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 瓊 陳馮妤
(云南警官學院,云南·昆明 650223)
當下,和平與發展的時代主題面臨嚴峻挑戰。地區安全熱點問題此起彼伏,局部沖突和動蕩頻發,疫情捉摸不定,單邊主義、保護主義明顯上升,各種傳統和非傳統安全威脅交織疊加。和平赤字、發展赤字、安全赤字、治理赤字加重,世界又一次站在歷史的十字路口。為此,中國提出全球發展倡議與全球安全倡議(簡稱:兩大倡議),堅持統籌安全—發展,旨在建設全球發展共同體和人類命運共同體。全球安全倡議倡導以團結精神適應深刻調整的國際格局,以共贏思維應對復雜交織的安全挑戰,旨在消弭國際沖突根源、完善全球安全治理,推動國際社會攜手為動蕩變化的時代注入更多穩定性和確定性,實現世界持久和平與發展。全球發展倡議旨在通過振興全球發展伙伴關系,支持按時實現2030年可持續發展議程的所有17個可持續發展目標,促進更強大、更綠色、更健康的全球發展。(1)王毅.團結在聯合國旗幟下,攜手推動構建人類命運共同體[N].學習時報,2021-12-15.黨的二十大報告指出:“只有各國行天下之大道,和睦相處、合作共贏,繁榮才能持久,安全才有保障。中國提出了全球發展倡議、全球安全倡議,愿同國際社會一道努力落實?!?2)習近平.高舉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偉大旗幟 為全面建設社會主義現代化國家而團結奮斗——在中國共產黨第二十次全國代表大會上的報告[N].人民日報,2022-10-26.兩大倡議統籌了安全與發展,重構了西方“發展—安全關聯”(Development-security Nexus)理論,立足人類歷史演進規律,跳出近代以來國際關系窠臼,切中當前國際形勢要害,急世界人民所急,供世界人民所需,較短時間內就凝聚起共謀發展、共享安全的廣泛國際共識,為全球發展和安全事業形成更多合力、匯聚更多資源、采取更多行動奠定堅實基礎、樹立科學框架,彰顯出卓越的意義。(3)于江,賈丁.統籌全球發展倡議和全球安全倡議的幾點思考[J].國家安全研究,2023,(02).
在和平赤字、發展赤字、安全赤字、治理赤字加重背景下,習近平主席先后在2021年9月和2022年4月提出全球發展倡議和全球安全倡議,給出緩解發展赤字和安全赤字的中國理念和中國方案。兩大倡議體現了中國作為世界上最大的發展中國家將自身的安全與發展寄生于全球的安全與發展,展示了馬克思主義國際關系理論與新時代中國國家安全與大國外交思想融合,破解了全球安全困境與發展困境。
中國將自身安全與發展寓于全球安全與發展的必然反應,這是因為在全球化的背景下,各國的安全和發展都是相互關聯、相互影響的。中國始終堅持的和平發展道路,是對人類命運共同體的實踐性響應,蘊涵著全球安全與發展治理的中國智慧。首先,中國堅決維護國家主權和領土完整,這是中國自身安全之基石。同時,中國尊重其他行為體的主權和領土完整,反對任何形式的干涉他國內政,彰顯了中國提供全球安全公共產品的意愿。其次,中國積極推動經濟發展,以自身發展與全球發展同頻。同時,中國也通過“一帶一路”等倡議,幫助其他發展中國家提升經濟發展水平,實現共同發展,這是中國對于全球發展的貢獻。中國在聯合國、世界貿易組織等國際組織中發揮重要作用,推動解決全球性問題,如氣候變化、公共衛生等,這是中國對于全球治理的貢獻??偟膩碚f,中國將自身安全與發展寓于全球安全與發展,是中國對于全球化的積極回應,也是中國對于構建人類命運共同體的實踐。
馬克思主義國際關系理論內涵豐富,基于此,新時代中國國家安全與大國外交思想創立并發展。這一理論邏輯為中國在新時代背景下處理國際事務、維護國家利益提供了重要指導。一是堅持和平發展道路。新時代中國國家安全與大國外交思想始終堅持和平發展道路,彰顯了馬克思主義國際關系理論的核心觀點。二是強調國家利益至上。新時代中國國家安全與大國外交思想強調國家利益至上,詮釋了馬克思主義國際關系理論的重要原則。中國在處理國際事務中,始終以維護國家主權、安全、發展利益為核心,堅決捍衛國家利益。三是倡導國際合作與共贏。新時代中國國家安全與大國外交思想倡導國際合作與共贏,這是馬克思主義國際關系理論的基本原則之一。中國作為全球治理體系改革和完善的參與者與助力者,以期達成國際秩序更加合理公正發展的目標,實現各國共同發展和繁榮。