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業大賽的助推效應：創業教育對創業意愿的影響機制

摘 要：為揭示大學生創業意愿形成的底層邏輯及創業教育和創業大賽在當前全球經濟壓力背景下的作用，構建了以創業大賽為背景的大學生創業意愿概念模型，并利用中介效應和調節效應進行分析驗證。研究結果表明，創業自我效能在創業教育和創業意愿之間發揮顯著的中介作用，創業大賽對創業意愿有顯著的正向調節作用。這些結果不僅揭示了大學生創業意愿形成的內在機制，而且驗證了高校舉辦創業大賽在學生創業教育中的積極影響，為創業教育實踐和政策制定提供了理論支持。

關鍵詞：創業大賽；創業教育；創業自我效能；創業意愿

中圖分類號：G647""文獻標識碼：A

doi：10.3969/j.issn.1672-2272.202310022

The Boosting Effect of Entrepreneurship Competitions： Developing a Model for Shaping College Students’Entrepreneurial Intention

Abstract：To reveal the underlying logic of college students’entrepreneurial intentions and the role of entrepreneurship education and competitions against the backdrop of current global economic pressures， a conceptual model of college students’entrepreneurial intentions set against the backdrop of entrepreneurship competitions was constructed. This model was analyzed and validated using tests of mediating and moderating effects. The results show that entrepreneurial self-efficacy plays a significant mediating role between entrepreneurship education and entrepreneurial intentions， while entrepreneurship competitions demonstrate a significant positive moderating effect. These findings not only reveal the internal mechanisms of college students’entrepreneurial intentions but also validate the positive impact of university-held entrepreneurship competitions on student entrepreneurship education. They provide empirical evidence for further implementation of entrepreneurial practice activities and offer significant theoretical support for the practice and policy formulation in entrepreneurship education.

Key Words：Entrepreneurship Competition; Entrepreneurship Education; Entrepreneurial Self-Efficacy; Entrepreneurial Intention

0 引言

創業被認為是一種重要機制，不僅能夠促進經濟增長，推動文化形成，還能促進人口融合和社會流動[1]。在全球經濟下行壓力的背景下，創業已成為緩解就業壓力、推動創新成果轉化的有效手段，因此越來越受到政策制定者的重視。大學生作為國家未來發展的重要力量，理應成為創造就業崗位的關鍵一環。鑒于此，培育大學生的創業精神和創業能力已上升為國家戰略。先前已有研究表明，創業意向作為一種行為傾向，在解釋創業行為方面具有顯著能力[2]。與此同時，創業教育則被認為是激發和培養創業精神的有效途徑[3]。為了解決大學生創業動力不足的問題，教育部提倡在高等教育機構推廣創業教育課程，旨在幫助學生更加高效地規劃個人時間以及未來職業發展[4]，從根本上促使更多大學生走向創業，進而對整個社會創業環境產生積極影響。

創業競賽被視為促進企業家創業決策的關鍵因素之一[5]，通常要求參賽者無論是個人還是團隊，都必須提出創新的創業理念或商業計劃，并接受專業評審團的評估[6]。在創業競賽的激勵下，學生更愿意參與商業活動和創業實踐，這對于激發他們的創業熱情和提升實際創業能力具有重要意義。另外，學者們認為創業自我效能在決策職業路徑及選擇創業活動時起著關鍵作用。這種自我效能感與普通的自信感不同，它是一種針對特定領域的專業自信，能夠顯著影響個人的職業發展和工作績效[7]。因此，通過參與創業競賽，學生不僅可以提升自身的專業技能和團隊合作精神，還能增強創業自我效能感。

盡管已有研究指出創業自我效能和創業大賽在創業教育與創業意愿關系中具有重要作用，但關于高校開展創業大賽必要性的研究仍較少。全球許多大學已經開展了支持創業的項目，例如我國高校每年舉辦的“電子商務創新創業大賽”“互聯網+”大賽等。然而，也有學者對傳統大學舉辦創業大賽的價值提出質疑[6]，因此，探究創業大賽對創業意愿影響的影響機制尤為重要。本研究基于前人研究[8]，將創業大賽視為影響創業教育和創業意愿的情境因素，探討創業大賽是否在不同程度上調節創業意愿，揭示大學生創業意愿形成的內在機制，以期為創業教育實踐和政策制定提供理論依據。

