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工智能時代勞動觀教育研究的述評與展望

張曉婧, 徐雅婷

(安徽財經大學 馬克思主義學院, 安徽 蚌埠 233030)

從新技術革命發展的視角而言,當今人類社會發展已經進入智能革命引領的智能社會。2017年,國務院印發的《國務院關于印發新一代人工智能發展規劃的通知》指導思想部分,明確提出了“智能社會”這一重要概念,強調“發展智能經濟,建設智能社會,維護國家安全……推動以人類可持續發展為中心的智能化,全面提升社會生產力、綜合國力和國家競爭力”[1]。人工智能技術推動人類社會發展,并使之產生巨大變革,它不僅改變了人類的生活方式,而且改變著人類的勞動方式和勞動觀念。2020年,《中共中央國務院關于全面加強新時代大中小學勞動教育的意見》指出要“引導學生樹立正確的勞動觀”[2]。勞動教育不僅要讓學生參與勞動,更要注重培養正確的勞動價值觀和勞動品質。針對人工智能時代,智能技術對勞動觀教育產生的沖擊和挑戰,系統梳理和深入探討人工智能時代勞動觀教育的理論基礎、內涵價值、現實挑戰和實踐路徑等相關研究成果,并對此進行研究展望,具有重要的理論意義和實踐價值。

1 人工智能時代勞動觀教育的理論基礎研究

面對人工智能時代勞動觀教育的新要求,重點需要梳理智能時代勞動觀教育的理論基礎,為勞動觀教育的實踐活動提供學理支撐。近年來,學者們主要從馬克思主義勞動觀及其教育研究、中國共產黨的勞動觀教育研究等視角,探析智能時代勞動觀教育的理論基礎。

1.1 馬克思主義勞動觀及其教育思想研究

第一,馬克思主義勞動觀的內涵研究。目前學界主要從歷史唯物主義、政治經濟學和教育學這三種語境闡釋馬克思主義勞動觀的內涵。一是在歷史唯物主義語境中,代表性觀點認為“勞動是人的本質、人的自我實現,將馬克思對人類勞動的基本價值概括為勞動創造世界、勞動創造歷史和勞動創造人本身這三大主張”[3]。二是在政治經濟學語境中,有學者闡釋馬克思立足于異化勞動和雇傭勞動的批判,提煉出馬克思主義勞動觀中的勞動倫理觀、價值觀和自治觀,對處于社會主義市場經濟條件下的中國,如何弘揚馬克思主義勞動觀具有重要啟示意義[4]。三是在教育學語境中,認為馬克思主義勞動觀有三重內涵：勞動形成人的本質、勞動是實現人的全面發展的重要途徑、教育與生產勞動相結合是社會主義教育的根本原則。馬克思主義勞動觀中的求真、至善和臻美的深刻內涵,培養了受教育者獲得認知之真、倫理之善和成人之美。

第二,馬克思主義勞動觀的智能時代價值研究。當前,學界對馬克思勞動價值論是否依然適用于人工智能時代存在分歧。有學者指出馬克思勞動價值論正面臨發展和革新,弱人工智能將逐漸取代物質生產領域和非物質生產領域中的人類勞動,經典勞動價值論已經不再適用于弱人工智能時代。部分學者并不贊同這一觀點,而是指出智能機器作為對象化勞動,只是轉移自身的價值到商品,并沒有創造價值[5];智能化生產方式并沒有動搖馬克思勞動價值論,馬克思勞動價值論應該是正確認識智能勞動及其價值的思想基礎[6]。具體而言,從理論維度來看,智能勞動屬于馬克思所定義的勞動范疇;從實踐維度來看,通過運用馬克思勞動價值論能夠解析人工智能時代的勞動新異化、智能機器排擠人、無人工廠等現象;從價值維度來看,馬克思勞動價值論對促進人的本質發展、弘揚尊崇勞動的社會氛圍、構建合理經濟分配制度具有指導價值。基于這一立場,在馬克思主義勞動視域下,進一步探討人工智能對人類發展的影響問題。如從勞動本體論、勞動價值論和勞動幸福論三個維度分析人工智能與人的全面發展的關系[7]。

