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晨

在十四屆全國人大二次會議上,李強總理在2024年政府工作報告中提出,深化大數據、人工智能等研發應用,開展“人工智能+”行動。這是我國政府工作報告第一次提出“人工智能+”。人工智能在全國兩會代表委員中也成為關注的熱點。從人工智能+不同領域可能碰撞出的火花,到全球人工智能領域最新進展,乃至對人工智能技術的監管,他們帶來的提案和建議覆蓋了“人工智能+”的諸多方面。
我國人工智能的現狀和優勢
在新一輪科技革命和產業變革深入發展的當前,數據成為新生產要素、算力成為新基礎能源、人工智能,則成為新生產工具,大模型等人工智能技術成為引領新一代產業變革的核心力量。
工信部信息通信經濟專家委員會委員盤和林指出,“人工智能+”打開新質生產力的大門。他強調,今年政府工作報告中明確了開展“人工智能+”行動,象征著人工智能正在成為產業創新的關鍵抓手和驅動新質生產力的關鍵引擎。
過去的一年里,我國在AI技術領域的投入與產出均取得了令人矚目的成績,碩果累累。科學技術部部長陰和俊介紹,從投入看,全年全國研發經費投入超過3.3萬億元,比上一年增長8.1%,研發投入強度達到2.64%,其中基礎研究投入達到2212億元,比上年增長9.3%。從產出看,2023年簽訂技術合同95萬項,成交額達到6.15萬億元,比上年增長28.6%;授權發明專利達到92.1萬件,比上年增長15.3%。從成效看,在量子技術、集成電路、人工智能、生物醫藥、新能源等領域取得一批重大原創成果。
中國信息通信研究院公布的數據顯示,2023年我國人工智能核心產業規模達5784億元,增速13.9%。工業和信息化部賽迪研究院數據顯示,2023年,我國生成式人工智能的企業采用率已達15%,市場規模約為14.4萬億元。
人工智能,+教育、+硬件、+制造業、+通用應用……運算符號的右側,可以是無限的可能性。作為數字中國建設的重要一環,人工智能被譽為二十一世紀三大尖端技術(基因工程、納米科學、人工智能)之一以及新一輪科技革命和產業變革的重要驅動力量,在提高工作效率、降低勞動力成本、優化人力資源配置以及促使新的職位需求方面取得了具有革命性意義的成就。
近年來,中國在算力、芯片和 5G 等新型基礎設施領域的發展呈現快速增長和持續創新的趨勢,為人工智能的大規模計算和數據處理提供了強有力的支持。目前,中國的人工智能專利申請量居世界首位。新載體建設取得新進展,關鍵核心技術取得局部突破。
中國積極參與全球人工智能治理。早在 2021年,中國就向聯合國提交《中國關于規范人工智能軍事應用的立場文件》。2023年7月,中國公布《生成式人工智能服務管理暫行辦法》。10月,中方在第三屆“一帶一路”國際合作高峰論壇期間提出《全球人工智能治理倡議》,為人工智能相關國際討論和規則制定提供了藍本。
從半導體產業看,中國在先進制程方面已經受到限制,需要想辦法在成熟制程上獲得優勢,從而形成供應鏈壓力的互換。美國出口管制的覆蓋面越是擴大,美國企業獲取利潤的空間就越會縮小。短期來看,美國占據了主動權。但從長遠來看,也會削弱美國對供應鏈的控制力。
“中國在人工智能的賽道上有著一定的技術積累,但相較于美國還存在1年以上的差距。”全國政協委員、成都市政協副主席、四川大學教授徐玖平對記者表示,數據、算力與算法是人工智能發展的三大核心要素。
美國由于在人工智能領域原始積累早,研發速度快,數據端設施完善,微軟、亞馬遜、谷歌等企業擁有大量數據。相比之下,中國擁有龐大的市場和人才儲備,人口基數和健全的軟硬件基礎設施也為數據的收集提供了良好的基礎,華為云、阿里云、騰訊云可為AI的實際應用提供強大的算力支持,文心一言等超百款國產大模型的推出也能說明在算法上有一定實力。
不過,“我們還應該正視中美在人工智能領域融資和人才上的差距。”徐玖平說。羅馬尼亞Economedia.ro網站日前報道,2023年美國居人工智能風險投資首位,投資額達700億美元,中國排名第二,為150億美元。另一方面,在2022年人工智能全球最具影響力學者榜單(簡稱“AI 2000榜單”)中,美國入選學者及提名學者的數量最多,有1146人次,占比57.3%。中國位列第二,有232人次,占比11.6%。徐玖平還提到,美國已經擁有ChatGPT、Sora等領先的AI產品,而中國的AI現象級應用還未出現。
全國政協委員、中國科學院自動化所研究員趙曉光分析稱,雖然我國在算力軟硬件、算法等方面與世界先進水平仍然存在差距,在人工智能科學研究與應用方面積累的經驗仍然不足,但大模型在我國已經形成了廣泛應用態勢,相信AI現象級應用很快就會出現,并且將會與實體經濟緊密結合,例如自動駕駛、智能機器人、人形機器人的落地應用。
