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偉康,林云強,唐 泉
(1.溫州市特殊教育學校,浙江 溫州 325000;2.浙江師范大學 兒童發展與教育學院,浙江 杭州 311231;3.贛州師范高等專科學校 學前教育與特殊教育系,江西 贛州 341000)
孤獨癥譜系障礙(Autism Spectrum Disorder,ASD)簡稱孤獨癥,是一種典型的神經發育障礙,其核心癥狀為社會溝通和社交互動的持續損害,受限的、重復的行為、興趣或活動模式[1]。孤獨癥兒童存在嚴重的社交障礙,嚴重影響該群體正常的生活和社會融入。培養孤獨癥兒童的社交技能對改善該群體的社交障礙具有重要意義。因此,有必要豐富孤獨癥兒童社交技能的干預方法。
嬰兒具有高而突出的前額、大大的頭、圓圓的臉、大大的眼睛和小小的嘴巴等典型特征,而人們對這一系列嬰兒特征的心理表征,即嬰兒圖式[2]。嬰兒的這些特征能喚起人們對可愛的感知,誘發人們育幼相關的本能反應,如關懷和照顧行為[3]。另外,嬰兒圖式還會影響人的情感和行為:激發積極情感、降低消極情感[4];誘發誠信、助人、合作等親會行為,促進積極的社交互動[5];促進注意力的集中,提高個體精細動作的操作能力[6]。這一系列由嬰兒圖式誘發的行為和心理反應被稱為“嬰兒圖式效應”。該效應被廣泛應用于產品的設計,以提高產品的吸引力,如融入嬰兒特征的可愛玩具或者動漫人物。另外,該效應也被應用于捐贈活動的呼吁,以激發人們更多的捐贈[6]。除此之外,也有研究提出將嬰兒圖式應用于減壓和需要集中注意力的領域,如工作、駕車等[7]。由此可以看出,嬰兒圖式具有很高的應用價值。
孤獨癥兒童社交障礙產生的重要原因就是該群體缺乏社交動機,對社會性信息缺乏興趣,會忽視相關社交信息[8]。而嬰兒圖式“萌嘟嘟”的特點具有高吸引力特質,能夠捕獲人的注意力,且能夠促進人們的積極社交互動。由此可推斷,與普通社交信息相比,與嬰兒圖式相關的信息更容易捕獲孤獨癥兒童的注意力,誘發更久的注意維持。這對于改善孤獨癥兒童的社交障礙具有重要價值。將嬰兒圖式應用于孤獨癥兒童社交技能的干預,可改善該群體的社交障礙。然而嬰兒圖式在孤獨癥兒童教育中的價值并未得到有效開發。
因此,文章介紹了有關嬰兒圖式效應及其在孤獨癥兒童方面的研究,并分析嬰兒圖式效應與孤獨癥兒童社交技能干預的聯系,同時提出將嬰兒圖式效應融入該群體社交技能干預的實施構想,來開發嬰兒圖式在孤獨癥兒童教育中的應用價值。
嬰兒的典型特征包括圓嘟嘟臉蛋、大腦袋、大眼睛、小鼻子、小嘴巴、粗短的四肢、可愛的聲音、笨拙可愛的動作等[9-10]。這類特征能夠誘發人們一系列的行為和心理反應,即“嬰兒圖式效應”。其中,嬰兒特征越明顯,誘發的嬰兒圖式效應也就越強[11]。具體而言,嬰兒圖式效應有如下表現。
一方面,人們會表現出對嬰兒圖式的偏好。首先,嬰兒圖式能夠誘發人們本能的情感偏好,與成人相比,人們會認為嬰兒更可愛、更純真和更有吸引力,面對嬰兒時,人們會表現出自發的微笑和嬰兒化言語[12]。再次,嬰兒圖式能夠誘發人們的視覺偏好,人們會更快的察覺嬰兒,并對嬰兒投入更多的注意資源[13],以確保嬰兒能夠得到他人的關注,其表達的需求也能夠迅速被他人感知。