1 理論分析與研究假設

1.1 創業教育，創業大賽與創業意愿的關系

美國經濟學家Paczos等[9]在1960年提出了人力資本理論，該理論強調了教育和培訓投資對經濟增長的促進作用，這一觀點已被廣泛接受。人力資本不僅僅關注生產力和投資行為[10]，更進一步強調了教育、培訓以及教育機會成本對生產者的綜合影響，并探討了非市場環境下，如何通過教育和知識的投資改變生產力[12]。眾多研究顯示，高層次的知識和高質量的教育與勞動力市場之間存在著顯著的正相關關系[11-12]。這些研究進一步驗證了教育和培訓投資在提高工作效率和推動經濟發展中的重要作用。對于大學生創業教育而言，深入理解人力資本理論不僅有助于認識教育對創業行為的潛在影響，也有助于探索如何通過創業教育提升個體的人力資本，進而影響其創業成功的可能性。通過這一理論可以洞悉教育對于激發創業精神、增強創新能力和改善創業環境等方面的重要性，從而為創業教育的設計和實施提供理論支撐。

在人力資本及經濟增長理論領域，教育與培訓被視為提升個體效率與收益的重要手段。Paczos等[9]認為通過提高人口的整體素質和知識水平的教育投資行為對社會福祉具有深遠意義。此觀點隨后得到了Becker[13]的進一步肯定。教育不僅在提升生產效率和積累人力資本方面發揮著積極作用，而且還被認為是人力資本增長的關鍵驅動力[14]。另外，實踐性學習，即“邊做邊學”的教育模式也是人力資本積累的有效途徑[15]。創業教育作為一種實踐性教育模式，強調通過實踐活動培養學生的創新意識和創業技能，從而增加其未來創業的可能性。在創業認知學習的過程中，學生通過參與創業教育課程和培訓，不僅可以提高自身的創業意識，還能夠深化對創業活動的理解。李厚銳等[16]的研究指出，大學生通過參與創業園區的實踐活動，能夠將個人的經驗轉化為創業知識，這一過程是一個探索和試錯的學習過程，經驗能夠觸發學生的創業想法，激發其創新思維。因此，本研究認為，通過參與創業教育和實踐活動，大學生可以積累寶貴的知識和經驗，提升個人能力，并深化對自身創業活動的認知，這些因素最終將直接或間接地影響他們的創業意愿。基于此，本文提出如下假設：

H1： 創業教育對創業意愿有正向影響作用。

1.2 創業教育，創業自我效能與創業意愿的關系

隨著人力資本理論的深入發展，研究者們逐漸認識到，認知能力在提高勞動者執行標準化工作任務的生產效率方面發揮著關鍵作用[17]。相較之下，非認知能力則在增強非標準化工作任務以及提升整個工作組織的勞動生產率方面顯示出更大的效能[18]。與認知能力相比，非認知能力具有更高的可塑性。教育作為能力發展的重要渠道，對非認知能力的塑造可能產生比認知能力更為顯著的影響[19]。Saeed 等[20]的研究表明，創業教育能在創業初期為學生提供關于創業意識、創業動機和商業構想的理論支持，這對創業自我效能的建立具有積極意義。一個人的創業自我效能感越強，其創業的意愿就越大，并且對成功的信念也會隨之增強[21]。因此，創業自我效能成為影響創業行為的重要因素，并且在解釋創業傾向方面起著關鍵作用[22]。綜合以上研究，本研究認為創業教育對于培養個體的創業自信具有積極的正向影響，而高水平的創業自我效能則能有效激發創業動機。基于此，本文提出如下假設：