(4)陶林.全球治理的中國方案:人類命運共同體論略[J].武漢理工大學學報(社會科學版),2020,(01).四是堅持獨立自主的外交政策,這是馬克思主義國際關系理論的重要觀點。中國在國際事務中始終堅持獨立自主,維護國家主權和尊嚴,不受外部勢力干涉。(5)秦剛.毛澤東現代化建設理念的當代意義[J].湖南科技大學學報(社會科學版),2005,(05).五是強調多邊主義。新時代中國國家安全與大國外交思想強調多邊主義,這是馬克思主義國際關系理論的重要原則。中國支持多邊主義,積極參與聯合國等國際組織和機制,推動國際社會共同應對全球性挑戰。
在現實邏輯中,破解全球安全困境與全球發展困境的客觀需要主要體現在以下幾個方面:首先,全球化的深入發展使得各國的利益更加緊密相連。無論是安全問題還是發展問題,其跨境性質決定了任何單一行為體都無法獨善其身,需要合力解決。這就需要各國共同面對,共同解決。其次,當前世界面臨的安全和發展問題日益復雜化。例如,恐怖主義、網絡安全、氣候變化等新型安全問題,以及貧困、不平等、資源短缺等發展問題,都需要全球性的合作和解決方案。再次,中國作為世界上最大的發展中國家,其肩負著提供解決安全問題與發展問題的全球安全公益物與全球發展公益物的責任與使命。我國堅持和平發展道路,積極主動參與全球治理,推動構建人類命運共同體,為破解全球安全困境與全球發展困境貢獻中國方案。(6)《中國外交政策》,2012年4月11日,https://www.gov.cn/test/2012-04/11/content_2110606.htm,訪問時間:2023年11月3日。最后,破解全球安全困境與全球發展困境,需要各國堅持多邊主義,尊重聯合國等國際組織的核心作用,推動國際秩序朝著更加公正合理的方向發展。總的來說,破解全球安全困境與全球發展困境是全球各國的共同責任和客觀需要,需要各國共同努力,攜手應對。
20世紀90年代以來,特別是在“9·11”事件之后,安全與發展之間的關系已成為政策制定者和分析人員的熱門話題,他們熱衷于解決與失敗、脆弱和危險國家有關的問題;沖突后重建與和平建設;以及發動有效的反叛亂運動。(7)European Union,European Security Strategy,December 2003.二者的聯系并不是新事物,發展—安全的聯系是冷戰期殖民地和后殖民地政權國家的政策。(8)Buur,Lars,Steffen Jensen,and Finn Stepputat,The Security-development Nexus:Expressions of Sovereignty and Securitization in Southern Africa,Nordiska Afrikainstitutet,HSRC Press,2007.1987年卡羅琳·托馬斯(Caroline Thomas)的《尋找安全:國際關系中的第三世界》,罕見地提出了廣義的安全概念,包括糧食安全、安全貿易體系、貨幣安全和健康安全,特別強調國際資本主義組織如何影響人們和國家的選擇。(9)Thomas,Caroline,In Search of Security:the Third World in International Relations,Brighton:Wheatsheaf Books,1987.2001年馬克·達菲爾德(Mark Duffield)的《全球治理與新戰爭:發展與安全的融合》認為在后冷戰時代,全球南方的不發達問題越來越被安全化,成為可能影響全球北方的不穩定因素。(10)Duffield,Mark,Global Governance and the New Wars:The Merging of Development and Security,London:Zed,2001,p. 288.因此,對達菲爾德來說,發展已經成為一個支持北方和平與穩定的項目。這個問題成為后來所謂自由和平議程的辯論核心。