另一方面,嬰兒圖式會影響人的情感和后續行為。首先,嬰兒圖式能夠激發人們的積極情感,降低消極情感的影響[14]。其次,嬰兒圖式會誘發人們的育幼行為,嬰兒的脆弱性會激發人們的關懷和柔情,人們會自發產生對嬰兒的照顧意愿、領養意愿以及保護欲[15]。再次,嬰兒圖式能夠增強人的道德感,增加個體的親社會行為[5],如:規范個體的消費行為[16],激發人們更多的捐贈行為和更強的收養意愿[6,17]。最后,嬰兒圖式能夠使人們的注意力更集中,提高個體精細動作的操作能力和對細節的感知能力[7]。
另外,嬰兒圖式具有泛化效應,具備嬰兒特征的人群、動物甚至無生命物體,均能誘發人們的可愛感知,產生類似面對嬰兒時的反應,如積極的情緒、給予保護等[14],產生所謂的“娃娃臉效應”。如:人們會認為具備“娃娃臉”的成人更善良、更熱情、體質更弱,同時也被認為更誠實和幼稚,從而給予更多得關愛與信任[12]。也有研究發現,動物的嬰兒特征越明顯,人們想吃它得欲望就越小[18]。
雖然對嬰兒圖式的研究主要集中于普通群體,不過,現有研究表明孤獨癥兒童群體能夠表現出嬰兒圖式效應。
首先,嬰兒面孔是嬰兒圖式最典型的心理表征[19],有研究者借助嬰兒面孔進行相關研究,結果表明孤獨癥兒童同樣存在對嬰兒圖式的偏好。袁旺發現,3~6 歲的孤獨癥兒童存在對嬰兒面孔的視覺偏好,會優先察覺嬰兒面孔,并對嬰兒面孔投入更多的注視[20]。另外,也有研究發現:孤獨癥兒童更喜歡嬰兒特征明顯的面孔,并對其投入更多注視,尤其是更關注具備嬰兒特征的大眼睛[21]。這兩項研究為孤獨癥兒童存在嬰兒圖式效應提供了最直接的證據。
其次,也有相關研究發現:孤獨癥兒童能夠表現出“嬰兒圖式效應的泛化”。有研究發現與成年貓相比,孤獨癥兒童更喜歡與小貓幼崽互動[22];此外,Kumazaki 調查了孤獨癥兒童對機器人外觀的偏好,發現孤獨癥兒童更喜歡具備嬰兒特征的機器人[23]。孤獨癥兒童更喜歡小貓幼崽、偏好具備嬰兒特征的社交機器人,這說明自閉兒童群體同樣存在嬰兒圖式效應。
最后,人與動物互動的潛在機制與嬰兒圖式有關。一方面,人與動物互動時表現出了類似嬰兒的情感和行為反應,如:誘發嬰兒化言語,依賴情感,照顧動機,同時也表現出相似的腦區激活[24]。另一方面,人對動物的喜愛與其幼態有關,動物的嬰兒特征越明顯,人們就會認為其越可愛,由此誘發的關懷和照顧沖動也越強[25]。與人類相比,孤獨癥兒童更喜歡與動物互動[26],這可能與嬰兒圖式的影響有關。這也說明孤獨癥兒童存在嬰兒圖式效應。
嬰兒圖式會引起人們腦區更強、更廣泛的激活,嬰兒面孔是嬰兒圖式最典型的心理表征[19]。與加工成人面孔相比,人們在加工嬰兒面孔時,與面孔加工相關的梭狀回面孔區(fusiform face area)、與注意相關的頂內溝(intraparietal suleus)和楔前葉(quadrate gyri)等腦區會表現出更強的激活,另外,與生物運動和心理理論加工相關的顳上溝(superior temporal sulcus)的激活也會更強[27],這表明嬰兒面孔會捕獲人們更多的注意;人們會更關注嬰兒的行為,并根據得到的信息調整自己的行為,確保嬰兒的需求能夠被迅速他人發現和滿足。除此之外,在加工嬰兒面孔時,與獎賞密切相關的眶額葉皮層(orbitofrontal cortex)、伏隔核(nucleus accumbens)等腦區[28],與共情和認知相關的腹內側前額葉皮層(prefrontal cortex)、前扣帶回(cingulate cortex)、腦島(insula)等腦區也會被激活[29][30]。這些腦區的激活說明嬰兒能夠誘發人們情感偏好。同時,人們也更容易對嬰兒產生共情,確保嬰兒得到更多的關懷與照顧。