H2： 創業教育對創業自我效能具有正向影響作用；

H3： 創業自我效能在創業教育和創業意愿之間發揮部分中介作用。

1.3 創業大賽的調節作用

創業大賽對培育學生創業能力發揮著重要作用。眾多研究顯示，相較于傳統教室環境，課外活動更加有利于激發和培養學生的創造力[23]。創業大賽不僅讓學生意識到自身的不足，還提供了向他人學習和自我提升的機會。Sukiennik 等[24]的研究以2019-2022年在波蘭舉行的原材料競賽為例，指出在特定框架下進行的項目和活動能顯著提高參與者的自我意識，且商業計劃競賽對非管理專業的學生具有積極影響[25]。通過參與針對性的創業大賽，能夠切實提升學生創業技能[26]。這種模擬創業行為的方式不僅能夠發展學生的創造性思維、增強團隊協作能力，而且是對未來創業之路的一種預演。自2015年起，我國開始大力推行“互聯網+”和“三創賽”等大學生創業大賽，旨在通過競賽形式激發學生的創新熱情，培育創業技能，進而提升其創業意愿。政策激勵作為一個外部因素，對創業教育與創業意愿的關系產生積極的調節作用。因此，學術界開始將創業大賽作為創業生態系統中的重要組成部分，在考慮創業大賽激勵功能時，認為它可能是創業教育與創業意愿之間的一個重要情境因素。基于此，本文提出如下假設：

H4a： 創業大賽在創業教育和創業意愿之間起到了正向調節作用；

H4b： 創業大賽在創業教育和創業自我效能之間起到了正向調節作用；

H4c： 創業大賽在創業自我效能和創業意愿之間起到了正向調節作用。

1.4 整體理論模型

本文研究的主要目的是調查中國大學生創業教育的實施效果，探討創業教育與創業意愿之間的關系。包含創業自我效能的中介效應，以及創業大賽作為調節效應的整體理論模型如圖1所示。

2 研究方法

2.1 樣本與數據來源

本研究采用專業服務平臺“問卷星”進行問卷的發放和收集，從問卷回收的統計數據來看，問卷覆蓋了全國34個省市區，包含理學、工學、商科和文學藝術類等多學科領域，避免了地域和學科帶來的文化差異。共收回樣本380份，剔除無效問卷后剩余351份，問卷有效回收率為92.4%，符合實證研究的要求[27]。

2.2 樣本描述

本研究的樣本為全國各地的在校大學生，具體分布如下：華東地區占比23.08%，華中地區占比18.23%，東北及西北地區各占比4.27%。獨生子女占比27.6%。在年級構成上，大一學生（已接受過創業教育）占比8.55%，大二和大三學生分別占比30.2%和34.47%。就專業而言，工科生人數最多，占比32.19%，其次是理科和經管類，分別占比18.8%和18.23%，哲學類學生最少，占比僅為0.28%。在性別分布上，女性學生（52.4%）略多于男性學生（47.6%）。值得注意的是，有92.5%的學生曾接受過創業教育，幾乎所有參與者（99.97%）都知曉創業相關的競賽活動。

表1為創業教育、創業自我效能感、創業意向，以及創業大賽4個維度的描述性統計結果。所有指標均采用李克特7級量表，評分從1（完全不認同）到7（完全認同）。創業教育的平均得分范圍4.98～5.38分，相對于其他維度，這一均值較高，表明創業教育在中國的普及情況良好。特別是“創業課程內容緊跟時代前沿”得分最高，表明當前的創業教育與時代發展緊密結合，得到了學生的普遍認可。創業自我效能感均值范圍為4.30～5.19，顯示出學生對自身創業能力的認可，說明中國大學生普遍具備良好的創業自信。創業大賽方面，均值范圍為3.73～4.57，其中，“我很愿意參加團體創業實戰”得分最低，“我很愿意參加創業類的大賽”得分最高，表明學生更偏好于參與模擬創業活動而非實際創業，這可能受到學業壓力、時間限制等因素的影響。創業意向均值范圍為3.36～5.32，波動幅度在各維度中最大，表明學生的創業意向存在顯著的個體差異。其中，“我會盡一切努力創業”的意向得分最低，而“即使父母反對我仍會致力于自己創業”的意向得分最高，表明在學生的創業決策中，父母的反對并非主要的阻礙因素。

