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國孔敬大學孔子學院社會網絡分析

摘要：泰國孔子學院是中外承辦機構共同合作建立的，致力于在泰國傳播中國文化的教育機構。泰國孔子學院在建設和發展過程中，孔子學院總部、政府及中外承辦機構在其中扮演了重要的角色，為孔子學院提供了必要的資金、物質和政策支持。同時，在孔子學院的教學與文化活動中，有多方社會力量共同參與，構成了一張龐大的社會關系網絡。該文以泰國孔敬大學孔子學院為例，主要從其內部社會網絡和外部社會網絡進行分析，探討其建設過程中的社會網絡建設，可以發現社會網絡關系對于孔子學院運行和發展過程中的資源配置起到重要的作用，其社會網絡關系亦呈現出多元化和復雜化的特點。

關鍵詞：泰國；孔敬大學；孔子學院；社會網絡；關系；資源

中圖分類號：G206" " " " " " " " "文獻標識碼：A" " " " " " " " "文章編號：2096-4110（2024）03（b）-0164-05

Analysis of the Social Network of Confucius Institutes at Khon Kaen University in Thailand

Abstract： Jointly established by Chinese and foreign organizers， the Confucius Institute in Thailand is an educational institution" dedicated to spreading Chinese culture in Thailand. During its construction and development， Hanban， the government， and domestic and foreign institutions played an important part， providing necessary financial， material， and policy support for it. Also， in its teaching and cultural activities， multiple social forces work together， forming a great social network of relationships. Taking the Confucius Institute at Khon Kaen University as an example， this article mainly analyzes its internal and external social networks and explores the social network construction in its construction process. It can be found that social network relationships play an important role in the resource allocation during the operation and development of the Confucius Institute， and its social network relationships also show characteristics of diversification and complexity.

Key words： Thailand; Khon Kaen University; Confucius Institutes; Social networks; Relations; Resource

社會網絡這一概念源自西方社會學，而隨著研究的深入和擴展，它已經成為一門涉及多學科的綜合性理論體系。在這個領域里，兩位知名學者的定義尤為引人注目。米切爾從社會關系的角度出發，認為社會網絡是一群特定的個人之間的一組獨特的聯系，這個定義強調的是在固定的群體內部個人與個人之間的不可替代的相互關系形式；韋爾曼從社會結構的角度出發，把社會網界定為將社會成員聯結在一起的關系模式，強調的是社會成員間既定的社會結構是—種由關系網絡產生而非由先賦地位產生的新的結構觀。這兩個定義都是從社會學的角度入手，與社會結構、社會關系密切相關，將社會網絡作為社會結構中社會行動者及其間關系的集合。隨著社會發展，社會網絡的概念在不斷延伸，不僅超越群體、地域和文化背景的界限，也從行動者間的聯系擴大到信息的流動。

泰國是東南亞設立孔子學院數量最多的國家。到2019年底，泰國總共建有16所孔子學院。其中北部2所，分別是清邁大學孔子學院和皇太后大學孔子學院；東北部2所，分別是孔敬大學孔子學院和馬哈沙拉坎孔子學院；南部3所，分別是宋卡王子大學普吉孔子學院、宋卡王子大學孔子學院、勿洞市孔子學院；還有9所分布在曼谷及中部地區，分別是朱拉隆功大學孔子學院、曼松德昭帕亞皇家師范大學、川登喜大學素攀孔子學院、農業大學孔子學院、東方大學孔子學院、海上絲路孔子學院、易三倉大學孔子學院、華僑崇圣大學中醫孔子學院、海上絲路·帕那空皇家大學孔子學院。整體來看，泰國孔子學院分布廣泛，初步構成了一個以曼谷為中心，向周邊輻射的橫向分布網絡。

