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國民 曲翃佼
【摘要】進入數字化時代,互聯網和人工智能的快速發展為社會思潮傳播提供了技術支撐,也為歷史虛無主義傳播提供了新場域,使之在內容、主體、范式、場域等方面呈現出新型傳播樣態。數字化場域中歷史虛無主義傳播的現實危害表現為歷史真相在“信息流瀑”中被稀釋,民族情感在“過濾氣泡”中被離散,歷史共識在“泛娛樂化”中被解構,唯物史觀理性思維在“眾聲喧嘩”中被弱化。為此,我們需通過提升受眾媒介素養、強化算法技術監管、提高主流意識形態的話語權、培養高素質“意見領袖”等實踐舉措,從而有效抵制歷史虛無主義傳播的侵擾和危害。
【關鍵詞】數字化;歷史虛無主義;傳播樣態;現實危害;糾治策略
近年來,黨和國家采取了一系列更加全面、更具針對性的措施,對歷史虛無主義進行了強有力的遏制,大大縮小了歷史虛無主義的傳播空間,有效遏制了歷史虛無主義的蔓延。但是,隨著數字技術的快速發展和深度應用,人、機、物逐漸融為一體,在為人類社會生活帶來便利的同時,也為歷史虛無主義思潮的傳播提供了新領域。數字化場域中歷史虛無主義的傳播更具隱蔽性和迷惑性,給意識形態安全帶來了嚴峻考驗。對此,我們需要明晰數字化場域中歷史虛無主義傳播的新型樣態,高度警惕其現實危害,多措并舉制定有效糾治策略,以高度的政治自覺牢牢掌握住意識形態領域斗爭的主動權。
一、數字化場域中歷史虛無主義傳播的新型樣態
數字技術的發展開辟了社會思潮傳播的新境遇。歷史虛無主義也會隨著媒介技術的演化而發生諸多新變化。在數字化時代,批判歷史虛無主義需要從內容、主體、范式、場域等維度來審視其傳播的新樣態變化。
(一)數字信息生產模式將傳播內容碎片化
隨著數字化時代的到來,信息傳播的模式已經由“點面傳播”向“點點傳播”轉化,這種傳播模式讓整體性、系統性的信息生產逐漸被碎片化的信息生產所取代。采用碎片化的內容生產模式,將長篇文章或視頻拆分為短小精練的片段。每一個片段包含一個獨立的主題,可以單獨傳播,并且容易吸引受眾的注意力。通過碎片化的內容生產,還可以提高受眾對內容的接受度和點擊率。歷史虛無主義借助數字信息生產模式,使其傳播內容也呈現出碎片化的特點。在微博、微信、抖音、快手等平臺上,歷史虛無主義者往往通過一篇幾百字的所謂“解密”網文,一段三五分鐘的所謂“內幕”視頻,幾張PS過的或擺拍的圖片,幾句簡短的“麻辣”點評、心情日志等,碎片化地推售其零散的錯誤觀點,將其不可告人的政治圖謀分散滲透到角角落落、點點滴滴。數字化場域中歷史虛無主義思潮碎片化的傳播內容,不僅增強了其自身的迷惑性和滲透性,也加大了對其防范的難度。
(二)數字媒介運用方式將傳播主體多元化
在以報紙、電視、期刊及廣播為信息傳播主要媒介的傳統媒體時代,信息傳播的主體多為工作人員、知識分子等,體現出一定的單一性。在數字媒體平臺多樣化發展的今天,人們在通過微信公眾號、抖音、快手等媒體平臺接收信息的同時,也能夠傳播信息,這樣的數字媒體使用者,既可以是信息的受眾,也可以是信息的傳播者。數字媒介運用方式的大眾性、簡便性,改變了過去傳播主體的單一性,使得歷史虛無主義傳播主體更趨多元化,其主要包括:一是學術研究者。一些研究者打著“學術研究”的幌子,以所謂“考證”“還原”虛無歷史,通過一些所謂的“新材料”“新發現”對一些重要歷史問題進行“重新認識”,質疑既成共識,顛覆正統說法。