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畢勝,閆玉,潘永東,張立春,張建春
肺炎是臨床常見的呼吸系統疾病之一,具有較高的發病率,較多肺炎發展到重癥肺炎階段有較高的死亡風險[1]。重癥肺炎患者肺部功能存在不同程度的損傷,致使患者在臨床出現咳嗽、咳痰、呼吸急促等常見的癥狀表現,此外,重癥肺炎患者易出現膈肌障礙、肺功能衰竭,增加呼吸衰竭風險,并累及其他相關系統,需要重視重癥肺炎肺功能的早期評估與干預[2]。重癥肺炎治療中對肺功能的評估是影響治療方案選擇以及降低相關并發癥發生率的關鍵,結合文獻報道分析,膈肌作為主要的呼吸肌,其功能決定通氣功能,且膈肌形態學變化與膈肌功能障礙之間存在密切相關性[3-4]。鑒于當前重癥肺炎患者肺功能評估方法存在局限性,影響到重癥肺炎患者的早期干預效果,并影響患者預后,本文主要探討膈肌超聲檢查在評估重癥肺炎患者肺功能方面的可行性與應用優勢,從而為更多重癥肺炎患者的肺功能評估提供參考,幫助重癥肺炎患者改善預后。現結合我院2022 年2 月至2023 年2 月期間接診的50例重癥肺炎患者的有關資料予以分析,詳細如下。
隨機選取我院2022 年2 月至2023 年2 月期間接診的50 例重癥肺炎患者,對照組25 例采用床旁胸片評估肺臟功能,觀察組25 例采取膈肌超聲檢查評估肺功能。觀察組:男性14 例、女性11 例,年齡35~78 歲、平均年齡(58.85±6.35)歲。對照組:男性13 例、女性12 例,年齡36~77 歲、平均年齡(58.80±6.38)歲。兩組患者一般資料差異小,能夠進行對比(P>0.05)。院內醫學倫理委員會已批準該研究的實施。
納入標準:①因呼吸衰竭、心衰、腦卒中等原因需要行氣管插管機械通氣的患者;②使用有創呼吸機輔助通氣時間超過24h;③未在使用有創通氣期間內死亡。排除標準:①氣管切開者;②胸椎T8 水平以上截斷傷者;③合并嚴重的血流動力學不穩定和心律失常者;④存在膈肌麻痹或大量胸腔積液、氣胸或縱隔氣腫者;⑤納入研究前48h 內使用肌松劑者;⑥重度慢阻肺患者。
對照組:采用床旁胸片評估肺臟功能。對應的肺部超聲檢查如下:輔助不同患者選擇仰臥位,對患者實施前后位胸片進行檢查,根據獲取的胸片以及影像學資料表現評估患者的肺功能,判斷不同患者重癥肺炎的病變部位、病變大小、影響范圍等,綜合信息進行重癥肺炎患者肺功能的評估。觀察組:該組患者使用M型超聲法實施膈肌超聲檢查,其中使用的凸陣探頭頻率為3~5MHz,線陣探頭頻率為9~11MHz。使用超聲測量膈肌移動度期間,輔助不同重癥肺炎患者采取平臥位,準備好凸陣探頭,找到右側肋骨下緣同鎖骨中線交會位置,對該區域實施近冠狀位掃查,并在獲取弧形高亮圖像以及圖像穩定后,將超聲檢查切換為M 型超聲圖像,分別讓患者在平靜呼吸狀態下以及用力呼吸狀態下完成檢測。通過膈肌超聲能夠看到重癥肺炎患者的膈肌會隨著呼吸運動而活動,記錄整個呼吸運動曲線,并對波峰、波谷之間的垂直距離予以測量,確定出不同重癥肺炎患者在平靜呼吸、用力呼吸狀態下的膈肌運動參數。