泰國孔子學院的運營模式不僅是簡單的合作與教學，其背后涉及一個復雜的內部社會網絡和外部社會網絡交織的結構。首先，孔子學院的內部社會網絡是一個多元、多層級的系統。在這個系統中，孔子學院總部，與國內申辦方、國外申辦方形成了穩固的三方合作關系，共同簽署合作協議。這種三方合作模式確保了資源、信息與策略的順暢流通。在此基礎上，孔子學院作為分支機構獨立開展漢語教學和文化傳播活動。其次，與政府的關系是孔子學院外部社會網絡中的重要一環。政府為孔子學院提供了政策支持，為學院的順利運行提供了堅實的保障。同時，孔子學院也通過與政府的合作，積極參與當地的教育和文化活動，為推動中華文化的傳播和發展做出了積極的貢獻。再次，孔子學院在各地開展教育和文化活動，與當地各院校、知名學者、本土教師、企業、學員、社區、社會組織等在互動過程中結成聯系。這些社會力量為孔子學院提供了豐富的資源和平臺，使得孔子學院能夠更好地開展教育和文化活動。這其中，孔敬大學孔子學院作為首批全球“示范孔子學院”，在服務“一帶一路”，推動孔院本土化、內涵式發展方面先行先試，碩果累累。因此，筆者以孔敬大學孔子學院為案例進行分析，通過深入調研采訪孔敬大學孔子學院志愿者，尋求資料，以求了解孔子學院的社會網絡建設。

在孔子學院內部，四種主要關系構成了一張緊密的網絡：總部與孔子學院的社會關系、中外承辦機構的社會關系、各個孔子學院之間的社會關系，以及孔子學院內部人員之間的社會網絡關系。這種結構確保了孔子學院的穩定發展，為其在海外傳播中華文化提供了堅實的組織保障。孔子學院外部社會網絡中的社會關系可以分為兩大類：一類是孔子學院與政府的社會關系，另一類是孔子學院與建立社會關系的主體（統稱為社會力量）之間的關系。社會力量是相對于政府而言的，是除國家力量以外的各種力量的集合。這里所指的社會力量包括其他語言文化推廣組織和機構、基金會、社會團體和合作組織、獨立的文化機構、文化／藝術團體和個人[1]。

1 孔子學院內部社會網絡

1.1 總部和分支機構的社會網絡關系

孔子學院總部核心職能不僅限于孔子學院的設立和管理，而且要依托社會網絡將人員、物資進行按需分配。以教學和文化資源為基礎，總部能夠準確了解泰方需求，提高資源配置效率和公平性，并促進雙方溝通和合作。更廣泛地說，總部在孔子學院的人員配置、運營資金和物資支持等方面發揮著至關重要的作用。

首先，孔子學院總部負責孔子學院中方員工的人員配置。無論是中方院長、公派教師還是志愿者，他們的選派工作均由孔子學院總部負責。這一流程涵蓋了從初步選拔到最終派遣的各個環節。志愿者分為兩種類型，一種是孔子學院志愿者，另一種是普通志愿者。普通志愿者到了泰國以后的分配是隨機的，但實際上孔子學院總部也會考慮多種因素，包括申請者的背景、學歷、才藝等，進行適當的調劑。一般來說，社會資源的配置有三種方式：權力授予關系、市場交換關系和社會關系網絡。這種資源配置方式是將人們之間親密的和特定的關系視為一種社會資源，借助特殊主義的社會關系機制，作用于不同群體成員間的資源分配[2]。相比之下，依托于合作院校的關系，孔子學院志愿者則會被明確地分配到相應的孔子學院。以重慶西南大學為例，該校與孔敬大學合作建立了孔子學院。對于申報志愿者的本校大學生，西南大學會給予大力的支持。這種支持不僅限于物質層面，如經費、裝備等，更涵蓋了精神層面的鼓勵和支持。學校的這種方式，一方面便于溝通管理，另一方面也是為了提高本校學生的就業率，加強學校的宣傳力度。因此許多志愿者在報名時都瞄準了這些合作院校的崗位，這種依托內部社會關系的志愿者招募方式在一定程度上影響了志愿者資源的分配。

其次，孔子學院總部為孔子學院的運營提供不可或缺的資金和物質支持。除了支付志愿者的工資外，孔子學院總部還為孔子學院提供必要的啟動資金及運營過程中開展各類活動所需的資金，幫助孔子學院順利開展文化交流、教育合作等各類活動。這種依托內部社會網絡關系進行的資源配置，從人員配置到資金物資，都為孔子學院的順利運營提供了堅實的保障。