雖然孤獨癥兒童在加工面孔時,腦區激活異常,但是孤獨癥兒童仍擁有完整的腦區結構,且能夠實現其功能。首先,有研究指出自閉兒童的梭狀回面孔區(fusiform face area)并不存在功能損傷,其激活不足是因為對面孔缺乏興趣[31],而在加工熟悉面孔時,其梭狀回面孔區(fusiform face area)激活與普通群體并不存在顯著差異[32]。這說明在加工某類特殊面孔時,孤獨癥群體的梭狀回面孔區(fusiform face area)能夠被正常激活。其次,當人們表現出對某類刺激注意偏向時,與注意相關的腦區將會被激活,孤獨癥兒童能夠表現出對火車、情緒面孔的注意偏向,這說明孤獨癥兒童與注意相關的腦區能夠正常工作。最后,與獎賞相關的腦區屬于皮層下哺乳動物的保守網絡系統,其激活源于生物的本能反應,與獎賞密切相關的刺激(食物、性)均能激活大腦獎賞相關的腦區[27],這說明孤獨癥兒童與獎賞相關的腦區能被正常激活。
不可否認,孤獨癥兒童在加工面孔時,與嬰兒圖式加工相關的眶額葉皮層、杏仁核、顳上溝等腦區激活異常,但這些腦區可能與孤獨癥兒童的梭狀回面孔區(fusiform face area)一樣,其異常激活僅僅是對相關刺激感知異常,其功能并不存在損傷[31]。而孤獨癥群體的梭狀回面孔區(fusiform face area)、與注意相關的腦區以及與獎賞相關的腦區均能夠被正常激活。這也在一定程度上說明孤獨癥兒童擁有產生嬰兒圖式效應的神經機制,進一步為孤獨癥兒童群體存在“嬰兒圖式效應”提供神經生理學證據。
結合嬰兒圖式效應的表現,孤獨癥兒童所表現出的嬰兒圖式效應,孤獨癥兒童對社會性信息缺乏興趣、社會互動意識不足,社交技能干預中伴隨著情緒爆發、攻擊、注意力渙散等問題。可以做出如一些合理推斷。
孤獨癥兒童存在社交定向障礙。社交定向是指個體在社交情境中趨向或者回應各種社會性刺激的行為傾向,這些社會性刺激包括面孔、聲音和肢體動作等[33]。孤獨癥兒童對人物等社會性信息察覺偏慢,注視不足,反而更多關注背景、幾何物體等非社會性信息[34]。孤獨癥兒童的社交定向障礙會使其喪失了接收、解讀社會信息的機會,影響該群體社交技能的干預效果。嬰兒圖式能夠迅速捕獲人的注意,普通群體會表現出對嬰兒圖式的偏好[35],并對具備嬰兒特征的大眼睛投入更多注視[36],孤獨癥兒童同樣存在對嬰兒圖式的偏好:會偏好嬰兒面孔[20],更關注嬰兒特征明顯的大眼睛[21];偏好具備嬰兒特征社交機器人[23],喜歡與小貓幼崽互動[40]。由此可推斷出嬰兒圖式能夠提高孤獨癥兒童對社會性信息的興趣。