二是非專業人士。一些非專業人士通過“寫書評、回憶錄、筆談,進行專題訪談,在媒體上開辟專欄討論”[1]等方式兜售自己的虛無觀點。三是文藝創作者。在“流量至上”的觀念驅動下,一些媒體平臺創作者在內容、主題、情節、敘事以及畫面、色彩等方面,通過“文藝作品暗黑化、藝術題材鬧劇化、文藝理論西化”[2]來販賣自己的觀點,以此來獲取商業流量和私人利益。四是網民。在數字媒體上,與其他傳播主體不同,個別網民借助網絡平臺與受眾拉近距離,產生思想共鳴后發布一些別有用心的言論,其極易成為歷史虛無主義傳播的重要主體。
(三)大數據技術將傳播范式精準化
數字化傳播格局的日臻成熟與完善,為歷史虛無主義傳播提供了技術支撐,歷史虛無主義傳播的范式變革以數字化的思維變革為向導。大數據技術能夠對受眾群體的數字化生存數據痕跡進行追蹤,將人們復雜的思想動態實現量化,形成規模龐大直觀可視的“全體數據”。大數據強大的整合和分析功能,為時刻掌握受眾的思想動態提供了技術支撐。在大數據技術的支撐下,歷史虛無主義傳播者不再采用廣覆蓋、反復循環的漫灌傳播范式。而是利用大數據技術收集分析受眾的平臺搜索記錄、信息停留時間、點贊收藏數量、平臺互動信息等,總結出該受眾的性別年齡、興趣愛好、社交關系圈等,判斷受眾喜好的信息類型,形成個性化標簽。如此一來,歷史虛無主義者將精心制作的信息,精準推送給易受歷史虛無主義影響的受眾及其社交圈中的好友,使他們在潛移默化中受到影響。
(四)數字技術疊加應用將傳播場域具象化
數字技術的疊加性運用為在立體化、可視化、沉浸化場域中傳播社會思潮提供了技術支撐。隨著云計算、區塊鏈、虛擬現實、增強現實、混合現實等視覺化數字技術在傳播領域的堆疊,讓歷史虛無主義的內容不再局限于抽象的文本形式,而是在全新的視覺化場域中立體式地呈現出具象化面貌。一方面,歷史虛無主義者將其核心觀點和思想經過轉化,搭載到網絡視頻、影視劇、表情包、內涵段子上,搭建直觀可感、易于接受的沉浸式景觀體驗場景,在潛移默化中滲透自己的虛無觀點。另一方面,歷史虛無主義者利用網絡游戲,在人物設定、角色扮演等方面,加入歷史虛無主義元素,以實現扭曲游戲玩家歷史認知的目的。如網絡游戲《江南百景圖》,罔顧歷史事實,將岳飛設定為稀有度普通、能力較低的“閑人”,將奸臣秦檜、魏忠賢等設定為稀有度較高、能力較強的“天”字號等級,貶低、抹黑了歷史英雄人物。
二、數字化場域中歷史虛無主義傳播的現實危害
歷史虛無主義依托數字化技術在網絡上傳播更為隱晦和含蓄,但是其“毒蠱”的本質并沒有減弱,其現實危害性不能忽視。概括來說,其現實危害主要表現為歷史真相在“信息流瀑”中被稀釋,民族情感在“過濾氣泡”中被離散,歷史共識在“泛娛樂化”中被解構,唯物史觀理性思維在“眾聲喧嘩”中被弱化。
(一)歷史真相在“信息流瀑”中被稀釋