1.2 中外承辦機構的社會網絡關系

孔敬大學孔子學院是由中國西南大學和泰國孔敬大學共同合作建立的，不僅是一個教育項目，更是一個涉及多方合作、資源共享和網絡構建的復雜系統工程。孔子學院的社會關系是在教學資源和文化資源的配置過程中形成的，在教學資源和文化資源的配置過程中，社會關系網絡資源不斷聚集和擴散，資源聚集推動正式關系的形成。孔子學院的教學和文化資源聚集在一起，需要合作各方的資源投入。孔子學院中外承辦機構共同參與孔子學院的管理與運行，制定章程和規章制度以確保資源的有效投入及合理使用。這種以章程和規章制度等為合作基礎建立起來的關系是一種正式關系[3]。

首先，孔敬大學孔子學院的建立得到了中國孔子學院總部和泰國相關機構的高度重視。這種重視不僅體現在資金和基礎設施的支持上，更在于它所承載的文化交流使命。據資料顯示，孔敬大學為孔子學院新樓撥款6 000多萬泰銖，用于主體工程及周圍景觀建設，大樓內部硬件裝修和軟件裝飾分別得到了中國孔子學院總部及西南大學的經費支持[4]。中國和泰方以一比一的方式共同承擔孔子學院的運營開支，投資的方式有金錢，有物資，這種平等分擔費用的做法不僅體現了雙方的平等合作精神，也為孔子學院的長遠發展提供了經濟保障。

其次，孔敬大學孔子學院的資本共享特性是其社會網絡構建的關鍵。社會學家布迪厄首先定義了社會資本：“社會資本是指當個體擁有一個穩定的社會關系網絡時，這個社會關系網絡就成為個體實際的或潛在的資源。這些資源同時也能通過集體共同享有的社會資本向網絡中的每個成員提供支持和資源供給，也能賦予網絡中每個成員以信用。”孔敬大學孔子學院不僅擁有資金和基礎設施資源，還涉及教學與課程資源、文化資源、人力資源等多個方面。例如：范圍廣泛的國際交流合作促成孔敬及重慶兩地多次的商務考察和互訪，促成兩所合作院校在桑蠶生物技術、農學和獸醫等多個領域的技術交流[5]。總體來說，孔敬大學孔子學院的建立與發展是一個多維度、多層次的過程。它不僅涉及教育領域，更在文化交流、國際合作等多個方面緊密相連。這些資源并不是孤立的，而是相互關聯、相互促進的。中外承辦機構通過有效的資源整合與資源的共享，能夠更好地滿足各方需求，實現互利共贏的局面。

1.3 各個孔子學院之間的社會網絡關系

孔子學院依托社會網絡將分散的漢語教學資源和文化資源整合到同一平臺。

孔敬大學孔子學院與馬哈沙拉坎孔子學院作為泰國東北部片區僅有的兩所孔子學院，在活動開展方面緊密合作。據調查，泰國東北片區每年一屆的“絲路杯”中國文化大賽，由孔敬大學孔子學院和瑪哈沙拉坎孔子學院輪流承辦。在活動開展過程中，兩所學院的師生緊密合作，共同策劃和組織各項活動，確保每一屆大賽都能取得圓滿成功。此外，在一些其他活動中，兩院的院長亦會互相到場致辭，各孔院還會派遣志愿者相互協助，確保各項活動順利進行。例如：在漢語橋活動中，各孔院都會派遣教師擔任評委。這種孔子學院之間的合作共贏模式為中華文化的傳播和發展注入了新的活力，將分散的漢語教學和文化資源整合到同一平臺，使得這些資源得以被更加高效地利用。

1.4 孔子學院內部人員之間的社會網絡關系

社會網絡指的是社會行動者及彼此關系的集合，這里的社會行動者除了個體以外還包括組織、其他社會單位或社會實體[6]。孔院內部人員復雜，除了中泰方院長、公派教師、志愿者教師之外，還有一些行政人員和后勤人員。各部門各司其職，既有分工又有合作，形成了人員之間的社會關系網絡，這主要體現在協調工作和人際關系方面。

