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旅融合背景下公共文化場館發展路徑研究

摘要：2023年是全面貫徹落實黨的二十大精神的開局之年，是實施“十四五”規劃承上啟下的關鍵之年，我國文化旅游融合發展邁入新階段。公共文化場館是整個公共文化服務體系的重要組成部分，在如今文化事業和旅游產業深度融合的背景下，充分發揮其職能作用對于促進文旅融合有著重要意義。該文立足于新時代文旅融合背景，以博物館、圖書館和文化館等公共文化場館作為研究對象，沿著時間和空間脈絡梳理其發展過程，明晰文旅融合后公共文化場館的職能變化，分析概括出現階段存在的問題，如“文旅融合”意識不到位，多元參與機制不健全，融合要素支撐力量弱。最后，從深化文旅融合理念、優化管理工作機制、強化融合要素支撐等方面提出優化路徑。

關鍵詞：文化事業；旅游產業；文旅融合；公共文化場館；職能變化；發展策略

中圖分類號：G249.2" " " " " " " " "文獻標識碼：A" " " " " " " " "文章編號：2096-4110（2024）03（b）-0095-05

Research on the Development Path of Public Cultural Venues under the Background of the Integration of Culture and Tourism

Abstract： This year is the first year to fully implement the spirit of the Party's 20 National Congress， is a key year for the implementation of the 14th Five-Year Plan， our country's cultural tourism integration and development into a new stage. Public cultural venues are an important part of the whole public cultural service system. Under the background trend of the deep integration of cultural undertakings and tourism industry， giving full play to their functions is of great significance to promote the integration of culture and tourism. Based on the background of cultural and tourism integration in the new era， this paper takes public cultural venues such as museums， libraries and cultural centers as research objects， sorts out their development process along the context of time and space， clarifies the functional changes of public cultural venues after the integration of cultural and tourism， and analyzes and summarizes the problems in the emergence stage. For example， the awareness of the integration of culture and tourism is not in place， the diversified participation mechanism is not perfect， and the support strength of integration elements is weak. Finally， the optimization path is proposed from the aspects of deepening the concept of cultural and tourism integration， optimizing the management mechanism， and strengthening the support of integration elements.

Key words： Cultural undertakings; Tourism industry; Integration of culture and tourism; Public cultural venues; Functional change; Development strategy

“十四五”時期是我國文化和旅游發展的重要戰略機遇期，文化旅游融合發展邁入新階段。黨的二十大報告明確指出：“要繁榮發展文化事業和文化產業，堅持把社會效益放在首位、社會效益和經濟效益相統一，完善文化經濟政策。健全現代文化產業體系和市場體系，實施重大文化產業項目帶動戰略。堅持以文塑旅、以旅彰文，推進文化和旅游深度融合發展。”[1]

隨著當今社會快速發展，在以習近平同志為核心的黨中央堅強領導下，我國順利實現了第一個百年奮斗目標，人民群眾的生活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同時人們開始注重精神文明層次的需求，充滿對美好生活的向往，追求人的全面發展。公共圖書館、文化館、博物館、科技館等公共文化場館，本身具有為人民群眾提供基本文化服務的責任與義務，滿足人民群眾的精神文化需求。國家層面文化事業與旅游產業二者融合政策的落實與推進對公共文化場館的職能和服務提出了更高的要求，使其逐步向文化教育兼旅游服務延伸，但目前存在二者功能生硬疊加并同質化的現象，未能充分滿足人民群眾的多樣化需求，對此我們需要正視問題并進一步提出優化發展的建議。

1 文旅融合的概念界定與發展歷程

2018年，國務院機構改革方案將文化部與國家旅游局職責進行整合，這是我國文化和旅游事業經過漫長發展后，政府針對新發展階段、新社會形勢做出的重大論斷，標志著我國文化與旅游事業邁入了新發展階段。二者的職責整合，并非其功能的簡單相加，而是致力于實現“1+1gt;2”的效果，融合社會效益和經濟效益以達到最優化。