2.3 信效度檢驗以及驗證性因子分析

通過評估各項指標的Cronbach’s α值、收斂性信度和構造信度確認了問卷的可信度。如表2所示，所有變量的Cronbach’s α值均超過0.7，復合信度（CR）值接近或超過0.8，表明該量表展現出良好的內部一致性。同時，平均提取方差（AVE）值接近或超過0.5，結合因素載荷及總方差解釋率，證實了變量間具有適度的關聯性，確保了各指標與變量間的解釋具有一致性。此外，KMO值均超過0.7，表明數據集適合進行深入的因子分析。

由于數據來自于問卷調查，本研究對數據進行了CMB檢驗。采用Harman單因素檢驗法得到第一個主因子的解釋率為38.5%（未旋轉），小于臨界點40%的要求，說明本研究不存在嚴重的共同方法偏差。為了保證假設檢驗的有效性，通過驗證性因子分析來判斷模型擬合效果，結果如下：Chi-square=368.924；df=129；Chi-square/df=2.860（小于3）；CFI=0.908（大于0.9）；TLI=0.891（接近0.9）；SRMR=0.055，RMSEA=0.073 （小于0.08）[28]，通過檢驗，表明模型擬合度較好。

此外，當各獨立構造的平均提取方差（AVE）值（不考慮共享值）超過0.5時，可視為具有滿意的區分效度。本研究中，部分指標的AVE值略低于這一標準，但復合信度（CR）值均超過0.6，表明調查具備可接受的穩健性和效度[29]。

3 檢驗結果

3.1 相關性分析

相關系數和VIF值如表3所示。創業意愿與創業教育、創業自我效能、創業大賽、家庭經濟收入、父母是否有創業經歷都具有高度相關性（plt;0.01）；創業自我效能與創業教育、創業競賽和父母是否有創業經歷高度相關（plt;0.01）。本文還檢驗了方差膨脹因子，結果均小于3，表明變量間不存在顯著的多重共線性問題。

3.2 假設檢驗

鑒于相關分析結果，家庭收入和父母創業經歷對創業意愿/創業自我效能影響最顯著，所以在回歸分析中只引入了這兩個控制變量。本文使用Stata軟件對假設進行檢驗，回歸結果如表4和表5所示。Model 1檢驗了創業意愿對創業教育的直接效應，結果顯示自變量系數非常顯著（β=0.615，plt;0.01），說明主效應存在，即創業教育能夠顯著提升大學生的創業意愿，假設H1得到驗證。Model 2檢驗了創業自我效能對創業教育的回歸結果（β=0.361，plt;0.01），表明創業教育能夠顯著提高大學生的創業自我效能。此外，常數項和家庭收入的系數均顯著，說明創業自我效能感除了通過自我學習、學校教育和社會鍛煉獲得，其家庭環境也會有一定的影響作用，可見自我效能感是一個復雜的多因素綜合作用的結果，而教育對其的影響作用是顯著且正向的，假設H2得到驗證。Model 3引入了創業自我效能作為中介變量，檢驗其在創業教育和創業意愿之間的中介作用，結果顯示中介作用存在且顯著（β=0.477，plt;0.01），且從創業教育對創業意愿的影響由Model 1的0.615下降至Model 3的0.443，表明在中介作用的影響下，創業教育對創業意愿的影響減弱，中介變量存在且為部分中介，假設H3得到驗證。

Model 4-Model 6檢驗了創業大賽的調節作用，從回歸結果來看，只有Model 4中的交互項系數顯著（β=0.073，plt;0.1），而另外兩個模型中的交互項系數均不顯著。這可能由于學生通過接受學校的創業教育而產生創業自我效能，并不會因參加或不參加創業大賽而產生影響。同樣，創業自我效能會對學生的創業意愿產生影響，但這種影響結果也跟是否參加創業大賽無關。創業自我效能是對自我創業能力的感知，這種自我認同感更多來自于內心對自己的肯定，強調內因作用，由內因作用而產生的創業意愿不會受到創業大賽的影響，但不可否認的是，創業大賽在創業教育對創業意愿的影響過程中起到了顯著的作用，這說明了學生在接受創業教育后產生的創業意愿會受到是否參與過創業大賽的影響，從而肯定了創業大賽的舉辦在創業教育過程中的干預作用。綜上， 假設H4a成立，假設H4b和H4c不成立。