裂變式的信息傳播模式在造就信息數量倍增的同時,也給人們獲取有效信息帶來了困境。約瑟夫·奈指出:“豐富的信息導致關注的貧乏。當我們被大量信息淹沒其中之時,我們難以確定關注什么。”[3]信息生產權的開放和權威性信息傳播模式的解體,造就了信息質量良莠不齊的數字傳播環境。在這種傳播環境的影響下,受眾不可避免地要接受虛假與真實信息品類的考驗。美國學者桑吉斯坦曾指出,謠言會通過“信息流瀑”現象與“群體極化”效應兩部分重疊的過程進行傳播。歷史虛無主義者伺機而入,大肆制造不實言論,進行虛假信息傳播。他們采用張冠李戴、移花接木、無中生有的技巧,對歷史事實進行不同程度的篡改、包裝和刪除,來兜售自己的觀點,誤導受眾。一些歷史虛無主義者涂抹甚至偽造史料,以片面的歷史細節來割裂歪曲歷史,讓歷史真相變得“虛無”、模糊,讓人們失去是非判斷標準,從而達到借否定歷史來否定現實的目的。這些虛假內容混雜于海量信息中,容易誤導讀者對歷史事件的整體認知。人們在面對如此繁雜的信息時,很難準確辨別客觀歷史,歷史真相在快速傳播的海量數字信息中容易被稀釋。
(二)民族情感在“過濾氣泡”中被離散
在裂變式數字信息傳播結構中,“信息過載”是受眾不可避免的數字化生存狀態。在應對“信息過載”時,“過濾”是一種常見的手段,即僅處理“優先級高”的信息。智能算法技術邏輯的本質,就是根據特定的價值偏向進行信息排序,在信息過濾后將優先級更高的信息投喂給受眾。基于受眾本位的算法機制,會通過大數據勾勒出受眾興趣偏好而投送同質性信息,導致個體被包圍在同一價值偏向營造的“氣泡”性空間中。“過濾氣泡”的概念最早由伊萊·帕里澤提出,他認為搜索引擎可以通過過濾器隨時隨地了解用戶的興趣偏好、價值取向、利益訴求,從而讓用戶處于由同質化信息所構成的“網絡泡泡”環境。“過濾氣泡”的出現實質上限制了個體接收信息的范圍,用戶對信息的自主選擇權很大程度上讓渡給了算法。歷史虛無主義者則依靠算法媒介,不斷加固著封閉性的氣泡空間,散發反黨辱國言論,扭曲美化日本侵華歷史,傳播諸如“精日”思想等錯誤思潮。長此以往,“過濾氣泡”將受眾窄化在一個充滿抹黑中華優秀傳統文化的擬態信息環境中,使其難以觸碰到真實世界,從而離散了虛無受眾的民族情感。
(三)歷史共識在“泛娛樂化”中被解構
在馬克思主義的理論釋義中,諸如文娛、藝術創作等娛樂活動是確證與發展人的本質力量,而在數字資本設定的數字化生態中,娛樂活動的本質不再是實現人的自由全面發展,“娛樂性”的本真內涵被異化為留滯于淺表結構的感官刺激。波茨曼在《娛樂至死》一書中指出:“一切公眾話語都日漸以娛樂的方式出現,并成為一種文化精神,我們的政治、宗教、新聞、體育、教育和商業都心甘情愿地成為娛樂的附庸。”[4]在數字傳播實踐中,去中心化的傳播分權結構和低門檻的信息生產模式,使“娛樂性”的侵蝕能力倍升,滲透在海量低質信息中的“娛樂性”不斷越界而蔓延至其他領域,造就了數字生態中的“泛娛樂化”景觀。一些歷史虛無主義者借助大眾娛樂來惡搞、消費歷史,解構受眾的歷史共識,在微博、微信公眾號,甚至是網絡表情包、內涵段子中,不斷制作穿插著種種戲說、惡搞,通過制造各式各樣的“笑點”和“笑料”,想方設法吸引公眾的眼球。這樣做表面上看,滿足了公眾緩解壓力、放松身心、緩解負面情緒的需求,但是這些現象的背后,暗含著對經典的戲謔、對英雄的抹黑、對歷史共識的消解。
(四)唯物史觀的理性思維在“眾聲喧嘩”中被弱化