1.1 文旅融合的概念界定

結合國內外學者關于文旅融合的相關研究，目前仍未有統一的內涵界定。學術界對文化和旅游二者關系的探討，大致分為三種觀點：其一，從文化傳承的角度出發，認為“文化是旅游的靈魂，旅游是文化的載體”；其二，從旅游發展的角度出發，認為“旅游是文化最好的資源，旅游是文化最大的市場”；其三，從二者關聯的角度出發，認為“旅游業是帶有很強文化性的經濟事業，也是帶有很強經濟性的文化事業”。上述三種觀點，都闡述了文化與旅游二者之間密不可分的關系[2]。

文化和旅游各有內涵、各具特色，二者的融合是在其發展規律基礎上進行的有機融合，是文化事業和文化產業及旅游業之間走向繁榮發展的必然趨勢，是建設社會主義現代化強國、實現中華民族偉大復興的客觀需要。綜合相關研究，本文認為文旅融合是指文化事業、文化產業與旅游業中的相關要素相互滲透、交叉融合或重組整合，突破固有產業邊界和要素領域，形成覆蓋文化事業、文化產業及旅游業的新業態融合，實現彼此交融互通形成共生關系的現象與過程。

1.2 文旅融合的發展歷程

在文化和旅游未實現正式合并之前，國家曾多次在出臺的相關政策中將二者同時提及，可見，二者關系密不可分。2009年出臺的《關于促進文化與旅游結合發展的指導意見》和2013年《國民旅游休閑綱要（2013-2020）》中提到，要“弘揚優秀傳統文化，大力發展紅色旅游”；2018年發布《國務院辦公廳關于促進全域旅游發展的指導意見》，提出“科學利用傳統村落、博物館……文化場所開展文化、文物旅游，推動劇場、演藝、游樂、動漫等產業與旅游業融合開展文化體驗旅游”[3]。

隨著國家關于文旅融合相關政策的制定與實施，二者逐步由“拼盤式”發展到“你中有我，我中有你”，逐步從“磨合”到“融合”，并邁向“和合”的發展階段。在2019年，相關工作報告，明確指出，文旅融合的總思路是“宜融則融、能融盡融”，并從理念、職能、產業等方面提出了具體要求和工作重點。文化和旅游作為一個整體走向共融。2021年，相關工作報告提出，“要深刻把握文化建設和旅游發展的使命任務，深刻把握文化和旅游融合發展的戰略部署，推進文化和旅游深度融合”[4]。

2 文旅融合后部分公共文化場館的職能變化

公共文化場館是整個公共文化體系建設的重要陣地，在全國范圍內，具有覆蓋地區廣、類別資源多的特點，在當今文化事業和旅游產業走向深度融合的背景下，公共文化場館的職能發展在原有基礎上得到了一定的拓展和延伸。

2.1 文旅融合之前部分公共文化場館的職能

2.1.1 博物館的職能

博物館作為收納歷史文物的客觀載體，具有基礎的收藏、展覽和教育功能，承擔著傳承中華民族歷史文化的歷史使命和責任擔當。隨著社會經濟的快速發展，人們對事物的認知逐漸深刻，對博物館的服務需求更加多層次廣泛化。為了更好地滿足人們多樣化的精神需求，博物館不斷拓展新的職能范圍，結合新的科技手段，提升人民群眾與博物館的互動感、參與感，強化趣味性體驗。新時代，在中央和地方的不斷推動下，博物館逐步致力于滿足廣大人民群眾對美好生活的向往。如：2012年底，全國美術館、公共圖書館、文化館（文化站）全部實現向公眾免費開放；2015年制定了《中華人民共和國博物館條例》；2016年頒布了《研學旅行服務規范》，突出強調將教育與旅游相結合。央視《國寶檔案》等相關節目的播出，掀起了文化旅游熱潮，隨之促進當地文創產品消費的發展。可以說，在一定程度上，博物館已成為公共文化場館與旅游業融合發展的主力軍[5]。

2.1.2 公共圖書館的職能

最初，保存、整理、研究文獻資料及發揮隱性教育作用是我國公共圖書館的基礎性職能。隨著經濟的快速發展和科學技術的進步，我國社會環境發生了巨大變化，進而我國公共圖書館延伸出了新職能。黨的十八大報告中提出“五位一體”總體布局，文化建設在其中發揮著舉足輕重的作用，國家也相繼出臺了相關政策法規，推動我國公共文化機構的改革發展。2014年國務院辦公廳印發了《國務院關于促進旅游業改革發展的若干意見》，提出拓展旅游發展空間，積極開展研學旅行。2016年教育部等11部門印發《關于推進中小學生研學旅行的意見》，將公共圖書館列入研學旅行項目的教學場景范圍。2017年《中華人民共和國公共文化服務保障法》實施，2018年《中華人民共和國公共圖書館法》施行，都有力推進了我國公共圖書館事業的發展，既拓展了其職能范圍，又為文旅融合的發展奠定了法律和制度基礎[6]。