志愿者教師們因為崗位不同，彼此之間關系深淺主要依托其分布的網絡密度。網絡密度可理解為網絡中行動者實際存在聯系的比重，密度越大，網絡內部成員聯系越緊密[7]。據研究，孔敬大學孔子學院擁有大學校內外9個教學點、泰東北地區51個合作教學單位和漢語水平測試（HSK/HSKK/YCT）分考點[8]。漢語教師們需要往返各個教學點上課，甚至一些教師需要長期駐扎在某個教學點。當問到孔院志愿者之間的聯系是否密切時，志愿者教師彭某某表示：“還挺少的，他們有些分在附中、附小的就覺得好像被孔院拋棄了，尤其是分到廊開府的，過來一趟要三四個小時。所以可能只有新年聚會的時候他們才能過來，平常聚不到一起。”可見，被分散到各個教學點的志愿者們由于工作地點和時間差異，彼此之間的聯系很少，只有在舉行大型活動，如崗中培訓、春節宴會，才能有機會團聚見面。對于這些分散在各個教學點的志愿者們，泰方會為其配置一位泰國老師專門為其飲食起居及授課提供幫助，因此這些教學點的志愿者教師與搭檔的泰方老師關系更為親密。

2 孔子學院外部社會網絡

孔子學院社會網絡具有開放多元性，主要體現在依托外部社會網絡與各類機構建立緊密的聯系。與政府部門的聯系正是孔子學院外部社會網絡的重要組成部分。此外，孔子學院還與社會各界力量建立了廣泛的聯系，通過與學校、企業和社團的合作，孔子學院得以開展具有針對性的漢語課堂，以及舉辦各類豐富多彩的活動。

2.1 孔子學院與政府的社會網絡關系

第一，政府為孔子學院提供政策支持。志愿者彭某某提道：“我們崗中培訓邀請了泰國基教委的漢語辦公室的一個高級官員，他給我們講一些泰國基教委的事情，他們一些學校的情況、設置，還有漢語教學方面的目標和要求之類的。”可見，泰方政府為志愿者教師工作的開展提供了方向和指導，并且積極參與孔子學院舉辦的各項活動。政府的支持不僅有助于孔子學院自身的持續發展，更為泰國人民學習漢語提供了重要的支持和鼓勵。

第二，孔子學院與中國領事館合作開展各項活動。在采訪中志愿者彭某某提道：“我們開展第一、二屆中國美食節活動的時候廚師不夠，孔敬領事館就把他們的大廚借給我們用。現在他們要做圖片展活動，我們孔院老師就去幫他們當解說員，就是這種你幫我、我幫你的。”可知，由于中國領事館設立在孔敬府，因此孔子學院與領事館的關系非常密切。此外，另一名志愿者劉某某也提道：“前兩天不是說普吉那邊沉船了嘛，普吉那邊的領事館就向孔子學院求助，然后普吉孔院那邊我也認識幾個學校的志愿者，他們就去幫忙安撫家屬、翻譯、登記。”可見，領事館作為管理中國公民的機構，需要與當地機構合作以維護中國公民的權益，并樹立良好的中國形象，而孔敬大學孔子學院作為傳播中華文化的機構，擁有眾多精通泰語和具有號召力的志愿者，可以為領事館提供必要的協助和支持。孔子學院與領事館之間的合作關系，為其提供了更多的資源和支持，促進了孔子學院的全面發展。

2.2 孔子學院與社會力量的社會網絡關系

孔子學院社會網絡的互惠性為社會網絡規模的擴大創造了條件，不斷吸引新成員加入。隨著社會網絡的應用范圍日漸擴大，社會網絡的概念已經超越了人際關系的范疇，社會網絡的參與者或行動者既可以是個人也可以是集體[9]。

首先，孔敬大學孔子學院面向社會人士廣泛開設中文課。孔敬大學孔子學院秉持著開放、包容的教育理念，不僅吸引了眾多在校學生，更廣泛地接納了來自社會各界熱衷于中文學習的人士。此外，這些中文課程的學習成績與孔敬大學本校生的績點直接掛鉤，為大學生提供了一個很好的選修課選題。另外，學院在收費方面展現了其人性化的一面：對于孔敬大學的學生和教職工及附屬醫院的員工，每學期的學費僅為1 500泰銖，而校外人士則需要支付3 200泰銖。這一優惠政策無疑加強了孔子學院與合作院校之間的紐帶。值得一提的是，筆者在調研中發現，孔子學院為一位72歲的華裔老爺爺提供免費學習中文的機會，該華裔老人自孔子學院建成以來就一直與孔子學院保持良好的關系。這種情況下，社會網絡不再是信息橋，而是人情網。可見，人情關系的強弱與獲得照顧是正相關的：人情關系強，得到照顧的可能性就大；人情關系弱，結果不得而知；沒有人情關系，除偶然的例外不會得到照顧[10]。