第三,馬克思勞動教育思想的研究。追溯勞動教育的思想淵源,馬克思雖然沒有明確提出這個概念,但在其多部著作中都有關于勞動教育的規定性表述。在《共產黨宣言》中,他明確提出“把教育同物質生產結合起來”[8]的觀點。這為我國勞動教育的實踐路徑指明了方向,具有重要的理論價值。學界圍繞教育和勞動相結合展開了深入研究。一是探討教育與勞動相結合同人類社會發展的關系。學者們多數贊同教育與勞動相結合是普遍生產勞動同普遍教育相結合,其根本目的是實現人的全面發展。在此基礎上延伸出“教勞結合思想的特征”“人的全面發展的內涵”“生產勞動的本質”等研究問題。二是探尋教育和生產勞動相結合在勞動教育中的基礎效用。目前,勞動教育已確定為全面發展教育的重要組成部分,教育和生產勞動相結合是實施人的全面發展教育的指導思想。圍繞這一主題,學者開展教育和生產勞動相結合的內涵、價值、實踐經驗、現實困境及實踐路徑等相關的研究工作,對推進新時代勞動教育工作具有重要意義。

1.2 中國共產黨人關于勞動觀教育的相關論述研究

中國共產黨具有重視勞動觀教育的優良傳統,并形成了具有豐富和深刻內涵的勞動觀及教育思想。關于中國共產黨的勞動觀教育研究主要聚焦在對毛澤東、鄧小平、江澤民、胡錦濤關于勞動教育相關論述的研究,尤其是對進入新時代以來習近平關于勞動教育的重要論述進行了深入的研究。

第一,毛澤東、鄧小平、江澤民、胡錦濤關于勞動教育相關論述的研究。毛澤東高度重視生產勞動的基礎性作用,在實踐基礎上繼承和發展馬克思主義勞動要素論,主張發揮勞動的教育和改造功能,并著力培育社會主義勞動精神、勞動文化,形成了帶有鮮明社會主義特點的勞動觀。1978年,黨的十一屆三中全會以后,全黨的工作重點轉移到社會主義現代化建設上來,鄧小平提出教育與勞動相結合“更重要的是整個教育事業必須同國民經濟發展的要求相適應”[9]的論斷,強調學校的教育教學不僅要適應生產建設發展的要求,而且必須充分估計到現代科學技術的發展趨勢。江澤民進一步深化了對勞動的認識,提出將新時期教育與生產勞動相結合明確為教育與實踐結合,這對培養新時期理論與實踐相統一的全面發展的人才有重要意義[10]。2010年,胡錦濤指出“勞動最光榮、勞動者最偉大”[11],熱愛勞動、尊重勞動成為全社會共同的道德認識,為全面建成小康社會、基本實現現代化的宏偉目標營造出良好的社會風氣。

第二,習近平關于勞動教育的重要論述研究。習近平立足于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的客觀實際,深刻分析新時期勞動關系的新變化,關于勞動形成了一系列內涵豐富的重要論述,開辟了馬克思主義勞動觀的新境界,具有重要的研究價值。一是智能時代勞動觀教育的理論淵源。在習近平關于勞動教育的重要論述中,馬克思主義勞動價值觀是理論支撐,中華優秀傳統文化中“勤于勞動、善于創造”的勞動教育文化是理論參照,中國共產黨的相關政策和理論是經驗傳承。習近平對于勞動的認識還源于其紅色革命家庭的美德浸潤和自身成長經歷中豐富的實踐經驗。二是智能時代勞動教育的基本內涵。習近平關于勞動觀的重要論述具有豐富的理論意蘊,包含“實干興邦”的勞動實踐觀、“崇尚勞動”的勞動價值觀、“熱愛勞動”的勞動教育觀[12]。其中,習近平關于勞動教育的重要論述回答了關于什么是勞動教育、為什么要開展勞動教育、怎樣開展勞動教育的一系列關鍵問題,在新時代全面推進勞動觀教育現代化具有重要指引作用。三是智能時代勞動觀教育的重要價值。習近平關于勞動教育的重要論述為智能時代如何正確開展勞動觀教育提供了根本遵循。首先,必須從小樹立正確的勞動價值觀,扣好人生的第一粒扣子。“必須牢固樹立勞動最光榮、勞動最崇高、勞動最偉大、勞動最美麗的觀念。”[13]其次,圍繞人工智能與人類發展的關系問題。習近平指出：“勞動是推動人類社會進步的根本力量。”[14]立足于智能化數字化的現實社會,既要保障技術發展的正確方向,又要保全人在這一發展中的主體地位。最后,勞動觀教育如何更好應對智能時代對于勞動者的新要求。“我們要始終高度重視提高勞動者素質,培養宏大的高素質勞動者大軍。”[15]智能時代對于勞動者的綜合素質提出了更高要求,需要全面培養學生的勞動價值觀,使其成為具有創造能力、探索精神和協同技能的高素質智慧人才。