2.1.3 文化館的職能

從歷史角度看，文化館可以被看作我國歷史上最早形式的公共文化場館之一，最初表現形式為私塾和社學，隨著漫漫歷史浩蕩更迭，最終以文化館的形式留存當今。文化館是縣、市一級的群眾文化事業單位，有的地方也叫文化中心。截至2018年底，我國有縣級以上文化館機構3 326個，基本覆蓋我國各省市。在我國明確文旅融合政策之前，文化館主要為開展群眾文化娛樂活動的場所，承擔著推動優秀傳統文化傳承等基礎性職能。雖然文化館建成數量較多，覆蓋范圍較廣，但由于布局、宣傳等因素，其職能的發揮差強人意，對人民群眾缺乏吸引力。相關數據顯示，目前文化館較活躍的人群主要集中在45—60周歲，年輕人的活躍度較低。整體而言，文旅融合之前的文化館工作較為被動，與不同年齡階段的人民大眾銜接度較低，在開展工作過程中，二者需要融合對接的情況較為少見，有待盡快將二者聯結起來。

2.2 文旅融合之后部分公共文化場館的職能調整

2018年，文化部與國家旅游局職責整合后，公共文化場館迎來了全新發展期，旅游業務逐步滲透融合到公共文化場館的職能作用當中，其工作目標與職能范圍不同程度進行了適當的調整，更大程度地發揮了公共文化場館保障廣大人民群眾基本文化權益、滿足精神文化層次需求的重要作用，有助于加強公共文化服務體系和公民思想道德建設。

2.2.1 博物館的職能調整

文旅融合政策明確提出并實施后，博物館更加突出強調以人為中心，旨在不斷滿足人民群眾的精神文化需求，增強人民群眾在參觀瀏覽博物館過程中的體驗感、互動感和獲得感。博物館本身具有文化屬性，文旅融合的政策為其拓展了休閑娛樂功能，寓其特有文化元素到場館內的各個角落，并配套開發相關文化創意產品，通過線上線下方式進行全球范圍內宣傳銷售，該舉措實現了社會效益與經濟效益二者的統一。在新發展階段，博物館的職能實現了橫向拓展、縱向深化，其綜合公共服務效能要及時匹配人民大眾的多樣化文化需求，擁有高效便捷的服務配置，即要提高公共文化服務水平，完善周邊配套設置，突出場館設計和陳列展覽主題，匹配合適年齡階段主體等。據相關統計數據顯示，博物館是文化與旅游融合發展最為充分的公共文化場館之一。

2.2.2 公共圖書館的職能調整

傳統意義上的公共圖書館較大程度受到時間和空間的約束，較為被動地發揮著其傳承優秀傳統文化與服務公共文化的職能。文旅融合為公共圖書館的未來發展開拓了新視野，迎來了新機遇。主要體現在兩方面，一是深入挖掘館藏文獻資源的深度與廣度，充分發揮其在文旅融合過程中的獨特優勢。結合當地旅游資源有意識地打造特色文化名片，開發種類多樣的文化創意產品，在滿足民眾多樣性文化需求的同時，提升當地知名度和吸引力，同時帶動當地經濟發展，推動物質文明與精神文明協調發展。二是文旅融合打造了“圖書館+”的形式，衍生了休閑娛樂旅游參觀的功能。其受眾范圍更廣，打破了以往被動的局面，融入旅游要素，實現資源互補性的融合發展，提升互動性、體驗感，隱性教育與顯性教育相結合，充分發揮其傳承中華優秀傳統文化和社會教育的功能。