社交互動難以激活孤獨癥兒童與獎賞相關的腦區。因此,孤獨癥兒童拒絕參與社交互動,總沉浸在自己的小世界[37]。這不僅加劇了孤獨癥兒童的社交障礙,還阻礙了該群體社交技能的習得與泛化。嬰兒圖式具有先天釋放機制,能夠激活個體獎賞相關腦區,自動誘發人們育幼的本能反應,如:溫柔的動作,柔情與關懷,積極的社交互動[6]。這一影響能夠泛化到具備嬰兒特征的個體,人們會認為具備嬰兒特征的個體更真誠、純真和有吸引力,對其表現出更多關懷和積極的社交互動[12]。在嬰兒圖式的作用下,孤獨癥兒童可能會對嬰兒和具備嬰兒特征的個體表現出更多的信任與好感,進而激發他們積極的社交互動。
孤獨癥兒童往往伴隨著情緒不穩定、攻擊、注意力渙散等問題[38]。孤獨癥兒童的情緒控制和調節能力不足,情緒容易失控[39],當情緒爆發時,他們會尖叫、自傷、攻擊他人等;這不僅影響孤獨癥兒童與他人正常的互動,還會影響該群體社交技能干預的進程。另外,孤獨癥兒童往往伴隨著注意力缺陷,干預時注意力集中時間短,從而導致干預效率低下。嬰兒圖式能夠激發個體的積極情感,降低個體的消極情感[14],降低攻擊性[4],在穩定情緒具有獨特作用;另外,嬰兒圖式能夠促進注意力的集中。為此,可推斷嬰兒圖式有利于孤獨癥兒童情緒的穩定和注意力的集中,改善該群體社交技能干預中的問題行為,這些問題行為改善,對于該群體社技能的干預具有重要意義。
在孤獨癥兒童社交技能的干預中,會涉及到干預人員的選擇、干預環境的創設、干預教具的利用以及輔助干預對象的選擇等問題,基于嬰兒圖式效應的應用價值、嬰兒圖式效應與孤獨癥兒童社交技能干預關系的合理推斷,我們可以將嬰兒圖式融入該群體社交技能干預環境的創設、干預人員的選擇和裝扮、干預教具的選擇和設計以及干預輔助對象的選擇,以開發嬰兒圖式在孤獨癥兒童社交技能干預中的應用價值。
環境能夠潛移默化的影響人的情感和行為,做好環境創設不僅能夠穩定人的情緒,還會影響人的行為。在孤獨癥兒童社交技能干預環境的創設中,可以融入嬰兒圖式,突出嬰兒特色,如適當擺一些嬰兒特征明顯的毛絨玩具,使用一些具有嬰兒特征的壁畫等。同時,在虛擬現實技術干預孤獨癥兒童的社交技能時,可以在創設社交環境時,可以融入包含嬰兒圖式的因素。從而通過嬰兒圖式激發孤獨癥兒童的合作與助人等親社會行為,緩解孤獨癥兒童的焦慮和不良情緒,促進的積極社交互動。
孤獨癥兒童社交技能的干預訓練一般由教師或家長主導,除了自身的專業能力,干預人員自身的吸引力也會影響干預效果。孤獨癥兒童對社會性信息缺乏興趣[40],在社交技能的干預中往往會忽視干預人員傳遞的信息。提高干預人員的吸引力可以增加孤獨癥兒童對干預人員傳遞信息的關注。嬰兒圖式高吸引力的特質恰好會增加孤獨癥兒童對干預人員的關注,同時,具備嬰兒特征的人群往往會被認為更熱情、誠實,也會誘發人們更多的社交互動[12]。因此,我們可以直接選擇具備嬰兒特征的人員作為干預人員,或者將干預人員打扮嬰兒化,如穿戴嬰兒特征明顯的衣服、帽子,配戴可愛的小飾品等。由此來提高孤獨癥兒童對干預人員的興趣和關注,激發孤獨癥兒童更多的互動行為,并在此基礎上教授孤獨癥兒童解讀干預人員傳遞的信息。與此同時,也可以借助嬰兒圖式在激發積極情感,降低消極情感方面的獨特作用,來預防和緩解孤獨癥兒童干預中的焦慮、攻擊等情緒問題,從而提高孤獨癥兒童社交技能干預的效果。