由此可見,上述理論基礎的研究為智能時代勞動觀教育提供了認識論和方法論支撐,促使勞動觀教育有跡可循、有理可依,夯實了勞動觀教育在培育德智體美勞全面發展的時代新人中的重要作用。但是,目前學界關于勞動觀教育理論淵源的研究,主要聚焦于馬克思主義經典作家和中國共產黨人重要論述的理論供給,對中華優秀傳統文化和馬克思關于科學技術重要論述的理論基礎研究還有待進一步深入。

2 人工智能時代勞動觀教育的內涵和價值研究

人工智能正在全面融入人類社會生活,深刻改變著社會各個領域。從目前已有的研究成果看,人工智能時代的勞動方式和勞動形態呈現著新面貌,使得勞動觀教育的內涵大大外延。同時,人工智能正在以自己的方式推動勞動觀教育的創新發展,為勞動觀教育注入了新的活力。

2.1 人工智能時代勞動觀教育內涵的研究

科學技術的發展將人類帶到人工智能時代,新的生產方式和勞動方式不斷涌現,人們的勞動意識和勞動認知正在潛移默化地發生改變,這就使得勞動觀教育的內涵不斷豐富。時代的變化要求在研究勞動觀教育內涵時要樹立一種發展的內容觀,即隨著技術的發展,勞動觀教育的內容應主動擴充和把握正在變化的現實[16]。依循這一觀點,從人工智能時代的要求和新興技術與教育融合的趨勢來看,勞動觀教育的內涵有以下兩個方面的拓展：一是從人工智能時代的要求出發,勞動觀教育需要增加消費教育、閑暇教育部分,在勞動類型上提出“情緒勞動”的概念,要增加“情緒勞動”教育[17]。二是從智能技術融合勞動觀教育的角度,認為勞動觀教育應積極適應勞動變革,創新勞動教育的價值導向、內容形態和實踐方式,實現工具理性與價值理性相協調、學科交叉相融合,構建虛實結合的具身化勞動實踐體系[18]。學者們在新興技術快速發展的背景下豐富了勞動觀教育的基本內涵的研究。但不足之處在于人工智能時代對于勞動觀教育的影響是教育內容的豐富還是教育思維的變革,人工智能技術應用于勞動觀教育是方法的創新還是革命性的影響,在已有文獻中還沒有看到全面深入的探討和清晰的邏輯表達。此外,勞動觀教育的教育群體的分類探討不夠明確,還需要針對不同學段、不同地區,對勞動觀教育的內涵進一步展開多向多維的理解和闡釋。

2.2 人工智能時代勞動觀教育的價值研究

人工智能時代,智能技術為勞動觀教育的創新發展提供了良好契機。梳理人工智能時代勞動觀教育的價值研究的相關文獻,具有代表性的有以下兩個方面：一是人工智能時代為勞動觀教育實現人的全面發展創造現實條件。人工智能技術極大促進了生產力的發展,使人類從事的勞動擺脫非創造性的重復勞動,逐漸接近勞動的本質。在人工智能時代,人類將更多從事的創造性勞動,在創造性勞動中感受人的自由而全面發展的現實可能,找到自由而全面發展的道路,這為勞動觀教育的實現提供了現實條件。二是智能技術賦能,提高勞動觀教育的實效性。人工智能技術為勞動觀教育帶來了新一輪的技術支持,使得智慧教室、智慧課堂、虛擬元素進入教學中,為勞動觀教育注入新的活力,有利于促進學生個性化發展、實現教育公平、時空開放化和教育全民化。基于教育學生態角度,人工智能具有結構開放和互動多維的特點,能夠通過技術幫助教師豐富課程內容、掌握教育效果,完善勞動教育的生態系統。除此之外,部分思想政治教育領域的前沿成果具有重要的參考價值,如人工智能與思想政治教育的關系是內在自發力量與外在建構力量的雙重產物,思想政治教育在人工智能賦能下的創新不是無根性的自我仿真,而是在實踐中迸發新的活力[19]。同樣,人工智能嵌入勞動觀教育會出現一種新的關系形態,兩者會在彼此互動、相互融合的過程中釋放強大動能。