為衡量具身AI供應鏈的分布,我們確定美國、歐洲、日本和中國在這些類別中的主要供應份額。結果顯示,中國占據該供應鏈38%的份額,美國、歐洲和日本分別占據26%、24%和12%。中國在3D視覺傳感器和機器人關節模塊等行業表現尤其出色。大灣區占中國具身AI供應鏈的55%以上。引人注目的是,如果單獨衡量,大灣區將占據全球具身AI供應鏈的24%,與歐洲持平并超過日本。
全國人大代表、科大訊飛董事長劉慶峰告訴記者,中美博弈最核心的“主戰場”是在通用底座能力上。“當前OpenAI的GPT-4/4V代表全球通用大模型底座能力的最先進水平,Sora等都是基于GPT-4/4V的底座能力平臺所延伸出來的特定領域的實踐。”劉慶峰介紹,科大訊飛的大模型“預計6個月內可達到GPT-4/4V當前最好水平”,但“隨著GPT-5的發布,這個差距可能會被拉到1年以上”。而如果從算力、數據、模型訓練等方面組織好資源全力追趕,這個差距也有望在1-2年內被追到相當的水平。
不同企業在技術創新和應用方面各有所長,企業與企業之間共同合作研發人工智能有助于企業將優勢資源進行整合,促進科技和產業的融合發展,是未來持續推動創新、發展和提質增效的重要動力。劉慶峰也表示,建議發揮舉國體制優勢,加大并保持對通用大模型底座“主戰場”的持續投入。
國外的“新技術陷阱”我們不得不防
近期,虛擬貨幣大王兼“首富”趙長鵬在美國被拘禁,美國政府對其洗劫可能還只是其次,最重要的應該是逼迫趙將其手上的虛擬貨幣控制權交出,這從一個側面更加有力的佐證了美國是妄圖全面控制虛擬貨幣的,這將讓美國更加接近通過虛擬貨幣繼續掌控未來的金融霸權。
有分析人士指出,美國為何竭盡“洪荒之力”還要推AI概念,是由于這個概念是美國可以找到的有可能解決金融危機的一種辦法,什么網絡貨幣大漲,蘋果、奔馳退出新能源轎車市場,這些可都不是孤立現象,而是環環相扣。這些年美國推出的主線高科技,無論是AR、VR、元宇宙、區塊鏈、OpenAI/ChateGPT,都沒有真正搞起來,這些卻都離不開一個東西,就是虛擬貨幣,因為現在只有區塊鏈去中心化,美聯儲才有可能重新定義替代龐大且積重難返的美元,用虛擬化的AI金融貨幣霸權,代替老的美元霸權,只有這樣,美帝才能有機會讓它們現在的經濟好起來,新建往往要比重建要簡單的多,美元虹吸收割其他國家的資本和財富如果一旦不成功,就用虛擬貨幣來接替美元,替代老美元原有應對的資產和價值,如果到時候美元變成廢紙一張,輕松就可以甩掉債務資產,完成移花接木。可以稱這個動作為美元到虛擬AI幣解決方案。
這就是AI股一漲虛擬貨幣接著大漲的原因,現在美國美債壓身它可以不慌,如果AI遇冷,那它可就真的慌了,因為上一次布局了十幾年的碳幣計劃,以慘敗而告終,浪費了太多的時間。所以,留給現在美元霸權代替的時間已經不多了,AI金融只能畢其功于一役,抓住了就是救命稻草,抓不住壓下來了那就是壓死駱駝的最后一根稻草。但此刻,它們似乎還是沒有吸取上次失敗的教訓,搞錯了主次關系,本末倒置。
因為,沒有我們的同意和配合,它們的科技只不過是水中月鏡中花,空中樓閣。現在是,礦還沒挖,賣“鏟子”的已經肥得流油了,比如說英偉達,最后賠得底兒都不剩也是不奇怪的事,那么造成這些的本質原因是什么呢?現在的美國已經沒有能力落地一個大眾化的領先科技了,因為領先科技的大發展一定要以生產力推進為主,資本金融引導為輔,一個是解決有和沒有,能不能落地的問題,一個是解決落地后時間快慢的問題。我們的工業生產力世界第一,網絡基建環境世界最好,有錢但是沒有美國多,而美國工業空心化,基建是發達國家里算差的,只是寡頭的錢比我們多。
“因此我們可以得出一個結論,我們看上的項目,沒有美國的配合,落地成熟的時間要長一些,而美國看上的項目沒有我們的配合,它根本無法落地。所以平等合作是雙贏,如果美國想軟飯硬吃一拍兩散,倒霉的是它,便宜的是賣‘鏟子的。因為不能落地的科技概念,它就是個預期,而預期概念在交易廳里才有價值,出了交易廳的門口,它還不如一碗面來得實在。”這位分析人士講得耐人尋味。
筆者認為,美國為了壓制中國崛起,極有可能以“鄭國渠”一類科技條幅忽悠我們的錢和社會資源,甚至是加強滲透。后來看美國推出的不少“高科技新概念”都在國際上沒搞成,但卻被中國人在國內搞成了,甚至還助推中國登上這一領域的世界之巔,如5G、新能源汽車、網絡支付等,這回人工智能和以往的美國技術路線推送當然有異曲同工之處。AI領域,中美之間的競爭以及中國的彎道超車是否還會在我國上演新的精彩大戲?復制新能源汽車或電信5G的成功模式進而力壓美歐日,值得我們拭目以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