3.3 中介效應占比

采用Baron等[30]的中介三步法，依據表4的回歸結果，可以看出Model 3中的自變量系數小于Model 1中自變量系數（0.443lt;0.615），中介效應屬于部分中介，且經過計算得出中介占比為28%，說明創業教育對創業意愿的影響作用中有28%來自于創業自我效能的中介作用，進一步驗證了創業教育對創業效能的作用，這種創業自我效能感增強了大學生的創業意愿。

3.4 調節效應的進一步分析

為進一步測量創業大賽的調節作用，本研究采用分組檢驗的方法來測量創業大賽高分組和低分組在創業教育對創業意愿關系中的干預效果，取創業大賽得分平均值5.12作為分組的臨界點，調節效應圖如圖2所示。回歸結果顯示，在創業教育和創業意愿的關系中，低分組自變量回歸系數為0.456，高分組的自變量回歸系數為0.637，CHOW檢驗結果支持高低分組的自變量系數有顯著差異，進一步驗證了假設H4a成立。

4 結論與啟示

4.1 研究結論

通過收集在校大學生的問卷數據，驗證了本研究的6個假設。結果顯示，接受了創業教育的學生具有更顯著的創業意愿；創業自我效能感在創業教育對創業意愿影響過程中具有部分中介作用。實證檢驗結果也證實了參與創業大賽能夠正向調節創業教育對創業意愿的影響。

4.2 理論貢獻

第一，本研究結果顯示創業教育、創業大賽和創業自我效能感對提高創業意愿具有積極作用。可歸因于主觀規范對創業行為態度的顯著影響，以及對創業活動可控性的認知影響[31]。工程教育研究者以及針對發展中國家大學生群體的研究者也驗證了這一結論[32]。

第二，本研究凸顯了創業自我效能感在大學生創業活動中的重要作用，展現了創業大賽作為實踐性學習方式，在模擬真實創業環境中為學生提供了一種傳統課堂教學難以實現的學習體驗，這種方式對激發學生的創業意愿具有顯著的積極作用。這不僅豐富了現有的文獻，也為理解教育干預措施如何影響學生的職業選擇提供了新的視角。

第三，本研究表明，創業大賽在增強創業教育對大學生創業意愿的影響中起到了調節作用。在具有相似創業教育背景的情況下，對創業大賽有更高認可度的學生比認可度較低的學生表現出更濃厚的創業意愿。這一結果驗證了創業大賽的價值，為高校舉行這類比賽提供了理論依據，并為培育富有創業精神的學生指出了明確的路徑。

第四，本研究通過闡明創業大賽和創業自我效能感在創業教育中的作用，深入探討了這些因素如何聯合作用于大學生的創業意愿。這不僅有助于理解國內為何大力推廣創業大賽，還證實了許多創業比賽的優勝者確實擁有成功創業者的潛質。

4.3 管理啟示

第一，創業教育對創業意愿具有明顯的正向影響，證實了教育在激發和培養創業意愿中的核心作用。對于教育機構和決策者而言，應繼續投資并優化創業課程和項目，確保它們與當前市場和社會的需求相匹配。

第二，創業自我效能感在創業教育和創業意愿之間起到了橋梁作用。創業教育不僅直接增強了學生的創業意愿，還通過提高其創業自我效能感起到了中介作用。基于創業自我效能感在創業過程中的重要性，教育者應考慮將更多的體驗式學習活動融入創業教育中，以提高學生的創業自信心。如開展模擬創業活動、邀請企業家分享及實地考察等，幫助學生更好地理解并信任自己的創業能力。

第三，參與創業大賽能夠進一步加強創業教育對學生創業意愿的影響。創業大賽不僅為學生提供了一個展示和應用所學知識的機會，還強化了教育的效果。因此，學術機構和政策制定者應該鼓勵和支持更多的創業比賽和活動，為學生提供一個與實際創業接軌的平臺。

第四，考慮到上述所有因素，教育者、政策制定者和相關利益相關者在設計和執行創業支持策略時，應綜合考慮創業教育、創業自我效能感和實際的創業活動之間的相互關系，以更有效地促進學生創業意愿的提升，從而為社會和經濟帶來更大的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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