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候,關系里的不平等并非都是伴侶的錯,問題可能也出在自己身上。
辛辛苦苦做早飯,竟然做出一肚子火
周二一大早,小惠就開始起來忙著做早餐:有老公小鋒愛吃的青菜,有女兒愛吃的雞蛋,還有稀飯和面包。雖說已經很豐盛了,但她還是有些擔心:不知道小鋒又要挑什么刺呢!
想到這兒,小惠輕輕嘆了口氣,一個想法突然冒了出來:如果自己出去工作,是不是可以改善這樣的情況?然而,沒等她有更多思考,小鋒就已經帶著他的數落來到了餐桌前。
小鋒:大早上就往青菜里頭放蒜,你不知道我上班還要與同事談話、跟客戶談事情嗎?滿口蒜味兒怎么工作?你是不是沒腦子?
小惠:不是你上次說炒青菜的時候要加上肉絲,還要加點兒蒜爆香,這樣才夠味兒嗎?我按照你說的做了,你還嫌棄?到底要我怎么做菜?
小鋒:晚餐和早餐能一樣嗎?連這點兒小事都搞不定,你怎么那么笨!
小惠:好吧好吧,我下次注意改進。
然而,小鋒并沒有因為小惠的退讓而收斂,反而變本加厲地批評起她來,說她沒有靈活性,不懂得根據場合做判斷,實在沒用。
小鋒:你賦閑在家這么久,做早飯都能整出這么多幺蛾子,真是一無是處!連家都打理不好,還想要外出工作?省省吧。等你能把家打點好了,再來跟我談外出工作的事吧。
自從辭職在家當全職主婦之后,小惠的自我價值感越來越低,總覺得自己對家里沒什么貢獻。當小鋒批評自己的時候,她更加覺得自己沒用。這種日子讓小惠感覺非常煎熬。
孩子上幼兒園之后,小惠發現屬于自己的時間多了起來。她也開始思考是不是該外出工作了,還想著最好能找到一份能夠兼顧家庭的工作。可是,只要她一提出去工作,小鋒的回應總是模棱兩可。一會兒說:“很好呀!你有了收入,也可以分擔家里的經濟壓力,我一個人扛太久了。”一會兒又說:“你上班工作,孩子接送怎么辦?以你這樣的能力,有哪家公司會用你?”類似的回應讓小惠無法判斷小鋒到底是贊同還是反對。
這個問題沒有答案,反而又引出了新問題。小鋒的貶低讓小惠開始懷疑,自己也許并不適合出去工作,即便待在家里,對這個家也沒什么貢獻。
不難看出,在小惠和小鋒的相處中,他倆的地位是不平等的。家里的發言權與主控權都在小鋒身上,小鋒身居高位,小惠像是矮了他一截。而且,照這個趨勢發展下去,小鋒在家庭中的位置會越來越高,小惠的位置則會越來越低。
事實上,之所以形成如今這種局面,部分原因來自于小惠。她對自己有很多懷疑,姿態越來越低,這也促使小鋒站得越來越高。所以,想要解決這個問題,關鍵在小惠。
提升自我價值感,對話才能更有底氣
小惠要如何調整自己呢?答案當然不是讓她和小鋒一樣高高在上,兩人互懟,而是需要她認清自己的價值:一個人不是只有外出賺錢才有價值,即便是當家庭主婦,把家里照顧得很好,也是有價值的。
道理都懂,但真正做到知行合一并非易事。這就要求小惠必須學會提升自我價值感。自我價值感是自己對自己所形成的概念、態度、感受或圖像,并由行為表現出來。小惠的自我價值感很低,所以,當小鋒批評她的時候,她會覺得自己沒用,立馬低頭認錯;當小惠遇到小鋒的詆毀,她會顯得很無力且不知所措。
想要提升自我價值感,小惠可以從以下幾個方面著手。
首先,從小鋒的嚴厲批評中跳脫出來,以一個旁觀者的角度來看待。小惠會發現,小鋒的貶低并不代表自己的全部。小惠可以看見,自己用心準備三餐,葷素搭配,并且顧及了先生與孩子的飲食偏好,非常好。在這個基礎上,她還可以考慮再加上自己的喜好。
其次,每天為自己寫贊美日記。哪怕是很小的事情,只要自己覺得喜歡、認可,都可以記下來贊美自己。比如,花了時間把家里打掃得干干凈凈,自己很舒服。再比如,利用有限的食材,做出了一道充分發揮食材本身特色的美食,孩子很喜歡。
然后,記錄在生活中的覺察和發現。比如,發現自我要求太高,做不到就會責備自己時,記錄下來,告訴自己盡力就好。再比如,在與小鋒的互動中,留意自己真正想要表達的是什么,而不是被他帶著走。
當自我價值感得到提升后,小惠就能夠有足夠的力量相信自己,同時減少他人評價對自我的影響,真正做到客觀看待自己,更加自如地處理當下的問題。
小鋒:大早上就往青菜里頭放蒜,你不知道我上班還要和同事談話、跟客戶談事情嗎?滿口蒜味兒怎么工作?你是不是沒腦子?
小惠:是這樣的,上次你告訴我炒青菜的時候,先用蒜爆香,再加上一些肉絲一起炒,這樣的味道是你喜歡的。我想著,你不在家吃中飯,晚上也不一定回來,所以就在早上做了這樣的菜。如果你覺得蒜的味道會影響口氣,你可以選擇不吃,或者吃過之后刷牙、漱口。
小鋒:原來,你是想要讓我吃到我愛吃的菜啊。讓你費心了,謝謝。對了!你要出去工作的事情,是你想出去工作,不是我養不起家,我可沒有強迫你。
小惠:知道,是我自己想出去工作。我慢慢找,總會找到適合的!
在這段對話中,小惠和小鋒是平等的,語氣更加平和。小惠的平和也帶動了小鋒,他從原來的挑剔開始變為就事論事。小惠已經能夠有效運用內在力量來應對生命中的挑戰了,相信她一定會找到理想的工作,實現事業和家庭的平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