國外安全—發展關系研究聚焦以下幾個問題:安全與發展在專題、政策、業務和體制各級的聯系;國家和國際行為體如何修訂其政策和行動,將安全與發展作為沖突管理戰略的一部分;在易發生沖突、受沖突蹂躪或沖突后的背景下,評估將安全與發展聯系起來的有經驗依據的做法。研究內容包括三大類:一是以政策為重點的研究,各國、國際組織、非政府組織、民間社會團體、甚至企業的分析人士和政策制定者完善一系列安全和發展問題的政策;二是實踐與操作研究,有大量關于諸如解除武裝、復員和重返社會等實踐的文獻,安全部門改革,運行選舉,應對艾滋病毒/艾滋病等等;三是倡導性研究,如樂施會、拯救兒童會和國際危機組織的政策。(11)Spear,Joanna,and Paul D. Williams,eds. Security and Development in Global Politics:A Critical Comparison. Georgetown University Press,2012.其研究結果可分為五大類:安全與發展概念混亂;由于發展政策遠未一體化,其與安全政策的一致性就更成問題;操作和執行問題;機制挑戰;整個安全—發展領域政策一致性的政治因素。(12)IPA,“The Security-Development Nexus:Research Findings and Policy Implications,” February 2006,https://www.ipinst.org/wp-content/uploads/publications/secdev_progrpt.pdf,accessed on December 4,2022.綜上觀之,發展—安全關系的概念化一直是國外學者的爭論點,以系統理論來統籌安全與發展的理論探討欠缺。
目前關于新出現的安全—發展關系的辯論和討論往往將其描述為標志著非西方國家的問題對西方決策者的重要性增加。自20世紀90年代末以來,特別是在9·11事件之后,“安全與發展關系”框架一直被譽為在非西方國家協調國家和國際決策干預的一種方式。西方的政策文件討論了將這兩個政策領域的實踐和理論結合起來,作為創建“聯合政府”或促進對非西方國家采取新的“整體”、“連貫”或“全面”方式進行多邊干預的一種方式;發展和減貧議程已經是一個從屬于西方安全關切的議程,可持續性和減貧已經包含了遏制這些潛在不穩定地區的愿望,并意味著發展議程的安全化和從屬地位。(13)Chandler D.,“The Security-Development Nexus and The Rise of ‘Anti-foreign Policy’,” Journal of International relations and Development,Vol. 10,No. 4,2007,pp. 362-386.長期以來,現實主義的權力政治觀與自由主義國家之間利益相互依賴基于國際無政府邏輯主導國際安全理論和全球安全治理實踐。當下全球安全困境持續凸顯,自由主義正以“本國優先”“聯盟次優先”乃至“把本國安全建立在他國不安全的基礎之上”等策略旨在擺脫困境。(14)余瀟楓,王夢婷.“全球安全倡議”:人類安全的“前景圖”[J].國際安全研究,2023,(01).
發展中國家現在被視為西方不安全的根源,發展援助現在被用作沖突解決工具,以塑造非洲國家的行為,使其符合自由市場經濟和民主的自由價值觀。將發展和安全作為風險管理。安全與發展之間的許多互動并不涉及發展問題與捐助國面臨的安全威脅之間的直接聯系。相反,捐助者往往提出一系列因果論據,將某一國家的發展問題與該國的沖突、區域的不穩定聯系起來,這反過來又可能導致捐助者的國家安全問題。自“9·11”事件以來,美國一直尋求利用其發展政策作為應對潛在國家安全風險的手段。美國國際開發署、白宮和國防部都有共識,認為應該利用發展援助來推進美國的外交政策和國家安全目標。然而,美國的國家安全優先于發展中國家公民的安全。
安全—發展的已然生成了六種關系圖,即作為現代(目的論)敘事的發展/安全;擴大、深化和人性化發展/安全;發展/安全陷入僵局/不可能;后發展/安全;發展/安全作為一種治理手段;全球化的發展/安全。(15)Stern,Maria,and Joakim ?jendal. “Mapping the Security-Development Nexus:Conflict,Complexity,Cacophony,Convergence?.” Security Dialogue,Vol. 41,No. 1,2010,pp. 5-29.結合關系圖審視當下的發展援助政策時,治理和發展二者日益聯系緊密,安全維度卻被忽視。發展援助項目主要通過三種方法尋求改善治理:一是提供技術援助;二是施加與治理層面相關的條件;三是根據受援國在改善治理方面取得進展的程度,有選擇地向受援國分配發展援助。事實上,從第二次世界大戰后開始,官方發展援助(ODA)在很大程度上是由提供援助的政府的安全利益所驅動的。
