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劉才,侯真真
(濟源尖峰眼科醫院 眼科,河南 濟源 459000)
據相關報道顯示,高度近視可引發嚴重視功能受損,我國近年來高度近視的發生率居高不下,且多發于青少年[1]。目前,多數高度近視患者通過屈光手術來對視力進行矯正,由于在眼球全部屈光系統中角膜屈光力的占比較高,角膜屈光手術在臨床上被廣泛應用,飛秒激光的出現標志著角膜屈光手術的進步[2]。飛秒激光小切口角膜基質透鏡取出術(SMILE)、飛秒激光輔助準分子激光角膜原位磨鑲術(FS-LASIK)屬于目前臨床上應用較為廣泛的兩種術式,其中FS-LASIK已經取代了機械刀制瓣的LASIK手術,其臨床療效已獲得認可[3]。SMILE屬于一種較為新型的角膜屈光矯正手術,該手術主要是指采用飛秒激光做一個基質透鏡,之后再將透鏡取出,可使角膜相關并發癥的發生率下降[4]。鑒于此,本研究回顧性分析了2020年10月至2023年10月濟源尖峰眼科醫院屈光科矯正的120例(230眼)高度近視患者的臨床資料,將其按照手術方式的不同分為兩組,重點探討了SMILE與FS-LASIK應用于高度近視患者中的臨床效果,以期為臨床治療提供參考。
對2020年10月至2023年10月濟源尖峰眼科醫院屈光科矯正的120例(230眼)高度近視患者的臨床資料進行回顧性分析,按照手術方法的不同將所有患者分為SMILE組60例(117眼)和FS-LASIK組60例(113眼)。其中SMILE組患者中男37例,女23例;年齡18~41歲,平均(25.02±5.14)歲;等效球鏡-6.20~-9.50 D,平均(-7.45±0.75)D;左眼59只,右眼58只;角膜中央厚度510~605 μm,平均(548.21±24.67)μm。FS-LASIK組患者中男38例,女22例;年齡18~40歲,平均(25.95±5.20)歲;等效球鏡-6.25~-10.75 D,平均(-7.70±0.80)D;左眼57只,右眼56只;角膜中央厚度505~607 μm,平均(540.35±24.75)μm。將兩組患者性別、年齡、等效球鏡等進行比較,差異無統計學意義(P>0.05),具有可比性。
納入標準:符合角膜屈光手術適應證;無手術禁忌證;擬行SMILE或FS-LASIK手術者等。排除標準:伴有眼部活動炎癥者;既往有精神病史者;伴有影響術后恢復的眼部疾患者。
兩組患者均在術前對裸眼視力、最佳矯正視力等進行檢查,術前采用0.9%氯化鈉溶液對結膜囊進行沖洗,對眼部及周圍皮膚常規消毒,并進行表面麻醉。SMILE組行SMILE治療,錄入術眼手術數據,設置合適的參數包括能量、角膜帽厚度、透鏡直徑等,表面麻醉后開瞼器撐開術眼,告知患者盯住上方固視燈,定位準確后啟動負壓將眼球吸引固定,采用飛秒激光對角膜基質按照順序進行掃描,結束后,分離透鏡的前表面、后表面,將角膜基質透鏡取出,沖洗角膜微切口,術后第2天采用0.1%氟米龍滴眼液、0.5%左氧氟沙星滴眼液、0.1%玻璃酸鈉滴眼液滴眼。FS-LASIK組患者行FS-LASIK治療,術前進行常規消毒及表面麻醉,錄入術眼手術數據,在飛秒機器下,開瞼器撐開術眼,告知患者盯住上方固視燈,定位準確后啟動負壓將眼球吸引固定,采用飛秒激光對角膜瓣進行掃描制作,移動治療床至準分子激光設備下,在顯微鏡觀察下,分離角膜瓣,精準對位啟動眼球追蹤定位系統,采用準分子激光對角膜基質層進行切削,將殘留碎屑沖洗后將角膜瓣復位。
①將兩組患者術前、術后1周、1個月、3個月、6個月裸眼視力(LogMAR)進行對比,采用國際標準視力表對兩組患者進行測量,將結果轉化為LogMAR視力。②將兩組患者術前、術后1周、1個月、3個月、6個月客觀視覺質量指標進行對比,指標有客觀散射指數值(OSI)、調制傳遞函數截止頻率(MTF cut-off值)及斯特列爾比值(SR),每個指標均于檢測3次后取平均值。③對比兩組患者術前、術后1個月、3個月淚膜穩定性,包括淚膜破裂時間(BUT)、淚液分泌功能(SIt)。④將兩組患者術后并發癥發生情況進行對比,包括干眼癥、感染、眼壓升高、單眼復視等。
應用SPSS 24.0軟件行統計學分析,計量資料以均數±標準差()表示,采用t檢驗,多時間點計量資料比較采用重復測量方差分析;計數資料以百分率(%)表示,采用χ2檢驗。P<0.05為差異有統計學意義。
術后1周、1個月、3個月、6個月兩組患者LogMAR值均比術前下降,且SMILE組患者術后1周、1個月LogMAR值比FS-LASIK組低,差異有統計學意義(均P<0.05),見表1。
表1 兩組患者LogMAR值比較 ()