曼紐爾·卡斯特認為:“任何一種媒介技術的誕生和普及都會對人類社會的時空結構帶來重大影響,無論是個人存在還是集體存在都不可避免地受到新技術媒介的塑造。”[5]數字媒介的誕生打破了傳統媒介單向性傳播的封閉性空間結構,在數字賦權的過程中釋放出了個性的數字傳播潛力。置身于虛擬世界的每個數字主體都成為信息的傳播者,“處處皆中心,無處是邊緣”的信息傳播結構正在形成。這種傳播結構實現了數字媒介的民眾化轉向,激活了民眾參與信息生產的自主性意識。然而,自主性意識的覺醒帶來的是信息傳播的魚龍混雜,各種各樣的聲音并存。傳播環境中的“眾聲喧嘩”為歷史虛無主義的登堂入室提供了可乘之機。歷史虛無主義利用個別“微博大V”“網絡紅人”“抖音博主”等傳播主體煽動非理性輿論,弱化唯物史觀的理性思維。一方面,歷史虛無主義者以個別網絡受眾對現實生活的不滿為出發點,激發受眾的非理性情緒。另一方面,依托重要節點,設置輿論議題,煽動受眾群體的情緒,擴大輿論的輻射面。被誤導的受眾以非理性的情緒割裂歷史的整體性,不斷弱化唯物史觀階級分析、歷史分析等思維方法。
三、數字化場域中歷史虛無主義傳播的糾治策略
習近平總書記指出:“歷史和現實都表明,一個拋棄了或者背叛了自己歷史文化的民族,不僅不可能發展起來,而且很可能上演一場歷史悲劇。”[6]反對歷史虛無主義的斗爭是一場意識形態的較量,然而數字技術的發展與應用,又使得這一較量變得更具復雜性。面對數字化場域中歷史虛無主義傳播帶來的現實危害,必須主動出擊、積極作為,采取一系列有效的策略予以糾治,以營造一個健康有序的大歷史環境。
(一)提升受眾媒介素養,增強自覺抵制能力
歷史虛無主義之所以能夠在“信息流瀑”中稀釋歷史真相,是因為受眾在獲得信息選擇權的同時沒有具備相應的媒介素養。因此,有必要引導受眾提升自身的媒介素養,增強對歷史虛無主義傳播的自覺抵制能力。
一是提升受眾的信息鑒別能力。在數字化場域中,網絡信息魚龍混雜,受眾在負面思想的影響下容易喪失原有的辨別力。主流媒體應根據網絡輿論動態及時回應網民關切的熱點,適時加以解讀和引導,及時跟進澄清負面信息。要幫助受眾深刻認識紛繁復雜信息中夾雜的歷史虛無主義觀點,讀懂歪曲歷史真相的弦外之音,增強受眾鑒別歷史虛無主義的能力。二是增強受眾的媒介認知能力。媒介認知是指獲取、分析、評價和傳播各種形式媒介信息的能力。數字化場域中歷史虛無主義傳播更具隱蔽性和迷惑性,為此必須加強理論研究和宣傳教育,為受眾解密數字技術的特征、運行邏輯,使受眾全面、客觀地了解輿論信息,提高他們對歷史虛無主義滲透的警惕性,確保主流意識形態的主導地位。三是提升受眾的媒介參與素養。堅持主流文化引領多元文化,積極利用數字媒體平臺開展學習交流、直播互動、競賽比拼等實踐活動,引導受眾傳播主流意識形態的信息,在理論與實踐結合中提升自身媒介素養。
(二)強化算法技術監管,完善網絡信息管理
技術的發展與運用是推動“過濾氣泡”形成的根本成因,因此要從技術層面改進,戳破歷史虛無主義的“過濾氣泡”。迎合用戶偏好的算法推薦技術在資本裹挾下,常有被歷史虛無主義者操控的可能,其危害性和局限性很大,需要對網絡平臺進行監管和約束。
一是要加強對信息傳播的監督。從源頭上切斷歷史虛無主義的傳播,是有效遏制歷史虛無主義在“過濾氣泡”中傳播的關鍵。因此,要加強對信息篩選、推送的監督,將主流意識形態植入算法推薦的各個環節中。平臺要設計規避歷史虛無主義思潮的同質信息傳播的程序,加強對內容推送的算法把控,優先推送以主流意識形態為主的信息內容。二是加強對網絡輿情的監測。做好輿情監測是防范輿情風險的前提條件。要組建網絡輿情小組,負責對網絡信息進行全程監控,出現歷史虛無主義要做好信息收集,及時向上級匯報,確保輿情風險在第一時間得到控制或解決。