一是行為體的政治支持。行為體需要支持兩大倡議的原則并采取具體行動實現全球安全目標。然而,在現實中,并非所有國家對全球安全與發展的看法和優先事項都相同。一些國家可能不希望積極參與全球安全努力,甚至可能與全球安全倡議有利益沖突。因此,要獲得各國強有力的政治支持,就需要加強外交和談判努力。為了獲得所有國家強有力的政治支持,必須明確全球戰略對所有國家的好處和目標。需要努力開展對話,并就實施全球戰略的好處提供充分信息。這將有助于各國理解,全球安全倡議不僅關乎全球安全,而且關乎繁榮和經濟發展。
二是行為體的密切合作。兩大倡議是維護全球安全與發展的努力。然而,它的執行不能僅由一個國家或組織來執行,而需要各國、國際組織、區域安全機構和民間社會等全球行為者的密切合作。國家間合作是執行全球戰略的一個重要方面。各國必須共同應對恐怖主義、核武器擴散和地區沖突等全球安全威脅。此外,各國還必須共同努力,促進發展。然而,由于不同的觀點、不同的國家利益導致國家間的合作并不是共贏的局面。聯合國等國際組織也在實施兩大倡議與方面發揮重要作用。聯合國可以協助促進各國之間的對話和談判,以和平解決爭端,并監測和評估其成員國對全球安全倡議原則的實施情況。區域安全機構也可以促進全球安全倡議的實施。東盟、歐盟或北約等機構可以幫助其地區的國家克服區域安全威脅,并促進國家之間的對話,以找到解決爭端的和平解決方案。民間社會可以監測各國執行兩大倡議的情況。
三是應對全球安全與發展挑戰的機構能力建設。執行全球安全倡議的最后一個挑戰是提高應對全球安全挑戰的機構能力。在這方面,聯合國和國際刑警組織等全球安全機構必須有能力應對各種全球安全威脅。這包括收集和分析安全信息、制定戰略和行動計劃以及協調國際努力以解決全球安全問題的能力。在這種情況下,必須提高信息和通信技術領域的能力。這是因為信息和通信技術可發揮重要作用,使全球安全機構能夠收集、處理和分析查明和解決全球安全問題所需的安全數據。全球安全機構還需要有能力開發和實施應對全球安全挑戰所需的技術。此外,機構能力建設還涉及發展適當的人力資源能力。全球安全機構需要訓練有素和合格的工作人員,具備有效解決全球安全問題所需的能力。這包括與其他國家有效溝通、團隊合作以及識別和評估全球安全風險的能力。全球安全機構需要制定適當的培訓方案,以提高工作人員應對全球安全挑戰的能力。這包括信息和通信技術、安全分析、風險管理和戰略決策等方面的培訓。
《國家安全戰略(2021—2025年)》指出,要“堅持安全發展,推動高質量發展和高水平安全動態平衡;堅持總體戰,統籌傳統安全和非傳統安全;堅持走和平發展道路,促進自身安全和共同安全相協調?!?16)李建偉:《總體國家安全觀的理論要義闡釋》,載《政治與法律》2021年第10期,第65-78頁;《中共中央政治局召開會議審議〈國家安全戰略(2021—2025年)〉〈軍隊功勛榮譽表彰條例〉和〈國家科技咨詢委員會2021年咨詢報告〉中共中央總書記習近平主持會議》,求是網,2021年11月18日。從20世紀90年代起,中國以“和平與發展”取代“戰爭與革命”,并隨之提出了“互信、互利、平等、協作”的新安全觀,“以人民安全為宗旨”的總體國家安全觀,“共同、綜合、合作、可持續安全”的“新安全觀”“亞洲安全觀”“亞太安全觀”等。(17)凌勝利、楊帆:《新中國70年國家安全觀的演變:認知、內涵與應對》,載《國際安全研究》2019年第6期,第3-29頁;余瀟楓,王夢婷.“全球安全倡議”:人類安全的“前景圖”[J].國際安全研究,2023,(01).兩大倡議是中國為全球提供最新的安全與發展國際公共產品;是中國式現代化經驗的分享與傳播,要堅持安全發展,推動高質量發展和高水平安全動態平衡;(18)李建偉.總體國家安全觀的理論要義闡釋[J].政治與法律,2021,(10).堅持總體戰,統籌傳統安全和非傳統安全;堅持走和平發展道路,促進自身安全和共同安全相協調。(19)蔣華福,劉軍.新時代國家安全治理戰略:體系、理念與路徑[J].華東師范大學學報(哲學社會科學版),2022,(06).