2.2.3 文化館的職能調整

文旅融合發展為文化館在履行基本職能的基礎上提供了新思路。由于文化館工作特質，其實際工作開展過程中與旅游相關業務互動結合度不高，在文旅融合后，需更加努力發現二者的共通相融之處，將旅游部門鑲嵌到相關機構設置中，提供既包含旅游產業，也包含旅游公共服務的內容，強化部門之間的互融互通，充分發揮協同作用。由于自身的局限性，文化館應當借助文旅融合的發展契機，跳出傳統意義上的職能服務思維，化被動為主動，搭建與當地旅游部門之間的合作橋梁，將自身優勢與當地旅游部門的項目相結合，既可是間歇式的對接，也可是長期穩定的合作。文化活動的舉辦不拘泥于文化場館和社區，可擴大范圍到旅游景區，不僅能賦予旅游項目深厚的文化內涵，還能提高當地文化宣傳力度，提升吸引力、互動性和趣味性，從而大大推動精神文明建設。

綜上所述，我國公共文化場館都有著傳承中華優秀傳統文化的偉大使命和責任，在文旅融合新時代，要堅持“易融則融，能融盡融”的工作思路，秉持“以文塑旅，以旅彰文”的理念，推動文旅工作有序開展，創新融合發展機制，提高公共服務能力和水平，實現“由點到線，由線到面”的跨越，逐步形成區域間聯動，滿足廣大人民群眾對美好精神文化生活的新期待。

3 文旅融合后公共文化場館存在的問題

文旅融合背景下公共文化場館和旅游業相互促進，相互影響。從長遠角度分析，二者融合為以后彼此間互聯互通和整體提升奠定了穩定基礎，形成了較好的發展趨勢。從近期發展來看，現階段二者的融合面臨著不容忽視的全新挑戰和困難，制約著公共文化場館和旅游的進一步融合發展。

3.1 “文旅融合”意識不到位

“文旅融合”提出至今已有五六年時間，但就目前而言，公共文化場館和旅游并沒有實現彼此高度融合，形成相輔相成的局面，二者在意識層面還未能夠真正領會“文旅融合”的內涵和要義，思想上融合觀念淡薄，未深刻意識到二者未來發展的前提基礎即是文化旅游融合理念的貫徹與落實。一方面，公共文化場館的歷史第一屬性是向公眾提供基本公共文化教育服務的重要場所。在融合初期，不可避免還保留著傳統服務觀念，未對文旅融合后所增添的旅游職能引起足夠重視，特別是在工作分類方面，過于將二者劃清界限，導致“兩張皮”的現象出現。另一方面，公共文化場館長期以來旨在滿足人民大眾的基本文化需求，與市場對接程度相對較低，與公眾之間的互動聯系較少，主要是滿足以需求為導向的服務對象，因此在一定程度上缺乏從多角度思考問題的能力與意識[7]。

3.2 多元參與機制不健全

文旅融合的成功實施和深入推進單靠文旅行政部門的力量并不現實，需要多部門、多領域開展協調合作。首先，相關配套政策不足。文化和旅游產業二者具有可融合的天然屬性，但二者的融合不是簡單機械的相加或表象的整合。目前來看，保障文化和旅游產業融合要素的具體政策極少，部分文旅融合項目的建設分屬于文化和旅游兩個產業體系，缺乏直接針對性，包括資金支持、稅收等方面也缺乏配套政策。其次，管理體制存在一定弊端，具體包括職能定位尷尬、管理乏力、效能低下。文旅產業融合相關項目往往涉及多個政府職能部門，不同部門工作規劃思路和管理措施可能會出現相互沖突的地方，而地方的文旅局權利范圍有限，難以全面統籌安排形成工作合力，難以協調部門間利益沖突，難以避免監督死角和管理漏洞[8]。

3.3 融合要素支撐力量弱

文旅融合發展存在形態廣泛、方式多樣的發展空間，其構成要素包括資金、人才、服務、產品、品牌及營銷等多方面，要素之間彼此相互聯系，共同構成文旅融合發展新業態，都發揮著舉足輕重的作用。文化旅游項目通常有投入資金多、周期長、不確定性高的特點，經常由政府部門負責管理，資金來源渠道和專項資金數量有限。文旅行業仍然面臨人才資源短缺的情況，特別是復合型高層次文旅人才，目前呈現出從業人員總數不足，人才綜合素質不高的問題。文化旅游產業配套設施建設尚未成熟，公共服務供給相對不足，導致資源浪費、信息對接不暢，缺乏有效整合和充分利用。文旅產品創意少，層次低，品牌定位不清晰，宣傳策略不成熟，缺少統一規劃和安排。

