角分別為359.77°,15.52°,不確定范圍分別為358.77°~360.77°和15.02°~16.02°;中間軸走向和傾伏角分別為99.00°,30.00°,不確定范圍分別為98.00°~100.00°和29.50°~30.50°。其中,應力形因子R=(S2-S3)(S1-S3),這里S1、S2和S3是在主軸坐標系下的三個本征值,分別代表主張應力、中間應力和主壓應力的相對大小,拉張為正。
3最小空間旋轉角計算結果與分析
通過比較各震源機制中心解與該地區應力場節面的最小空間旋轉角,可以定量得出震源機制中心解間的差別——其值越小表明此地震與該地區應力場節面的差別越小,反之亦然。
按照每一個地震的發震時間,將各余震震源機制中心解(表3第3列)、主震震源機制中心解(表2第3列)與應力場最優節面解(走向293°,傾角67°,滑動角-57°)之間的最小空間旋轉角整合成表4。圖7(a)顯示了每個余震震源機制中心解與主震震源機制中心解之間最小空間旋轉角的關系變化。
圖7(b)為各震源機制中心解與該地區應力場節面的最小空間旋轉角關系變化。圖7(c)為希臘克里特島MW6.0主震和余震地震序列的MT圖。
通過對數據的比較,將所有余震活動分成三個階段:在主震發生后的48h內,各個余震震源機制的中心解與該區域應力場節面的最小空間旋轉角明顯較大,且明顯靠近主震震源機制中心解,在達到1次震級為MW5.3(表1第8行)的強余震后,余震數量及震級明顯降低,其震源機制中心解與該區域應力場節面的最小空間旋轉角出現減小的趨勢;主震發生一個月后,余震又呈集群式出現,此時余震的數量及出現的最大震級均小于第一階段,且各個余震震源機制的中心解與該區域應力場節面的最小空間旋轉角明顯減小;主震發生三個月后,余震再次集群出現,但此次僅在數量上少于前兩次,震級整體較前兩次高,出現2次MW5.0(表1第16、17行)以上的強余震,最高達MW5.7,其震源機制最小空間旋轉角與該區域應力場節面的最小空間旋轉角明顯增大;直到2022年9月該地區未再發生震級達MW5.0以上的強余震。而這三個階段可以按照強震前的地震發生與地殼應力場的一致性相關來解釋。主震后48h內發生的地震震源機制與地殼應力場相差較大(最小空間旋轉角較大),預示著震源機制發生的應力場較為混亂,沒有主流的方向,說明地殼應力得到了較大釋放,使應力場的方向的主流方向不明顯,意味著后面強震發生的可能性較小,而主震一個月后的余震叢中的確沒有大的地震發生。這些地震震源機制與應力場的差別(最小空間旋轉角)明顯變小,意味著震源機制的發生與應力場較為一致,呈現了地震發生的震源機制的主流方向,預示著將來會有較強地震發生,結果在主震發生后的12月29日,發生了本次余震序列的最大地震。在本次地震叢中,震源機制與應力場的最小空間旋轉角再次增大,意味著后面沒有強余震發生。到目前為止,還未見到較大地震的發生,這說明余震的震源機制與局部應力場的最小空間旋轉角確實跟強震的發生具有時空對應關系。
仿照前人采用地震和主震震源機制的最小三維空間旋轉角來解釋強震發生的研究[7,10],本研究也計算了本次地震序列的余震和主震震源機制的最小空間旋轉角隨時間的變化[圖7(a)]。我們發現,主震后48h內的余震震源機制與主震震源機制的三維空間旋轉角較小,且后面的兩叢余震表現與應力場最優節面、余震震源機制的最小三維空間旋轉角是變化一致的,這一方面說明前人采用震源機制和主震震源機制的最小空間旋轉角代表應力場是可行的;另一方面也表明,主震震源機制的表現不一定代表應力場的應力變化情況,而采用局部應力場進行最小空間旋轉角才是最合適的。
4結論與討論
本文從EMSC網站收集到2021年希臘克里特島地區MW6.0地震后多家機構提供的多次余震資料,采用萬永革[11]提出的震源機制中心解程序求解了主震和余震序列的震源機制中心解,按照搜索1°的方向間隔和0.1的應力比值間隔,通過網格搜索法對應力場展開求解,計算了各震源機制中心解與該地區應力場節面的最小空間旋轉角。通過對比研究結果,證實了地震震源機制與局部應力場最優節面震源機制的最小空間旋轉角與強震的發生有明顯的對應關系,最小空間旋轉角的增大意味著其后的地震危險性降低,而最小空間旋轉角的減小意味著后續該地區的地震危險性增高。
需要指出的是,這里的最小空間旋轉角究竟多低才是后續強震發生的閾值,后續的強震的震級可能是多大,這些問題目前還沒有一致的標準。本文只是從短時間較為密集的地震震源機制數據的角度給出了一個實例。針對這些問題進行進一步研究也許是將來的一個方向,對地震預測研究有一定幫助。
地震釋放能量和地震矩關系的研究表明:走滑型地震多具有較高的視應力水平,為傾滑型地震的數倍[2022]。對全球強震之間的觸發研究認為具有較低視應力水平的逆沖地震更容易被觸發。前人研究的很多地球物理現象與震源機制類型有關,如潮汐對地震的觸發[23]、前震發生率[24]、震級頻度關系[25]。前人討論了視應力較高的走滑型強震發生前呈現明顯的應力軸與主震震源機制的趨近[7],對于傾滑型強震是否也可以觀測到應力方向集中現象,目前尚不清楚。本文僅對正斷型地震給出了強震前震源機制與局部應力場方向一致的實例,而中國大陸有很多正斷型的地塹帶,如藏南亞東—谷露裂谷帶、山西地塹帶等,這些地區發生正斷型的地震的可能性較大。本研究可為正斷型地震之前的應力方向集中提供參考。將來也許從震源機制類型分類討論強震之前的震源機制的變化趨勢是地震預測研究的一個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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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編輯:賈源源)
收稿日期:20220929
基金項目:國家自然科學基金(42174074,41674055)
第一作者簡介:李金磊(1999-),男,碩士研究生,主要從事地震學、勘探地球物理等方面的研究工作。Email:jllee0620@163.com。
通信作者:萬永革(1967-),男,研究員,主要從事構造應力場、地震應力觸發等方面的研究工作。
Email:wanyg217217@vip.sina.com.c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