一是以“一帶一路”倡議為抓手,推進國際發展合作新平臺建設。2023年是習近平總書記提出共建“一帶一路”倡議10周年。提出這一倡議的初心,是借鑒古絲綢之路,以互聯互通為主線,同各國加強政策溝通、設施聯通、貿易暢通、資金融通、民心相通,為國際經濟合作打造新平臺;堅持共商共建共享、開放綠色廉潔、高標準惠民生可持續的指導原則,高質量共建“一帶一路”;強調要完善“一帶一路”國際合作機制,同共建“一帶一路”各國加強能源、稅收、金融、綠色發展、減災、反腐敗、智庫、媒體、文化等領域的多邊合作平臺建設。(20)習近平.建設開放包容、互聯互通、共同發展的世界——在第三屆“一帶一路”國際合作高峰論壇開幕式上的主旨演講[N].人民日報,2023-10-18.以舉辦“一帶一路”國際合作高峰論壇分享各國高質量共建“一帶一路”的經驗。
二是中國應立足自身發展經驗,創設全球安全與發展知識分享平臺。(21)廖煉忠.全球發展倡議與人類命運共同體構建[J].世界民族,2023,(01).習近平主席提出全球發展倡議以來,已有100多個國家和包括聯合國在內的多個國際組織支持倡議,60多個國家加入“全球發展倡議之友小組”。(22)《王毅主持“全球發展倡議之友小組”部長級會議》,2022年9月21日,https://www.gov.cn/guowuyuan/2022-09/21/content_5710951.htm,訪問時間:2023年10月2日。中國作為全球最大的發展中國家,擁有豐富的發展經驗,包括減貧、基礎設施建設、教育、醫療等領域的顯著成果。(23)胡文遠.孟中印緬經濟走廊建設中的“安全困境”與應對之策[J].印度洋經濟體研究,2018,(06).如此多的成功經驗可以為全球發展中國家提供理論與經驗支撐。因此,中國應該立足自身發展經驗,創設全球安全與發展知識分享平臺,以幫助其他國家實現可持續發展和安全穩定。首先,中國可以借鑒自身改革開放以來的經驗,為其他發展中國家提供政策建議和實踐指導。例如,中國在減貧方面的成功經驗可以為其他發展中國家提供寶貴的參考。此外,中國在基礎設施建設、教育、醫療等領域的經驗和成果也可以為其他國家提供重要的借鑒。其次,中國整合現有的國際組織和論壇,增加與其他國家交流與合作的機會與平臺。例如,中國可以在聯合國、世界銀行集團等國際組織的框架下,分享自己的發展經驗和成功案例,同時學習其他國家的先進經驗。此外,中國還可以利用互聯網技術,打造全球安全與發展知識分享平臺。這個平臺可以匯集中國以及其他國家的專家、學者和實踐者的智慧,為全球安全與發展提供豐富的知識和資源。
三是元首引領的制度化峰會助力兩大倡議的落實。元首引領的制度化峰會提供了多層次、多角度和多元化的全球發展與安全治理平臺,是中國協調推動兩大倡議落實的重要路徑;制度化峰會具有顯著的議題設置、理念引領、話語說服和方案實施能力,能夠聚同化異,妥善處理“自我”與“他者”、“多元”與“一體”、“國內”與“國際”等多種關系;制度化峰會堅持綜合性的系統構建,通過內部制度建設和外部制度對接提供了聚同化異、信任構建、利益界定、多元合作及沖突解決的方法。(24)王明國.統籌推進全球發展倡議與全球安全倡議的落實——基于制度化峰會的視角[J].國際展望,2023,(02).
2021年9月21日習近平主席以視頻方式出席第七十六屆聯合國大會一般性辯論時提出了全球發展倡議。他強調,發展是實現人民幸福的關鍵,必須堅持發展優先、以人民為中心、普惠包容、創新驅動、人與自然和諧共生以及行動導向的原則,共同努力推動全球發展邁向平衡、協調、包容的新階段。(25)楊潔勉.當前國際格局變化的特點和全球治理體系建設的方向[J].歐洲研究,2022,(03).全球安全倡議則是在2022年博鰲亞洲論壇年會開幕式上由習近平主席系統闡述的。習近平主席強調,人類是一個不可分割的安全共同體,應以共同、綜合、合作、可持續的安全觀為理念指引,依托相互尊重的基本遵循,旨在構建安全共同體,走一條新型安全之路。為了實現這兩大倡議,我們需要聯合世界一切正義力量,共同推動這些倡議落地生根,引領全球治理正確方向,造福世界各國人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