其次，孔敬大學孔子學院作為HSK考試基地，為學員們提供一個權威、專業的漢語水平測試平臺。志愿者彭某某提道：“基本上每個月都有一次HSK考試，有網上考試也有筆試。如果某地報名的人數超過100名，就可以在該地設分考點。如果是學校集體報名，超過10個人或是超過30個人會有20%的優惠。”可見，線上和線下的考試形式為學生提供了多樣化的選擇，一些優惠政策也反映出孔子學院在HSK考試報名方面具有高度的靈活性和人性化關懷，而與周邊學校合作設立多個HSK考試點也確保了考試的便捷性，這在很大程度上調動了學生參與HSK考試的積極性。

再次，孔敬大學孔子學院注重與社會力量合作開展一系列具有文化特色的活動。據調查，孔敬大學孔子學院的一個特色項目是“中國光影”電影文化節活動。該活動邀請國內相關專家過來開展專題講座，然后是觀影沙龍。在活動現場，觀眾可以與國內電影專家進行面對面的交流，深入了解電影背后的文化內涵。徐琦認為“社會關系是一根根私人聯系所構成的網絡，是私人聯系的增加”[11]，社會關系在該項活動中扮演了至關重要的角色，它像一張無形的網，將個體緊密地連接在一起，并逐漸擴展，從一個個人推向更廣闊的社會圈層。值得一提的是，夏令營成了孔敬大學孔子學院的常態化活動。志愿者彭某某表示：“基本上每個周末都有別的中小學過來開夏令營。就是中小學會帶一兩百個學生過來，進行兩三天的漢語學習、漢語文化學習之類的。”可見，夏令營的開展為學生提供了一個近距離體驗中國文化的平臺，讓他們能夠更深入地了解和感受中國的語言和文化。通過與學校的合作，孔敬大學孔子學院可以向更多的學生傳播中國文化，擴大自身的影響力。同時，這種合作也有助于孔敬大學孔子學院更好地了解學生的需求和期望，從而不斷完善自身的服務和活動內容。

最后，孔敬大學孔子學院與企業之間的合作。志愿者彭某某提道：“我們這次美食節的主題是火鍋，然后‘李錦記’剛好要出一本中國十大名菜的電子教程，附帶有一些醬料包。剛好他的第一站在泰國，剛好我們又弄了一個美食文化節，所以就跟他們合作，他們來贊助我們。”可知，在孔敬大學孔子學院舉辦的“中國廚房”美食文化節活動中，“李錦記”給予了贊助。據調查，李錦記集團作為中國著名的食品企業，長期為孔子學院總部提供物資支持，每年志愿者赴任時，孔子學院總部給每一位志愿者配備的物資當中就包含李錦記的食譜和醬料包。通過與企業的合作，孔敬大學孔子學院能夠獲得更多的資源和支持，從而更好地推廣中國文化。同時，企業也能夠借助孔敬大學孔子學院的影響力和平臺，擴大自身品牌知名度和市場份額。這種合作關系的建立，有助于雙方的互利共贏。

3 結束語

孔子學院社會網絡的建設體現出多樣性與復雜性的特點，這種社會網絡關系的建立不僅有助于促進中泰兩國在經濟和文化領域的交流與合作，也有助于提高孔子學院自身的知名度和影響力。然而，孔子學院在海外的建設還有很長的路要走。隨著網絡新媒體時代到來，孔子學院如何抓住網絡化時代教育特征，線上線下聯動開展教學及推廣活動，各種社會網絡的長期合作關系要如何維持，社會網絡功能應該如何實現，還有待探索。對孔子學院社會網絡關系的研究不僅可以幫助我們更好地了解其在海外的發展狀況和面臨的挑戰，也可以為其未來的發展提供有益的參考和借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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