4 文旅融合后公共文化場館的發展策略

公共文化場館在文旅融合新時代的機遇與挑戰并存，各地在文旅融合推進過程中普遍存在共性問題，不少公共文化場館已經結合融合發展的實際情況進行相關探討，積極把握全域旅游、文化強國等戰略實施的歷史機遇，推動文旅深度融合，打造多層次、寬領域的發展格局，為建設社會主義現代化強國提供強有力的支撐。

4.1 深化文旅融合理念

深化文旅融合理念是推動落實公共文化場館與旅游業走向深度融合發展的重要前提，理清文化和旅游二者的關系和作用，將“宜融則融，能融盡融，以文促旅，以旅彰文”的方針化為具體的行動，落實到公共文化場館的日常工作中。文化是旅游的靈魂，旅游是文化的載體。我們既要充分發揮文化資源優勢促進旅游發展，也要有效借助旅游業的多重優勢賦予其深厚的文化價值。公共文化場館與旅游的相互融合、相互作用，會形成新的發展模式，進而衍生出文旅產業新興業態，創造新興產品附加值。二者走向深度融合既有利于推動旅游業的高質量發展，也有利于促進中華優秀傳統文化的傳承和保護，實現社會效益與經濟效益的統一。因此，要將文旅融合觀念滲透到公共文化場館的日常工作中，可通過培訓學習等方式深化其影響作用。

4.2 優化管理工作機制

在文旅融合新時代，借助“十四五”規劃這一重要戰略機遇期，優化管理工作機制，推動管理體制改革，促使我國文化和旅游進一步融合發展。健全文旅融合機制，重點突出機制層面和執行層面。要強化管理體系，優化職能設置，協調部門分工，加強宏觀調控，在落實上級政府政策的同時，因地制宜，制定適合地方文旅產業融合發展的政策和規范。要考慮橫向融合現狀，找準融合發展的切入點，從內部視角進行改進，及時更新理念，升級相關設施，積極引進人才，善于利用社會資源，擴大外援，并動員廣大社會群體共同參與，以提升公共產品服務質量和公共服務水平[9]。要融合公共文化場館和旅游業的職能，加強資源整合力度，打破原有文旅各自為戰的局面，以融合性思維推動二者融合發展。

4.3 強化融合要素支撐

文旅融合背景下的公共文化場館應具備旅游公共服務和公共文化服務的能力，堅持以人民為中心的原則，滿足人民日益增長的美好生活需要。提升資金支持效力，出臺相關吸引投資的政策，切實有力保障文旅融合產業發展。激發人才隊伍活力，發布“招才引智”的政策，加快高層次文旅人才的引進，同時加強本地人才的培養，可結合當地高校資源，培養一批契合度高的專業技術人才。完善文旅公共設施，整合文旅公共服務資源，搭建公共服務平臺，提高公共服務水平。提升文旅產品的獨特性和稀缺性，充分挖掘其文化內涵，發揮“景區+文化”的疊加效用，結合數字化技術，打造智慧旅游產品[10]。提升文旅品牌的影響力和傳播力，利用新媒體技術手段，借助關鍵時間節點，放大其宣傳效果，并尋求區域間的相互合作，實現優勢互補，共同發展。

5 結束語

文旅融合發展，是文化事業、文化產業和旅游產業持續發展和轉型升級的必然選擇。目前來看，二者在融合過程中已取得一定發展長效，但也有一些不容忽視的現實問題亟待解決。這要求我們要充分認識到文化與旅游二者的關系，既要看到公共文化場館的旅游資源，也要充分挖掘旅游中的文化內涵，堅持用前瞻性、全局性和系統性觀念看待文旅融合過程中遇到的機遇與挑戰。

文旅融合發展堅持以人為本的生活導向，以滿足人民日益增長的美好生活需要為出發點和落腳點，以美好生活的創造者、倡導者、踐行者為使命追求。當今世界正處于百年未有之大變局，實現全體人民共同富裕，迫切需要促進人民精神生活共同富裕，把滿足人民文化需求和增強人民精神力量結合起來，讓文化和旅游發展成果更加公平合理并惠及全體人民。

參考文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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