表1 兩組患者LogMAR值比較 ()
注:1)與術前比較,P<0.05;2)與術后1周比較,P<0.05;3)與術后1個月比較,P<0.05。
術后1周、1個月兩組患者OSI均比術前高,且SMILE組比FS-LASIK組低;術后1周、1個月兩組患者MTF cut-off值均比術前下降(均P<0.05),但組間比較,差異均無統計學意義(均P>0.05),見表2。
表2 兩組患者客觀視覺質量指標比較 ()

表2 兩組患者客觀視覺質量指標比較 ()
注:1)與術前比較,P<0.05;2)與術后1周比較,P<0.05;3)與術后1個月比較,P<0.05。
術后1個月、3個月兩組患者BUT、SIt均呈先下降后上升趨勢,且術后3個月SMILE組患者BUT、SIt比FS-LASIK組高,差異有統計學意義(均P<0.05),見表3。
表3 兩組患者淚膜穩定性指標比較 ()

表3 兩組患者淚膜穩定性指標比較 ()
注:1)與術前比較,P<0.05,2)與術后1個月比較,P<0.05。
SMILE組患者并發癥總發生率比FS-LASIK組低,差異有統計學意義(χ2=10.198,P=0.001),見表4。

表4 兩組患者并發癥發生情況比較 [n(%)]
臨床上對于高度近視的發病機制尚不明確,臨床多認為其發生原因與遺傳以及用眼習慣、飲食等相關[5]。目前,越來越多的高度近視患者選擇通過屈光手術來對視力進行矯正,而如何選擇合適的手術方式是臨床重點關注的內容。
飛秒激光在角膜屈光手術中應用可迅速對角膜組織進行分離,準確切割,且可防止對周圍正常組織造成損傷[6]。隨著飛秒激光被廣泛應用,SMILE與FS-LASIK也越來越受臨床醫生和高度近視患者的青睞。FS-LASIK指的是運用飛秒激光對角膜瓣進行制作,并對角膜組織切削,可有效提升手術的精準性,同時可減少相關并發癥的發生[7]。SMILE則屬于近年來新發展起來的一種手術方式,該手術主要是指運用飛秒激光將角膜基質進行切割,并做一個基質透鏡,采用微創的方式再將其取出,從而使角膜的屈光力下降,該手術整個過程由飛秒激光完成且不需要做角膜瓣,充分體現了微創的特點[8-9]。本研究中,術后1周、1個月、3個月、6個月兩組患者LogMAR值均比術前下降,且SMILE組患者術后1周、1個月LogMAR值比FS-LASIK組低,表明高度近視患者采用兩種手術方式均可有助于視力的恢復,而SMILE組患者的視力恢復效果比FS-LASIK組好,這一研究結果與王紅霞等[10]的基本相符,這是由于相較于FS-LASIK,高度近視患者采用SMILE治療可減輕對角膜神經的損傷,從而有助于患者術后視力的恢復[11]。OSI數值越高,則散射程度越嚴重;MTF cut-off值的數值越大,則表明患者的視覺質量越高;SR指的是在同一瞳孔直徑下,有無像差光強度之比,該指標數值的高低與光學質量呈正比[12]。本研究中將兩組患者客觀視覺質量指標進行對比發現,術后1周、1個月兩組患者OSI均比術前高,且SMILE組比FS-LASIK組低;術后1周、1個月兩組患者MTF cut-off值均比術前下降,但組間比較均差異無統計學意義,其可能原因在于相較于FS-LASIK,SMILE更有助于高度近視患者視覺質量的提高,這是由于采用該手術方法對患者的神經損傷較輕,患者術后炎性因子水平下降明顯[13]。本研究中對兩組患者手術前后淚膜穩定性指標進行對比發現,術后1個月、3個月兩組患者BUT、SIt均呈先下降后上升趨勢,且術后3個月SMILE組患者BUT、SIt比FSLASIK組高,表明相較于FS-LASIK,SMILE應用于高度近視患者中,可有效維持淚膜穩定性,同時減輕干眼癥癥狀,這是由于FS-LASIK操作過程中需制作角膜瓣,而在激光切削的過程中,角膜中的傳入性感覺神經纖維被切割,可造成角膜上皮的營養受到影響,最終導致術后干眼的出現[14];而SMILE操作過程中則不需要制作角膜瓣,因此可有效預防患者術后出現干眼,淚膜穩定性更佳[15]。本研究中對兩組患者并發癥總發生率進行對比得出,SMILE組患者并發癥總發生率比FSLASIK組低,證實了相較于FS-LASIK,SMILE應用于高度近視患者中,具有較高的安全性,究其原因在于SMILE在操作過程中保留了較多的角膜神經纖維,對角膜敏感性的影響較小,從而可有效減少術后干眼癥的發生[16]。
綜上所述,SMILE與FS-LASIK均可有效矯正高度近視患者的視力水平,相較于FS-LASIK,SMILE更有助于患者視力與視覺質量的恢復,且可有效維持淚膜穩定性,降低術后并發癥發生率,值得臨床推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