使用超聲測量膈肌厚度過程中,同樣選擇B 型超聲,找到右側腋前線8~10 肋間位置,并使用線陣探頭對該區域實施探查,探查中保證重癥肺炎患者的膈肌能夠充分暴露。通過超聲確定并測量出膈肌厚度,即肋間隙之間兩條高亮線對應的距離。指導患者完成不同狀態下的膈肌厚度測量,包括平靜呼吸、用力呼吸以及用力呼吸的吸氣末與呼氣末。使用膈肌超聲評估重癥肺炎患者的肺功能期間可通過面積法、ROC 曲線予以判斷[5]。
所有重癥肺炎患者在治療期間均使用呼吸機治療,在所有患者呼吸機使用24h 后,通過超聲進行膈肌檢查,并評估患者的肺部功能,結合觀察到的萎縮、兩側膈肌的移動度等多方面評估患者膈肌功能,結合檢查結果預測不同重癥肺炎患者是否能夠拔管。觀察組患者在出院時再次進行膈肌超聲檢查,并與初次膈肌超聲檢查的有關資料予以對比分析。
(1)重癥肺炎患者治療的相關指標,包括呼吸機使用時間與住院時間;(2)并發癥發生率;(3)觀察組患者首次與出院時的膈肌超聲檢查指標,包括吸氣厚度、呼氣厚度、平靜幅度、用力幅度、增厚分數。
整理各項參數,并使用軟件SPSS21.0 完成數據分析,其中計量資料以 “(±s)” 表示,差異性實施t檢驗;計數資料以[n(%)]表示,差異性實施x2檢驗;差異存在統計學意義的檢驗標準為:P<0.05。
觀察組患者呼吸機使用時間、住院時間明顯短于對照組(P<0.05),如表1。
表1 重癥肺炎患者的治療的相關指標(±s)

表1 重癥肺炎患者的治療的相關指標(±s)
組別 例數 呼吸機使用時間(h) 住院時間(d)觀察組 25 48.81±3.25 6.50±1.29對照組 25 75.50±4.36 10.95±2.08 t / 24.540 9.090 P / 0.000 0.000
觀察組患者相關并發癥發生率小于對照組(P<0.05),如表2 所示。

表2 肺炎患者相關并發癥發生情況分析[n(%)]
觀察組患者首次與出院時的膈肌超聲檢查指標存在明顯差異(P<0.05),如表3。
表3 觀察組患者首次與出院時的膈肌超聲檢查指標(±s,n=25)

表3 觀察組患者首次與出院時的膈肌超聲檢查指標(±s,n=25)
時間 吸氣厚度(mm) 呼氣厚度(mm) 平靜幅度(mm) 用力幅度(mm) 增厚分數(%)首次 2.65±1.32 2.28±1.26 15.28±6.25 28.40±8.24 29.55±6.30出院時 3.27±1.22 2.99±1.15 18.28±6.10 32.85±8.06 33.60±7.16 t 1.724 2.081 1.717 1.930 2.123 P 0.045 0.021 0.046 0.029 0.019
肺炎在臨床上發病率較高,也是常見疾病,部分肺炎患者延誤治療或者本身在身體素質較差的情況下可發展為重癥肺炎[6]。重癥肺炎患者自身病情嚴重,癥狀更加明顯,并存在較高的并發癥發生風險,典型的如呼吸衰竭,可增加患者死亡風險。對于重癥肺炎患者不僅需要結合病因做好對癥支持治療,而且需要結合患者的肺功能變化,及時采取干預措施,避免肺部功能持續受損以及惡化而影響患者的預后[7]。
結合臨床文獻報道[8-9],重癥肺炎患者肺功能本身受損,且易受到較多因素影響,比如病變嚴重程度、病變部位、病程進展速度、患者自身肺功能狀態等。通常情況下輕度肺炎存在肺部炎癥,肺部功能受損較輕微,經過對癥支持治療后可好轉。重癥肺炎因為自身病情嚴重,病程較長,肺功能受損明顯,且存在持續惡化風險,故而對重癥肺炎患者應做好肺部功能評估工作,預測患者呼吸衰竭風險,依據肺功能監測結果實現對不同患者的早期干預。