孤獨癥兒童社交技能的干預需要借助一定的教具,在運用社會故事法、錄像示范法以及社交機器人等干預方法時,均需要借助相關的教具。選擇符合孤獨癥兒童興趣的教具,會起到更好的干預效果。在對孤獨癥兒童社交機器人外形偏好的調查中也發現,孤獨癥兒童會偏好具備嬰兒特征機器人[23],這說明孤獨癥兒童會偏好具備嬰兒特征的教具。因此,在選擇和設計教具時,可以融入嬰兒圖式,將教具設計嬰兒化。如在外觀設計上加入嬰兒特征,或者增加嬰兒的聲音等,來吸引孤獨癥兒童關注教具。從而更好發揮教具的功能和價值,以提高孤獨癥兒童社交技能的干預效果。
動物輔助干預是當前孤獨癥兒童社交技能訓練的重要方法之一,孤獨癥兒童更喜歡與動物互動[26],同時,與成年貓相比,孤獨癥兒童更喜歡小貓幼崽互動;小貓幼崽對孤獨癥兒童的陪伴效果更好,具有更強的安慰作用,能夠讓他們更快的平靜下來[22]。這說明孤獨癥兒童會偏愛具備嬰兒特征的小動物。因此,在動物輔助干預中,可以選擇嬰兒特征明顯的動物,以更好發揮動物的輔助效果。這一思路對輔助動物的選擇和品種的培育具有重要的指導作用。
同伴介入法是孤獨癥兒童社交技能訓練重要方法,該方法通過教授同伴社交技能訓練的技巧,并安排同伴與孤獨癥兒童互動,從而提升孤獨癥兒童社交技能[41]。同伴是影響干預效果的重要因素,而具備嬰兒特征的人群往往會被認為是更熱情、誠實、善良[12],誘發他人更多的社交互動。由此可知,孤獨癥兒童可能對具備嬰兒特征的同伴表現更多的互動和合作行為。為此,選取具備嬰兒特征的同伴或者將同伴裝扮嬰兒化,這可能會增加孤獨癥兒童對同伴的關注和興趣,從而激發更多互動行為,并促進該群體社交技能的習得與泛化。
嬰兒圖式效應在孤獨癥兒童社交技能的干預中具有極高的應用價值。孤獨癥兒童存在嬰兒圖式效應,能夠表現出對嬰兒圖式的偏好,但是仍需大量的研究來證實嬰兒圖式對孤獨癥兒童的影響以及嬰兒圖式效應在孤獨癥兒童社交技能干預領域中的運用路徑。做研究強調基于已有理論進行大膽假設和小心求證,文章提出的干預構想是依據現有理論所提出的大膽假設,需要未來研究者們小心求證,且在今后可從以下角度進行進一步的探究。
嬰兒面孔是嬰兒圖式的重要表征,目前已有兩項研究表明孤獨癥兒童存在對嬰兒面孔的偏好,但是孤獨癥兒童是否會偏好嬰兒的聲音、動作?這仍需實證研究的證實。另外,孤獨癥兒童存在較大異質性,現有研究難以支撐“孤獨癥兒童偏好嬰兒面孔”的結論。未來需要擴大被試群體、更改實驗材料和任務范式去驗證該結論。
孤獨癥兒童會偏好嬰兒圖式,但是嬰兒圖式對情感和行為的影響是否存在于孤獨癥兒童,嬰兒圖式能否減低孤獨癥兒童的消極情感?嬰兒圖式能否誘發孤獨癥兒童的親社會行為?嬰兒圖式是否有利于集中孤獨癥兒童的注意力等?這些問題還未有明確的定論。這些問題的定論是將嬰兒圖式應用于孤獨癥兒童社交技能干預的重要理論依據,未來研究者可以進行相關研究,探究嬰兒圖式對孤獨癥兒童情感和行為的影響,為開發嬰兒圖式的應用價值提供更豐富更直接的理論依據。
嬰兒圖式效應與孤獨癥兒童社交障礙存在密切聯系,該效應在孤獨癥兒童社交技能的干預中具有極高的應用價值。文章基于現有理論提出了將嬰兒圖式效應用于孤獨癥兒童社交技能干預的若干設想,但這些設想還缺少實踐的證實。因此,未來研究者可以嘗試將文章提到的構想應用于孤獨癥兒童社交技能的干預,來證實這些構想,以開發嬰兒圖式效應在孤獨癥兒童干預中的應用價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