立足于上述研究,智能時代的勞動觀教育將會出現融合新興信息技術的創新發展趨勢,具有守正創新的顯著特點,既堅守了傳統勞動觀教育的立場觀點、基本要求,又新增了虛擬化、智能化、智慧化的時代特點,為勞動觀教育的縱深發展打開了新的實踐思路。

3 人工智能時代勞動觀教育的現實挑戰和路徑優化研究

培養“德智體美勞”全面發展的社會主義建設者和接班人,不僅要引導學生樹立正確的勞動觀,增強勞動意識,更要發揮勞動“樹德”“增智”“強體”“育美”的綜合育人功能。梳理相關研究成果不難發現,人工智能時代勞動觀教育面臨新問題,呈現新挑戰。

3.1 人工智能時代勞動觀教育的現實挑戰

第一,智能應用泛濫沖擊勞動觀教育的育人價值。人工智能以其高強度、高速度的特性解放人類的“雙手”,這種“解放”實質上是工具價值占據了主導地位,在無意中消弭了勞動育人的本體價值。一方面,智能應用的過度介入承擔了過多的學生勞動責任,可能會導致學生對智能工具產生過度依賴,進而產生輕視勞動、不尊重勞動成果的現象。另一方面,智能勞動使得學生的自由勞動越來越多,可能引起學生自由發展同娛樂消遣的勞動價值取向的博弈。目前,有部分學生更傾向于智能技術提供的消遣方式,在這個過程中學生會自主認識勞動價值,不免使得勞動價值觀產生偏差,這種誤讀式勞動意義會異化學生的勞動價值觀[20]。

第二,智能技術主導加大勞動觀教育的教育難度。一方面,智能技術會導致學生陷入“算法偏見”和“信息繭房”,判斷思維受到影響。在各地區師資水平不平衡的情況下,對部分教師適應和掌握新興技術的能力發起挑戰。從而可能會加大城鄉、設計者與參與者、師生之間的“數字鴻溝”。另一方面,數字技術弱化學習者的主體性地位,加劇勞動觀教育的教育性缺失,造成勞動觀教育的功能性失調。還可以從勞動功利主義的視角發現智能發展更加強調勞動的物質性和經濟性價值,進而消解人類的生存意義,扭曲人類的勞動觀。除此之外,可以從意義生活的完整性出發,智能化發展正在使私人生活活動的表征逐漸喪失,對意義生活完整性造成沖擊。面對這些挑戰所帶來的沖擊,如何超越技術理性中物的尺度,趨向人的內在尺度,智能時代勞動觀教育的育人價值愈發凸顯[21]。

3.2 人工智能時代勞動觀教育的路徑優化

人工智能和教育深度融合促進教育教學實現變革創新,目前許多學校已經開始利用人工智能技術賦能教育教學。學界在如何優化人工智能時代勞動觀教育的實踐路徑方面,取得了一定的成果。

第一,以人師引領為主,技術指導為輔。人工智能技術應用于勞動觀教育中,一方面要肯定其重要作用,另一方面要厘清勞動觀教育的技術邊界,正確認識人工智能技術僅僅是一種技術手段、輔助教學效果的中介,真正的“智能”仍然在于“人”本身。勞動觀教育要堅持以教師引領為主,教師要努力克服智能化勞動觀教育給學生造成的“機械化”傾向,陷入“技術陷阱”,注重教育對象勞動情感的培養,體現勞動觀教育的價值理念和人文關懷;培育學生反思創造精神[22],擁有如何在人機協同下獲得更高層次的情感體驗和勞動體面的能力,旨在實現促進人自由而全面發展的價值追求。