部分學者在報道中指出,重癥肺炎患者易出現膈肌功能不全,進而增加脫機失敗率,降低部分患者術后24h 地拔管率,并對患者的住院時間產生影響,使其明顯延長,且部分重癥肺炎患者因為呼吸衰竭而出現死亡[10]。較多學者在報道中[11]均指出通過對膈肌的功能檢測,可反饋出患者的肺部功能,指導患者更好地開展治療工作。當前膈肌功能測定的方法較多,如X線透視、CT 檢查、肺功能測試、測定跨膈壓、電生理檢測等,而不同方法在應用中也各有特點。部分學者指出評估膈肌功能的傳統方法不僅特異度低,同時存在有創性,床邊操作也多有不便。相對而言,膈肌超聲檢測則存在更多優勢,如該方法屬于無創、非侵入性操作,操作簡單,且可視情況重復檢測,檢測費用也相對低廉,較多基層醫院也滿足該檢查條件,尤其是在一些危重癥環境下對患者肺功能檢測存在重要意義。依據膈肌超聲的應用,該方法可用于危重患者膈肌功能障礙的檢測,并預測拔管結果,通過對呼吸負荷的監測來評估膈肌萎縮情況。
本研究中對重癥肺炎患者肺功能評估中采取膈肌功能超聲檢測,并與常規的床旁胸片評估肺臟功能予以對比,通過超聲膈肌功能檢測,可發現重癥肺炎患者存在的膈肌功能障礙,結合評估結果完善患者的治療方案,更好地指導患者的實際治療。與對照組相比,觀察組患者呼吸機使用時間、住院時間明顯縮短,同時相關并發癥發生率進一步減少,證實了膈肌超聲檢查評估重癥肺炎患者肺功能方面的價值。通過分析觀察組患者首次與出院時的膈肌超聲檢查結果,患者不同膈肌超聲檢查參數發生了明顯變化,證實了膈肌超聲檢查在重癥肺炎患者肺部功能評估方面有參考價值。與目前部分文獻報道結論存在一致性。
對本次研究結果予以分析,重癥肺炎患者在治療中評估肺部功能比較重要,通過使用膈肌超聲檢查能夠得到不同患者在不同狀態下的膈肌參數,有助于判斷不同患者的膈肌形態,以膈肌形態變化作為膈肌功能、患者自主呼吸能力判斷的關鍵。本研究應用膈肌超聲檢查評估重癥肺炎患者的膈肌功能,進一步分析肺臟功能。
相較對照組,應用超聲檢查可在早期發現重癥肺炎患者膈肌障礙和肺功能衰竭,盡早實施臨床干預。膈肌超聲檢查可以早期發現重癥肺炎膈肌功能障礙,避免加重呼吸衰竭,盡早脫機拔管。膈肌超聲檢查具有明顯優勢,如操作簡單、無創操作、能夠重復檢查等。
膈肌超聲在重癥肺炎肺部功能評價方面的應用能夠指導患者進行有創機械通氣治療,依靠膈肌超聲檢查評估肺部功能,并在條件允許的情況下盡早拔出氣管插管。拔管時間的提前能夠降低呼吸機長時間使用引發的并發癥,也能夠降低二次插管風險。膈肌超聲檢查在使用中可觀察膈肌移動以及膈肌形態變化,從而反映出患者的肺功能,依靠其簡便、可靠等優勢指導不同患者的拔管時機,改善預后[12]。膈肌超聲檢查相對于其他常用的方法在重癥肺炎等相關疾病患者肺功能評估方面有參考價值,臨床應重視膈肌超聲檢查的實際應用價值。當然,膈肌超聲檢查過程中應保證操作的規范性,同時還需要掌握膈肌超聲檢查后面積法、ROC 曲線的正確使用,保證評估價值。
綜上所述,膈肌超聲檢查可用于評估重癥肺炎患者肺功能,并指導不同重癥肺炎患者的治療,縮短呼吸機使用時間,降低相關并發癥發生率,有重要的應用價值。