(三)提高主流意識形態的話語權,凈化網絡價值生態
歷史虛無主義在數字化場域中泛娛樂化傳播正是社會主流價值引領缺位造成的,因此,必須提高主流意識形態在數字化場域中的話語權,推動社會主流價值的輻射傳播。
一是官方主流媒體要掌握話語主動權。官方主流媒體在娛樂內容生產和傳播方面發揮著正面的輿論引導作用。官方主流媒體要掌握其在數字化場域中的話語主動權,認清歷史虛無主義穿“娛樂”外衣,堅決基于歷史事實還原歷史真實的一面,維護好我們的民族記憶和民族情感。二是要創新主流意識形態話語表達,增強話語吸引力。數字化場域中歷史虛無主義泛娛樂化傳播,滿足了受眾快節奏的生活方式和碎片化消費需求。因此,必須創新主流意識形態在數字化場域中的話語表達,增強主流意識形態的吸引力,擠壓歷史虛無主義泛娛樂化的傳播空間。一方面,改變主流意識形態的宏大敘事風格,善于運用網絡化語言,實現從嚴肅正經到輕松活潑的風格轉變;另一方面,在話語內容中,要善于使用一些網絡詞、網絡表情符號,拉近主流意識形態與受眾的距離。
(四)培養高素質“意見領袖”,引導網絡歷史導向
“‘意見領袖既可以是歷史虛無主義網絡傳播的‘放大器,也可以是阻斷或消除其影響的‘防火墻”。[7]歷史虛無主義借助數字媒介領域個別“網紅”或意見領袖,在數字網絡中煽動非理性情緒,以此來削弱唯物史觀的理性思維。針對這一現實危害,我們不能坐以待斃,要主動培養高素質的“意見領袖”,正確引導網絡歷史導向。
一是要主動培養一批具有馬克思主義素養的網絡評論隊伍。評論人員要積極主動參與數字信息的跟帖與討論,及時把符合主流意識形態的內容發布在數字媒體平臺上,有效提升正面輿論的宣傳引導作用。二是要把具有網絡影響力的版主和博主培養成為“意見領袖”。知名博客的博主、網絡論壇上的版主,具有把關和議題控制能力,可以影響網絡輿論的走向。此外,廣大領導干部是引導網絡歷史導向的重要力量,面對歷史虛無主義傳播的非理性情緒,要善于運用階級分析、歷史分析的歷史唯物主義方法進行分析與引導,有效阻止歷史虛無主義的蔓延。
四、結語
欲滅其國,必先毀其史。習近平總書記指出:“不忘歷史才能開辟未來,善于繼承才能善于創新。只有堅持從歷史走向未來,從延續民族文化血脈中開拓前進,我們才能做好今天的事業。”[8]在以中國式現代化全面推進中華民族偉大復興的新征程上,我們必須清醒認識到歷史虛無主義傳播的新型樣態和現實危害,以正確的歷史觀教育引導廣大受眾堅定歷史自信,增強歷史主動精神。
參考文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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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習近平.從延續民族文化血脈中開拓前進推進各種文明交流交融互學互鑒[N].人民日報,2014-09-25(1).
作者簡介:秦國民,鄭州大學政治與公共管理學院教授、博士生導師(鄭州 450001);曲翃佼,鄭州大學政治與公共管理學院碩士生(鄭州 450001)。
編校:張紅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