第二,利用技術優勢賦能教育過程。要將人工智能的優勢貫穿于教育過程中。一是完成教育范式的轉變。傳統勞動觀教育范式有必要向接受型勞動觀教育范式轉換,同時,要發揮技術優勢,利用人工智能技術幫助學生接受教育范式的轉變,讓學生從心里接受教育、在過程中享受教育,從而整體提升教育接受效果。二是加強教育設備的智能化升級。通過技術賦能完成勞動觀教育體系的系統化再造和制度的整體性調整,打造人機協同的勞動觀教學方式。三是實現教育模式的智慧化轉型。在勞動觀教育教學、管理中,創新勞動觀教育新方式,靈活利用自主學習平臺,利用技術優勢拓展勞動教育實踐平臺、建立學校勞動教育智能監測評價系統。

第三,創設和諧的教育生態環境。人工智能時代下,技術打破時空的限制,勞動觀教育可以在線上線下同步開展,以先進典型勞動模范為載體,利用虛擬技術、大數據算法等營造良好的輿論環境。打造智慧勞動空間,培養學生養成具有創造性智慧的文化素養,構建勞動教育智慧生態環境,實現真正的智能、賦能、創新和聯通[23]。社會環境對于勞動觀教育的影響至關重要,應在社會制度層面充分發揮調節作用,保障不同勞動者平等的社會地位,努力營造平等友善的社會勞動氛圍,營造“勞動光榮、勞動偉大”的良好社會氛圍。

4 人工智能時代勞動觀教育的研究展望

對勞動觀教育的思考始于當下,但是應高于當下。通過梳理和總結人工智能時代勞動觀教育相關研究成果,本文認為,對于人工智能時代勞動觀教育研究應從以下方面有所突破,加強研究。

第一,夯實人工智能時代勞動觀教育的理論基礎。目前學界關于智能時代勞動觀教育的理論基礎闡釋,主要集中在馬克思主義勞動理論和中國共產黨人關于勞動觀的重要論述,較少深入研究中華優秀傳統文化的理論價值和馬克思關于科學技術的重要理論。要深入挖掘中華優秀傳統文化與勞動觀教育的理論聯系,以數字智能技術推動中華優秀傳統文化與勞動觀教育“雙向奔赴”。通過堅持“兩個結合”切實提高勞動觀教育的實效性,彰顯勞動觀教育的理論性、時代性和民族性。

第二,深化勞動觀教育的內涵及其屬性在智能時代的現實發展研究。學界現有研究對人工智能本身的定義、特性、發展歷程雖有清晰系統的脈絡研究,但一旦與“勞動觀教育”結合,就會略顯割裂,無法體現動態融合的過程。尤其是關于人工智能時代勞動觀教育的內涵、屬性研究,缺少全面深入探討和清晰的邏輯表達。人工智能時代是一個動態的發展過程,在結合勞動觀教育研究時不可避免地會出現一定程度的模糊性,但隨著時間的發展會越辯越明,研究者要做的就是歡迎接納,研究駕馭。

第三,推進人工智能時代勞動觀教育的評價體系研究。為促進勞動觀教育的可持續發展,未來學界應當基于智能時代背景下,構建和完善勞動觀教育的后續評價和監督機制。針對智能技術可以多維度、廣范圍、高精度地監測教學過程,收集教學數據,全面分析并反饋勞動觀教育效果等技術優勢,打造全景式智能評價體系,實現勞動觀教育的改革和完善,進而助力學生的全面發展。同時教師評價機制應當注重對教師智能素養的考察,協助教師在勞動觀教育的各個環節都秉持正確的價值導向,確保勞動觀教育的改革得到落實。

第四,深化人工智能時代勞動觀教育的實踐研究。隨著新技術革命的持續推進,社會生存方式更新迭代,勞動方式及勞動關系發生深刻變革,人的勞動觀會隨之改變,這就要求學者們及時關注智能技術發展對于人類勞動觀的影響。在探索智能技術與勞動觀教育融合的實踐過程中,應擴大研究范圍,豐富研究內容,深入分析智能技術與勞動觀教育融合的可能性、可行性及可能存在的風險,跟進勞動觀價值觀念的轉變并不斷與時俱進,探尋與人工智能時代相適應的勞動觀教育發展的新路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